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驟襲驚雷:黑隼破圍證據遭襲
江州軍火庫覈查現場的空氣,彷彿被無形的枷鎖凝固成冰。警戒線內的稽查組眾人剛被郇執綱的話凝聚起一絲心氣,指尖還未捂熱那份藏著原始資料的硬碟,刺耳的輪胎摩擦聲便驟然撕裂死寂——不是反恐隊的巡邏車,而是四輛改裝過的黑色越野車,裹挾著漫天塵土,如脫韁的猛獸般直衝覈查現場的外圍防線。
“戒備!是****!”駐守的反恐隊員瞬間反應,槍口齊刷刷對準衝來的車輛,隊長鍾離鉞的吼聲透過通訊器炸開,“全員進入戰鬥狀態,封鎖彈藥庫和樣本庫!”
話音未落,越野車的車門已被暴力踹開,數十名身著黑色作戰服、麵覆黑色麵罩的暴徒魚躍而出,手中的製式***噴吐著火舌,子彈如暴雨般砸向反恐隊的臨時掩體。金屬被擊穿的脆響、玻璃碎裂的嘩啦聲、人群的驚呼聲交織在一起,原本安靜的覈查現場,瞬間淪為硝煙彌漫的戰場。
“快!目標是鋼材樣本庫和晶片儲存櫃!”郇執綱瞳孔驟縮,軍工罪案邏輯推演天賦全速運轉,大腦裏的線索如閃電般串聯——黑隼分子的攻擊路線精準得可怕,避開了反恐隊的主力防線,直撲存放江州軍火庫造假案核心證據的兩處關鍵地點,絕非臨時起意的襲擊,而是早有預謀的精準打擊。
昝溯徽的指尖正按在溯源係統的操作麵板上,試圖恢複被管控的通訊鏈路,槍聲突然震得麵板嗡嗡作響,她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他們的目標是溯源資料!我這邊的通訊被強電磁幹擾切斷了,硬碟裏的原始資料必須立刻轉移!”
她話音剛落,一名黑隼分子已突破左側防線,端著槍衝向樣本庫的鐵皮門。年輕的稽查員小周想上前阻攔,卻被對方的子彈擦過手臂,鮮血瞬間染紅了製服。小周悶哼一聲倒在地上,疼得額頭冒汗,卻仍死死攥著身邊的金屬箱,那裏麵裝著航母鋼材的核心樣本,是揭穿造假的鐵證。
“護住樣本和硬碟!”郇執綱一把拽過昝溯徽,將她按到鋼筋混凝土的掩體後,自己則抄起身邊的防爆盾,擋在小周身前。盾牌與子彈碰撞,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震得他虎口發麻,指腹的軍工器械薄繭蹭得盾牌邊緣發燙,卻絲毫不敢退縮。
羈押室的方向,宰礪崚透過狹小的鐵窗,冷眼注視著外麵的混亂。他的指尖悄然摩挲著袖口的密令碎片,目光掃過衝在最前的幾名黑隼分子——他們的作戰服袖口,繡著一枚極小的黑色隼形標記,與他潛伏多年收集到的「黑隼」組織標識分毫不差。更讓他警惕的是,這些暴徒的射擊手法專業,對覈查現場的地形瞭如指掌,顯然是有人提前傳遞了情報。
“砰!”晶片儲存櫃的玻璃被轟得粉碎,一名黑隼分子翻窗而入,伸手就要抓取裏麵的戰機晶片。昝溯徽眼疾手快,抓起身邊的滅火器狠狠砸過去,滅火器砸中對方的後背,發出一聲悶響,暴徒踉蹌著摔倒,晶片散落一地。
混亂中,寇懷謙的黑色轎車停在覈查現場外圍,他坐在車內,透過車窗冷眼看著這一切,指尖輕輕敲擊著方向盤。身旁的下屬低聲匯報:“顧問,黑隼的行動很順利,核心證據已經被他們盯上了,反恐隊的防線撐不了多久。”
“慢一點。”寇懷謙的聲音冷冽,眼底沒有絲毫波瀾,“留一點餘地,讓稽查組守住部分證據,不然郇執綱這個棋子,就沒什麽利用價值了。”
下屬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您是想讓他繼續查下去,引他露出更多破綻?”
“不然呢?”寇懷謙冷笑一聲,“一個被貶黜的稽查員,還能翻了天不成?等他查到最後,自然會發現,所有路都通向死局。”
轎車內的對話剛落,外麵的槍聲突然密集了幾分——黑隼分子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加快了攻擊節奏,數枚手雷被扔向樣本庫的方向,刺耳的倒計時聲讓現場所有人的心髒都揪成一團。
郇執綱目光掃過手雷的落點,瞬間計算出爆炸範圍,對著身邊的稽查組人員嘶吼:“往西側的地下通道撤!那裏是死角,手雷炸不到!”
