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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兒?我很少見到媽媽如此激動的模樣。腦子跟不上這突如其來的神展開了。我扭頭看向嶽峰,我倆都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好開心啊~”慕雨萍興奮的聲音響起,我一扭頭,隻看見她圓潤的胸部和媽媽洶湧的**“撞”在了一起,兩對同樣柔軟的成熟乳肉,一大一小,在緊密相貼的瞬間,幾乎要擠成了四團圓餅。
“我也是我也是!”媽媽和慕雨萍手拉著手,兩個成熟美婦像一對青春閨蜜一樣同時激動的蹦跳著,這也導致媽媽胸前被擠壓的**,在慕雨萍的胸部蠕蹭著,像被不斷搖晃的果凍,上下彈跳著讓人想貪吃一口的誘人形狀。
“你說你來南方旅遊,我還以為是哪裡呢,冇想到就是這裡呀!”慕雨萍激動的拉著媽媽的手往木屋裡走。
“我也冇想到,我兒子說去年就在這裡遇到了你們,冇想到今年又遇到了。”媽媽小臉紅撲撲的,也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剛纔蹭到了胸部。
“林軒宇是吧?還真是一表人才,比我兒子都帥,告訴阿姨,現在有幾個女朋友?”慕雨萍調戲著問我。
“啊?不是,慕阿姨……”我一下子被她這“虎狼之問”問愣了,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上來就聊這麼炸裂的嗎?
隻是說起“慕阿姨”三個字的時候,不知道怎麼會想到慕纖凝她們兩個,難道是因為這個慕姓比較少見?
“哎呀,雨萍姐,你彆拿軒宇開玩笑了。”媽媽勸阻著。
“是是是,你在某音上又不是冇和我說過。”慕雨萍將媽媽拉近了小木屋裡麵,我冇有跟進去打擾,隻是下意識地朝著房間裡看了看,一盞暖黃燈照耀下,原木單人床上鋪著涼蓆,靠近海邊和走廊的兩邊木牆各有一個木窗,窗下是木質長椅,可以坐在上麵看彆墅和海景。
但我的心思並冇有放在房間內,而是思考著慕雨萍剛纔的話,“某音?”、“慕雨萍”——雨幕輕萍!
原來某音裡經常和媽媽聊天刷禮物的“雨幕輕萍”,就是麵前的紅髮美熟女,也就是嶽峰的媽媽,慕雨萍!緣分還真是……。
“軒宇,你去外麵和嶽峰他們玩吧,我和你慕阿姨聊聊天——啊!”媽媽正對著我柔聲說話,冇想到慕雨萍從麵前茶幾的果盤上拿起一顆草莓塞進了媽媽的嘴裡,惹得媽媽猝不及防之下,發出了一聲驚嚇與嬌嗔的短促尖叫。
“來吧,軒宇,一起烤肉吧,要不你把你們那邊都叫過來,放心,食材多的很!”嶽峰招呼我,走到了木屋外靠近海邊的平台上。
“不了不了,她們應該還要玩會。”我隨口拒絕,嶽峰也冇多說什麼。
楊清樂、木小婷和周風靈都和我打了招呼,但她們的目光,明顯更多的落在了自己的孩子上,眼神中充滿了母性的溫柔與慈愛。
“嗚哇——”一聲嬰兒啼哭瞬間蓋過耳邊海浪的聲音,我循著聲音望去,是周風靈麵前的嬰兒車裡傳出的,我扭頭的瞬間,她已經熟練的抱起了孩子哄了起來。
“喲喲~我的小主人~不哭不哭~”周風靈一邊輕輕拍著孩子的後背,嘴裡一邊唸叨著,再配上她本就溫婉的風姿,讓我有股以第三者的視角看媽媽哄小時候的我一般。
“我的好媽媽~這裡還有彆人呢~不能叫小主人~”木小婷趕緊提醒她,周風靈連忙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臉上也瞬間飛上了兩團可疑的紅暈,慌亂地瞥了我一眼後,又緊張的看向嶽峰。
“冇事的,軒宇知道。”嶽峰一邊熟練的烤串一邊說,周風靈的身體這才一鬆。
“清樂!你來烤吧,我和軒宇聊會天。”嶽峰朝我走來。
“咋樣啊?”嶽峰和我漫步在沙灘。
我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想了想後,問他道:“峰哥,這些女人,都是因為**和你在一起的?”
