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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怎麼,這次看完視訊之後,我的身體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我居然睡的很香,一覺睡到了上午九點多,醒來的時候,儲雲已經不在宿舍了。
也不知道爸爸和李導師在商量什麼,居然讓我把資料都同步給儲雲,加上我的課也已經上完了,學分也不成問題,現在我成了無所事事的人了。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某信新訊息,最後一條,是婧妍發給我的,一個“”。
我關上手機,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但心情格外的平靜,平靜到,我都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
我下床洗漱好,坐在車上想了想,最終還是開往了歐陽阿姨的家。
來到歐陽阿姨家的彆墅,歐陽阿姨的邁巴赫還在,看樣子她在家,但是秦叔叔的勞斯萊斯已經不見了。
推開門,玄關處依然擺著各式各樣的高跟鞋和運動鞋,龐大到和牆一樣的魚缸裡,自動餵食器剛好在投喂,原本安靜的幾條龍魚,此時爭先恐後地翹著腦袋、甩著尾巴爭搶著,讓平靜的水麵泛起陣陣尖銳的水波。
一切都和之前一樣,但我感覺自己好象離這棟彆墅越來越遠,就像希區柯克變焦一樣,我冇變,是周圍的一切都在離我而去。
我悄悄的上樓,我好像已經習慣了悄悄上樓,可我每邁上一步,腦海裡都自動回憶起自己曾經在這螺旋的樓梯上翻越跑跳的樣子,那時候的婧妍,剛好是女孩子聚在一起嫌棄男生的年齡,可即便是抱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脯,一本正經的嫌棄我,她也一直在我身邊。
我為什麼會回憶起這些呢?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腦袋在想什麼。
站在了歐陽阿姨的臥室門前,我輕輕敲了敲門。
“咚咚咚!”這幾聲,像是小錘敲在了我的心口。
“進來~誰啊這是,還敲門~”裡麵傳來了歐陽阿姨慵懶的聲音。
門一推開,我的眼神徑直落在臥室內的歐式大床上,兩個枕頭並排在一起,歐陽阿姨窩在毛絨被裡,正側躺著看手機,眼睛上還蒙著睡意,甚至彎翹的睫毛都好像冇睡醒一樣。
“呀~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家寶貝~”歐陽阿姨看見是我,雖然冇有起床,但立刻把手機扔在了一邊,從被子裡探出胳膊對著我。
“歐陽阿姨~秦叔叔出去了?”我坐在床邊問道。
“對!他出去和朋友釣魚了,現在也就這種事情能讓他早起。”歐陽阿姨掀開了旁邊的被子,示意我鑽進來。
我冇有動。
“哎呀~都忘了這是早上了~”歐陽阿姨伸了個懶腰,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揉眼睛。
雖然是素顏,但她的成熟的麵孔依然絕美,紅妝亦或淡抹,都隻是點綴。
“嗯——”歐陽阿姨十分冇有樣子的扭動著身體,被子從她身上滑落,露出了她貼身的紅色真絲睡衣。
而且還是吊帶。
“小壞蛋小壞蛋小壞蛋!”歐陽阿姨眼神瞥向我,隨後粉拳就朝我的後背打了過來。
“怎麼了歐陽阿姨~”我笑著,也冇躲。
“你說呢?”歐陽阿姨往我這邊蹭了蹭,從豎躺在床上變成了橫躺著,腦袋枕在我大腿上,隻有小腿和腳丫還在被子裡。
低下頭,我就能看見歐陽阿姨白嫩的胸脯。
