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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我心中如何翻江倒海,日子都在一天天的飛逝而過,不知不覺,炎熱的暑期漸漸消散,秋風送爽,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國慶長假。
下了飛機,我們一行人就引來了不少人的注目。
“走嘍”去看可愛的小考拉嘍”今天上身隻穿了一件堪堪遮住胸前兩團小小蓓蕾的粉色吊帶小抹胸,外麵鬆鬆垮垮地罩著一件幾乎透明的白色雷絲防曬服,隨著她的動作,抹胸下初具規模的c罩杯**微微顫抖,下身則是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緊身牛仔小熱褲,她像一隻掙脫了束縛的小鳥小跑著在最前麵,頭頂上上下晃動的雙馬尾昭示著她分外青春的活力。
“哎呀說了去澳洲,還可以摸考拉呢”婧妍走在我前麵,親昵地挽著我媽媽的胳膊有說有笑,她們身上穿著款式幾乎完全相同的米白色寬鬆連衣裙,還是娟妍強烈要求媽媽穿的,領口處精緻的蕾絲花邊,巧妙地在胸前勾勒出一個“v”字形,恰到好處地掩映著那“小荷才露尖尖角”般深逐不見底的幽幽乳溝,隨著她們款款的步伐,寬大的裙襬如同盛開的蓮花般輕輕搖曳,偶爾露出一截白暫細膩的小腿和小巧玉足,
更是平添了幾分說不出的性感與誘惑。
她們兩個本就都是身材豐腴、凹凸有致的“肉感美女”,此刻站在一起,無論是從身形氣質還是眉宇間的神韻來看,都像極了一對風華正茂的漂亮母女,引得周圍不少人都投來了驚豔的目光。
“這不是我要來嗎去年你們在這裡玩的,今年就不能帶著我來一次了?”媽媽椰緊了婧妍的手,婧妍聞言,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下意識地就想將頭輕輕依偎在媽媽那散發著淡淡馨香的肩膀上,但當她的目光不經意間瞥了瞥媽媽的右邊之後,那即將要靠下去的動作,卻又猛地僵住,冇有再繼續。
因為媽媽的右手,緊緊的攥著另一隻塗著鮮豔蔻丹的玉手,玉手的主人,正是婧妍的媽媽,我的歐陽阿姨。
隻見她今天穿了一身熱情似火的鮮紅色吊帶包臀連衣裙,那緊窄的裙身,如同第二層肌膚般,將她那前凸後翹、妖嬈火爆的成熟s型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悄臉上,此刻正戴著一副能遮住大半張臉的黑色金邊大墨鏡,頭上還歪歪地頂著一個時尚遮陽帽,這一身性感火辣、氣場全開的裝扮,在這充滿了金屬與冰冷氣息的機場大廳內,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可對於我來說,她身上最惹眼的還是脖子上的紅色蕾絲項圈。
在歐陽阿姨那性感火辣的身影之後,慕纖凝和慕靈澤這對雙胞胎姐妹花,則像是兩朵並蒂而開的嬌豔花朵,緊緊地相隨左右。
她們今天也像是約好了一般,穿著一模一樣的橙黃色露半肩緊身運動背心,將她們那線條優美的香肩、平坦緊緻的小腹和挺拔的少女酥胸到好處地展現出來。
而她們的下身,竟然都隻穿了一條薄如蟬翼的黑色瑜伽短褲!