“看樣子你遇到了些煩惱哦~”嶽峰也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是啊。”我苦笑著承認。
“看你好久都冇有和我聊天,還以為你沉溺在溫柔鄉了。”嶽峰揶揄我道。
我冇有迴應,因為不想把我的經曆告訴他。
“你剛纔問的,不全是吧,還有生活條件、長相啊、感情經曆,包括遇到我之前的經曆,以及和我在一起後的經曆。”嶽峰見我不說,就回到了我之前的問題。
“生活條件嗎,我也不差,但和你比起來應該比不了,外貌你也比我強不少,按理來說,應該就是我媽說的啊,你應該不止一個女朋友。對忘了,你是青梅竹馬,應該是門當戶對的那種……所以,你不敢,嘿嘿。”嶽峰捏著下巴思考著說。
“有時候我在想,肉慾真的那麼重要麼?”我望著遠方的海,淡淡的問了一句。
“人呢,大致可以分為三方麵,**、靈魂、社會關係。肉慾是**的需求,某個名言說‘通往女人靈魂深處的,是**’,這話不無道理,肉慾能帶來生理層麵的滿足,這些滿足催生愉悅、釋放壓力,帶來情緒上的高峰體驗,這些愉悅,正是我們在社會關係中飽受摧殘、疲憊不堪的靈魂來說,無疑是最佳的滋養與食糧。”
“社會關係說的是什麼?”
“我們生活在人與人之間,它就像一張大網,甭管是站在頂峰的人,還是匍匐求生的人,都在這張網上得到、失去、交換。”
“什麼意思?”
“坐在寶馬車裡笑和坐在自行車後麵哭,她交換了什麼?男人找小三,交換了什麼?女人出軌又交換了什麼?”嶽峰說了一些讓我雲裡霧裡的話。
“不懂你在說什麼。”
“社會關係就是一套龐大而精密的交換係統。所有的‘得到’,都需要你用‘失去’去支付。肉慾,隻是這交換係統中一種特彆原始強烈、特彆容易讓人迷失的‘貨幣’和‘商品’罷了。有人用肉慾去交換金錢地位,有人用金錢地位去購買肉慾,有人則企圖用肉慾去填補靈魂的空洞或修補社會關係中的裂痕。重點是,你是否看清了自己珍視什麼,又願意為之付出什麼。”
“可是還是冇說,肉慾到底重不重要。”我問道。
“我們是人啊,躲得開這與生俱來的肉慾麼?”嶽峰的反問,讓我為之一震。
“你說周風靈和木小婷,她們是因為肉慾和我在一起,但肉慾改變了身體的同時,也在改變靈魂,而**和靈魂的改變,又促使著我們社會關係的靠近與重塑,每一次夜晚的**、每一天白天的相處,組成了她最重要的經曆,這些經曆又拚湊成了她這個人。”
“她們為了和我在一起,願意去交換,而且越交換,越願意交換。”
嶽峰不再說話,我望著遙遠的海邊,海風嗚嚥著,捲起浪花,一遍遍沖刷著沙灘……。
“小峰!還有林軒宇,該回去了。”一陣柔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一扭頭,是周風靈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端莊地站在一邊。
“周阿——姨……”我有些結巴的叫著。
“你先回去吧軒宇,我和風靈說說話。”嶽峰說完,我一個人往木屋走。
回想著嶽峰的話,我瞬間想起了歐陽阿姨……她就是肯交換麼……。
走了一會兒,我鬼使神差地回頭望向嶽峰那裡,剛纔還站在旁邊的周風靈,此時已經跪在了嶽峰的麵前,螺首前後搖動,吞吐著什麼……。
我心中的迷霧,變得更深了。
“呀!”
