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迪斯走到裝滿海洋藥劑的櫃子前,拿下一瓶,喃喃道:“你有這種海洋藥劑的配方嗎?”
珍妮芙點了點頭,如實回答道:“配方我確實有,不過這東西光有配方沒用,我自己做不出來。”
她指了指那瓶幽藍的藥劑,解釋道:“這東西的主材料是頂級魔法師的水魔力。”
“隻有丹迪斯和溫蒂妮才能做出來。”
說到這裏,珍妮芙頓了頓:“不過,以你的水魔力,加以練習,肯定也可以製造出來。”
“要我現在給你寫下來嗎?”
“先不急。”吉迪斯微微抬手。
說罷,他的精神力瀰漫在整個倉庫內。
緊接著,伴隨著空間一陣微不可察的扭曲漣漪,原本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琳琅滿目的珍稀藥劑,以及那些散發著微光的稀有魔力礦石,竟在眨眼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珍妮芙看著這一幕,驚的張大了嘴巴:“這這....這些東西呢?”
吉迪斯說道:“為了防止今晚上發生不必要的動亂,這些東西暫且先由我來保管。”
“接下來去丹迪斯家吧。看看她家裏有哪些好東西。”
看著吉迪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珍妮芙忍不住在心底吐槽:好一個暫為保管。
但她也沒多說什麼,隻是回應道:“好,丹迪斯的府邸就在教堂後麵的別墅區,那棟最大的就是她家。”
吉迪斯點點頭,二人關好倉庫,朝著丹迪斯家走去.....
......
就這樣,一天的時間,吉迪斯帶著珍妮芙,把丹迪斯,大衛,吉賽爾三人的家,都給抄了。
那保護他們財富的魔法陣,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難度。
直接被吉迪斯暴力破開了。
他們所管轄的教會倉庫,裏麵的東西自然也都落在了吉迪斯的手中。
至於珍妮芙家,以及珍妮芙曾經所管轄的教會,他並沒有去。
畢竟,跟著自己的人,目前還是得給點利益的。
要說這些人的財富是真的多,這些東西,已經佔滿了他一半多的虛空間了。
當二人來到派倫斯城附近上空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狂風在耳畔呼嘯,一頭體型龐大、雙翼展開足有十數米的飛行魔獸,正載著兩人穿梭在空中。
這是珍妮芙飼養的風鷲,平日裏她就喜歡騎著這頭風鷲四處巡視,享受信徒們頂禮膜拜的敬畏目光。
但這東西,現在卻變成了吉迪斯抄家的工具。
這幾個主教都養了一隻相當有意思的魔獸。
有那種四足生火、性情暴烈的赤焰金獅,可以遁地的岩甲犀,還有那種跑的飛快的獨角獸...
這些都魔獸都在都城教會的魔獸場裏,是這些主教們來到都城時候,趕路的工具。
不過,現在因為它們的主人死了,變得難以操控。
隻有這頭風鷲,因為主人還在,所以依舊溫順聽話。
“先去趟東麵的城郊。”
珍妮芙雖然不知道他要去城郊幹什麼,但還是操縱著風鷲,向著東麵飛去。
不一會,吉迪斯之前的住所就已經能在下方看到了。
“就降落在那片空地上。”吉迪斯指了指木屋前麵的一大塊空地。
伴隨著一陣狂暴的旋風,體型龐大的風鷲收攏雙翼,穩穩地降落在了木屋前的空地上。
巨大的動靜立刻驚動了屋內的人。
“有敵襲!安娜姐姐快出來!肯定是教會那幫蠢貨找上門了!”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嬌喝,艾米飛快的衝出木屋,手中還凝聚著紅色的雷霆。
緊接著,安娜也衝出了房門,眼中一抹金光轉瞬即逝。
而在她們身後,瓦倫和伊萬卡也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
這兩個平日裏手無寸鐵的畫家和木匠,此刻手裏都死死抓著一根木棍。
他們兩個害怕極了,還以為是教會的查到他們偽造寬恕券了,要派人收拾他們。
要知道,這麼大的魔獸,可不是一般人能養的起的。
艾米一馬當先:“安娜姐姐,掩護我。”
說著,她就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向前衝去。
剛衝到一半,她就感知到了不對勁,剛剛這風鷲的腦袋太大,她沒從正麵看到吉迪斯。
可現在,她已經用精神力感知到了魔獸背上的人。
不對啊,這不是敵人,這不是吉迪斯大人嗎。
艾米手裏的雷霆瞬間消散,隨後加快了速度,雙腿用力一躍,整個人朝著剛剛站起身的吉迪斯飛去。
“大人,你終於回來了。”
隨後,她就結結實實的撞進了剛剛站起身的吉迪斯懷裏。
艾米極其熟練地雙腿盤在吉迪斯的腰間,也不在意是不是還有別人。
小腦袋在他胸口開心地蹭來蹭去:“大人!艾米可想你了。”
吉迪斯拍了拍她的後背,隨後把她從自己身上拎了下來:“行啦,行啦,我才離開了一天而已啊。”
他單手拎著艾米,輕巧地從風鷲寬闊的背上一躍而下。
安娜,瓦倫,伊萬卡也走了過來,看到吉迪斯,都是長出一口氣。
“大人,您回來就好。”
安娜一邊說,一邊看向那個剛剛跳下風鷲背上的女人。
“這位是....?”
吉迪斯將艾米放到地上,指了指身旁的珍妮芙:“她就是奧沙公國曾經的主教之一,珍妮芙。”
他頓了頓,在眾人還未來得及消化這個重磅身份時,又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句:
“不過現在,她是奧沙公國唯一的主教了,因為另外四個,昨天已經被我殺了。”
此言一出,安娜瞬間僵在了原地。
瓦倫和伊萬卡更是嚇得顫抖的不行,手裏原本用來拚命的木棍砸在腳背上,連疼都忘了喊。
這是什麼人啊.....?
四個主教說殺就殺,另一個被當做了俘虜?
我們居然和這樣的人曾經在一個飯桌上,一起吃飯?
不過艾米卻是沒什麼震撼,彷彿這一切相當正常,她得意地挺起胸脯,就好像是她殺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