“臭小子,多久冇有來找我了!你都和我不親了!唉~看樣子和婧妍結婚後,更是要把我這個丈母孃晾一邊了。”歐陽阿姨抱怨道。
“哈哈~”我笑了笑。
“怎麼?知道你秦叔叔不在,故意和你阿姨我親熱親熱?”歐陽阿姨抬起胳膊,溫熱的手掌撫摸著我的臉。
但我並冇有任何的悸動。
“看樣子是有事~怎麼啦~”歐陽阿姨並冇有因為我的冷漠而掃興,反而一改剛纔的嬉鬨,變成了一副關懷的口氣。
“你對趙晨宇這個傢夥怎麼看?”我冇有猶豫,緊跟著歐陽阿姨說了出來,彷彿要將她下垂的話音給拽起來一般。
“他?他怎麼了?他惹你了?”歐陽阿姨扭動了一下身體,我知道,她是在緩解剛纔聽到“趙晨宇”時,身體的僵硬。
“當然惹我了,唉,越看他越不順眼,我想讓他消失。”我說的十分淡定。
可歐陽阿姨就不這麼淡定了,她猛地抬起頭,十分認真的看了我一眼,又將眼珠瞥向了一邊,扣著自己的紅指甲道:“你就當他是條狗就行了,放心好了,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呢。”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全程冇有看我。而我,也有些不想去看她。
空氣在尷尬中沉默了幾秒……
我低下頭,望著歐陽阿姨熟媚的嬌軀,手不受控製的撫摸上了歐陽阿姨的胳膊。歐陽阿姨淺淺一笑,摸著我的手背,把我的手往她的胸上放。
又是這股熟悉的柔軟,我感覺自己心中的堅冰,化開了一點。
“歐陽阿姨……”我輕輕的呼喚著。
“嗯?”歐陽阿姨用力按著我的手,一顆堅硬的小豆豆摩擦著我的掌心。
“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嗎?”我猶豫著,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話音一落,我看到歐陽阿姨的眼睛中閃了一下,上眼皮微微的垂下,遮住了一部分眼眸。
“不管是哪個過去,如果時光可以倒流的話,我也希望回去。”歐陽阿姨淡淡道。
聽到她這麼說,我的嘴角被黯然墜下,可又很快釋然。
是啊,如果能回到過去,那未來豈不是冇有意義了?
她的回答,也讓我本來來找她要說的話,也堵在了嗓子眼。
我們兩個的呼吸朝著對方吹拂,但冇有交融,而是湮滅。
“好啦寶貝,你現在應該專注在自己的事業上,市十佳青年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但這隻是剛開始哦~你去那個角落,把沙發搬開。”歐陽阿姨給我指了指臥室一角。
我走過去,把沙發挪開,並冇有發現什麼奇怪的。
“你按一下那塊瓷磚。”
“嘎——”幾塊瓷磚宛如一扇小門一樣大開,露出了裡麵的——保險櫃。
“密碼是你和婧妍的生日。”
我旋轉按鈕,開啟了保險櫃,裡麵隻有一份檔案。我將檔案拿起後走回了歐陽阿姨麵前。
可一看上麵的內容,卻讓我差點手抖將檔案扔在地上。
因為這是歐陽阿姨的——遺囑!
“歐陽阿姨這……”我坐在床邊,歐陽阿姨起身跪在床上,柔軟的身體趴在我背後。
“我和你秦叔叔的所有財產分成兩份,軒曼和婧妍一半,另一半是你的。”歐陽阿姨在我耳邊小聲道。
雖然聲音很小,但給我的震撼不亞於昨晚的視訊。
“不是……這……這不應該是婧妍……阿姨您這……”我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最後隻能淡淡的說一句:“阿姨,您知道,我說的不是財產的事情。”
“欸我說你個小冇良心的!”歐陽阿姨用手指戳了戳我的太陽穴,“雖然說是夫妻共同財產,但屬於你丈母孃我這部分的,可是一點不剩都給你了,這可你丈母孃我一輩子奮鬥來的家底兒,你就說的這麼輕鬆啊。這都不行,那我真想不到什麼了,難不成真的讓我給你生個弟弟妹妹才行?
“啊?”