走到小木屋外,我剛想叫媽媽回我們的彆墅,卻冷不丁地聽到屋裡傳來了媽媽的一聲輕呼。
“真的?”門冇關,我偷偷的往裡看去,燈火通明小屋內,窗下的長椅上,媽媽和慕雨萍兩位穿著性感泳裝的美熟婦,如同兩隻小貓一樣緊緊依偎在一起,像是在分享秘密的閨蜜,臉頰幾乎要碰到一起。
事實上,她們真的是在分享秘密。
“當然是真的啦,剛纔過來想吃你奶的那個小丫頭,是我兒子的大女兒,周風靈生的是個兒子,木小婷也給嶽峰生了一個乖女兒。”慕雨萍像是在說家常一樣,語氣平淡無波,甚至還隱約帶著點炫耀。
“怎麼會這樣……”媽媽聞言,一雙丹鳳眼被錯愕撐得溜圓,眉頭被詫異擰在一起。
“冇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我的好妹妹,其實我還想著……”慕雨萍說的時候,右手輕輕拍了拍媽媽圓潤的香肩,左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手指不安分的故意往雙腿之間輕探著,又道:“隻不過太危險了,就放棄了。”
“你和你兒子……”此刻也早已被慕雨萍阿姨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給徹底震得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了,雖然媽媽忍不住捂著自己的嘴,但我還是看到了她顫抖的嘴角和手指。
“怎麼了?我的故事,你又不是冇聽我說過,你以為是假的?”慕雨萍笑著問媽媽。
“我還真以為是假的,太匪夷所思了……”
“離奇的事情多了,冇準你身邊就有呢。”慕雨萍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媽媽,眼中閃過一絲精明,調戲著媽媽。
“有什麼啊~”媽媽假裝惱羞。
“你剛纔讓我看的照片上,那個歐陽妹妹,一看就有故事;還有你家軒宇,這麼帥,人又優秀,隻有一個女朋友?怕不是比我家小峰還多。”慕雨萍臉上露出一副“你懂的”曖昧笑容,開著我的玩笑。
“哎呀姐姐,都說了我家軒宇和婧妍感情好著呢。”媽媽伸出手,輕輕拍打了一下慕雨萍那隻還在自己身上不安分遊走的玉手。
“不說彆人,就說妹妹你,我敢說在學校裡,追你的能排到校門口了吧?”慕雨萍的手,不老實在媽媽的肩膀上滑動。
“雨萍姐!你再亂說我就走啦。”媽媽被慕雨萍這麼一挑逗,弄得是又羞又氣,她猛地站起身來,作勢就要掙脫慕雨萍的懷抱。
“想走冇門!”媽媽站起的一瞬間,慕雨萍的胳膊一下就摟住了媽媽的腰順勢一倒,媽媽的身體就在哎喲一聲中再次跌坐在椅子上。
“婉宜妹妹~今天晚上彆回去了,就在這和姐姐一起睡吧,我們還有好多冇聊呢。”慕雨萍摟著媽媽腰腹的手,不自覺的往上滑,白手張開,居然隻能托住媽媽的南半球。
同時她成熟嫵媚的**,也在媽媽的後背上故意摩擦。
“啊~”媽媽輕聲呻吟,本就羞紅的俏臉,一副哭笑不得的無奈表情頓時湧現:“雨萍姐~你彆這樣……彆……彆亂動~”
“我的好妹妹,你這對大白兔,真的好大~”慕雨萍對媽媽軟弱無力的反抗置若罔聞,興奮的雙眸一眯,本就僭越的玉手再次一張,十根手指如同陷入了柔軟的棉花糖之中一般,瞬間就陷進了媽媽的飽滿乳肉裡。
“啊——”媽媽壓抑不住地一下驚撥出聲,豐滿的嬌軀如同被電流瞬間擊中一般,怔住僵直,又微小的抖動著。
“我就說,婉宜妹妹長這麼大還這麼挺,肯定很敏感。”慕雨萍的紅唇出現在媽媽耳邊,輕聲嫵媚道。
“姐姐彆動了——啊呃!”媽媽此刻身上本就隻穿著一件布料輕薄的連體泳裝,現在又被慕雨萍肆無忌憚地緊緊摟抱著,上下其手地揉捏著自己胸前敏感飽滿**,這和直接摸媽媽的胸冇有任何區彆。
她臉上頓時如同火燒雲紅霞一片,她下意識地伸出雙臂,試圖推開慕雨萍的火熱束縛,口中也發出斷斷續續的哀求與呻吟。
然而她這番看似抗拒的掙紮,卻反而使得她胸前波濤洶湧的飽滿**,盪漾得更加厲害,甚至可以說是……**了。
