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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校園的林蔭道上,手指懸停在手機通訊錄“爸爸“的名字上方。
冬日的枯枝在風中輕輕搖曳,投下斑駁的影子。
猶豫再三,我還是鎖上了螢幕——有些事情,或許問軒曼更合適。
這個念頭剛起,冷風就卷著幾片落葉打在我臉上,像是在提醒我,家裡似乎有很多事,隻有我被矇在鼓裏。
傍晚時分,儲雲拽著我的胳膊往食堂走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林疏月“三個字,我挑了挑眉。
林疏月:“喂林……林學長……”林疏月說話戰戰兢兢的,背景裡還能聽見夏榕壓低的詢問“接了嗎?接了嗎?”
我:“昂,怎麼了?”
林疏月:“那個……我……”林疏月支支吾吾的不說,後麵又跟著夏榕的和她的對話:“我說吧!我自己的——”
“行了,我說吧。”林疏月像是下了什麼重大決定,重重的呼了口氣道:“那個學長,我和夏榕問纖凝學姐了,她說……你那件羽絨服四萬一件……是真的嗎?”
我輕笑了一下,原來是這個事情:“是,你們可以去網上搜的。”
“啊——”我剛說完,電話那頭同時響起兩聲倒抽冷氣的聲音,接著是林疏月帶著哭腔的哀求:“怎麼辦。學長……我們……嗚嗚……賠不起啊……能不能就是,慢慢還啊……”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細碎的抽泣。
“疏月!是我撕的我自己想辦法就是了,你彆哭了。”夏榕的聲音突然清晰起來,語氣裡滿是心疼。
“那嗚嗚……不也是因為我……”林疏月一邊抽噎一邊自責,背景音裡還有夏榕手忙腳亂找紙巾的動靜。
這場景讓我哭笑不得。
四萬的羽絨服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但聽著電話那頭兩個女孩的互動,我忽然想——如果夏榕是個男生,倒是個不錯的情侶。
我打斷她們的互相攬責:“行了,你們幫我辦個事情,就不用你倆賠了。”
“真的?真的?”兩個聲音同時炸響,震得我耳朵差點耳鳴。
“學長您說您說,讓我乾什麼都可以……”林疏月說著說著反而害羞了。
“不行!我不答應!”夏榕立刻警覺地反對。
“你不答應什麼啊,你不也說學長挺帥的……”
“我冇有!”
聽著她們又要吵起來,我趕緊喊停:“行了行了!夏榕!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趙晨宇的?現在應該大四。”
“啊——認識,之前體育係活動的時候見過,也打過招呼。”夏榕回到。
“他對你感興趣?追你的人應該不止一個吧?”我道。
“不是……他反而對我冇興趣,但樂嗬嗬的,我纔有點印象。”
“行吧,那你們兩個,想辦法把他從他女朋友身邊撬走。”我直截了當。
“啊!啊!”兩聲驚叫後,我聽見她們壓低聲音嘀咕:“我記得,那個趙晨宇的女朋友好像也是大一的,叫林軒曼——啊是學長的妹妹來著……”
“我明白了學長,交給我吧。”二人結束了悄悄話,夏榕跟個爺們兒一樣答應道。
“可是……如果不成功呢?學長……”林疏月不像夏榕,她怯生生的問道。
“那就賠錢,外加通報學院,這算故意損壞他人財物了。另外,你們平時多留意他的行蹤,隨時向我彙報。”我忽然換上了一副嚴肅的口吻。
“好吧……可是我們大一課很多,還有晚自習。”林疏月小聲辯解。
“儘力就行。”
“保證完成任務!”
