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吉迪斯說什麼,安娜突然上前一步,猛地紮進了他的懷裏。
“大人......原來您的任務是如此的艱辛。”
“您肯定是要把這些扭曲的信仰,全都撥亂反正對吧。”
“我知道這旅途必定歷經坎坷,但您放心,安娜一直是您的利劍與盾牌。”
“我一定會幫您找回海洋女神原本的溫柔。”
安娜的聲音悶在他的胸口,卻帶著一種堅定。
她抱得那樣緊,以至於吉迪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溫軟,在不停地擠壓著自己。
吉迪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放心吧,咱們一定會成功的。”
安娜輕輕悶哼一聲:“嗯....”
就這樣賴在吉迪斯懷裏。
過了好一會,安娜才依依不捨地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
她抬起頭,有些羞澀地說道:“大人.....那個.....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
吉迪斯說道:“你說。”
安娜咬了咬下唇:“那個....大人,真正的海洋女神,身材好嗎?”
吉迪斯聽後一臉問號。
這.....這是什麼鬼問題?
剛剛不還是在探討聖光嗎?
怎麼突然說到這個了。
女人的思維果然都是夠跳躍的。
我又沒真的見過那位女神,鬼知道她身材好不好!
不過,看廣場上的雕像,那位應該還是蠻不錯的。
如果不考慮那是石頭做的,單純從藝術和審美的角度來看,那身材確實是相當不錯。
吉迪斯輕咳一聲:“神明的身姿,自然是完美的。”
“她是海洋的化身,擁有著大海一般的波瀾壯闊,也有著海浪般迷人的曲線。”
吉迪斯的話音剛落,就明顯感覺到懷裏的人兒身子輕輕顫了一下。
他知道安娜的意思,無非就是今天被艾米那番話刺激到了。
女人嘛,在某些方麵就是有些奇怪的勝負欲。
他接著說道:“我並不是聖光,而你也並不是海洋女神。”
“安娜,雖然你沒有海洋女神般的波瀾壯闊,可你的尺寸對我來說剛剛好。”
“不大也不小,剛好能填滿我的掌心。”
吉迪斯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耳廓,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吟誦某種讓人麵紅耳赤的禁忌咒語:
“那些所謂的波瀾壯闊,或許能掀起滔天的海嘯,讓人敬畏。”
“但唯有你這樣的綿軟,才能讓我在疲憊時,感受到最真實的安心。”
聽著這般露骨卻又深情的話語,安娜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大人,您就會這樣說。那您還說艾米那緊緻又有彈性呢!”
吉迪斯輕笑一聲,那隻不安分的大手順著安娜纖細的腰肢滑落,惹得懷中人一聲嬌媚的驚呼。
“傻安娜,這世間美食尚有脆爽與軟糯之分,各有各的風味,豈能混為一談?”
“艾米那是未熟的青澀果實,雖說勝在新奇有趣。”
“但你卻是熟透了的水蜜桃,這一口咬下去,那皮薄肉厚、汁水四溢的銷魂滋味.....纔是真正讓我每晚都欲罷不能的溫柔鄉啊。”
隨著吉迪斯那極具侵略性的動作,還有那奇怪的話語,讓安娜水潤的眸子裏泛起了迷離的霧氣。
“大人..別....這裏是書房...”
安娜嘴裏雖還在羞憤地嗔怪著,可那發顫的尾音裡,分明全是化不開的春水...
在這位瀆神者的掌心裏,這位虔誠的修女就像是一艘徹底迷失在風暴中的小船,隻能任由那名為慾望的浪潮,將她一次次拋向雲端...
.....
深夜,這場書房內的“暴風雨”終於停歇。
安娜如同經歷了一場漫長的漂流,此刻正蜷縮在吉迪斯的懷裏,眼角還掛著歡愉後的淚痕,沉沉睡去。
吉迪斯輕輕將她抱回臥室,掖好被角,並用自然魔力為她撫慰剛剛的疲憊。
看著那張潮紅未褪的睡顏,他眼底的溫柔轉瞬即逝。
隨後便直接瞬移出了海魂居,前往了城主府......
.....
不多時,吉迪斯的身影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城主府外圍的一棵高大橡樹的陰影之中。
他習慣性地開啟感知,可很快就皺起了眉頭。
在他的視野中,整座城主府的大部分建築都在感知中並不存在,彷彿那裏什麼都沒有。
這種感覺,就像是白鷗號羅納德的船艙一樣,似乎有著某種遮蔽感知的東西。
“看起來這裏也不是很容易,就能打探到情報的啊。”
吉迪斯的感知又朝向了那些正在巡邏的衛兵。
這裏的守衛可謂是相當森嚴。
他們五人一組,成戰術隊形在城主府附近交叉巡邏。
而且,這裏足足有二百組,也就是整整一千名全副武裝的精銳衛兵。
他們就像是一張巨大的、流動的鐵網,將整個城主府罩得密不透風。
每兩組巡邏隊間隔不超過三十秒,就要碰麵一次,路線更是經過精密的計算,彼此交叉覆蓋,幾乎不存在任何死角。
看樣子,這些人並非都是飯桶啊。
不過,吉迪斯注意到,這些巡邏的衛兵裡,也有著蘊含魔力的士兵。
他們人數並不多,大概隻有十組,這十組均是由一個魔導師帶隊,其餘四個皆為魔法師。
吉迪斯並沒有輕舉妄動,一直等到了他們換班的時間。
此時天已經微微亮了,從城東又新來了一批士兵,吉迪斯數了數,同樣也是二百組。
隻見原來守夜的那二百組士兵,迅速在城主府中心的廣場集合,開始點名。
而新來的士兵竟然無縫迴圈,接替了原先守夜的士兵進行巡邏。
這讓吉迪斯是嘖嘖稱奇。
比起封鎖灰燼城的那些士兵,他們顯得要有素質多了。
很快,清點完人數的守夜士兵,有序的離開了城主府。
看著那列隊遠去的守夜士兵,吉迪斯也迅速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