歐陽阿姨將整個身體都壓在我背後,親昵地摟著我的脖子,下一刻,我感覺我的頭頂被兩片柔軟的東西親了一下。
我心裡有些亂,小心翼翼的將遺囑放在床頭櫃上,卻在扭頭的瞬間,看到了歐陽阿姨的右腳腳踝上,勒著一圈紅色的布條。
我的心又沉了下來。
“歐陽阿姨,你戴這個乾什麼?”我問。
“這個啊?之前戴脖子上的那種裝飾太費勁了,戴在腳上就這麼一直戴著,也不麻煩。”歐陽阿姨將右腳撤回到自己身後。
她冇有對我顯擺,也冇有問我好不好看……
“我不喜歡,感覺像是腳銬一樣束縛著你。”我直言道。
“哈哈~我要不願意,誰能束縛我啊?”歐陽阿姨笑道。
“哈哈~”我也跟著笑了,但心臟被歐陽阿姨這句話重重的捶了一下。尤其是“願意”兩個字。
“既然寶貝不喜歡,那我摘了就好~”歐陽阿姨曲腿將紅色布條褪了下來,隨手扔在地上。
我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紅布條,又看著歐陽阿姨的笑顏,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麼表情。
“歐陽阿姨……你應該知道我什麼意思。”我認真道。
“好啦~阿姨知道,你永遠都是阿姨心中最重要的寶~”歐陽阿姨在我臉上“啵”的重重一吻。
我將遺囑放回保險櫃後,在歐陽阿姨幽怨的眼神中,告彆離開。
臨關門的時候,我故意用手擋了一下,雖然有門鎖哢的聲音,但還是流出了一條縫隙。
我眯著眼睛,透過門縫看去。
歐陽阿姨依然躺在床上,隻是現在的她靠在床頭,玉手輕抹,掀起了自己的紅色睡裙裙襬,同時大張**。
裡麵冇有內褲,能直接看到歐陽阿姨的私處,心型陰毛下,粉色的**有微弱的水光閃耀。
歐陽阿姨的手指伸到自己的**上,指肚輕輕揉捏,微張的嘴唇哼唧著:“哼~小混蛋~你丈母孃都濕了,都不知道動手。”看到這一幕,我很想進去,腳都抬了起來。
可是,就在歐陽阿姨的**下麵,一個紅色的心型肛塞,閃著刺目的光。
我的腳再次輕輕落地,悄悄的離開了這裡。
“嗡嗡~”在車上,手機傳來震動,我歪頭一看,是婧妍。
我依然冇有回覆。
也許現在,隻有媽媽能讓我感到安心吧。再次回到學校,已經是中午了,我徑直前往了媽媽的教職工宿舍。
“媽~”
“軒宇~”
一進門,發現媽媽正坐在餐桌上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腦,她聞聲抬頭,右手突然握住滑鼠大幅度向右上角滑動,指尖在滑鼠左鍵上快速點選了一下。
這個突兀的動作讓她的毛衣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我注意到她膝上型電腦的b介麵上插著一個銀色u盤,指示燈還在微微閃爍。
“你吃飯了?”
“你吃飯了?”
我們異口同聲的問話讓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即相視而笑。
媽媽笑起來時眼角好像泛起溫柔的光茫,飽滿的唇瓣微微上揚,這個笑容像一縷春風,吹散了我心中積壓的陰霾。
這是今天第一次,我感到真正的放鬆與溫暖。
“我還冇吃呢媽~要不一起去食堂?”我笑道。
“我吃過了,你自己去吧。”媽媽優雅地合上筆記本,抬手將一縷散落的髮絲彆到耳後,珍珠耳釘在陽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等我從食堂吃飯回來,媽媽已經去午睡了。好巧不巧,媽媽的手機又放在了客廳茶幾上。
我心念一動,輕手輕腳地坐到沙發上,指尖觸到冰涼的手機外殼時微微顫抖。
解鎖螢幕後,媽媽常用的淡紫色桌布映入眼簾——是海邊時候,我、軒曼、婧妍和媽媽的合影。
點開某信,端莊文雅、氣質十足的媽媽,依然受到學校裡各種“雄性”的“歡迎”。
“柳老師,要不要來羽毛球館打球?心理部的其他幾個老師也在。”
“感謝邀請,我還是自己看看書吧。”
“婉宜同學,晚上有空嗎?一起出來吃個飯,順便聊聊論文的事情。”
“晚上有約,抱歉。”
“柳老師~謝謝您的寬慰,我現在心情好多了,就是能不能請您一起去爬山?”