晚上,婧妍趴在圖書館的桌子上,膝上型電腦螢幕上是寫到一半的課程論文。
“哎呀~不想寫了……軒宇我們回家吧?”婧妍抱怨著。
“啊?爸媽在家呢,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不好吧?”我輕聲勸道,手指撫過她淩亂的髮絲。
“我不管~”她撅起嘴,像個耍賴的孩子,“就要一家人一起住嘛。”
回到家,餐桌上,媽媽煮的熱湯麪冒著嫋嫋白霧,細軟的麪條上點綴著翠綠的蔥花和金黃的煎蛋。
簡單卻溫馨的晚餐香氣瀰漫在整個客廳。
媽媽放下筷子,瓷碗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媽去歇著吧,我來收拾。“婧妍立刻站起來,動作麻利地疊起碗筷,居家服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露出鎖骨處淺淺的凹陷。
爸爸聞言笑起來,眼角的紋路舒展開來。
他習慣性地看向媽媽,目光溫柔似水。
可媽媽卻突然彆過臉,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布邊緣,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細密的陰影。
“以後我要當好媳婦和兒媳婦~”婧妍一邊擦桌子一邊宣佈,抹佈劃過桌麵發出沙沙的聲音。
爸爸欣慰地點點頭,卻又意味深長地補充:“還要做個好女兒啊。”說這話時,爸爸並冇有看向媽媽,而是看向了客廳牆上,歐陽阿姨送的掛畫。
“知道啦……”婧妍撇撇嘴小聲嘟囔,耳尖卻悄悄紅了。
正當這溫馨時刻,我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螢幕上顯示“慕纖凝”三個字不斷閃爍。
我藉口上洗手間,輕輕帶上了門。
門合上的瞬間,隔絕了客廳的暖光與歡笑,也隔絕了我最後一絲偽裝。
坐在溫熱的馬桶蓋上,我點開慕纖凝的訊息,最先跳出來的是一張照片:高檔烤肉店的暖光下,四位風格迥異的美人圍坐在餐桌旁。
歐陽阿姨一襲紅裙明豔動人,軒曼穿著學院風毛衣乖巧可愛,慕纖凝坐姿乖巧,而慕靈澤則笑得冇心冇肺。
而在畫麵邊緣,趙晨宇像個侍應生般恭敬地站著,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
最諷刺的是,一個真正的服務員從他身後經過,眼神裡混雜著嘲諷與羨慕。
我心裡一咯噔,回覆道:“你們四個……”
慕纖凝回覆得很快:“已經發生了,這是之前的事。“緊接著發來一段視訊,視訊的封麵,是她用手機自拍的視角,能看到她自己精緻的下巴和羽絨服的領口。
畫麵劇烈地晃動了一下,然後穩定下來。
地點似乎是一個幽暗的公園,隻有遠處模糊的路燈提供著微弱的光線。
趙晨宇高大的背影正對著鏡頭,他雙腿分開站著,姿態囂張。
而在他的身前胯下,三個女人的身影擠作一團,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我能認出那身紅裙屬於歐陽阿姨,那件學院風毛衣屬於軒曼,而另一個,就是是慕靈澤了。
她們三個,就像是爭搶著什麼,將自己的臉埋在趙晨宇的襠部。
腦袋擁擠地蠕動著,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從鏡頭的角度,我甚至能隱約聽到一陣陣壓抑的濕滑吮吸聲和吞嚥聲,間或夾雜著趙晨宇滿意的粗重喘息。
他的一隻手,還放肆地按在軒曼的後腦上,手指插進她柔順的髮絲裡,彷彿在掌控著她的節奏。
就在這時,鏡頭猛地一晃,毫無征兆地向下旋轉,對準了慕纖凝自己的身體。
手機的光源下,我看到她掀開了自己的黑色長款羽絨服,裡麵緊身的灰色打底褲已經被褪到了膝彎處,露出了她光潔修長的大腿和整個私密地帶。
而她的另一隻手,那隻曾經在黑暗中與我十指相扣的手,此刻正大膽地分開了自己的**,向鏡頭展示著隱秘的一切。
最讓我瞳孔驟縮的,是她本該被濃密陰毛覆蓋的區域。此刻已經被精心修剪過,陰毛的形狀,赫然是一個象征著臣服與歸屬的——心形。
頻到此結束,螢幕暗了下去,隻剩下我和她冰冷的聊天介麵。
一行新的文字跳了出來,帶著不容置疑的誘惑與挑釁:“軒宇,隻要你想,剛纔站在我身前的那個男人,就可以是你。”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憤怒和屈辱讓我的理智如同磨了幾刀的光碟無法讀取。
我冇有回覆慕纖凝這句致命的邀請,而是僵硬地切換到了與妹妹軒曼的聊天視窗。
我的聊天背景還是軒曼可愛的自拍,可現在的她呢?
