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咒術高專,坐落於東京郊外的深山之中,被層層結界籠罩。
古樸的鳥居,斑駁的石階,以及那瀰漫在空氣中的淡淡檀香。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裡,是咒術師的搖籃,也是墳墓。
林夜跟在五條悟身後,踏入這座擁有數百年歷史的學校時,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親切感。
或許是因為繼國緣一模板的影響,他對這種充滿古韻的建築有著天然的好感。
「喂,悟。」
「你就這麼把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子帶回來了?」
剛走到教學樓前,一個戴著墨鏡、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擋住了去路。
夜蛾正道。
東京咒術高專的校長,也是五條悟曾經的班主任。
此刻,他正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林夜。
「沒有咒力。」
「身體素質雖然不錯,但也隻是普通人的範疇。」
夜蛾正道的眉頭皺成了「川」字。
「悟,高專不是慈善機構。」
五條悟雙手插兜,笑嘻嘻地湊到夜蛾麵前。
「別這麼嚴肅嘛,夜蛾校長。」
「這孩子可是個好苗子哦。」
「好苗子?」
夜蛾冷哼一聲,大手一揮。
「那就讓我看看,他到底哪裡好了。」
話音未落。
原本安靜地趴在夜蛾腳邊的幾個玩偶,突然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咒骸!那是注入了咒力的人工屍體。
雖然外表看起來像是可愛的毛絨玩具,但每一隻都有著足以撕碎成年男子的力量。
「去。」
隨著夜蛾一聲令下。
三隻咒骸同時暴起,帶著淩厲的風聲,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撲向林夜。
速度極快!
如果是普通人,恐怕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被按在地上摩擦。
夜蛾並沒有真的想傷害林夜,隻是想給他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難而退。
然而下一秒,夜蛾墨鏡下的眼睛猛地瞪大。
沒有拔刀,甚至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林夜隻是微微側身,腳下的步伐變得詭異而輕靈,像是在跳舞。
第一隻咒骸的利爪貼著他的衣角擦過。
第二隻咒骸的飛踢被他輕輕一推,撞向了第三隻咒骸。
僅僅是一個照麵。
三隻氣勢洶洶的咒骸就亂作一團,而處於風暴中心的林夜,卻連髮型都沒有亂。
片葉不沾身。
「這是……」
夜蛾愣住了。
這種身法,沒有任何咒力的波動,純粹是肉體與技巧的巔峰。
「神樂舞。」
林夜輕聲低語。
雖然隻有1%的扮演度,但解鎖的火之神神樂本身就是通透世界的雛形。
在此刻林夜的眼中,這些咒骸的動作充滿了破綻。
太慢了,比起那隻特級咒靈,這些咒骸簡直就像是慢動作回放。
「還要繼續嗎?」
林夜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看向夜蛾正道。
那雙暗紅色的瞳孔中,沒有絲毫的恐懼,也沒有少年的輕狂,隻有平靜。
夜蛾揮了揮手,原本躁動的咒骸瞬間停了下來,乖乖地回到了他的腳邊。
「身手不錯。」
「但咒術師的世界,不是靠躲就能活下去的。」
夜蛾走上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夜,那股屬於一級咒術師的壓迫感毫無保留地釋放。
「告訴我,少年,你為何而戰?」
「是為了追求力量?還是為了所謂的正義?」
「如果是這種半吊子的理由,你會死得很慘。」
咒術師,是與死亡為伍的職業。
每天都要麵對扭曲的人性與恐怖的詛咒。
如果沒有堅定的信念,很快就會崩潰,或者變成瘋子。
五條悟靠在一旁的柱子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並沒有插手的意思。
他也想聽聽,這個有趣的少年會給出什麼樣的答案。
林夜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了那晚在廢棄大樓裡遇到的絕望情侶、那個被怪物咀嚼的保安。
想起了原著中那些本該擁有美好未來,卻慘死在咒靈手中的角色。
天內理子、灰原雄、七海建人、釘崎野薔薇……
一個個鮮活的麵孔在他腦海中閃過。
林夜抬起頭,直視著夜蛾那充滿壓迫感的雙眼。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異常清晰。
「我隻是想,斬斷那些不該存在的悲傷螺旋。」
「這個世界,已經有太多的遺憾了。」
「如果我有能力去改變,那我為什麼不去做?」
簡單、純粹,甚至有些天真。
但這番話配合上林夜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卻產生了一種直擊靈魂的力量。
那是繼國緣一的信念。
也是林夜作為一個穿越者,想要彌補遺憾的決心。
夜蛾正道愣住了,他從教這麼多年,聽過無數種理由。
有的為了錢,有的為了名,有的為了家族。
但像這樣,純粹是為了守護和改變的,還是第一次見。
這孩子雖然沒有咒力,但他的靈魂,比任何咒術師都要耀眼。
沉默良久,夜蛾突然笑了一聲,雖然笑容有些僵硬。
「通過。」
「把你的行李放好,去領校服。」
說完,他轉身就走,背影似乎比剛才輕鬆了一些。
「悟,別讓他死了。」
「那是當然~」
五條悟笑嘻嘻地走了過來,一把攬住林夜的肩膀。
「怎麼樣?我就說是個好苗子吧。」
「夜蛾校長其實是個傲嬌哦,他剛才心裡肯定在偷著樂呢。」
林夜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以後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五條悟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袋,隨手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不對,是檔案櫃。
那上麵寫著「一年級」。
「歡迎加入,林夜同學。」
「順便一提,你的同學裡,已經預定了一個容器和一個天才。」
「現在又多了一個怪物。」
五條悟壞笑著拍了拍林夜的背。
「今年的咒術高專,會很熱鬧哦。」
與此同時,京都禪院家。
一個正在擦拭咒具的短髮少女,突然打了個噴嚏。
「誰在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