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
浩瀚的蔚藍海麵上,一艘掛著奧沙公國旗幟的商船,正隨著波濤起伏,破浪前行。
吉迪斯包下的特等艙內,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海洋特有的鹹味。
這艘名為“白鷗號”的商船,正載著這片大陸上特產,駛向莉西亞聖國在南大洋的附屬國——奧沙公國。
那是一座孤懸海外的大型島嶼。
雖然奧沙公國現在名義上還是莉西亞聖國的附屬國。
但是隨著莉西亞聖國最近幾年的衰弱,聖國對其附屬國掌控力,早已大不如前。
甚至很多附屬國,都已經開始陽奉陰違了。
那些原本應該足額上繳給聖國的各種稅,也經常被這些大公和領主們以海難、旱災、甚至是海盜猖獗為由,層層截留。
對於附屬國的種種行為,莉西亞國並非不知情,畢竟就連吉迪斯都知道,聖國的掌權者肯定也瞭解。
但知道又能怎樣呢?
聖國現在連自己都顧不過來了。
內部的權力鬥爭,以及外部的強敵環伺。
都讓聖國焦頭爛額。
至於這些附屬國,更沒心情管了。
這就給了吉迪斯最好的可乘之機。
奧沙公國隻是個島嶼,四麵環海。
而且這裏距離大陸也並不近,一般的商船要航行兩周的時間才能到。
最重要的是,由於之前為莉西亞聖國的附屬,這裏的信仰也和莉西亞聖國一樣。
信仰著海洋與寬恕之神。
吉迪斯站在特等艙的露台,手中搖晃著一杯猩紅的酒液,目光深邃地注視著那片無垠的海藍。
在他眼中,這座即將抵達的奧沙公國,根本不是什麼附屬國,而是一塊已經發酵完畢、散發著誘人甜香的巨大蛋糕。
亦或者說,是一個比灰燼城龐大數十倍獵場。
即便他在島上把天捅個窟窿,由於這裏地理位置的關係,資訊想要傳遞出去也有一定的滯後性。
再說了,這裏如果真被他完全控製了,資訊能不能傳遞的出去,還兩說呢。
海風逐漸變得喧囂,裹挾著濕氣,吹動著吉迪斯的衣袍。
“大人,快看!”
一聲清脆且帶著幾分雀躍的呼喊,穿透了海浪的拍擊聲,將吉迪斯拉回了現實。
他微微側過頭,隻見安娜正半個身子探出欄杆,那頭金色的馬尾在海風中肆意飛揚,興奮地指著船身側下方的海麵。
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原本深藍如墨的海水中,竟然泛起了一片絢麗的銀光。
那是一群擁有著透明羽翼般魚鰭的飛魚。
它們成群結隊地破水而出,在陽光的折射下,每一片鱗片都像是打磨好的七彩水晶,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夢幻般的弧線,緊緊跟隨著商船破浪的節奏跳躍著。
“好美啊......”安娜眼中閃爍著光芒,“它們就像是海裡的星星。”
吉迪斯將手中的酒液放在桌子上,走到安娜身後。
安娜剛要繼續分享這喜悅,一隻溫熱的大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悄無聲息地覆蓋在了她的身後。
那隻手並未停留在腰際,而是順著她背部的曲線下滑,最終蠻橫且充滿了佔有欲地,覆上了那被緊身探險褲緊緊包裹的挺翹與圓潤。
吉迪斯微微俯身,胸膛緊貼著她顫抖的後背,下巴極其自然地抵在了她的肩窩處。
“其實,比起這些魚,我覺得你今天更美哦。”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伴隨著那句意有所指的調情,安娜的身子幾乎是在那一瞬間就軟了下來。
甚至她還主動向後貼了貼,讓那隻大手與自己身體的貼合變得更加緊密。
這半個月來,他們不是在趕路,就是在收集情報。
完全沒有時間做些快樂的事情。
“唔......”安娜發出一聲甜膩到讓人骨頭酥軟的鼻音,原本抓著欄杆的手,忽然鬆開,反手緊緊扣住了吉迪斯作亂的手。
“大人......這可是在露台......”安娜雖然嘴上說著抗拒的話,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她轉過身,一邊獻上自己滾燙的紅唇,一邊推著吉迪斯跌跌撞撞地向裏麵退去.....
伴隨著“砰”的一聲關門響,喧囂的海風被隔絕在外。
厚重的窗簾被安娜一把拉上,特等艙內的光線瞬間昏暗,卻也讓曖昧的氣氛攀升到了頂峰...
....
良久,艙內的旖旎氣息漸漸平復。
安娜像隻被抽幹了力氣,縮在吉迪斯懷裏。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在吉迪斯結實的胸膛上無意識地畫著圈,眼神中滿是眷戀與滿足。
安娜帶著幾分嬌嗔抱怨道:“大人,您真是的......”
“我都快散架了。”
迪斯輕笑一聲,大手順著她光潔的脊背滑下,最後停留在她酸軟的腰肢上。
隨著心念微動,一股溫潤的翠綠色光芒在他掌心亮起。
那充滿生機的自然魔力如同涓涓細流,瞬間滲入她的肌膚,撫平了所有的酸楚與疲憊。
“嗯......”隨著那股暖流湧遍全身,安娜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是一隻被順毛的貓咪。
她慵懶地抬起眼皮,目光掃過這間頗為豪華的特等艙。
不得不說,這就是金錢的力量。
這哪裏是船艙,簡直就是一座海上的移動行宮。
除了他們此刻身處的豪華的臥房和剛剛那個觀景露台外,外間還配備了獨立的會客室,餐廳,甚至還有一間帶鑲金浴缸的獨立盥洗室。
到了飯點還會有人來提供酒水和食物。
而且,吉迪斯大人還特別好,給每個人都購買了特等艙。
安娜忽然翻了個身,趴在吉迪斯的胸口:“大人,這房間這麼大,可到了深夜,海浪聲這麼大,我總覺得這屋子空曠得有些冷清。”
“這海上航行還得好一段日子,要不我晚上來陪您吧。”
她仰起紅撲撲的小臉,眼神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渴求。
突然。
“啪”的一聲脆響。
吉迪斯的手掌在那團雪膩上輕拍了一記。
“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
安娜輕輕哼了一聲:“大人.....好不好嘛。”
吉迪斯看著懷裏那雙水潤且拉絲的眼睛,輕輕笑了:“真是個小饞貓。”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從一個傳統的修女,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安娜聽後卻是氣鼓鼓地說道:“大人,那不都是您害的。”
“如果您要是不讓我和您一起,我我我.....我就....”
吉迪斯眉頭一挑:“你就幹嘛?”
安娜委屈地癟了癟嘴:“我我...就回到自己船艙裡,然後默默說您壞話。”
看著安娜這副受氣包的可愛模樣,吉迪斯被逗樂了:“看你這點出息。”
“行行行,我同意了好吧.....”
吉迪斯還沒說完,安娜臉上的委屈瞬間消散,她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猛地在吉迪斯臉上“吧唧”親了一口,那雙眸子彎成了好看的新月:
“大人最好了。”
吉迪斯無奈地搖搖頭,他坐起身來,一邊拿起衣服,一邊說道:“行了,別顧著高興,先把房間收拾一下,然後通通風。”
“你還記得那個一上船就找到咱們的那個胖子嗎?我覺得他說的話很有意思,正好現在他在甲板上,我去會會他。”
說罷,他穿好衣服,推門而出,隻留下身後一臉羞紅卻又乖巧點頭的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