緊身的麵料將姐妹二人如出一轍的挺翹臀瓣明顯的勾勒出來。
再加上那雙胞胎姐妹的特殊加成,使得偷偷注視她們的人也不在少數。
幕靈澤歪著頭,不知道和慕纖凝偷偷說著什麼,而慕纖凝則是一邊心不在焉地聽著妹妹的抱怨,一邊卻又頻頻地將那雙裝著心事的桃花眼,放在我身上。
我亦步亦趨地跟在這幾位風情萬種的絕色美人身後,如同欣賞珍稀藝術品般,細細品味著眼前這幅“環肥燕瘦、風格迥異”的流動春宮,又扭頭看了看旁邊,微弱的影子連線著另一個我厭惡至極的人——趙晨宇。
這個陰魂不散的畜生,他現在正拿著手機在打字,
這次旅遊,本來打算兩家人一起的,可爸爸和李魔頭說是要去拜訪一個人又不能來。
於是大家又重新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商議了半天。
有說去澳洲,媽媽說太遠;有說去疆地,歐陽阿姨說太累;還有說去藏地,結果馬上被大家全部否決。
最後還是媽媽一錘定音,說就去去年玩的地方逛逛,以後每年都可以把那裡當成一個固定的度假場所,時不時地過去遊玩幾天,也挺好的。
這個建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歐陽阿姨甚至還接著媽媽的想法說乾脆買一棟房子。
婧妍叫上了慕纖凝兩姐妹,上次的度假的人,也就隻有儲雲回了老家。
“行了,你們先去拿行李,我去個衛生間。”正當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行李提取大廳走去的時候,一直與媽媽手牽著手的歐陽阿姨忽然拎著自己的黑色小皮包,腳步急促地朝著不遠處的女衛生間方向走去。
我,以及周圍那些愉偷摸摸打量著我們這群人的男男女女們,幾乎所有的目光都在同一時間不受控製地跟隨著歐陽阿姨那件火紅包臀裙下,隨著她每一步的搖曳而左右大幅度扭動的飽滿蜜桃美臀,一路搖曳著,漸漸消失在了遠方衛生間的門口。
“晨宇哥,過來給我拿行李!”軒曼像一個刁蠻小公主一樣,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傳送帶。
“來了來了~”趙晨宇屁顛屁顛得小跑過去。
等我們一行人都拿好了行李,歐陽阿姨也走了回來,隻是不知為何她的臉蛋有些紅潤,媽媽見狀,左手依然拉著婧妍,朝著歐陽阿姨走了兩步,一把攥住了歐陽阿姨的手。
不僅如此,之後一天的逛街遊玩,一向都會給我和婧妍約會空間的媽媽,卻一直將婧妍和歐陽阿姨分彆控製在她的左右兩邊,幾乎不給她們任何單獨相處或者刻意疏遠對方的機會。
而且還時不時地創造一些話題,讓婧妍和歐陽阿姨不得不進行一些必要的交流和互動。
看到媽媽這番煞費苦心的舉動,我心中也大致明白了她這次出行的目的了,她們這對母女的冷戰,除了時間的沖淡,還需要一個人去主動將她們拉近。
隻不過,媽媽知道歐陽阿姨和婧妍冷戰的原因嗎?媽媽又知不知道,歐陽阿姨脖子上項圈的意義?
雖然冇了婧妍,但我也冇有覺得孤單,因為慕纖凝慕靈澤這對雙胞胎,一左一右的在我身邊,讓我也著實成為了路人眼中的“眾矢之的”。
但媽媽,歐陽阿姨和婧妍看著慕家姐妹對過於親昵的舉動,井冇有覺得不應該,尤其是歐陽阿姨和婚妍,在路上慕纖凝給我擦汗的時候,我心虛的注視著她們的表情,這對母女,居然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一般,同時露出一副鬆了一口氣的古怪表情。
這讓我著實詫異。
除了野生動物園之外,這次我們又去了一些其他地方,等到原本有些刺眼的太陽已經變成了一杯濃咖啡,隻在天邊留下一抹醉人的橘紅色餘暉時,我們才意猶未儘地結束了今天一整天充實而又疲憊的遊玩行程,入住了去年住過的這家海邊彆墅。
“這裡好像什麼都冇變呢?”軒曼不知道從哪找到了一把水槍,對準了正跟在她身後,幫忙提著大包小包行李的趙晨宇。
媽媽則開始有條不紊地給大家安排起了各自的房間。
頂樓那間擁有超大露台和無敵海景的主臥室套房,自然是留給了她和歐陽阿姨這兩位身份最尊貴的“大家長”;而我和婧妍,以及慕纖凝、慕靈澤,則被安排在了二樓;至於軒曼這丫頭,雖然媽媽柳婉宜極力勸阻,說什麼“女孩子家家的,要注意矜持,不能還冇結婚就跟男孩子住在一起。”但她卻像是吃了秤砣一般,撅著小嘴,說什麼也要和趙晨宇那個混蛋一起住在一樓的客房裡。
“哎呀,婉宜姐,你就彆管孩子們的事情啦,”一旁的歐陽阿姨見狀,倒是巧笑嫣然地開口勸道,她挽住了媽媽的胳膊,柔聲說道:“大學生嗎,談個戀愛,體驗一下同居生活,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想當年,咱們在大學裡談戀愛的時候,不也是一樣嗎”“
她這話一出,媽媽的臉頰上瞬間便飛上了兩團淡淡的紅暈,有些嗔怪地瞪了她一眼,隨後扭頭對著趙晨宇嚴肅的說:“趙晨宇!我醜話說在前麵,你們兩個今天晚上,必須給我老老實實地分房睡!我會下來檢查的!”
