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辛吉德眼中露出一抹狂喜。
隨後開始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大人。”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止步於這樣平庸的藥劑的。”
“那麼,接下來我肯定會調配出,藥效爆炸的藥劑....”
辛吉德還沒說完,他的光頭上就捱了一擊。
吉迪斯收回了手,瞪了眼這個瘋狂的煉金師:“別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我現在要的是穩定。”
“穩定,懂不懂?”
辛吉德揉著光溜溜的腦袋,乾咳了兩聲:“咳咳,好的,大人。”
吉迪斯收回目光,看著那兩個瑟瑟發抖、有些被剛才的動靜嚇到的亞人少女,神色漸漸緩和了下來。
他語氣溫和地開口:“你們兩個,也該有屬於自己的名字了。”
聽到這話,犬耳少女和鼠耳少女皆是一愣。
吉迪斯看著她們那雙盈滿怯懦與迷茫的眼睛,接著說道:“用不了多久,在這片土地上,亞人就不再是可以被隨意買賣的奴隸與消耗品了。”
“你們也該像普通人一樣,堂堂正正地融入正常的生活。”
“不過,還要過些日子。”
“最近你們同伴們的日子也過得好了很多,不過,現在放她們出來,並不是個好時機,因為大多數人還認為你們天生是奴隸呢。”
犬耳少女猛地跪伏在地,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大.....大人,您的仁慈勝過世間一切神明!我們願意為您獻上一切!”
鼠耳少女也慌忙跟著跪下,泣不成聲。
看到這一幕,辛吉德趕緊把這倆人拉了起來:“都說了,大人不喜歡下跪,你們怎麼不長記性?”
吉迪斯笑笑:“是啊,新社會了,不需要下跪了。”
“你們兩個自己起名吧。”
犬耳少女胡亂抹去臉上的淚痕,深吸了一口氣,毛茸茸的耳朵微微豎起:“我想叫貝拉,以前被關在籠子裏時,我聽到的一個女孩的名字。”
“她看我可憐,曾哭著乞求父親把我買下。雖然沒成功,但那是第一次有人對我露出那種溫柔的眼神。”
聽到同伴有了名字,一旁的鼠耳少女怯生生地捏著衣角,細弱的聲音如同蚊蠅,卻透著化不開的嚮往:
“那我可以叫花生嗎?”
“因為.....以前快餓死的時候,有個好心人偷偷塞給了我半顆花生。”
“那是我這輩子吃過最香的東西。我隻希望以後,能天天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再也不用挨餓了。”
吉迪斯說道:“你們起的名字,無需問我,叫什麼都可以。隻要你們自己喜歡就行。”
說完,他又拍了拍辛吉德腦袋:“喂,老小子,你也別天天沉浸在煉金裡,多和她們交流交流。”
吉迪斯說完,還沒等辛吉德說話,貝拉就說道:“大人,其實辛吉德大人,對我們很好的。”
“您不用擔心,我和老鼠....我和花生,在這裏都很開心。”
吉迪斯也沒多說什麼,走到那幾個已經空了的大桶麵前,超階水之魔力從指尖噴湧而出,僅僅兩個呼吸的功夫,那幾個大桶便被盡數蓄滿。
純粹且龐大的魔力讓整個工坊的空氣都變得濕潤黏稠起來。
他蓋上蓋子,將這魔力封鎖在了桶內。
這是丹迪斯留下的,專門用來保持水魔力的特製桶,現在剛好派上了用場。
隨著蓋子嚴絲合縫地扣緊,那股令人心悸的超階魔力波動被徹底封死在桶內。
緊接著,他精神力瀰漫,將工坊內的幾百瓶海洋藥劑盡數收回進虛空間。
隨後大批的煉金材料傾倒在工坊的地上。
“好了,你們繼續努力吧。”
“別搞些亂七八糟的出來。”
“放心吧大人,包在我身上!”辛吉德看著滿地的頂級材料,兩眼直放光,興奮得連連搓手。
吉迪斯點了點頭,沒有再多留,轉身離開了工坊。
貝拉和花生獃獃地望著地上堆積如山的頂級煉金材料,又看了看那幾個封裝著恐怖魔力的特製大桶,震驚得連呼吸都一滯。
本來以為自己獲得了魔力,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這位大人隨手製造的魔力,竟然如此恐怖。
而且,剛剛那些藥劑去哪了?
他又是從哪裏變出來的這麼多材料?
貝拉和花生仍獃獃地立在原地,直到辛吉德叫她們,她們纔回過神。
“喂,你們兩個,去把這些材料幫我分好。”
二人連忙去分揀那些材料。
貝拉手裏握著一把散發著微光的藍月草,毛茸茸的耳朵卻忍不住朝著辛吉德的方向抖了抖,最終還是沒按捺住心底的好奇。
她怯生生地問道:“辛吉德大人....那那那...那位大人究竟是誰啊?”
“他怎麼...怎麼連那麼多藥劑都能憑空變沒,還能變出這麼多東西?”
辛吉德撓了撓頭,想了想:“他是誰?”
“嗯.....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但我想,世界上要是真有神的話,他應該就是神吧。”
聽到這句話,貝拉和花生皆是渾身一震,雙雙停下了手中分揀草藥的動作。
花生回憶著剛剛那位大人說的話,喃喃自語:“亞人們....也能像普通人一樣,堂堂正正地活著嗎?”
一旁的貝拉聽到花生的話,眼眶也再次濕潤了起來。
對於她們這些從小被當作牲畜與消耗品肆意踐踏的亞人來說,“像人一樣活著”是她們的夢想。
她們最大的期盼就是碰見一個好的主人,就像辛吉德這樣的人,每天給她們吃的,不用捱打。
可那位大人說,以後所有的亞人也能像普通人一樣了。
這簡直像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