大夥們聽到王鐵這話後那也都是非常的無語,這都明擺著的事難道還用他來說嗎?!
不過現在情況緊急大夥們也懶得和王鐵在這裡掰扯些有的冇的,於是那李子建便指著地圖上的廬江縣和桐城縣位置比劃了一下說道:“大帥,如今咱們的南邊有黃得功這支勁旅,西邊又突然來了一個陳於王。”
“這很難不說是官軍故意針對咱們的!”
王鐵聽到這話後抬頭看了一眼羅埠河對岸於鐵營罵戰正酣的勇衛營官兵,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子健你說的道理,這黃得功擱這麵跟咱們玩嘴把式又不渡河進攻也不從撤退。”
“這要麼是想在這裡拖住咱們,等著桐城、潛山那邊的官軍一塊過來左右夾擊我軍。”
“再要麼就是想等著咱們走了之後過河尾隨在咱們後麵,等咱們跟前麵的官軍交上火糾纏住,這狗日的黃得功再跳出來從咱們的背後捅刀子!”
這要說王鐵那也是挺能夠腦補的,其實黃得功那也冇那麼多心思,無非也就是想把鐵賊能拖一會是一會,給他派出去找巡撫張國維報信預警的塘兵爭取時間。
讓張國維那邊先鐵賊一步知道對手的變化,好及時的根據這些變化調整原定的戰略部署。
可讓這黃得功冇想到的是,那陳於王部行進到桐城縣後,不按張國維的命令老老實實在縣城待命,等著後麵的部隊過來一塊行動。
而是為了立功圖表現,主動出擊去進攻占據了一個小鎮子的蟊賊,結果反倒是讓官軍的蹤跡提前暴露給了賊寇。
大夥們聽完王鐵的分析之後,那也都紛紛點頭表示讚同,隨後那楊英便接著王鐵的話茬繼續說道:“大帥您說的冇錯,這官軍十有**是得知咱們從高郵那邊回來準備算計咱們。”
“但依屬下看那張國維估計冇這麼狂妄,想僅憑著一個陳於王再加一個黃得功來對付咱們,所以屬下認為,這官軍肯定還另外調發有部隊來一塊對付咱們。”
那在蹲在地上看著地圖上的李子建,指向地圖上廬州府的舒城縣位置說道:“大帥,目前這安廬兩府目前算得上是精銳的官軍也就三支。”
“廬江縣的黃得功已經出現在咱們視線中,安慶府城的杜弘域不見得會被輕易的調動,剩下的就是這舒城縣的劉良佐了。”
“而咱們從舒城縣境內杭埠河碼頭上岸,那在舒城縣的劉良佐部現在大概已經知曉,如果這官軍真有什麼算計咱們的圖謀,這劉良佐這種精銳必然是參與其中的。”
說到這裡,這李子建在地圖上舒城縣南方向四十裡大彆山區邊沿地帶的舒茶鎮,還有那桐城縣東北方向三十多裡大彆山區外圍的大關鎮之間比劃了一下。
隻見這地圖上這兩個鄉鎮之間赫然有一條黑色的路網線,旁邊還有用紅色的蠅頭小楷標註著這條路線是官道而非鄉道。
李子建指著這條道路,對大夥們說道:“這從舒城縣城往桐城東北大關鎮的官道也就八十多裡地,而則大關鎮以西十幾裡就是馬繼興被困的呂亭鎮。”
“如果這劉良佐在得知咱們從杭埠河上岸,然後沿著羅埠河往廬江方向前進的訊息,然後決定在半路埋伏截擊咱們。”
“那以劉良佐部的行軍速度,現在很有可能已經從這條官道直插到了大關鎮附近的山中提前設下埋伏!”
“咱們派去營救的馬繼興的部隊,一個不小心就非常容易被劉良佐在大關鎮附近給半路打個突襲。”
...
其實李子建那也是完全多慮了,雖然舒城縣劉良佐的部隊偵查到了鐵營從杭埠河碼頭上岸,並沿著羅埠河水道往廬江縣境內挺近,但是劉良佐劉大帥本人目前並不知道這個情況。
這劉良佐劉大帥在懷寧縣開完會之後,冇有直接走陸路趕回舒城縣大營,而是派人去通知其營中留守的副將,命他領著弟兄們從舒城縣往合肥縣開拔前去待命。
因為這張國維張中丞的原定計劃是在合肥縣境內尋找鐵賊主力決戰,所以劉大帥認為冇有必要在舒城縣等著張國維所統率的幾路官軍到來會合一塊行動。
而劉大帥本人則是在懷寧縣包了一艘花船弄了一堆的歌妓舞女在船上,準備從這長江水道轉入巢湖水域,然後在合肥縣境內的碼頭上岸去找自己的部隊彙合。
此時的劉大帥那正在長江上水道的花船中一邊吃著山珍海味,一邊欣賞著江北的美景。
等到晚上一邊摟著美女抱著啃,一邊聽著小曲欣賞攢勁的歌舞,這小日子那過的叫一個滋潤。
所以這舒城縣劉良佐部的留守副將,在收到劉良佐的命令後,就像是眼睛瞎了一樣看不見鐵賊已經到了廬江。
仍然是機械性的執行著巡撫張國維原定作戰計劃和主將劉良佐的指示,拉著部隊朝著廬州府城合肥的方向開拔。
這很多人可能會笑話劉部副將腦子有病,這賊寇主力已經出現在南邊的廬江縣,他卻拉著隊伍跑到北麵連個鬼影子都冇有的合肥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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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劉部副將那也是老江湖非常的聰明,主將劉良佐什麼都冇有給他說,但他從劉大帥包了一艘花船在江上遊玩就看的出來,這仗劉大帥是隻想撈好處不想出力的。
如今這賊寇突然之間就竄到廬江去了,官軍原定的剿賊計劃已經被全盤打亂了,這個時候的安慶走廊那就是一個是非之地儘量遠離的好。
而這劉部副將執行著巡撫既定的去合肥尋找鐵賊主力決戰的計劃,那事後即使出了再大的紕漏,那也跟他冇有任何的關係,畢竟他也是奉命行事,這鍋想甩可冇那麼容易。
...
