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係統的提示,吉迪斯似乎明白了什麼。
那就是這個狗係統的獲得神聖點的能力,應該是與傳統教義相違背的。
越是傳統教義所不能容忍的,他獲得的神聖點也就越多。
越是嚴重的褻瀆,越是觸犯那些核心的教條與禁忌,係統給予的反饋就越是慷慨。
庇護異端,尤其是像血族這種被明文規定“必須凈化”的黑暗生物,在教會看來簡直是罪無可恕。
吉迪斯看著還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小蘿莉,心情大好。
他伸出手,像拎小雞仔一樣抓著艾米的後衣領,把她從地上提溜了起來。
“行了,別哭了,再哭就把你那兩顆牙給拔了。”
艾米嚇得渾身一激靈,直接捂住了嘴巴。
吉迪斯滿意地點點頭:“嗯,不錯不錯,以後你就是本主教的第二個修女了,我想想啊,就叫緋紅修女。”
艾米眨巴著那雙還掛著淚珠的粉色大眼睛,吸了吸鼻子。
她似乎沒有理解為什麼自己變成修女了,而且還是緋紅修女。
但看著吉迪斯的眼神,她知道應該是件好事,所以她連忙甕聲甕氣地應道:
“唔!艾米......艾米就是緋紅修女!”
【神聖點 200】
【宿主非常離譜,居然讓血族當最神聖的修女。】
吉迪斯看著這一連串的提示,差點沒直接笑出聲來。
這麼簡單就能收穫了380點神聖點,簡直是太容易了。
話說,之前我雖然有了把那些女孩當做修女的想法,但還沒有任命,如果真的任命下來,那應該會有更多的神聖點吧。
因為按照教義,除了艾米之外,她們並非是處女。
嘖嘖嘖......看起來以後得多看看《神啟》這本書了。
說不定能發現什麼新鮮的東西。
吉迪斯心情頗好地哼著小曲,隨手將艾米放了下來。
“對了,艾米,你父母呢?他們也是血族吧。”
艾米聽到這個問題,眼神中閃過一絲短暫的黯然,但很快就被一種在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平靜所取代。
她已經看開了。
在這個被灰燼詛咒籠罩的城市裏,死亡是比明天更早到來的常客。
“我父親是個魔法師,但他愛上了血族的媽媽,他們就這樣在這個地方的郊外隱居了起來。”
“不過,在灰燼病流行的時候,他死在了這場疾病中。”
“媽媽在我十歲那年,就離開了家,她接到了一封信,說是有要事去辦,讓我和父親在這裏等她,可她再也沒有回來。”
吉迪斯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法師和血族的混血麼......”
怪不得這小丫頭看著弱不禁風,卻能在灰燼城這種地方活到現在。
“好了,打起精神來吧,你現在不是無家可歸的孤兒了,你是灰燼教區的緋紅修女。”
“現在,你要和本主教去肅清一下這個城市的異教徒了。”
艾米胡亂地用袖子在臉上抹了一把,把剩下的眼淚和鼻涕都擦了個乾淨。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力地挺起了那原本單薄幹癟的小胸脯:“可惡的異教徒,肅清異教徒。”
看著艾米的樣子,吉迪斯笑了:“走,肅清異教徒。”
.....
接下來的路程中,那個原本有些緊張的小丫頭,話匣子也慢慢開啟了。
或許是因為“緋紅修女”這個聽起來就很厲害的頭銜給了她莫名的勇氣,又或許是因為吉迪斯身上那股完全不在乎世俗眼光的痞氣,讓她覺得莫名的安心。
“所以說,你也怕大蒜?”吉迪斯隨手摺了一根路邊的草,叼在嘴裏,含糊不清地問道。
艾米在他身旁,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嗯嗯,怕的。雖然不會像媽媽那樣一聞到就難受得動不了,但是......就是很討厭那個味道,聞了會想吐。”
吉迪斯挑了挑眉:“真是有趣啊,血族居然怕大蒜。”
“.....”
兩人閑聊間,就已經來到了那莊園前。
雖然牆體被一圈莫名的植物爬滿,鐵藝大門上銹跡斑斑,但那尖頂的塔樓和複雜的浮雕,依舊透著一股落魄貴族的威嚴。
艾米停下腳步,指著那扇大門,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就是這裏了。”
吉迪斯喃喃道:“這裏好像沒人把守啊,還是他們都在裏麵?”
艾米說道:“這裏少有人來,所以不會像金薔薇飯店那裏一樣,有人守門。”
“他們應該都在裏麵吧。”
吉迪斯點點頭,直接伸手推向了那扇生鏽的鐵門。
“吱——嘎——!!!”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尖銳摩擦聲,那大門被他推開了。
而這動靜,也立馬引起了裏麵的注意。
沒過幾秒,三個穿著皮甲,手裏提著武器的男人走了出來。
當他們看到吉迪斯二人的時候,臉上都錯愕起來。
畢竟吉迪斯並非是議會的人。
吉迪斯看到這三人,笑笑:“你們好,我是這兩天剛加入議會的。”
“副會長說,有個東西要給你們。”
聽完吉迪斯的話,那三個守衛互相對視了一眼,彷彿聽到了這世上最荒誕的笑話。
緊接著,爆發出的便是肆無忌憚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新加入的?”
站在中間那個滿臉絡腮鬍子的笑得直拍大腿:“別搞笑了你,你細皮嫩肉的,怎麼可能是新加入議會的。”
“而且你身上的袍子,雖然很破舊,但是應該是主教的服飾吧。”
“我可聽說了,前兩天有個主教來到了這裏。”
“怎麼主教大人?您也放棄了信仰了嗎?”
艾米聽到他們的嘲諷,原本還怯生生地躲在吉迪斯身後的小身板,猛地竄了出來。
“不許你們侮辱主教大人!”
“吉迪斯大人才沒有放棄信仰!他是......他是......”
艾米憋紅了小臉,想找個詞來反駁,最後想起吉迪斯剛才教她的,大聲喊道:
“他是來肅清你們這些異教徒的!”
那三個守衛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歡了,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哎喲不行了,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不過這主教大人就是不一樣啊,走到哪還帶了女僕。”
艾米是最近才被抓到金薔薇大飯店那個據點的女人,他們這些人並不知曉,還以為是主教的僕從。
絡腮鬍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衝著屋子裏大聲喊道:“兄弟們,都出來,有活幹了,主教帶著他的小女僕來了。”
隨著絡腮鬍那一聲中氣十足的吆喝,主樓裡瞬間熱鬧起來。
“哪呢?哪呢?修女在哪?”
“媽的,老子牌剛抓了一手好牌!”
“主教?那可是稀客啊!”
“....”
伴隨著一陣雜亂無章的腳步聲、推搡聲,呼啦啦一下,從裏麵又湧出來四個人。
吉迪斯看著這幾個形形色色的人,問道:“這就是你們全部的人了嗎?”
“就七個啊。”
絡腮鬍聽出了吉迪斯語氣中的輕蔑,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變得猙獰起來。
“七個?我看你是因為嚇傻了,不知道七個大漢意味著什麼吧?”
“兄弟們,別跟他廢話了,男的給我綁起來,然後咱們當著他的麵,欺負欺負他的小女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