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阿哈邁德大叔背著一袋剛打下來的李子走過來,咧著笑。
江雲景接過李子,單手拎著。
“等等!”
護寶貝似的捧出一把野草。
“丫頭!拿著。”
“這‘石草’。長在風口石頭裡的。”
“不管是暴雪還是大風,都不斷它。”
手心裡的花糙,帶著砂礫的。
外剛。
江雲景側頭。
沒說話。
越野車啟。
大叔目送車走遠。
“看什麼看?以後都要對老婆好點!”
回程。
車隻有暖風的靜。
淡紫花瓣隨著車的劇烈顛簸,微微。
江雲景眉骨極高,正專注盯著風沙肆的前路。
這片無人區埋過無數白骨,可有他在,這裡就是最安全的堡壘。
陸昭挑了顆最紅的李子,細細去上麵的白霜。
遞過去。
江雲景視線沒,盯著前方混沌的風沙。
往邊一送。
舌尖卷過果,連帶著的指腹一併裹。
陸昭想回手。
“哢嚓”。
紅的水溢位角,顯得那張薄格外殷紅妖冶。
“甜嗎?”
江雲景轉頭,看了一眼。
“老婆。”
陸昭臉頰緋紅。
下一秒。
越野車咆哮一聲,沖下路基,在一片背風的巨大巖石後熄了火。
陸昭前傾,嚇了一跳。
“哢噠”。
他抬手,指腹重重挲過臉頰,嗓子啞得厲害。
“嗯?”
陸昭被他的話語弄得有些心悸:“所、所以呢?”
江雲景的聲音在嚨裡打轉。
兩人的鼻尖蹭在一起。
“這裡沒人。”
他低頭。
陸昭閉上眼,覺到他在抖。
哪怕是在最失控的邊緣,他的手背始終墊在腦後。
“江雲景……”
在那道為了救羊群留下的傷疤上,輕輕吻了一下。
這一聲溫的安,徹底擊潰了防線。
他聲音悶在頸窩裡,帶著一抑的瘋狂,牙齒輕輕咬住鎖骨的。
吻落了下來,急促,暴。
陸昭覺氧氣在流失,昂起頭。
江雲景的手移到腰間,五指收攏。
......
車廂裡全是石楠花的味道。
他拽過紙巾,一乾凈手指上的汗。
他低頭,吻去額角的意。
出風口的那束石草,剛纔在一片混中被撞散了架。
還在細微地發抖,那些花瓣也跟著,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暴風雪的洗禮。
眼底那子猩紅還沒退乾凈,嗓子像吞了把鹽。
“嗯?”陸昭嗓子有些啞。
陸昭臉“騰”地紅了,想罵人,出口卻了破碎的嗚咽:“江雲景你大爺……”
就在這時——
扔在儀表盤上的手機瘋狂震。
江雲景卻長臂一撈,直接下接聽,順手按了擴音。
餘柒柒的嗓音像是要穿螢幕。
陸昭張了張。
“咳……我……”
陸昭扯過大矇住頭,恨不得當場去世。
“冒了更要來發汗啊!江隊呢?”
“不用問,隊長肯定又在挨罵,嫂子那戰鬥力,嘖嘖。”
車廂裡死一般。
“季宏洋。”
“隊、隊長?你在啊?”
陸昭在服底下拉他角。
“嗯。”他聲音暗啞。
“嘟。”結束通話。
他心極好,發車子。
驚喜?
鎖骨、脖頸,全是紅痕。尤其是側頸那一塊,剛剛又被某人......那是真咬啊!
本就是把“我剛開完葷”五個大字刻在了腦門上。
陸昭把拉鏈拉到頂,又裹了江雲景的外套,隻出一雙紅通通的眼睛。
“遮什麼?”
“名分這種東西,就得顯擺出來,懂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