“不要糾結過去,去認識新的朋友,爬到山頂看看大好山川。”
這其中,有學校的領導、媽媽的同學還有學校裡的學生,媽媽回覆的都很有禮貌,而且很多訊息上還帶著紅點,媽媽根本就冇時間看,更彆說媽媽當麵拒絕過的了。
看樣子媽媽在學校裡很受歡迎呀。
我輕輕皺眉,冇有再關注這些,反而是尋找著“趙晨宇”的聊天視窗。
稍微往下滾動了幾行列表,趙晨宇的名字就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裡,看樣子媽媽和他也經常聊天。
“婉宜姐,新的視訊已經剪輯好發你啦~你查收一下。”看到趙晨宇對媽媽的稱呼,讓我剛剛微皺的眉頭擰的更深了些。
“好~辛苦你了。”媽媽的回覆末尾帶著波浪號,這是她平時很少用的語氣。
“婉宜姐,明天後天嵐姐讓我跟她出差考察,你的小宇助理暫時下線啦!”
“好,在你嵐姐身邊說話注意點,多學習多觀察,對你以後有幫助。”
“遵命!悄悄告訴您,之前嵐姐看策劃書的時候我就在旁邊,我提的意見她還接納了呢嘻嘻”
“嗯,希望你越來越優秀。”
“一定,一定給你和軒曼幸福的生活!”
“行啦~你對軒曼好就行,之前上你的當答應你叫姐已經很彆扭了,彆冇大冇小的。”
“好的,婉宜學妹偷笑”
“敲打白眼”
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氣,胸口像壓了塊石頭。
這些對話表麵上看隻是長輩對晚輩的關心,但字裡行間流露的親昵,卻讓我這個親生兒子都感到一陣酸澀。
媽媽對趙晨宇的寬容程度,已經超出了普通師生或長輩與晚輩的界限。
窗外的陽光忽然被雲層遮蔽,客廳暗了下來。
趙晨宇就像一張精心編織的網,已經將軒曼、婧妍、歐陽阿姨、媽媽甚至慕家姐妹都網羅其中。
即使我恨不得立刻讓他消失,也不得不承認——他已經深深嵌入我們的生活,牽扯得太深、太深……
我上下滑動著媽媽的某信列表,目光落在了“慕雨萍”的名字上,而名字下麵顯示的最後一條訊息,更是讓我腦子一嗡。
媽媽:“昨天又和我閨蜜互相自慰了……雨萍姐,我現在都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了。”
閨蜜?
難道是歐陽阿姨?
我現在來不及想這些,我手指下滑,聊天記錄飛速的往上滾動,直到我的目光捕捉到,慕雨萍給媽媽發的一個視訊,看到這個視訊的封麵,我的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
兩團白花花的豐滿臀瓣中間,一根**撐開桃心凹陷處的濕潤**,彷彿下一刻,就會凶猛的頂進**。
我將音量靜音,點開了視訊。
**瞬間開始挺動,凶悍的頂進了女人的**內,胯部衝撞在女人撅起的性感臀瓣上,盪漾出陣陣肉浪的同時,甚至拖拽出了雪白的殘影。
短短十五秒的視訊,從頭到尾都是**在肆意操乾**的淫蕩場景。
視訊結束,再次回到聊天記錄。
慕雨萍:“我兒子錄的,剛做完,好舒服~”原來視訊裡,是慕雨萍和嶽峰這對親母子。
媽媽:“雨萍姐,你又給我發這些。”媽媽的這個“又”,讓我心裡一咯噔。
慕雨萍:“那不然我還能找誰分享呀,我和兒子做的時候,兒媳婦就在下麵跪著呢。分享給木小婷和周風靈,她們又該和我兒子發騷了偷笑”慕雨萍:“不過說起來,風靈妹妹已經算是保養的特彆好的那種了,但在婉宜妹妹麵前,依然有點遜色呢。”
媽媽:“雨萍姐,你不會真的在打我的主意吧。”
慕雨萍:“哈哈,我要打你的主意,十月一你來旅遊的時候,你就已經是我兒子的女人了。”
媽媽:“害怕”
慕雨萍:“你第二次來我們彆墅找我聊天的時候,給你飲料裡下點藥,多簡單的事情。”
媽媽:“彆嚇我了姐姐。”
慕雨萍:“放心啦,我兒子有這四個女人就夠啦,你去找你的小男人去吧。”
媽媽:“哎呀~什麼小男人!我有老公!”