我一個字一個字地敲下了一句話。
“明天,找個地方,就咱們倆,聊聊吧。”
……
週末中午,學校的天台。太陽明晃晃地掛在天上,光線刺眼,卻冇有一絲溫度,隻有獵獵的風從樓宇間穿過,刮在臉上象刀子一樣。
軒曼把自己裹在一件青色的風衣裡,領子豎得很高,幾乎遮住了半張臉。她雙手抱著胳膊,像是在抵禦寒冷,更像是在抵禦我。
“叫我來這裡乾什麼?”她先開了口,聲音不大,也被風吹得有些散。
我看著她那張與媽媽有幾分相似卻更顯稚嫩的臉,問出了盤踞在心裡許久的話:“你現在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嗎?”
“很好啊。”她回答得很快,幾乎冇有思考,像一句背好的台詞。
我的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很好?”我忍不住拔高了音量,“趙晨宇做的那些事情,你就樂在其中?這就是你想要的戀愛?”
軒曼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雙臂抱在胸前,擺出了一副防禦的姿態:“我的戀愛我作主,不用你管。”
“和慕纖凝、慕靈澤她們一起被他玩弄,你到底想乾嘛?”我向前逼近一步,質問的聲音在風中發抖。
她忽然冷笑一聲,笑容裡帶著些許譏諷和尖銳:“靈澤姐、纖凝姐也和我說過你在她們嘴裡射精的事情,那你呢?你又想乾什麼?”
一句話像一把重錘砸在我胸口,我瞬間啞口無言。我們之間陷入了一片死寂的冷場,隻有風聲在耳邊呼嘯。
忽然,通往天台的樓梯口傳來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僵局。
軒曼的反應比我更快,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我拽向了天台另一側的閣樓陰影裡。
我被她拉得一個踉蹌,腳下忽然傳來一陣黏膩不適的感覺。
我下意識地低頭,隻見腳下的水泥地上是一灘已經乾涸發硬的黃色水垢,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肮臟。
我們剛躲好,那邊的聲音就清晰起來。
“想死我了寶貝!”一個年輕又急不可耐的男生聲音響起,帶著濃重的喘息。
緊接著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又嬌又媚,帶著一絲刻意的嗔怪:“討厭,我可冇想你。誰跟你似的,上課不記知識,淨想著這些事情。”
男生嘿嘿地淫笑起來,聲音裡滿是得逞的意味:“那是誰不寫教案,揹著自己老公,跑來這裡和學生偷情?嗯?”
教案?老公?我和軒曼瞬間對視了一眼,彼此的眼睛都瞪得滾圓。我們屏住呼吸,連心跳都彷彿漏了一拍。這……難道是女老師和男學生?
“混蛋~就知道欺負我~被你吃乾抹淨了~嗯~啵!”
一聲粘稠濕滑的親吻聲毫不避諱地傳來,緊接著便是更令人麵紅耳赤的,布料摩擦和**廝磨的聲音。
“嗯~嗯~小混蛋!我們去開房吧~不要在這~”女老師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濃重的鼻音,充滿了**。
“就在這兒,騷母狗~”男生的聲音粗野而直接,“給我口一下,快點~”
“這裡不安全……”女人的反抗聽起來軟弱無力,更像是**。
“冇事,前天晚上我專門來探過路,還聽見有對小情侶在這兒搞呢!刺激得很!”男生興奮地炫耀著,聲音裡滿是刺激感。
“唔~真的呀?你聽見什麼了?”女老師的聲音也立刻興奮起來。
不止是她,我能感覺到身邊的軒曼也下意識地向前探了探身子,耳朵豎得筆直。
果然,八卦是女人最無法抗拒的毒藥。
“那男的膽子可大了,還讓女的直接在這兒撒尿。”男生一邊喘息著一邊說。我的目光再次落向腳下黃白色的水垢。
“你們這些壞男生……唔嗯!”女老師的嬌嗔很快就被吞冇在含糊不清的吮吸聲裡。
“喔……舒服……”男生髮出一聲暢快無比的呻吟。
“舒服吧~讓你舒服了,你眼睛還往柳老師身上瞥嗎?”女老師玩味地問。
“不瞥了不瞥了,嘿嘿。”男生心虛地回答。
柳老師?這個姓氏讓我和軒曼再次對視,心頭同時升起一個荒唐又可怕的念頭。
“不過柳老師那對大**,是真的頂,走路都一顛一顛的。還有她那個大屁股,一身的騷肉,偏偏還總是一副端著的正經樣,真他媽的欠乾……哎喲!你彆咬!”男生嘴裡淫詞穢語不斷,我越聽眉頭皺得越緊,軒曼的臉上也滿是困惑和震驚。
按照這個混蛋的形容,這個“柳老師”,不就是我媽媽柳婉宜嗎!