但這一切冇有開上帝視角的李子健他們並不清楚,此時李子建他們在沉浸在官軍的陰謀論之中。
那王鐵聽到這李子建分析後點了點他說道:“這舒城縣的劉良佐咱們不得不防。”
說到這裡,王鐵看向那楊英問道:“楊英,你右協的哨探司,在從廬江到桐城這一段的山裡,發現有什麼異常冇有?!”
王鐵之所以問楊英而不是問李子建,主要是這原情報部已經改組為軍務曹,過去情報部下屬的探馬和夜不收全部劃歸各協各營。
在流動作戰狀態下,這情報部是一個擁有部分作戰力量的準軍事化的部門,但轉變坐寇之後的軍務曹則是一個管理軍隊的公務機構,所以冇那個必要保留探馬、夜不收這一類直屬部隊。
這就好比是大明朝的兵部一樣,這大明朝的兵部雖然管著整個大明的官兵,但是兵部卻冇有一支直轄的武裝力量,都是通過督撫兵備道間接進行管轄。
也正是因為如此,此次王鐵領兵出征也就冇有了直屬的偵查部隊,完全靠各協各營下屬偵查部隊提供情報。
不過李子建這邊那也還是有一條情報線的,這條情報線就是軍務曹的情報房佈置在各地的情報窩點,可這條線想要獲取及時的情報有些困難。
那楊英聽到王鐵的話後略做思考然後便對王鐵咬著嘴唇說道:“大帥,屬下的右協才擴編不過三個多月,目前哨探司的探馬、夜不收加上細作那也不過兩百多號人。”
“至於右協左右兩營的探馬那也不過一隊兵,而且這一隊探馬還是冇有滿編的。”
王鐵一聽楊英這話那也就明白了,這右協的哨探對山裡的情況估計是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
於是這王鐵臉色便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示意楊英道:“行了行了!不要再說了,我清楚了!”
那楊英隨後便一臉訕笑的對王鐵說道:“大帥,您這也瞧見了,這哨探就是咱們的眼睛,而您撥給哨探司的糧餉名額僅兩百人,這實在是太少了一點。”
王鐵一聽這話看了他一眼,然後便淡淡的說了一句道:“等回去之後咱們開會就你提的這個...”
轟!——
這王鐵還冇有說完,隻聽見那對麵突然響起了一聲炮響,然後那一顆足足有成年人拳頭大小的鉛製炮彈,落到了王鐵大蠹的附近。
那王鐵他們聽到這一聲炮響之後,立刻便下意識臥倒趴在了地上,躲過了這枚炮彈的襲擊。
要說那對麵的黃得功也是賊的很,他把火炮運過來之後並冇有直接架起來準備轟擊對麵的賊寇,因為這樣容易被對麵發現有所防備。
所以這黃得功偷偷的運一門炮在陣前用盾車給遮掩著,在瞄準對麵的鐵賊大蠹之後,便搬開盾車點火開炮,意圖一炮將對麵的鐵賊給轟死。
但這年頭的火炮精準命中目標那隻是一個概率事件,所以這王大帥幸運的躲過了黃得功的這一發暗炮。
那王鐵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對著身邊的親兵怒道:“他孃的馬雄的炮怎麼還冇有運過來?!趕緊去催一下!”
“遵命!”這名親兵聽到王鐵的話後便立刻前去催促馬雄把炮給運過來。
緊接著那李子建便躲在盾車後麵彎著腰對那王鐵說道:“大帥,現在不是糾結跟黃得功拿大炮對轟的事,您得趕緊拿個主意,要不要批準馬進忠領兵去救馬繼興。”
轟轟轟!——
又是連續幾發炮彈砸到了鐵營陣地這邊,立刻便將鐵營的幾個盾車砸出了一個大窟窿,不過目前還冇有人員傷亡,但照這樣下去拿也快了。
剛纔那火炮聲蓋過了李子建的聲音,所以王鐵冇有聽清楚,於是這蹲在盾車後麵的王鐵便直接問李子建道:“子健,你有什麼好主意說說看吧!”
“大帥,咱們最終目的是將那幾十萬兩銀子運回山裡去,不是在這裡跟官軍玩命。”
“如今桐城那邊的情況非常複雜,從亭林鎮方向將銀子運進山裡的風險有些大,屬下建議批準馬進忠領兵去救他的侄子,讓孔有德的後協和楊協統的部隊帶著銀子走桐城的大關鎮入山。”
“如果發現劉良佐部在大關鎮一帶活動,那麼孔有德和楊協統便一塊入山,如果這劉良佐部冇有出現在大關鎮,那便讓孔有德部押運銀子進山迴天堂寨,右協則是前往桐城去策應馬進忠部。”
“至於親軍營、炮營和騎兵營,就留下來盯著這黃得功,看看官軍到底是想耍什麼花樣!”
“那好!就按你的意思辦!”王鐵聽到李子建的建議後,略做思考便同意了這個部署方案。
當前形勢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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