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迪斯又和羅納德聊了一會,便從他的船艙裡離開了。
這次的談話雖然沒有立刻達成什麼實質性的交易,但收穫的情報並不少。
從之後羅納德的看似無意的炫耀和暗示中。
吉迪斯拚湊出了奧沙公國的現狀。
在莉西亞聖國的勢力衰退之後,這裏的統治者奧沙大公,心思有些活絡了。
他不想再成為誰的附屬了,於是開始發展自己的軍隊。
而擴軍,便意味著需要如深淵般填不滿的金錢。
於是,這位大公想出了一個最竭澤而漁、也最卓有成效的招數——將權杖與勳章擺上天平,讓奧沙國的官職成為了明碼標價的奢侈品。
然而,在這一片金錢至上的狂歡中,卻唯獨剩下了一塊咬不動的“硬骨頭”,那就是教會。
奧沙公國在過去成為附屬國的時候,一直信仰著海洋與寬恕之神。
雖說現在莉西亞聖國的勢力大不如前,但神職人員的任命權,至今依然被死死掐在莉西亞聖國教廷的手裏。
奧沙大公也不敢直接和莉西亞聖國撕破臉,隻能用賄賂的方式,來穩定現在的教會人員。
不過也有那些真正為聖國著想的神官,他們不止一次的向聖國報告過大公的行為。
包括擴軍,賄賂........
但聖國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回應。
畢竟大公總是有各種理由。
比如什麼海盜猖獗,需要加強軍隊的數量,而提高神官們的待遇,也並非是賄賂,而是讓神官們的生活過的更好.,是為了聖國......
久而久之,也沒有什麼神官再為了這些事報告聖國了。
而聖國也已經很久沒有指派過新的主教來這裏了。
這就意味著,奧沙公國現在正處於一種奇妙狀態。
大公握著世俗的刀劍,卻渴望披上神權的合法外衣。
教會雖然守著名義上的高地,卻早已成了一個搖搖欲墜、空有其表的皮囊。
這種權力的錯位,正是吉迪斯最喜歡的“混亂”。
大公想要合法的神職頭銜來安撫民眾,而聖國卻因為自顧不暇而切斷了“聖言”的更新。
真是有意思。
吉迪斯倚在甲板的欄杆旁,任由略帶鹹腥的海風吹亂髮絲。
他看向那漸漸落下的夕陽,嘴角微微揚起。
隨後,他便快步回到了自己的船艙。
一進門,艾米就蹦跳著撲了過來:“吉迪斯大人,你回來了。”
她從懷裏拿出了自己的小本子,遞給了吉迪斯:“大人,你讓艾米去研究一下那些貴族,艾米都記下來了。”
吉迪斯順勢接過本子,隨手關上艙門,走到沙發旁坐下。
看著艾米的記錄,吉迪斯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嘛,小傢夥,很認真呢。”
聽到誇獎,艾米開心地笑了:“吉迪斯大人,既然艾米做的不錯,那能不能獎勵一下艾米?”
吉迪斯合上本子,饒有興緻地看著眼前這個紅眸小蘿莉:“哦?”
“什麼獎勵?”
“這艘船上,先不要吸血了....”
吉迪斯還沒說完,艾米就搖了搖頭:“不是,大人,艾米不是說的那種獎勵。”
“艾米想要學習魔法。”
聽到這話,吉迪斯泛起了疑惑,而在一旁正在泡茶的安娜聽後,直接嚇得手一抖,連茶杯都差點碰灑。
艾米繼續說道:“就是那種能流很多汗的魔法,聽說好難學,學好了之後,艾米肯定大殺四方。”
“流汗......還能大殺四方?”
吉迪斯重複著這幾個字,眉梢微挑。目光下意識地越過艾米那充滿求知慾的小腦瓜,輕飄飄地落在不遠處的安娜身上。
此時的安娜正背對著他們擺弄茶具,脊背挺得僵直。
雖然看不見正臉,但她那原本白皙的脖頸和耳根,此刻已經紅得像是熟透的櫻桃,手中的茶壺更是隨著這尷尬的沉默微微顫抖,滾燙的茶水險些溢位杯沿。
吉迪斯笑了:“安娜,我怎麼不記得,我有教過這種能讓人‘大殺四方’的流汗魔法?”
“難道是你揹著我,偷偷領悟了什麼不得了的禁咒?”
安娜猛地轉過身,那張俏臉此刻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她慌亂地放下茶壺,眼神在天真好奇的艾米和一臉壞笑的吉迪斯之間遊移,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大......大人!您......您別聽艾米亂說......”
她拚命地沖吉迪斯眨著眼,那水潤的眸子裏滿是求饒。
就好像在說:求求您別揭穿我。
吉迪斯看著安娜那副快要燒起來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鬱。
他轉過頭看向艾米:“這種魔法相當有難度,安娜也是為你好,你不要怪她。”
“不過,想要學習這種魔法,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艾米點點頭:“沒事,我不怪安娜姐姐,我準備好了。”
吉迪斯摸了摸艾米的頭:“很好,接下來我和安娜給你演示一下,你先觀摩一下。”
聽到吉迪斯話,安娜簡直要裂開了。
開什麼玩笑,這種事情.....還要讓艾米觀摩?
那畫麵光是想想,就讓她羞恥得腳趾都快扣穿了船底板。
“那個...大人,我....我忽然覺得頭好暈。”
安娜煞有介事地抬手扶住額頭,身子還配合著搖晃了兩下。
“大概是暈船了,我我....”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想往外麵跑。
然而,她剛邁出兩步,手腕便被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穩穩扣住。
“既然不舒服,那更得治了。”
安娜驚慌失措地剛要張口驚呼,吉迪斯卻沒給她任何辯解的機會,吉迪斯俯身壓下,兩片薄唇精準且霸道地封緘了她所有的抗議.....
.....
起初,安娜的舉止間還透著幾分生澀與拘謹。
畢竟,旁邊還有艾米。
但隨著理智漸漸渙散,她索性拋開了所有顧忌——反正艾米遲早也要經歷吉迪斯大人這番“魔法教導”
......
在吉迪斯那令人窒息的攻勢下,安娜那點微薄的羞恥心,很快便如暴風雨中的孤舟,徹底被洶湧的情慾浪潮吞沒.....
而更要命的還有艾米在一旁時不時冒出的天真話語。
“原來這課程還要這樣啊....”
“安娜姐姐好白啊......”
“......”
“誒?安娜姐姐....你原來是這樣把大人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