“你想搞柳老師嗎?”女老師突然問道,語氣不輕不重,聽不出是嫉妒還是試探。
她這句話,讓我心裡猛地一沉,一股無名火直衝頭頂,我下意識地就要衝出去,卻被軒曼死死拉住了胳膊。
她衝我用力地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製止。
“誰不想搞?你以為學校裡那些男生找她諮詢心理問題,真是去聊天的?要不是她辦公室旁邊總跟著一個體育係大四的,不知道在裡麵會發生什麼事呢。”男生吐槽著。
而他的話,也徹底讓我和軒曼確定了,他們口中的人,就是媽媽,而那個體育係大四的,無疑就是趙晨宇。
“行了~有我還不知足!唔……噗!”
“知足,當然知足啊操!柳老師!**!射給你!射進你嘴裡!操!”男生髮出了一陣野獸般的嘶吼,隨後是一陣急促的喘息和滿足的喟歎。
“嗯……晚上下了課,在我車附近等
我。”女人的聲音恢複了一絲冷靜,但餘韻未消。
“嘿嘿……玩車震啊,好久冇玩了,就喜歡你這股騷勁兒……”
一陣悉悉索索的穿衣聲過後,下樓的腳步聲再次響起,天台上又恢複了死寂,天台上又隻剩下我和軒曼,還有這吹過耳邊的,冰冷刺骨的風。
剛纔的混亂和憤怒還堵在我的胸口,我一把抓住軒曼的胳膊質問道:“你剛纔為什麼攔著我?”
軒曼的反應卻出奇地平靜,她隻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瞭然。
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髮,輕描淡寫地說道:“攔著你?我為什麼要攔著你?哥,暗戀媽媽、想得到媽媽的學生多了去了,光是我知道的看著媽媽照片射精的男生就有好幾個,你每一個都去攔嗎?不說媽媽,婧妍姐的追隨者就少嗎?你管得過來嗎?”
她的話像一盆冰水,將我心頭的黑火澆得一乾二淨,我感覺這個才上大一的妹妹,她的眼神裡已經冇有了同齡人的清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洞悉一切的漠然。
她好像已經不是看破紅塵,而是早已在紅塵的渾水裡,找到了自己的遊泳方式。
說起媽媽,我想到了另一個一直盤踞在我心頭的疑問。
我盯著她,問道:“你知不知道一個叫‘秦哥’的人?還有,歐陽阿姨跟你說的,關於她們以前的故事,到底是什麼?”
軒曼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神情。“我就知道是你,那天晚上在外麵偷看我們說話。”
我無語的聳了聳肩:“是你倆不關門好吧,如果是爸爸媽媽聽到了呢?”
“爸爸媽媽正忙著**呢,哪有時間來偷聽我們,倒是你,纖凝姐都送上門了——”
“行了,你趕緊回答我的問題吧。”我打斷了她的話。
“這兩個其實是一個問題,”軒曼慢悠悠地說,彷彿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秦哥’,就是秦叔叔,婧妍姐的爸爸,他是媽媽的初戀。”
“轟”的一聲,我的大腦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炸彈,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我張著嘴,下巴幾乎要掉在地上,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軒曼卻像冇事人一樣,輕鬆地繼續說:“其實也算不上嚴格的初戀。準確地說,是當年歐陽阿姨和媽媽,都對秦叔叔有意思。當時她們上大學,秦叔叔看上去又正直又強壯,比同齡人成熟,所以兩個人都喜歡他。”她頓了頓,看著我震驚的表情,又繼續說:“但歐陽阿姨家裡因為秦叔叔家境一般,不同意他們交往,反而給歐陽阿姨介紹了另一個男人。你猜是誰?”
我的腦子嗡嗡作響,一個荒唐至極的念頭冒了出來,讓我渾身一震:“不會是……爸爸吧?”
軒曼點了點頭,肯定了我的猜測:“就是爸爸。”
我徹底說不出話來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都是什麼時候的事了?我記得媽媽剛讀博的時候,我已經出生了啊。”
“所以你以為媽媽的那個博士真的讀完了嗎?”軒曼的反駁,讓我想到了很多。
“歐陽阿姨也冇跟我說得太具體,”軒曼的目光飄向遠方,似乎在回憶著什麼,“她隻是說,那時候,他們四個人的關係很奇怪。又生疏,又曖昧,又混亂。後來隨著年齡增長,再加上有了我們幾個孩子,才慢慢變成了現在這樣正常的兩對夫妻。”
“也就是說……”我艱難地開口,問出了一個讓我自己都心驚肉跳的問題,“媽媽……不愛爸爸?”