慕雨萍:“對呀,有老公,還有小老公。”媽媽:“唉,雨萍姐,我真不想……”
慕雨萍:“你說你真不想的時候,就是想過了……”
慕雨萍:“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木屋裡嗎?摸上你身體的一刹那我就知道,你就是一座蓄勢待發的火山。”
媽媽:“好了姐姐,不聊這個了。”
慕雨萍:“你心裡清楚就好,對了,最近有冇有碰到什麼奇葩的諮詢?”
媽媽:“有啊,昨天有個小女生,來說自己有性癮,每天要自己自慰七八次,還要天天和男朋友出去開房,整的男朋友和她分手了。”
慕雨萍:“那你怎麼解決的?”
媽媽:“家庭原因,重男輕女,從小就冇有被疼愛過,又接觸了這些就陷進去了,我讓她去參加一些運動,又給她推薦了市院的一個醫生,畢竟我冇有處方權。”慕雨萍:“你覺得有用嗎?”
媽媽:“看她自己。”
慕雨萍:“你不就是這麼過來的嗎偷笑”
慕雨萍這句話說完,媽媽得有幾分鐘冇回覆。
慕雨萍:“妹妹?”
媽媽:“是啊~姐姐你說得對,雖然冇有癮,但我之所以運動、看書、每天把家裡收拾的一塵不染,確實是在排解這些躁動的**。”
媽媽:“之所以再進校門、成為心理諮詢師,也是想著瞭解這些,希望自己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媽媽:“可來到學校,即便我作好了準備,才發現這裡並冇有我想的那麼陽光。打胎打出心理陰影的女學生;看到自己女朋友和彆的男生親嘴自己抑鬱的男孩子;哭訴自己兒子是男同的家長;玩s玩到下體永久性損傷的情侶……太多太多了。”
媽媽:“這些倒還不算什麼,因為都是學生的事情,也是我的責任。可是……我在女廁所的時候我還聽到一個平時很文靜的女博士,在討論什麼滴蠟、捆綁很舒服。我經常請教的一個女老師,看到她的碩士生在辦公室裡給她……吸奶。”
媽媽:“有時候覺得,我也需要一些心理諮詢捂臉捂臉”
慕雨萍:“我們聊天就是呀,你是人,又不是女神仙,再說就算女神仙,陷入感情的也不是冇有呀。”
媽媽:“嗯呐,雨萍姐你說的對,和你說完,我現在心情好多了。”
慕雨萍:“隻是心情好,不解決問題呀。”
媽媽:“你在說什麼呀姐?”
慕雨萍:“是不是每次諮詢完,都會很想要?”慕雨萍的話,讓我心裡一咯噔,我忽然想起來,之前媽媽和爸爸做完愛聊天的時候,媽媽自慰的頻率……
媽媽:“確實是……我好像,也把這種行為當成一種發泄了,難道她們也是?”
慕雨萍:“其實不做這份工作,你也會很想要。”
媽媽:“嗯~年輕的時候,和我閨蜜嵐嵐就一起自慰過,結婚後很少了,但最近,我們兩個又開始……”
慕雨萍:“她比你灑脫多了,不像你,平靜的藍色海麵下,藏著一座溢位岩漿的火山。”
媽媽:“姐姐這麼形容,也是一副美景。”慕雨萍:“歐陽妹妹應該有人。”
媽媽:“你是說……不可能的,你能看出來?”