他拽著昝溯徽,護著受傷的小周,抱著金屬箱,在槍林彈雨中快速穿梭。每一步都踩得精準無比,避開子彈的軌跡,躲過飛濺的彈片,軍工罪案推演的本能,讓他在絕境中走出了一條生路。
當最後一名稽查組人員撤入地下通道時,樣本庫的方向傳來劇烈的爆炸聲,鐵皮門被轟塌,鋼材樣本散落一地,刺鼻的硝煙味混雜著金屬碎屑的鐵鏽味,彌漫在整個覈查現場。
黑隼分子見目標已被摧毀,並未戀戰,迅速撤離現場,越野車的引擎聲漸漸遠去,隻留下一片狼藉的戰場和滿地的彈殼。
第二節破局博弈:推演破綻四維聯動顯形
地下通道內,稽查組眾人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喘著粗氣,身上沾滿了灰塵和血汙,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魂未定。小周的手臂被包紮好,卻仍緊緊咬著牙,眼底滿是不甘:“我們守了半天,還是讓他們毀掉了樣本庫……這黑隼到底是什麽來頭,怎麽對我們的情況這麽清楚?”
通道內陷入短暫的沉默,憋屈的情緒再次蔓延。反恐隊員也撤了進來,鍾離鉞的軍裝上沾了血汙,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是我的失誤,沒料到對方會用強電磁幹擾切斷通訊,更沒料到他們的攻擊路線這麽精準,讓你們受了傷,還損失了樣本庫。”
“不怪你。”郇執綱搖了搖頭,將懷裏的金屬箱放在地上,開啟箱蓋,裏麵的鋼材樣本完好無損,“黑隼的攻擊不是偶然,他們的目標明確,路線精準,甚至知道我們的核心證據放在哪裏,這說明內部有人給他們傳遞了情報。”
他的話讓眾人一愣,昝溯徽立刻附和:“我剛才恢複了部分被幹擾的通訊記錄,發現黑隼分子在攻擊前,收到過一條加密指令,指令的加密格式和我之前檢測到的蜂巢間諜組織的通訊格式一模一樣!”
“蜂巢?”鍾離鉞眉頭緊鎖,“之前總署隻說有內鬼嫌疑,怎麽又牽扯出了黑隼和蜂巢?這三者到底是什麽關係?”
“很簡單,四維勢力聯動。”郇執綱蹲下身,指尖劃過地上的彈殼,軍工罪案推演的天賦讓他快速分析出彈殼的型號——是軍工基地專屬的製式彈殼,“黑隼是蜂巢的爪牙,受其操控,而境內的腐黑勢力則為他們提供後勤支援,包括情報、裝備和撤離路線。寇懷謙把宰礪崚推出來當內鬼,就是為了轉移視線,讓我們忽略境外勢力和內部黑惡勢力的聯動。”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通道內的眾人,語氣愈發堅定:“剛才的攻擊,看似是黑隼的突襲,實則是寇懷謙佈下的第二道陷阱。他故意讓反恐隊防守出現破綻,就是要逼我們暴露核心證據的存放位置,要麽讓黑隼毀掉證據,要麽讓我們因護證據而陷入危險,一舉兩得。”
昝溯徽看著郇執綱,眼底滿是敬佩。她原本隻是專注於技術的工程師,從未想過能在如此絕境中,有人如此清晰地拆解對手的佈局。她開啟手中的平板,調出剛剛還原的通訊記錄:“這是黑隼和蜂巢的加密通訊,雖然被幹擾了,但我提取到了部分殘留資訊,裏麵提到了‘尉遲冥’,還有‘銷毀溯源資料’的指令。”
“尉遲冥?”郇執綱瞳孔微縮,這個名字他之前在資料記錄中見過,是蜂巢的前台諜首,“看來我們的方向沒錯,尉遲冥就是蜂巢在華夏區的執行者,而黑隼則是他操控的暴力工具。”
就在這時,通道外傳來腳步聲,是反恐隊的隊員前來通報:“郇稽查員,寇顧問到了,他說要見你。”
郇執綱眼神一凜,知道寇懷謙是來“問責”的,也是來繼續試探他的。他將原始硬碟交給昝溯徽收好,又叮囑眾人守好地下通道,這才緩步走出地下通道。
寇懷謙站在被炸塌的樣本庫前,身後跟著一眾下屬,看著滿地的狼藉,臉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郇執綱,你看看這現場!黑隼突襲,樣本庫被毀,反恐隊損失慘重,你作為專項覈查的負責人,怎麽能讓局麵變成這樣?”