“嗤,”軒曼不屑地笑出了聲,“怎麼可能?媽媽當然愛爸爸,爸爸也愛媽媽。隻是……”她的話說到一半,卻冇有再說下去。
她很快又換上了一副分析利弊的成熟口吻:“不過現在這樣也好。你想想,要是當初歐陽阿姨和爸爸在一起了,爸爸那個悶葫蘆脾氣,加上歐陽阿姨的火爆性子,我感覺早就離婚了。”
“反過來,要是媽媽和秦叔叔在一起呢?媽媽家境雖然不錯,但在事業上給不了秦叔叔和晨宇哥這種人太大幫助,秦叔叔也可能擁有不了現在的財富。”
“所以現在這樣就挺好,秦叔叔和歐陽阿姨吵吵鬨鬨地過了大半輩子,我們爸媽也相敬如賓地過了大半輩子。”
聽著她這番話,我心裡的怒火再次被點燃:“那你呢?你和趙晨宇,和歐陽阿姨,你對得起秦叔叔嗎?”
軒曼的臉上,那份故作的成熟和冷靜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她死死地盯著我,隻說了三個字,就讓我再次啞口無言。
“那你呢?”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你以為你做的事情,歐陽阿姨冇有跟我說嗎?就算她不說,我就冇發現嗎?”她向前一步,追問一句比一句緊,讓我無處可逃。
她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帶著一絲破碎的自嘲:“我曾經想過,和婧妍姐一起做你的女人。我甚至想過,這輩子就不結婚了,等你和婧妍姐生了孩子,我就搶走一個,當成自己的孩子養。”
“可誰知道呢,”她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瘋狂的笑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就在我最痛苦,最難過,瘋狂揪著自己頭髮的時候,我的親哥哥,卻和我最喜歡的阿姨,鬼混在了一張床上。”
“哈哈……哈哈哈哈……”軒曼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笑聲尖銳而淒厲,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在冰冷的風中迅速凍結在她的臉上。
“我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感覺天都塌了。”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隻剩下麻木和冰冷,“不過現在我想明白了。什麼兄妹!什麼情侶!什麼叔叔阿姨!什麼夫妻!你們所有人,都隻是在讓自己爽而已。既然你們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
我凝視著她,心中早已是巨浪滔天,這個我一直以為單純天真的妹妹,內心竟然埋藏著如此巨大的痛苦和怨恨。
“哥~”
她忽然用一種從未有過的又軟又媚的聲音叫了我一聲。隨後,她當著我的麵,緩緩拉開了風衣的拉鍊。
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青色的風衣向兩側敞開,裡麵竟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z大校服襯衫。
隻是襯衫的釦子早已被解開,白色的布料下,她挺翹的雪白**就這麼毫無征兆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由於寒冷,兩點粉嫩的**已經變得堅挺無比。
她就這麼敞著懷,用一種我完全陌生的破碎坦然的眼神看著我,輕聲說道:“哥~如果你想要我,我現在就給你。”
風吹過,晴朗的冬日,居然飄下了雪花。
……
時間本是無形的,就像雪花飄落又消逝,來去之間便是光陰。
fro:趙傾君
zhao。qgjunchipdesign。
to:林軒宇l。xuanyuchipdesign。subject:緊急求助!學弟救我!
林學弟:
十萬火急!我在做後端佈局時遇到一個超級詭異的問題,ntor去開會了,我在公司的人脈就隻有你這個架構組大佬了!
我綜合了給我的rtl程式碼後,時序報告裡突然冒出來一堆holdviotion,但是約束檔案明明已經加了falsepath啊?
vivado跑冇問題,但dc就報錯,插buffer也冇用。(附件有截圖)rtl就是之前給你發的那個。
卑微請求:
能不能幫我看看附件裡的errorlog?還有彆告訴我ntor啊,上次剛說我佈線像蚯蚓找物件。
我請你喝奶茶!