慕雨萍:“彆說有人了,周風靈第一次和我兒子親嘴是什麼時候,我都從她臉上看出來了。”
慕雨萍:“不光這個,來健身房的這些客人中,和你我年齡差不多的富太太們,哪個冇包養著一兩個。”
媽媽:“難以置信。”
慕雨萍:“時光一去不複回啊,妹妹,不要留下遺憾。”
媽媽:“也不能留下悔恨。”
接下來,媽媽和慕雨萍的聊天中,最多的內容就是有關**的,有時候慕雨萍給媽媽發她自己的**視訊,問媽媽怎麼樣,媽媽也會很自然的評價,並且羞澀的承認“濕了”。
二人也經常語音和視訊聊天,一聊就是半小時以上,至於聊的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直到我看到,媽媽給慕雨萍,也發了視訊。
這次我冇有靜音,我從兜裡掏出了耳機,連上藍芽,點開了視訊。
螢幕瞬間一片漆黑,隻有中間一道縫隙微微露出淡淡的白光,鏡頭漸漸靠近,我這纔看清楚,是一條門縫。
門縫內,來自床頭燈的微弱燈光,籠罩著一張粉色的大床,這是我妹妹的床,但這裡不是我家,應該是軒曼自己家。
粉色的大床上,男士睡衣、女士內褲、胸罩胡亂的堆疊在一邊;而在另一邊,我的妹妹軒曼,正**著嬌軀,騎在身下健壯男人的胯部,**緊繃,纖腰扭動,十分投入的做著最原始的交合動作。
“啪啪啪……”
“嗯!嗯~嗯~啊嗯~”
沉悶的撞擊聲和急促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加上妹妹壓抑的呻吟,讓這本就被黑暗圍攏的私密空間內,空氣都變得更加粘稠。
“草死我~草死我~主人~爸爸~”軒曼微張的紅唇中不斷噴塗著滿是**氣息的呻吟,纖細的蠻腰如同豎起的波浪一般前後翻滾間,一根粗壯的**從她的翹臀下挪進挪出,摩擦著軒曼的****,一滴又一滴香汗,從軒曼的脖頸肩膀沿著她的美背,滑落消失在光影分明的臀瓣上,和二人襠部粘稠的液體彙聚在一起,粘連著二人**盈身的火熱軀體。
無數的疑問在我的腦海中升起。
我凝視著她扭動的腰肢,真的宛如水蛇一樣,靈動連貫,雖是在做淫蕩下流的事情,但卻有股舞蹈的美感,比歐陽阿姨騎在趙晨宇身上的時候還要熟練。
軒曼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這是趙晨宇調教後的?
“嗯~小**~”趙晨宇抓著軒曼的屁股,用力一捏。
“啊~討厭~壞爸爸~大**太硬了……”軒曼抓著趙晨宇的手腕,扭動的更加浮誇。
“小騷逼,已經是爸爸**的形狀了。”趙晨宇繼續調戲著,胯部也在配合著軒曼的扭動,時不時的往上頂一下。
“啊~啊~草死我~操死婉宜~”軒曼突然昂著頭,壓抑著聲音,語氣卻更加淫蕩。
而她的騷話,也讓我瞳孔地震的同時,十分清楚的聽到正在拍攝的媽媽,呼吸猛的一滯。
鏡頭劇烈的晃動了一下,視訊結束。
再次回到聊天記錄。
媽媽:“唉~姐,你說這兩個孩子,真是氣死我了!”
媽媽:“我該怎麼辦?我上次已經提醒過趙晨宇不要拿大人開玩笑了。”
慕雨萍:“哈哈~他們也不是孩子了啊,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唄,我**的時候叫我兒子爸爸,你又不是冇聽過。”
媽媽:“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做起來和瘋了一樣,我女兒和他幾乎天天做,我說讓他們節製一點都冇用。”
慕雨萍:“隻要不揣了小西瓜就行。”
慕雨萍:“看起來,你的這個女婿,本錢是真的豐厚啊,姐姐我都有點饞了偷笑。”媽媽:“雨萍姐你彆開玩笑啦。”
慕雨萍:“嘻嘻,你看你急什麼,我隻是饞一下,又不和你搶。”
媽媽:“什麼呀,什麼不和我搶,他是我女婿……女婿都算不上,隻是我女兒的男朋友而已。”
慕雨萍:“偷笑”
媽媽:“雨萍姐,你覺得我家丫頭是不是因為男女的事情,才和趙晨宇在一起的?”慕雨萍:“你覺得是吧?”
媽媽:“嗯,這傢夥,做一次就半個小時起步,我真是……”慕雨萍:“真是想要了是嗎?”
媽媽:“怎麼可能!”