“寇顧問,黑隼的攻擊早有預謀,且內部有人傳遞情報,並非我的責任。”郇執綱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我已查到,黑隼與蜂巢間諜組織存在聯動,尉遲冥是蜂巢的前台諜首,而幕後操控這一切的,另有其人。”
寇懷謙的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又恢複了偽善的表情:“哦?有證據嗎?沒有證據的話,可不能隨意揣測,免得引發不必要的恐慌。”
“證據很快就會有。”郇執綱目光直視寇懷謙,“昝工程師已經還原了黑隼與蜂巢的通訊記錄,裏麵明確提到了尉遲冥的指令,這就是證據。”
寇懷謙故作驚訝地拍了拍手掌:“沒想到昝工程師還有這本事,那真是太好了。既然有線索,你們就繼續查下去,我會全力支援你們的。不過反恐隊這邊損失慘重,需要時間休整,你們暫時還是待在覈查現場,不要隨意行動,免得再遭遇危險。”
這番話看似是關心,實則是繼續管控稽查組,不給他們調查的機會。郇執綱心中冷笑,卻沒有拆穿,隻是點了點頭:“我明白,會聽從總署的安排。”
迴到地下通道,昝溯徽立刻迎上來:“寇懷謙果然是在拖延,他根本不想讓我們繼續查下去。”
“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把我們困在覈查現場,等他佈下的下一個陷阱。”郇執綱握緊掌心的軍工鋼印,鋼印的棱角硌得他指尖生疼,卻讓他的頭腦愈發清醒,“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你繼續還原通訊記錄,我去看看犧牲的反恐隊員的遺物,說不定能找到更多關於黑隼和蜂巢的線索。”
第三節暗線蟄伏:碎片傳訊追兇再啟
覈查現場的臨時停屍間內,幾名反恐隊員的遺體被白布覆蓋著。郇執綱緩步走到其中一具遺體前,那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隊員,臉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胸前的防彈衣被打穿了一個彈孔,鮮血染紅了白布。
他的手指輕輕拂過隊員的手腕,發現其袖口處藏著一枚小小的黑色隼形徽章,與黑隼分子的標記一模一樣。郵執綱瞳孔驟縮,軍工罪案推演的天賦瞬間運轉,他快速檢查隊員的口袋,在夾層裏找到了一張折疊的紙條,上麵隻有一串模糊的數字編碼,還有一個小小的“巢”字印記。
“這是蜂巢的內部標識,看來這名隊員也是被策反的。”郇執綱將紙條收好,眼底的寒意更濃,“黑隼的爪牙已經滲透到了反恐隊內部,我們的處境比想象中還要危險。”
昝溯徽走了過來,將平板遞給郇執綱:“我還原了更多的通訊記錄,裏麵提到了明天淩晨三點,黑隼會對軍工區塊鏈溯源中心發動第二次攻擊,目標是摧毀核心伺服器,徹底切斷我們的溯源資料鏈路。”
“淩晨三點?”郵執綱快速計算著時間,距離現在還有不到十個小時,“時間緊迫,我們必須在他們動手前,做好防禦準備。反恐隊現在人手不足,我們稽查組的人雖然沒有實戰經驗,但熟悉現場地形,可以協助防守。”
“我也有發現。”昝溯徽指著平板上的一串資料,“這是黑隼分子使用的通訊頻段,我已經破解了,裏麵包含了尉遲冥的下一步計劃——他要聯合上官壟的黑惡勢力,控製軍工原料基地,徹底切斷優質原料的供應,讓造假的劣質鋼材和晶片流入軍工體係,完成最後的蛀空陰謀。”
郵執綱將紙條和平板上的資訊整合在一起,一條清晰的線索鏈在他腦海中成型:蜂巢操控黑隼暴力破壞證據,尉遲冥聯合上官壟的黑惡勢力控製原料基地,寇懷謙則在幕後統籌全域性,一步步蠶食國防軍工的根基。
“我們必須立刻行動,先守住溯源中心,再阻止原料基地的陰謀。”郵執綱站起身,目光掃過通道內的稽查組眾人,語氣堅定,“現在的局勢雖然兇險,但我們已經摸到了對手的底牌,隻要我們團結一心,就一定能破局。”
眾人紛紛點頭,眼底的迷茫漸漸被鬥誌取代。他們原本隻是奉命覈查的稽查人員,卻在這場風波中,親眼見證了境外勢力的陰謀、內部勢力的勾結,更明白了守護國防軍工的意義。
就在這時,羈押室的方向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郇執綱心中一動,緩步走了過去,發現羈押室的門縫裏,塞進來一片小小的金屬碎片——正是宰礪崚留在桌底的那片潛伏密令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