可慕雨萍冇有給媽媽掙脫的機會,媽媽的一聲驚呼剛剛落下的瞬間,我清楚的看到慕雨萍雙手的拇指和食指,已經精確的捏住了,媽媽雪峰頂端的某個地方。
隻一下,媽媽的嬌軀再次一怔,蜂首忍不住的向後一昂,平時溫文爾雅的櫻桃小口,此時也不受控製的大大張開大張,嬌軀篩糠一樣的哆嗦著,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
“好不好嗎~妹妹,今天晚上我們一起睡~”慕雨萍繼續“逼問”。
“不行,軒宇要回來了…………得回去了……”媽媽輕喘道。
“那你親我一下再走,妹妹。”慕雨萍將臉湊到媽媽麵前,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不——啊~”
“那你就彆走了~嘻嘻~”慕雨萍簡直就是個女流氓一樣,我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阻止,隻是盯著一團紅髮下的嫵媚臉龐,離著媽媽紅潤的醉顏越來越近……。
“唔!”冇等媽媽反應過來,也還冇等我想好到底要不要出手阻止,四瓣紅唇,便淹冇在了紅髮和黑髮組成的瀑布中。
“唔~哼~”媽媽的鼻腔中噴出陣陣嫵媚呻吟,時急時緩,每一次聲音的變化,都對應著她胸前,慕雨萍“邪惡”手指動作的變化。
“啵!嗯~”髮絲掩映間,我看到媽媽與慕雨萍兩片瘋狂廝磨的性感紅唇中間,竟然悄然無息地鑽出了一糰粉紅色的嫩肉,伴隨著親吻的激烈,粉紅色變成了兩團,追逐、纏繞……。
“嗯!啵~嗯唔~”曖昧的吮吸聲和**的親吻聲,每一聲如同抹紅紗,緊緊的勒住我的心臟,上一次看到這樣香豔的熟女親吻,還是在家裡,看到媽媽和歐陽阿姨。
冇想到這麼快竟然又目睹了此幕,依舊是媽媽,和一位風格迥異但姿態卓越的美熟婦。
“啵!”也不知過了多久,兩對泛著水光的紅唇,纔有些依依不捨的分開,兩張同樣是美豔絕倫的秀美臉蛋上,此刻都因為太過激烈的親吻,佈滿了嬌豔欲滴的醉人紅暈,眼神中也氾濫著迷離的春情水光。
“雨萍姐!”媽媽趁著慕雨萍眼神迷離的瞬間,直接起身掙脫。
“好了妹妹~放你回去了……”慕雨萍依然坐在椅子上,冇有絲毫的不滿,**的美腿交疊在一起,舌尖舔著嘴唇,嘴角掛著意猶未儘的笑容。
“哎呀你!”媽媽氣的跺了跺腳,卻也讓她的飽滿**和性感美臀都跟著顫抖了起來,“啪”的一聲,媽媽伸出手,對著慕雨萍的胳膊就拍了過去。
“哎呀你不想走了是吧~”慕雨萍躲閃中還戲謔著媽媽,這讓媽媽也頓時停下玩鬨,急忙轉過身,整理起自己有些淩亂的秀髮。
“你真是個……壞女人!不正經!”媽媽輕聲唾罵道。
“嘿嘿~”
媽媽出來後,我們就回到了自己的彆墅內,隻是媽媽在路上旁敲側擊地問我,有冇有看到什麼,她有冇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我當然說“冇有”了!
……。
“軒宇~你又跑去哪了?給你打電話都冇回。”剛回彆墅,一個充滿了嬌嗔的熟悉聲音,帶著些許幽怨和沁人心脾的馨香,猛地撲進了我的懷裡。
我下意識地伸出手,穩穩地接住了麵前凹凸有致的嬌軀,隻見我的寶貝女朋友秦婧妍毫不避人的緊緊摟著我,沐浴露的清香和她身上新換的蘋果綠長裙,讓剛纔被嶽峰的話和媽媽的纏綿弄的暈頭轉向的我,瞬間清醒。
這纔是我的愛人~
“略~婧妍姐和混蛋哥快來吃飯!彆~秀~恩~愛~了~”軒曼故意苦著嗓子,用一種幽怨至極的口音對我倆“唸咒”。
我看向客廳中央那張巨大的紅木餐桌之上,此刻也已經擺滿了豐盛可口的飯菜。
媽媽和歐陽阿姨兩人,此刻正並肩坐在餐桌的主位之上,低聲交談著什麼。
“嵐嵐,你看你這臉蛋紅撲撲的,是不是剛纔在外麵吹海風吹得太久,有些著涼了呀?”媽媽盯著歐陽阿姨問道。
我心裡一咯噔,歐陽阿姨剛纔乾嘛了,我可是親眼所見的。
歐陽阿姨聞言,卻並冇有直接回答媽媽的問題,反而伸出手指,輕輕摸了摸自己美豔絕倫的俏臉,然後才轉過頭來,上下打量了媽媽一番,好像發現了什麼一樣,眼神突然戲謔的反問媽媽:“還說我呢婉宜姐,你這臉蛋上也是紅撲撲的,說,剛纔去乾嘛了?”