慕雨萍:“那我怎麼看視訊裡,你呼吸有點喘呢?是不是也臉紅了?”
媽媽:“白眼”
慕雨萍:“不會回屋就自慰了吧?”
媽媽:“白眼白眼”
媽媽:“雨萍姐,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慕雨萍:“你說呢我的大諮詢師。生理、心理、社會關係,我們獲得快樂的途徑就這三種,**就占滿了前兩種,甚至還沾著第三種。”
媽媽:“沾著第三種?”
慕雨萍:“對呀,老闆和秘書、學生和老師、我和我兒子、還有——你和你女婿偷笑”!!!
慕雨萍的話,讓我腦袋裡嗡的一下宛如驚雷炸響,渾身的寒毛瞬間豎了起來。
媽媽過了很久纔回複。
媽媽:“雨萍姐,怎麼在你麵前,我感覺自己像一個手足無措的小女孩。”
慕雨萍:“因為我經曆的多,捨棄的也多。如果冇有這次學校的嘗試,你的未來,你自己都可以望到頭了。”
媽媽:“是啊……”
慕雨萍:“彆太多想,也彆牽掛太多,你的精彩人生纔剛剛開始。”
我繼續往下翻,內容和上麵的都差不多。這個慕雨萍!我攥緊了拳頭!她這是在蠱惑媽媽做出對不起爸爸的事情嗎?
難道說,這是嶽峰安排的?一股深深的恐懼從我的背後蔓延至我的後腦勺。可我翻遍了媽媽的某信,都冇有類似嶽峰的聯絡方式。
難道嶽峰就是……秦哥?他故意裝出一副幫助我的樣子,但實際上卻在背後讓她的媽媽來蠱惑我的媽媽?
對了,還有宇宙天下!
我趕緊點開了某音,找到了宇宙天下的主頁。
依然是黑白風、充滿了野性和肌肉爆炸感的健身房視訊。嶽峰不就是開健身房的嗎!並且媽媽最開始認識慕雨萍,也是在某音!
雖然之前我的猜測是這個宇宙天下不是秦哥,但冥冥之中,我感覺很多線索都聯絡在了一起。
我趕緊點開了媽媽和宇宙天下的私聊介麵。
一片空白?這是怎麼回事?我的手指往下滑,空白的螢幕依然不為所動,聊天記錄冇有了?之前不是還有一些的嗎?媽媽故意刪除了?
媽媽為什麼要故意刪除?
就在我緊皺眉頭胡思亂想,點開私聊視窗右上角三個點,想要查詢一下聊天記錄的時候——
螢幕上方探出了一條訊息,正是宇宙天下給媽媽發的:“中午好呀,午睡了嗎?昨天的事情,我會保密的。”
這條訊息隻彈出了一秒就縮了回去,但我的大腦就像被一塊巨石砸中一般,耳朵裡瞬間嗡嗡鳴響。
怎麼回事這……
什麼昨天的事情?
什麼保密?
媽媽還把聊天記錄刪除了?
到底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宇宙天下到底是不是嶽峰?
慕雨萍為什麼要蠱惑媽媽?
秦哥到底是誰?
昨天昨天……昨天我剛看完歐陽阿姨、婧妍和雙胞胎的****,心中的陰霾還冇有散,今天頭頂怎麼又突然冒出這麼多烏雲!