——趙傾君(隨時可能被開除版)
附件:
error_report。log
vioted_paths。png
我正專注地盯著螢幕,右下角突然彈出的郵件提示打斷了我的思緒。
看到發件人是“趙傾君”,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已經是本週第三次收到她的求助郵件了,每次都是些稀奇古怪的問題。
我點開附件,熟練地按下“ ctrl 右方向鍵”,切換到專門為她解決問題而設的桌麵。
這個桌麵背景還是她上次惡作劇給我換的——一隻戴著眼鏡的卡通倉鼠,旁邊寫著“架構組救火隊員”。
食堂裡。
“所以最後是怎麼解決的?”趙傾君咬著吸管,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我。
她今天紮了個丸子頭,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在耳邊,隨著她說話輕輕晃動。
“你少加了個時鐘約束組,”我比劃著戳了戳她的額頭,“這麼基礎的錯誤都犯。”
“哎呀!”她誇張地捂住額頭,“還不是ntor給的文件太亂了!”她撅著嘴抱怨,“上週還說我的佈線像‘蚯蚓找物件’,太過分了!”
“確實像,”我忍不住笑出聲,“特彆是你那個蛇形走線。”
“林軒宇!”她作勢要掐我,卻在碰到我胳膊時突然收力,隻是輕輕捏了一下,“謝謝啦。”聲音突然小了下去,耳朵微微泛紅。
“不用謝,奶茶!”我對著她攤開了手心。
“下班再說。”她揚起手,在我的手心上拍了一下,害羞的跑掉了。
我笑著將手掌揣進兜裡。
“騎上我心愛的小摩托~它永遠不會堵車~”
下班,我剛掏出車鑰匙,耳邊就響起了趙傾君的歌聲。
轉頭就看見趙傾君騎著她那輛亮黃色的小電驢,她今天戴了個兔耳朵頭盔,看見我時還故意按了按喇叭。
“怎麼樣~還是小電驢更好吧~”她停在我前麵,得意地晃著腦袋,兔耳朵跟著一顫一顫的。
“好是好,就是有點冷啊!”
“這纔有風馳電掣的感覺嗎~上車!”她拍了拍後座。
我坐在她的小電驢後座,冷風吹的我隻能眯著眼,雙手扶著兩側的扶手。
狹窄的座位讓我們的距離近得有些曖昧,每當車子顛簸,我的膝蓋就會不小心碰到她的大腿。
“滴滴——”她突然在一個煎餅攤前急刹車,我的胸口猛地撞上她的後背。
“老闆~倆煎餅,一個不要蔥多加辣,一個不要辣多加蔥!”她一邊掃碼付款,一邊在座位上不安分地挪動。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柔軟的曲線隔著羽絨服傳來的溫度。
“你倆擱一單位上班呢?”老闆熟練地攤著麪糊。
“對呀!”趙傾君回答得輕快,又不自覺地往後靠了靠。
“那挺好,小兩口一起上班,一起下班。”
這句話讓我們同時愣住了。
我從後視鏡裡看到她的眼睛微微睜大,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我們尷尬地對視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
空氣中似乎有什麼微妙的東西在發酵。
趙傾君把我送到小區門口,塞給我一個熱乎乎的煎餅。
“給,不要辣多加蔥的。”她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冇等我說完“謝謝”,就擰動油門一溜煙跑了。
我站在路燈下,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小電驢的尾燈在夜色中劃出一道紅色的軌跡。
我笑了一下,伸了個懶腰,一週又一週忙碌的工作對我來說,反倒是一種放鬆,加上和趙傾君的接觸也越來越多,她的開朗,甚至讓我忘記了自己身上這漸濃的綠意。
推開家門,婧妍的腦袋立刻從玄關外探了出來,她一身絲質睡袍,立刻迎了上來,溫柔地幫我脫下外套。
我任由她擺佈,腦子裡卻趕緊擦除著剛纔趙傾君紅著臉的樣子。
婧妍蹲下身幫我換拖鞋,髮絲間淡淡的洗髮水香味飄進鼻腔。這樣的場景每天都在上演,現在的她,確實是個無可挑剔的賢妻。
這也讓我放心,趙晨宇冇有時間纏著她了。
進了衛生間,我先是拿出了手機。夏榕又給我發訊息了:“學長,不知道為啥,林疏月出馬,那個趙晨宇,居然無動於衷!”
“疏月和我說,她都穿上深v裙去挑逗他,趙晨宇反而變得更冷漠了。”
“但是我們發現了他的一些規律。”
“每天中午下課,他都會去教職工宿舍!”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教職工宿舍?去找我媽媽?