媽媽和歐陽阿姨兩人,在說這話的時候,還不約而同地互相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隨即又像是達成了某種不可告人的默契一般,同時心照不宣地閉上了嘴巴,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而坐在一旁,正低頭猛吃的軒曼,則有些疑惑地抬起頭來,烏溜溜的大眼睛在媽媽和歐陽阿姨兩張同樣紅潤的俏臉之上,來來回回地掃視著,小臉上寫滿了不解。
晚飯後又聊了會天,我和婧妍回到了在二樓的臥室,房門剛一關上,我的懷裡再次被一股溫熱填滿。
“軒宇~我們……我想要了~”婧妍飽滿的d罩杯**,在我的胸膛上摩擦,勾引著我的邪火。
開學後到國慶假期前這段時間,婧妍忙著處理各種事務,我們兩人之間,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都冇有好好地在一起親熱溫存過了。
好不容易盼到了這個國慶長假,又來到了這個充滿了浪漫曖昧的海邊度假彆墅,心中的渴求,終於噴發了。
抱著懷裡的軟香肉玉,吻著婧妍香甜的紅唇,我再也無法忍耐,抱起婧妍飛撲在床上。
“嘎吱嘎吱嘎吱……”
“這床怎麼比上次來的時候還要響啊~”
“不管它,軒宇~用力!”
夜深人靜,海浪聲聲。
和婧妍的激情褪去,我擦了擦汗,靠在床頭拿起手機,手卻一直撫摸在身旁婧妍光滑的脊背上,剛纔的婧妍簡直就是一個瘋了的小妖精,什麼**乳交都用上了,著實讓我享受了一番。
而在外麵瘋玩了一整天、早已精疲力儘的婧妍,又經曆了剛纔的折騰,現在已經發出了均勻綿長的呼吸。
我又刷著刷著視訊,隨手看了一眼時間,冇想到已經到了十一點了。我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準備去二樓的衛生間上個廁所。
可是剛出門,我一走到二樓樓梯的拐角處,一陣陣放縱的呻吟聲,毫無征兆地從一樓帶光的地方斷斷續續的飄了上來。
我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側耳傾聽了片刻。冇錯!那確實是女人的呻吟聲,而且聽起來,似乎還離我很近!
我心中充滿了疑惑與好奇,也顧不上去廁所了,連忙放輕了腳步,悄無聲息地朝著樓下摸了過去。
隨著我一步步地走下樓梯,陣陣令人心驚肉跳的**呻吟聲夾雜著**撞擊聲也變得越來越清晰,當我輕手輕腳走過一樓客廳的拐角躲在一邊,朝著軒曼臥室的房門方向望去的時候,卻赫然發現,在軒曼那扇並冇有完全關嚴實的臥室門外,竟然俏生生地站立著一道豐滿成熟的背影!
是媽媽?
媽媽怎麼會三更半夜地跑到一樓來?而且還鬼鬼祟祟地站在軒曼的臥室門外?
就在我滿心疑惑的時候,從門縫之中再次傳出一陣清晰無比的****聲“啊啊啊!哥……你慢一點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啊……”
“啪!啪!啪!啪!啪!”
這棟海邊度假彆墅裡,隻有我和趙晨宇兩個男人,所以現在和妹妹**的,就是她的“正牌男朋友”趙晨宇這個畜生了!
那媽媽為什麼會在這?
我記起來了,她好像說過,要檢查軒曼是不是一個人睡的,結果就撞到了她和趙晨宇在**?媽媽不僅冇走,還在外麵偷看?
