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播的速度,總是比咒靈跑得還快。
「聽說了嗎?五條老師帶回來一個完全沒有咒力的新生!」
「真的假的?難道是窗那邊搞錯了?」
「不是搞錯,是徹底的零咒力!比普通人還乾淨!」
僅僅過了一天。
關於「無咒力插班生」的傳聞,就已經傳遍了整個東京咒術高專,甚至連高層都被驚動了。
對於咒術界的高層爛橘子們來說,「無咒力」這三個字,不僅代表著廢物,更代表著某種禁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多年前,那個差點憑藉一己之力殺穿禦三家的「天與暴君」伏黑甚爾,就是完全的零咒力。
那個男人的恐怖,至今還是不少老傢夥的噩夢。
如今又來了一個?而且還是五條悟親自帶回來的?
這讓不少人坐立難安。
高專操場,烈日當空。
一個紮著馬尾、戴著眼鏡的少女正在揮舞著手中的長矛。
禪院真希。
咒術名門禪院家的棄子,同樣是天與咒縛的擁有者(雖然此時還不完全)。
汗水順著她精緻的下顎滴落,眼神中透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
「真希姐!真希姐!」
熊貓(Panda)從遠處跑了過來,一臉八卦。
「那個新生來了哦!就在那邊!」
真希停下手中的動作,順著熊貓指的方向看去。
隻見五條悟正領著一個黑髮少年在校園裡閒逛。
少年穿著一身略顯寬鬆的高專製服,耳朵上掛著一對奇怪的花紮耳飾,看起來文文弱弱的,甚至有點呆。
這就是那個傳聞中的零咒力?真希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作為深受家族歧視的吊車尾,她最討厭的就是那種沒有實力卻靠關係走後門的傢夥。
尤其是這種同樣頂著無咒力名頭,卻被五條悟如此關照的人。
「我去看看。」
真希提起長矛,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喲,真希!」
五條悟遠遠地就打起了招呼,絲毫沒有察覺到真希眼中的火藥味(或者說察覺到了也裝作不知道)。
「正好,給你們介紹一下。」
「這位是二年級的學姐,禪院真希。」
「這位是新入學的一年級生,林夜。」
林夜禮貌地點了點頭。
「學姐好。」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聲冷哼。
「少來這套。」
真希將手中的長矛重重地頓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聽說你也是完全沒有咒力的普通人?」
她在「普通人」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帶著一絲自嘲,也帶著一絲挑釁。
林夜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如果按咒力來說的話,確實是。」
「既然沒有咒力,那你憑什麼進高專?」
真希的目光銳利如刀。
「這裡是祓除詛咒的戰場,不是給你這種小白臉來鍍金的遊樂場。」
「如果隻是想混日子,趁早滾蛋。」
火藥味瞬間拉滿,一旁的熊貓捂住了眼睛,他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狗卷棘躲在熊貓身後,隻露出一雙眼睛:
「大芥(沒事吧)?」
五條悟卻笑得更開心了,甚至掏出了手機準備錄影。
「哎呀呀,前輩的嚴厲教導開始了呢~」
林夜看著眼前這個氣勢洶洶的少女,並沒有生氣。
他知道真希的過去,也理解她對力量的執著。
在這個以咒力為尊的扭曲世界裡,她比任何人都想證明自己。
「我並沒有想混日子。」
林夜的聲音依舊溫和,但語氣中卻多了一份堅定。
「我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必須要做的事情?」
真希冷笑一聲,隨手從武器架上抽出一把木刀,扔向了林夜。
啪,林夜抬手接住。
「那就證明給我看。」
真希重新握緊長矛,擺出了戰鬥姿態,渾身的肌肉緊繃,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別說我欺負新人。」
「隻要你能接下我三招,我就承認你有留在這裡的資格。」
周圍的學生越聚越多。
連路過的伊地知都停下了車,一臉緊張地看著這邊。
林夜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木刀,很輕。
比起那把生鏽的鐵條,這把木刀輕得就像沒有重量。
他隨意地握著刀柄,姿勢鬆鬆垮垮,全身上下全是破綻,就像是一個從未拿過刀的外行。
「這傢夥……」
真希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這是在小看我嗎?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喝!」
真希一聲低喝,長矛如龍出海,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刺林夜的麵門。
這一擊,快準狠!沒有絲毫的留手!
然而,就在長矛即將刺中的瞬間。
腦海中,係統提示音悄然響起。
【繼國緣一扮演度提升至2%】
【解鎖能力:全集中·常中】
剎那間,林夜的呼吸變了。
「嘶——」
大量氧氣被吸入肺部,血液瞬間沸騰,體溫急劇升高。
隨著這口灼熱氣息的運轉,林夜的眼神變了。
原本溫和呆萌的氣質瞬間消失,轉而是一股令人窒息的沉穩。
就像是一座突然拔地而起的高山,橫亙在真希麵前。
那種感覺,讓真希的心跳漏了一拍。
在真希眼中,此刻的林夜已經不再是那個文弱的少年。
而是一把出鞘的絕世名刀!
怎麼可能?這種壓迫感竟然來自一個沒有咒力的新人?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真希咬緊牙關,將全身的力量灌注在這一擊之中。
既然是高山,那就劈開它!
長矛破空,距離林夜的眉心隻剩下不到一厘米。
勝負,即將在這一瞬間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