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週,吉迪斯又在黑市裡購入了不少的藥劑。
不過並未打探到能讓人覺醒水魔力,這種名為海洋藥劑的配方。
但可喜的是,他買到了幾瓶名為“靜謐禱告”的藥劑。
這類精神藥劑,服用後可以短暫地進入一種極度專註且空靈的冥想狀態。
而且,如果這種藥劑和精神藥劑同服,甚至可以拓寬意識的邊界,讓人擁有感知的能力。
吉迪斯終於知道了,自己早在灰燼城關口,打探到的那種輔佐精神之源的藥劑,就是這種。
怪不得當時那個法師,要把這三瓶精神之源留著呢。
說起這個精神之源,就是進階版的精神藥劑,自己曾經順了三瓶。
一瓶給安娜修復靈魂了。
另外兩瓶還在自己的虛空間裏躺著。
這次有了“靜謐禱告”藥劑,正好可以搭配著精神之源,給艾米和安娜,看看她們兩個能不能被激發出感知。
畢竟自己有月之魔力,這精神之源對於自己來說,並不是很重要。
而在這一週的時間裏,安娜之前低價買下的那塊地皮早已大變了模樣。
在金燦燦的金幣驅使下,幾間嶄新且錯落有致的木屋和一間結構完整的磨坊便已經拔地而起,徹底成型。
在這一週,吉迪斯除了打探藥劑配方,還有逛黑市之外,他還在偷偷在拜倫斯觀察了不少人。
這些人都有為他所用的潛質。
他們大部分都過得窮困潦倒,而且骨子裏對教會和城主府恨意很大。
尤其是教會,他們認為教會推出這種寬恕券,根本不是什麼神明的恩賜,而是把窮人的命明碼標價,變成了擺在權貴餐桌上的一道合法菜肴。
這些人之中還有著不少有技術的人。
比如工匠,畫師......
這些都是吉迪斯最喜歡的。
別看他們的這些技術不能夠直接反抗教會和城主府,但是在吉迪斯手裏,可就不一定了....
....
這天晚上,吉迪斯吃完晚飯後,把安娜和艾米叫到了書房。
他笑著看著這二人,說道:“不錯不錯,你們這些日子做的很好。”
“接下來,我要給你們兩個獎勵。”
一聽到“獎勵”這兩個字,書房裏原本正經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旖旎。
艾米那雙血色的眸子猛地一亮,直接就撲了過來,一臉急切要脫吉迪斯的褲子。
而一旁的安娜則瞬間羞紅了臉:“艾米,你幹嘛?”
“這這....這裏可是書房。”
吉迪斯看著這倆人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
“啪”的一聲輕響。
他拍掉了艾米那雙正在自己腰帶上胡作非為的白嫩小手,順勢把她提溜了起來,放到了一旁。
“你們兩個腦子裏都在想什麼呢?”
吉迪斯指了指桌子上的幾瓶藥劑:“我說的獎勵是這個。”
安娜順著吉迪斯的手指看去,不由得有些奇怪:“大人,這個好像是高階的精神藥劑吧。”
“您上次不是已經給我喝過一次了嗎。”
吉迪斯解釋道:“這種藥劑要配上另一種,纔能夠最大發揮功效。”
“來,一人兩瓶,都給我喝了。”
看著這兩瓶在燭光下流轉著幽幽微光的藥劑,安娜和艾米對視一眼,不再遲疑。
艾米雖然嘴上嘟囔著:“原來不是那種獎勵啊”,但動作卻一點不慢,抓起藥瓶,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兩下就將兩瓶藥液灌進了嗓子裏。
安娜也緊隨其後,將這兩瓶藥劑都灌入了喉嚨。
二人隻感覺大腦一片空靈,甚至來不及多說一句話,二人就席地而坐,閉上了眼睛。
吉迪斯悄然開啟了月之眼,觀察著二人。
二人的靈魂此時正被一股淡淡白色的光華所包圍。
安娜金色的靈魂,與艾米那血色的靈魂正瘋狂吸收其中的力量......
片刻後,兩道近乎透明的精神漣漪悄然浮現,像是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石子,一圈圈向四周擴散、滌盪。
吉迪斯看著這一幕,嘴角微揚,不錯不錯,看起來終於有感知了。
他收回月之眼,用自己的感知,感知著這二人的感知範圍。
安娜的漣漪比較大,大概有13米到14米。
艾米的則是小一點,也就有10米左右。
隨著藥效的餘韻漸漸消散,安娜和艾米幾乎都先後睜開了眼睛。
“大人......這,這是怎麼回事?”
安娜最先發聲,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隨後又環顧四周。
在她的意識裡,她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四周。
不用眼睛,也可以知道書房裏發生一切。
甚至她都能“看”到樓下辛吉德正懊惱地拍著腦殼。
艾米則更加興奮,她閉著眼,小手在半空中胡亂揮舞著,嘴裏還不停地嚷嚷:
“哇!大人,這下我閉著也能看到你了。”
“好神奇。”
吉迪斯笑著解釋道:“這就是感知。”
“一般高階的魔法師都擁有這樣的感知。”
“你們兩個,之後要好好熟悉一下感知的用法。”
“這不僅僅是看到,更是對危險的把控。”
吉迪斯看著艾米:“尤其是你,艾米。你的力量大,爆發力強,感知可以更好的讓你看到敵人的行為,從而更好的預判敵人的動作。”
艾米聽後,驕傲的挺起了胸脯:“嗯嗯嗯,艾米一定會努力練習的!現在這種感覺....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
“看著吧,大人,以後我把你打壞,天天騎在你身上。”
安娜原本還在回味吉迪斯的話,一聽艾米這極其露骨的虎狼之詞,頓時綳不住了。
“艾米,你...在說什麼?”
吉迪斯倒是不以為意:“就你,再練個兩年吧。”
“好了,你們兩個去休息吧。我還要整理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艾米一臉不服:“哼...你看著吧,我....”
她本來還想說什麼,卻被安娜一把拽住,被強行拉走了:“安娜姐姐,回頭咱們兩個一起上,咱們贏了之後,一起騎....”
艾米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安娜那如雷貫耳的關門聲給“凈化”掉了。
吉迪斯收斂了笑意,坐回書桌前,翻開了他這一週偷偷記錄下的筆記。
瓦倫,畫家,畫工相當不錯,甚至能完美復刻別人的畫作。
不過一直被別人嘲笑。
那些貴族們都說他一點藝術感沒有,隻會機械的模仿別人的作品....
“不知道你能不能把寬恕券畫的惟妙惟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