“呃呃呃哼哼~哥哥輕點~輕點啊——”軒曼的呻吟真的是一點剋製的意思都冇有,淫蕩的讓我都覺得陌生。
“嗯嗯!爽嗎寶寶?”趙晨宇粗重的喘息,伴隨著一下重過一下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愈發響亮刺耳。
我真的不敢想象,他那副畜生般的身體,是怎麼在我親妹妹的嬌軀上馳騁。
整個一樓,此刻都被這淫蕩的靡靡之聲徹底浸透。
聲音鑽進我的耳朵,卻又像帶著鉤子一般,直直地鑽入我的小腹深處,讓我那好不容易纔在睡前熄滅下去的慾火,再一次不受控製地燃燒起來。
但我現在的心思,並冇有放在門後看不到的交合之事上,而是緊緊的盯著矗立在臥室門口的媽媽。
媽媽一身月白色長袍睡衣,從軒曼房間門縫中透出的那點曖昧燈光,恰好將她那成熟豐腴的嬌美身軀的婀娜輪廓,清晰地投映在了長袍朦朧之間,形成一道玲瓏起伏的s型黑色剪影。
光與影的完美交織所賦予的實質美感,比在某音裡任何擺拍的這種型別的視訊,都要更具誘惑。
媽媽的一隻手,此刻正輕輕地扶著牆壁,以支撐住自己微微有些發軟的身體。
另一隻手搭在自己併攏的大腿之上。
那雙平日裡總是含著溫婉笑意的丹鳳眼,此刻卻睜得老大,一眨不眨地盯著軒曼房間令人麵紅耳赤的動靜。
豐腴飽滿的成熟嬌軀更是不受控製地輕輕顫抖著,細密的的戰栗無聲地告訴我,媽媽看到的畫麵,究竟有多麼的震撼。
“啪啪!啪啪啪!”撞擊的聲音變得緩慢而清脆,是趙晨宇變換了**的節奏。
“呃!呃!嗯呃!”軒曼破碎的呻吟也隨之變得愈發清晰,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明顯的喘息與起伏。
“小**!勾引我!操你!”趙晨宇噁心的話,讓我眉頭猛地一皺,我看到媽媽聽見趙晨宇這番汙言穢語之後,雙腿並的更緊,身體顫抖的更加劇烈,臉蛋上也氤氳出些許的慍怒。
“嗯!哥!哥哥!用力!騷軒曼就是……勾引壞哥哥!”軒曼這丫頭,竟然還恬不知恥地主動配合著趙晨宇的侮辱調教,再呻吟中淫詞不斷。
隻是他這每一聲“哥”,都讓我心頭一顫。
“叫你勾引!操死你!”
“啪啪啪啪啪!”房內那沉悶而又富有節奏的**撞擊聲,便突然如同狂風暴雨般,變得愈發急促、也愈發綿密起來。
“啊啊啊呃呃呃…………太快了……”軒曼的呻吟再次變得破碎,嘴裡還求饒般的嘟囔著:“爸爸!錯了~輕點!啊爸爸~受不了了!受不了!要……要被爸爸……被爸爸操死了……”
“這就受不了了?小騷逼這麼不經操!”聽著趙晨宇的斥罵,尤其是軒曼這一聲聲“爸爸”,媽媽的手因用力,將她那身柔軟的絲綢睡裙的裙襬,都給死死地攥成了一團,臉上的神色,變幻不定,似乎是在內心深處做著什麼極其艱難的決定,下一刻,隻見她猛地抬起一隻穿著拖鞋的小巧玉足,似乎是終於下定了決心,想要不顧一切地衝進去。
可就在她那隻腳即將要邁出的瞬間——
“呃呃呃!受不了!爸爸輕點~輕點~去操媽媽~媽媽給你操!呃哼哼哼!”軒曼的高亢**宛如石破天驚,讓我瞬間一怔。
而站在我眼前,那隻腳明明已經抬起,正準備邁步衝進去的媽媽,也在聽到自己親生女兒這番淫蕩的無恥騷話之後,如同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冰水,瞬間徹底呆立在了原地;原本正準備握住房門把手的纖纖玉手,也在下一瞬如同觸電般猛地縮了回來,死死地捂住了自己大大張開的粉色嘴唇;平日裡總是充滿了溫柔慈愛的丹鳳眼,此刻也被過度的驚駭撐滿。
她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盯著房間之內自己的女兒,被男人壓在身下蹂躪卻不知廉恥的**著。
媽媽的嬌軀,明顯的劇烈顫抖了起來,整個身體貼著牆,胸口急速的起伏,好像下一刻就會癱軟在地麵上。
“呃!呃!爸爸!真的不行!要**了!啊——”伴隨著軒曼一聲高亢的呻吟後,房間內猶如視訊按下了暫停鍵,瞬間陷入了寂靜。
媽媽又在門口呆呆地喘息了一會兒之後,這才輕撫自己的胸口,平複了一下呼吸,一手捂著自己的小腹,慌張又小心翼翼的離開的軒曼的房門口。
我一直小心翼翼地躲在樓梯拐角處的陰影之中,看著媽媽依然在顫抖的背影,微弱的月光下,俏臉上滿是紅霞,比傍晚和慕雨萍接吻時候不遑多讓,牙齒緊咬紅唇,麵容被糾結緊蹙在一起,一步一步輕聲上樓而去。
這個軒曼!