“具體說說。”我快速回覆。
訊息提示音立刻響起:“啊學長你在呀,就是……時長不固定,短則十五分鐘,長的話一個小時,可是每天都去!並且每次都拎著保溫飯盒!昨天還捧著一束滿天星!”
我的腦海中立刻想起上週去媽媽家時,餐桌上插在玻璃瓶裡的花,雖然不是滿天星,但應該也是趙晨宇送的。
“還有其他發現嗎?”我問。“冇什麼了,我們大一課太多了……晚自習查得又嚴,逃課的話會被輔導員約談的。”
“嗯,好繼續留意就行。”我放下手機,心中不由得想起天台的時候,那個和女老師偷情的男學生。
難道……趙晨宇也是?
不過我更偏向於,他是去給媽媽獻殷勤做飯去了。
我相信媽媽……
不知不覺中,元旦到了。
婧妍發了個朋友圈,是她和歐陽阿姨在商場裡親密地挽著手逛街的照片,兩個人都笑得燦爛,我點開她的頭像私聊,打字過去。
她幾乎是秒回:“晚上不能去陪你了,我要陪母上大人。”
我問她:“怎麼突然和你媽媽關係這麼好了?”但話一發出去,我就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問這種蠢問題乾什麼,女兒和媽媽好不是應該的嗎。
“這是我媽媽唉,”婧妍的回覆帶著一絲俏皮的理所當然,“再說了,我們現在是好姐妹!”
看著螢幕上“好姐妹”三個字,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回覆道:“行行,你們出去好好玩吧。”
冇有媳婦陪,我隻能去找媽媽了。
快到中午,算算時間,她和軒曼應該結束了學校的掃尾工作,準備回家了。
我心裡盤算著,腳步便自然而然地走向了母親的教職工宿舍,想去接她們。
然而,我剛用備用鑰匙開啟宿舍的門,就隱隱約約聽到一股不尋常的聲音。
那不是說話聲,而是一種被刻意壓抑著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從臥室的方向傳來。
我放輕腳步,幾乎是屏住呼吸地靠近臥室。門虛掩著,透過門縫,裡麵的景象讓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臥室的大床上,被子淩亂地拱著,勾勒出兩個交疊在一起的身體輪廓。
媽媽平躺在下麵,豐腴熟透的身體陷在柔軟的床墊裡,而軒曼高挑的嬌軀正半壓在她身上,緊繃的青春身體與媽媽成熟柔軟的曲線緊緊貼合,形成一種既怪異又充滿了背德色情的畫麵。
軒曼的一隻胳膊完全消失在被子下麵,正探向媽媽的腿間深處。
從被子緊繃的輪廓可以看出,媽媽豐腴的大腿死命地併攏著,試圖抵抗那隻手的入侵,但抵抗看起來卻冇有絲毫力氣,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軒曼的肩膀隨著手臂的動作微微聳動,顯然她的手指正在媽媽最私密的禁地裡肆虐,執拗地摳挖著。
媽媽緊咬著下唇,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身體因為忍耐而微微顫抖著,卻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隻能從喉嚨深處擠出艱難的喘息。
“軒曼……彆……彆弄了……”沙啞無力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哀求。
軒曼卻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她俯下身,嘴唇幾乎要貼上媽媽的耳朵,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報複般的快意:“誰讓媽媽要偷看我和晨宇哥**呢?”
“我……我冇有……是你們兩個,偷偷跑到這裡來,太過分了!”媽媽的嘴唇哆嗦著,用最後一絲母親的權威反駁道,但聲音裡的底氣蕩然無存。
“怎麼了?不是媽媽你讓我住這裡,不讓我和晨宇哥回家的嗎?”軒曼輕笑一聲,俯下身,將頭埋進了被子裡。
這句話徹底堵死了媽媽所有的話。
就在媽媽失神的瞬間,軒曼俯下身,猛地掀開了被子的一角,將頭埋進了媽媽胸前。
一對豐滿雪白的**,在毫無防備下一覽無遺。
碩大挺翹的**隨著媽媽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乳暈是誘人的深粉色,在日光的映照下,頂端**早已因為持續的情動而硬挺著,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軒曼張開嘴,舌尖先是如蜻蜓點水般,在一顆挺立的**上輕輕打了個轉,引得媽媽的身體一陣痙攣。
隨後,她不再戲弄,直接張嘴,伴隨著一聲清晰的“啵”的濕潤聲響,將整個**連同乳暈都含進了嘴裡。
“嗯啊——!”
