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擲地有聲的誓言!聖光之神若是知道有你麼個神使,恐怕會下來當場把你挫骨揚灰】
【神聖點 1000】
吉迪斯沒有理會係統的吐槽,相比於策反一個主教加的神聖點,吉迪斯已經不太在意了。
這1000點還沒有當初騙安娜加的多,看來這主教的虔誠也就那樣。
他看著有些獃獃的珍妮芙:“行了,我按你的要求說完了,你可以履行你的義務了。”
珍妮芙輕咳一聲:“好。”
“其實精神力也是一種魔力,你應該知道,叫做月之魔力。”
“月之魔力的魔力池,一般都是在大腦中的。”
“而我們凡人不像你這個神使,獲得月之魔力的途徑非常單一,除了某些天生就有月之魔力的人來說,獲得月之魔力的主要途徑就是通過藥劑。”
吉迪斯微微頷首,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珍妮芙繼續說道:“但月之魔力池的擴大,和其他的常規屬性的魔力一樣,都可以通過消耗與恢復來慢慢擴充。”
“但那實在是太慢了,而且也不利於後續的升階。”
“像我們這樣高階的法師,都會去冥想。”
吉迪斯聽後來了興趣:“冥想?聽上去很有意思。”
珍妮芙點點頭:“所謂的冥想,並非隻是閉上雙眼放空思維,而是將意識徹底沉入這裏——那片由月之魔力匯聚的意識之海。”
“去檢視它的邊界,然後用意識去衝擊邊界。”
“等到月之魔力池擴大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將自己的意識壓縮,進而讓自己靈魂更加強大,散發出更強烈的精神漣漪,從而增加精神力的範圍。”
“但一般人很難入門,即便有著靜謐禱告的藥劑,很多人究其一生,也未能真正進入冥想的第一步。”
“而常規魔力的升階就容易很多,就比如我的雷霆,隻要經常使用,雷霆的魔力池就會慢慢變大。”
“等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將自己的雷霆魔力壓縮了。”
“其實道理都是一樣,但是引導雷霆壓縮要比引導意識壓縮簡單的多。”
吉迪斯眼中閃過一絲恍然,這倒也說的過去,和自己進階的時候一樣。
他稱讚道:“不愧是頂階法師的主教,見識確實比一般人要高。”
“好了,接下來要接著完成你的義務了。”
珍妮芙下意識地問道:“去哪?”
“奧沙大公府。”吉迪斯回應道。
珍妮芙還沒來得及說話,吉迪斯的手就搭上了她的肩膀。
這間木屋頃刻間瓦解,二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
.......
與此同時,奧沙都城的大公府。
奧沙大公端坐在書桌後,一旁的埃利亞斯則是看著那份呈上來的報告,雙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大公,我就說那位大人是咱們破局的辦法吧。”
“您看,他已經除掉了三個主教了。”
“另外一個珍妮芙也被他帶走了,就差那個大衛了。”
大公也是長出了一口氣:“埃利亞斯,你說的對,接下來.....”
話音未落,“砰”的一聲巨響粗暴地撕裂了書房裏的氣氛。
厚重的木門被一股巨力踹碎,木屑橫飛間,一名渾身是血的府邸守衛,被踹飛進來,重重地砸在光潔的地板上,抽搐了兩下便再無聲息。
埃利亞斯臉上的喜色瞬間凝固,站起身來。
此時,大公的副手帶著一群身上沾滿血跡的衛兵,如狼似虎地湧入書房。
走在最前麵的,赫然是大公平日裏最倚重的親信瓦爾德。
埃利亞斯立刻站了起來,手中風魔力湧動,厲聲喝道:“瓦爾德!你這樣闖入大公書房,是要造反嗎?!”
瓦爾德隨手甩掉劍刃上的溫熱鮮血,滿臉陰鷙地冷笑了一聲:
“造反?大公閣下,事到如今,您就別裝傻充愣了。既然您已經不顧一切地提前掀了桌子,我們自然隻能先下手為強。”
奧沙大公看著自己曾經最倚重的親信,有些不可思議:“你.....你被丹迪斯收買了?”
瓦爾德笑了:“不然呢?跟著你有什麼前途?”
“沒想到啊,你不知道從哪裏找了個大人物,五個主教,居然被他殺了三個。”
“我要再不動手,恐怕也會被您查出來,那既然這樣,為何不拿您當人質呢?”
“兄弟們,動手,大公不要弄死。”
話音剛落,瓦爾德眼神驟冷,身後的叛軍猶如嗅到血腥味的惡狼,猛地向前撲殺而去。
寬敞的書房瞬間淪為兇險的戰場。
“你們真當我是個擺設?”埃利亞斯雙目圓睜,一聲怒喝,體內磅礴的風之魔力湧動。
狂暴的青色氣流瞬間在他雙掌間壓縮,化作數十道鋒利無匹的半月形風刃,向著湧入的叛軍絞殺而去。
沖在最前麵的叛軍大喝一聲,雙手猛地拍向大理石地麵。
一道厚重而凝實的土黃色石牆拔地而起。
“轟——嗤嗤嗤!”
狂暴的半月形風刃如狠狠劈砍在粗糙的土牆之上,碎石與煙塵在狹小的書房內肆意飛濺,淩厲的餘波將周遭的卷宗撕得粉碎,宛如漫天飛舞的雪花。
趁著這個空檔,叛軍們靈活的從破碎的土牆中衝出,朝著埃利亞斯的方向悍然撲殺而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大公動了:“你們真以為我這個大公就這麼好欺負嗎?”
一股遠比埃利亞斯更加凝實、更加狂暴的風,從她手中爆發。
寬敞的書房裏麵,連空氣都開始震顫起來。
無形的風在大公手裏,實質化為一個極度內斂的高壓風球。
緊接著,那風球被大公毫不留情地擲出。
前排的叛軍驚駭欲絕,瘋狂壓榨體內的土之魔力,再次凝結出更為厚重的土牆防禦。
然而,在這極致壓縮的狂風麵前,堅硬的岩壁宛如脆弱的枯葉,剛一觸碰便被恐怖的撕扯力絞得四分五裂。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被呼嘯的風音淹沒,風暴無情地吞噬了先頭部隊,將他們的血肉之軀生生撕碎。
但在那漫天飛濺的血雨中,大公和埃利亞斯卻同時變了臉色,風不僅撕裂了叛軍的軀體,更將他們腰間暗藏的軍用烈性煤油壺一併絞碎。
刺鼻的油液瞬間化作細密的可燃霧滴,被強悍的風壓裹挾著,瞬間瀰漫在剛剛先頭部隊的屍體上空。
而此時,退至門邊的瓦爾德發出一聲陰鷙的冷笑。
他指尖驀地亮起一抹刺目的紅芒,一道極度濃縮的爆裂火柱,直直地打向那片風暴中心。
在火焰即將碰到暴風的剎那,瓦爾德沒有半點遲疑,切斷了魔力,果斷離開了書房大門。
大公暗叫一聲不好,隨後用風化作護盾,將自己和埃利亞斯死死包裹,並用最大的風,將這些煤油與火焰向門口吹去。
但此時,一位早就在門口等待多時的魔法師,將雙手拍向地麵。
一道遠比之前厚重數倍的黃色岩壁,在門口拔地而起。
它猶如一塊巨大的絕命墓碑,嚴絲合縫地將書房大門徹底封死。
書房瞬間化作一座密不透風的高壓熔爐。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