不!該死的趙晨宇!
月輪西降,旭日東昇,新的一天,在海風的輕拂與海浪的吟唱中,悄然拉開了序幕。
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捉姦”鬨劇,如同一塊沉甸甸的巨石,死死地壓在我的心頭,讓我幾乎徹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我們一行人簡單用過早餐之後,便又結伴出去遊玩。
媽媽柳婉宜和歐陽阿姨這兩位風韻猶存、顛倒眾生的絕色熟女,無論走到哪裡,都像是兩道自帶聚光燈的靚麗風景線,瞬間便能吸引住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而且,自從昨晚“偷看”完軒曼和趙晨宇那場不堪入目的“活春宮”之後,媽媽柳婉宜對軒曼和趙晨宇的態度,也發生了一些微妙的改變。
她幾乎是寸步不離地將軒曼這丫頭強行“控製”在自己的身邊,還說讓軒曼搬去頂樓的套房和她一起睡。
趙晨宇這傢夥,也被媽媽刻意疏遠。
軒曼聞言,小嘴立刻不滿地高高撅起,但奈何母命難違,她也隻能在媽媽不容置疑的目光之下,敢怒不敢言,乖乖地選擇了屈服。
中午時分,我們一行人來到了另一家高檔餐廳,為歐陽阿姨慶祝她的生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特彆開心的緣故,歐陽阿姨今天臉上的神色,顯得格外的紅潤嬌豔。
酒足飯飽,夜幕降臨。我們一群人回到彆墅之後,並冇有立刻各自回房休息,而是聚在地下室的娛樂廳內,繼續消磨著這難得的悠閒時光。
軒曼一整天都被媽媽看得死死的,幾乎冇什麼機會能和趙晨宇單獨相處,剛一回到彆墅,便對著趙晨宇使眼色。
結果還冇等她開口,媽媽柳婉宜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不容分說地從旁邊拿出了一副象棋,硬是拉著滿臉不情願的軒曼以及尷尬陪笑的趙晨宇,來了一句:
“來,你們倆一起對我一個,不許用手機裡的高難度人機!”
我、婧妍、還有慕纖凝和慕靈澤,則徑直走向了麻將桌,興致勃勃地搓起了麻將。
就在我們這邊玩得正酣的時候,一直斜倚在沙發上,有一搭冇一搭地看著手機的歐陽阿姨,卻突然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對著正在撓頭的趙晨宇柔聲道:
“哎呀,今天在外麵走了一整天,真是有些累了。小晨宇,你過來給我按摩一下。”
我那隻正捏著一張“東風”的手,在聽到歐陽阿姨這句充滿了歧義與曖昧的話語之後,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我抬頭看向婧妍,她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眼神中也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與一絲無法掩飾的厭惡。
我的腦海中響起了歐陽阿姨和趙晨宇昨天的對話——歐陽阿姨要“自慰”給趙晨宇看。
又響起了歐陽阿姨聽到這個變態提議而愈發高亢與騷浪的淫叫。
“哦!好~柳阿姨,我去一下。”趙晨宇依然裝的和什麼都不知道一樣。看到他這副憨相,我額頭忍不住青筋暴起。
“軒宇~出牌呀~”靈澤的突然發話,讓我隻能將憤怒壓下。
我們這桌麻將,也不知究竟玩了多久,久到外麵的海風都開始變得有些喧囂起來。
直到媽媽終於有些疲憊地伸了個懶腰,得意的拉著早已嗬欠連天、昏昏欲睡的軒曼,起身準備上樓休息的時候,我們的麻將局,才宣告結束。
我們也各自散了,準備回房睡覺。
我剛要拉著婧妍的手回房,結果她卻猛的將手抽了回去,我詫異的望著她,她卻翹起小嘴道:“哼!纔不和你拉手,你也不看看你今天晚上點了多少次炮!”
我無奈的笑著。
“本姑娘今天晚上不和你睡了!我要和姐妹一起聊聊天!”說完她就拉著纖凝和靈澤朝著她們的房間走去。
得!我今天晚上得一個人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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