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地元晶
他反覆測試，換了三種不同的鑒定法訣，又對照了數枚記載稀有材料的玉簡，最終抬起頭，看向田唯的目光已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小友。”
老者緩緩開口，聲音比之前更加低沉：“此石……老夫鑒定了大半生，也未曾見過完全相同的。”
田唯心中一緊。
老者繼續道：“從靈力屬性、結構質地來看，此物當屬土係頂級材料無疑。其靈力之精純，結構之穩固，遠超尋常玄土精金、地脈石髓之流。若單論土屬性品質，足以位列結丹期煉材中的上品。”
“但……”他話鋒一轉，眼中困惑更甚：“此石之中，似乎還蘊含著某種……老夫也難以辨識的玄奧氣息。那氣息極為隱晦，卻又位格極高，彷彿……彷彿超脫了尋常五行範疇。”
他沉吟良久，似乎在極力搜尋記憶中的某個名詞，最終帶著幾分不確定，緩緩吐出三個字：“地元晶。”
“地元晶？”田唯重複道。
“不錯。”老者點頭：“古籍殘卷中有零星記載，言地脈有靈，萬年孕一晶，其質若玉，其色如墨，內含大地本源真意，乃土屬性材料之極致。但記載語焉不詳，且從未有實物現世，故多被視作傳說。”
他指著桌上的黑石：“此石之種種特性，與記載中的地元晶頗為吻合。但……那絲難以言喻的更高層次氣息，又讓老夫不敢完全確定。或許，這是某種變異的地元晶？或是……某種更古老、更罕見之物？”
老者頓了頓，放下手中的工具，眼中雖仍有困惑，卻也不妨礙他給出一個基於現有觀察的相對保守判斷：“無論如何，單以其展現出的土屬性品質論，靈力精純近乎無垢，結構穩固遠超常理，且天然蘊含一絲‘厚重’道韻。此物已是老夫生平僅見的土係至寶，尋常結丹期修士怕都未必能拿得出這等品質的材料。”
他略一沉吟，似乎在權衡用詞：“老夫雖不敢斷言它必是古籍中虛無縹緲的地元晶，但可以確定的是，以此物煉製土屬性法寶，功效將遠超尋常頂級材料。”
“其一！”他豎起一根手指：“煉製之時加入，成寶後至少可節省三成靈力消耗，威力提升同樣可達三成以上。此等增幅，已非普通輔材所能及。”
“其二！”第二根手指豎起：“以此為主材，煉製出的防禦法寶，其堅固程度將匪夷所思。老夫保守估計，同階修士若無特殊破甲手段或強力神通，恐難傷其分毫，堪稱立於不敗之地。”
“其三！”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難以抑製的興奮：“此物中蘊含的那一絲‘厚重’道韻，若能被煉器師巧妙引導、融入法寶核心，煉製出的法寶便有極微小的幾率……誕生一絲靈性雛形。”
“靈性雛形？”田唯不解。
“正是。”老者眼中精光閃動：“法寶有靈，方能與主人心意相通，發揮十成十的威能，甚至自主護主、遇險示警。絕大多數法寶，即便煉製得再精妙，也不過是死物，需主人分心操控。而擁有靈性雛形的法寶，則已踏上了通靈之路，價值不可同日而語。雖然這絲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僅僅這個可能性本身，就足以讓無數煉器大師和追求完美本命法寶的高階修士瘋狂。”
他頓了頓，給出了最終的估價：“綜合來看，即便不考慮那絲難以定性的更高層次氣息，僅以其超凡的土屬性品質和可能催生靈性這一點，此物的價值……”
老者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完整一塊，若出現在天南地區的大型拍賣會上，起拍價絕不會低於一萬靈石。最終成交價，保守估計也在兩萬到三萬靈石之間。若恰好有修鍊頂級土係功法、或正在尋覓本命法寶主材的結丹後期乃至假嬰修士在場，價格翻上一番也並非不可能。”
田唯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前都有些發黑。
兩萬到三萬靈石？！還可能翻倍？！
這個數字如同九天驚雷，將他劈得神魂震蕩。
他全部身家尚不足兩百靈石，武炫隨手給的這塊石頭，價值竟是他身家的百倍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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