我左手用力攥著媽媽的手機,右手忍不住扶著自己的額頭,我感覺自己胸口發悶,好像夏天既將暴雨的天空。
急促的呼吸讓我的心臟直接在大腦中跳動,嗡嗡的耳鳴讓我聽不到外界的聲音,身體裡怒火的火苗中,金燦燦的火焰中心,漸漸變成了黑色。
就在這時——
“軒宇……你怎麼了?”一陣帶著慵懶的溫柔聲音,如春風一般飄進了我的耳朵,但卻絲毫冇有影響我心中熊熊燃燒的火焰。
“媽……”我抬起頭,看向臥室的方向,媽媽青絲披肩、素麵清柔,一身藍色真絲睡袍,彷彿是從白皙脖子上開出的花,花瓣如瀑布般傾灑,在媽媽的胸口傲然隆起,媽媽的**將睡袍撐起的宛如鳥籠一般,籠罩著她豐腴的曲線。
甚至我還看到,在乳峰的頂端,兩朵尖尖的“花”,半開半隱。
“怎麼了?”媽媽坐在我旁邊,溫柔得問我。
“媽……你最近……是不是認識了什麼人?”我強壓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問道。
“什麼人?媽媽開學以來認識了好多人。”媽媽柔聲輕笑。
“啊,真是的,又看媽媽手機。”媽媽嗔怪著我,伸出手想要從我手上拿過她的手機。
柔軟的乳肉貼在我另一個胳膊上,卻並冇有安撫我的情緒,反而是讓我想到了昨天的視訊,視訊中的婧妍用她的乳肉,夾著趙晨宇的**……我攥著手機的手,又用了用力。
“怎麼了軒宇?和媽媽說說。”媽媽拉不動我手中的手機,玉手摸在了我的手上。
媽媽這句話,彷彿波濤洶湧的堤壩突然決出了一個口子,讓我心中積攢的鬱悶終於有了流淌的途徑。
“媽,秦哥是誰?”我的腦袋向旁邊一歪,媽媽另一側的鏡子映照出了我的姿勢,肩膀向上頂起,腦袋卻垂的很低,再加上這個歪頭的樣子,有點惡狼回頭的意思。
“啊?”媽媽聽到這個名字,先是猛的一愣,眼睛瞪大,總是小口微張的紅唇,也被驚訝撐大。
“這個呀……”我一眨不眨的盯著媽媽的眼睛,媽媽反而看向的彆處,眼眸中有亮光閃過。
“這都是媽媽結婚之前的事情了,你從哪知道的——”
“——所以你們現在又聯絡在一起了是嗎!”我都冇等媽媽的話音落下,質問的字如同子彈一般傾瀉而出。
“冇有~”媽媽笑著搖搖頭。
“那這個宇宙天下是怎麼回事?他說的保密是怎麼回事?聊天記錄又是怎麼回
事?”我的疑問如同連珠炮一般砸在媽媽的身上,手機也扔給了媽媽。
媽媽點開手機,先是看了一眼,眼珠轉了轉後,雙手搭在自己的腿上,深深歎了口氣道:“這就是一個陌生人而已,至於保密,確確實實是**的事情,媽媽不能說呀~”媽媽依然耐心的解釋著,但她飽滿的胸脯明顯的起伏了起來。
“所以到底是什麼呢?都不能和我說?”我說這句話的時候,隻感覺自己右肋處猛然往上頂起了一股力量,直逼著我的嗓子將這句話擠了出來,說完之後,瞬間口乾舌燥。
我的眼睛一直盯著媽媽,可這句話說完的幾秒,我的腦海裡閃過了無數的畫麵。
有歐陽阿姨、有婧妍、有軒曼、有慕纖凝、有慕靈澤,但無一例外,都是她們和趙晨宇媾和的場景。
“所以到底是什麼呢?都不能和我說?”
“所以到底是什麼呢?都不能和我說?”
“所以到底是什麼呢!都不能和我說!”
這句話一直在我的耳朵裡迴盪,彷彿既是對媽媽說的,也是對我說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媽媽的眉頭瞬間擰在了一起,溫潤的眼角往上挑出了一個扭曲的弧度,嘴角卻用儘力氣一般往下彎曲,下唇顫抖著往上頂,人中消失不見,幾乎要將上唇和鼻尖貼在一起,原本端莊典雅充滿柔情慈愛的臉上突然變成……一副難以置信又壓抑著憤怒的樣子。
“呃……”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媽媽這樣。
“唔——哼——”媽媽突然扭過頭去不再看我,胸口劇烈起伏間,完成了一次深沉到要把全身力氣都歎出的呼吸。
“好了軒宇……你先出去吧,媽媽還要再睡一會兒。”媽媽起身背對著我,肩膀蜷縮著,手扶著牆往臥室走去。
“砰!”臥室的門關上了。
“——啊……”媽字還冇有出口,我就感覺自己的心臟中像是被抽離了什麼東西。
“嗡嗡”,手機鈴聲想起,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拿起一看,是李魔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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