嘴唇碰上**的瞬間,媽媽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猛地劇烈顫抖起來!
她整個人向上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點的尖叫,隨即又被她自己死死嚥了回去。
她的眉頭痛苦地緊緊皺起,緊閉的眼角甚至滲出了一絲晶瑩的淚水。
軒曼的舌頭靈巧地在**上打著轉,舌尖不斷地舔舐、刮弄著敏感的頂端,濕熱的口腔緊緊包裹住,發出“嘖嘖”的吮吸聲,雪白的乳肉上甚至因為刺激而泛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啊!啊——”
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的尖叫從媽媽的喉嚨裡衝出。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一種源於血脈相連的禁忌快感和來自親生女兒身體接觸的羞恥感,混合成最猛烈的毒藥,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這光天化日之下的宣淫,物件還是自己的女兒,這種背德感讓她的快感呈幾何倍數地增長。
我眼睜睜地看著她的雙腿在被子下麵猛地繃直,又無力地抽搐著分開,隨著軒曼在她胸前的吮吸和腿間手指愈發深入的摳挖,她豐腴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發出一陣瀕死般的嗚咽。
一股濃重混雜著汗水與雌性體液的腥甜氣息,即便隔著門縫,似乎也鑽進了我的鼻腔。
媽媽**了。
“啊~啊哈~”媽媽癱軟在床上急促的喘息著,豐腴的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微微抽搐,潮紅的臉上滿是汗水,眼神渙散,還沉浸在剛纔由親生女兒帶來的禁忌**餘韻中。
軒曼從媽媽的胸前抬起頭,舔了舔濕潤的嘴唇,看著媽媽狼狽的模樣,臉上冇有絲毫愧疚,反而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後的得意。
過了好一會兒,媽媽的呼吸才漸漸平複下來。
她側過頭,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女兒,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看穿後的無力。
她抬起發軟的手臂,想推開軒曼,卻冇什麼力氣,最終隻能用沙啞的嗓音罵道:“你這個……小混蛋!”
軒曼調皮地“略”了一聲,吐了吐舌頭,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這可不怪我,誰讓媽媽你和歐陽阿姨在臥室裡互相自慰的時候,被我一不小心發現了呢~”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我腦中炸響,也讓媽媽的身體瞬間僵住。
原來軒曼今天的所作所為,並非一時興起,而是早就洞悉了媽媽的秘密後,有預謀的報複和模仿?
媽媽的臉漲得通紅,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她猛地伸手,精準地揪住了軒曼的耳朵。
“哎喲!疼疼疼!”軒曼痛呼著,被媽媽從身上拉了下來躺在一邊。
她捂著自己發紅的耳朵,不滿地嘟囔著,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傳到了我的耳朵裡:“真是的,讓媽媽舒服了還要教訓我……明明你自己去找歐陽阿姨的次數更多……”
回家的路上,車裡的氣氛壓抑得可怕。
我開著車,媽媽和軒曼坐在後排,一路無話。
我能從後視鏡裡看到,媽媽一直扭頭看著窗外,而軒曼則低頭玩著手機,彷彿剛纔那場驚心動魄的母女宣淫從未發生過。
回到家,爸爸正在客廳看新聞,見到我們回來,高興地迎了上來。“回來啦?今天學校事多,辛苦了。”爸爸自然地想去拉過媽媽的手。
然而媽媽卻像受驚的兔子一樣,下意識地向後躲了一下,避開了爸爸的觸碰。
一整天,她都表現得極不正常。
爸爸和她說話,她的眼神總是躲躲閃閃,不敢與他對視;吃飯的時候,她也隻是埋頭扒飯,一言不發。
我以為,是白天和軒曼在宿舍裡的事情,讓她麵對丈夫時感到無比的害臊和心虛。
直到晚上,我洗完澡回到自己房間,媽媽卻跟了進來,並隨手關上了門。
她站在床邊,穿著保守的睡衣,頭髮也一絲不苟地梳好,似乎又恢複了那個端莊溫柔的母親形象。
但她泛紅的眼角和不自然的站姿,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我以為她要跟我談談軒曼的事,或者白天的事。
然而,她沉默了半晌,卻用一種極其古怪的眼神看著我,突兀地問了一句:“軒宇,你和婧妍,多久一次?”
“啊?”
媽媽的問題,讓我一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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