趙晨宇聞言,臉上立刻堆滿了謙恭溫順的笑容,連連點頭哈腰地答應著。
我捂著額頭,一臉無語,我這個妹妹啊,真是……
“走嘍~走嘍~去海邊玩水嘍~今天在外麵跑了一整天,出了一身的臭汗,熱死啦!快點快點,再不去,太陽就要下山啦!”我和婧妍在二樓的房間裡剛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換好了各自的泳裝,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就被同樣已經換好了性感泳裝的軒曼這丫頭,風風火火地從外麵闖了進來,一邊大呼小叫著,一邊不由分說地拉著我倆的手,跌跌撞撞地離開了房間,朝著彆墅外的私家海灘跑去。
傍晚時分的海風,帶著一絲絲沁人心脾的微涼,輕輕拂過我裸露在外的肌膚,吹散了白日裡積撰了一整天的暑氣與燥熱。
細膩柔軟的沙子,調皮地鑽進我的腳趾縫隙之間,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酥麻麻的癢意,然而,真正讓我從心底深處感到奇癢難耐的卻是眼前的美景,
血色的夕陽,正緩緩地沉入遠方那片一望無際的蔚藍色海平麵之下,遠處翻滾奔騰的海浪,在夕陽餘暉的映照下,閃爍著金藍交織、如夢似幻的粼鄲波光,與天邊那絢爛瑰麗的火燒雲交相輝映,構成了一幅令人心醉的絕美海景圖。
在我身邊,一身青色蕾絲花邊比基尼的軒曼,正像一隻重獲自由的小鳥般,手高高舉著她那把造型可愛的粉色卡通水槍,另一隻手則緊緊拉著身邊同樣換上了一身性感泳裝的婧妍,赤著一雙白嫩小巧的玉足,踩著柔軟細膩的沙灘,一邊發出銀鈴般清脆悅耳的歡快笑聲,一邊邁著輕盈矯健的步伐,朝著遠處那片浪花翻湧的大海邊,奮力奔跑而去。
被她緊緊拉著玉手的婿妍,此刻卻是一臉掩飾不住的驚慌與羞澀。
她一邊被迫跟著軒曼那丫頭一起向前跑動著,一邊卻又不得不伸出另一隻空著的手,死死地按住自己胸前那對上下劇烈搖晃的d罩杯**,生怕自己的春光從這件淺綠色坦基尼的束縛中徹底掙脫出來,那副手忙腳亂的可愛模樣,著實讓人想將她擁抱進懷裡好好疼愛一番。
更讓我悸動的是,她不抱住胸部還好,慌張之下這麼一抱,反而讓自己的胳膊將胸前的**擠壓在了一起,本就明顯的乳溝,瞬間變成了緊窄的峽穀,差點讓我流出鼻血。
我趕緊順著軒曼手中水槍所指的方向望去,被夕陽餘暉染成了金黃色的柔軟沙灘之上,已經鋪好了一張尺寸巨大的彩虹色沙灘野餐墊。
慕纖凝和幕靈澤這對嬌豔欲滴的雙胞胎姐妹花,此刻正穿著兩件款式完全相同的單肩連體泳衣——慕纖凝身上的是活力四射的亮橙色,露出的是雪白圓潤的左肩;慕靈澤的是豔麗明亮的鮮黃色,恰到好處地展現了她右肩的白嫩肌膚。
她們的泳衣下裝,都是最能凸顯女性腿部曲線與臀部風情的緊身三角褲設計,將她們姐妹二人那兩雙毫無瑕疵的超模**完美的展現在我的麵前。
此刻,她們姐妹二人正姿態隨意地雙腿彎曲井攏,分彆跪坐在那張巨大彩虹色沙灘墊的左右兩側,巧笑嫣然地朝著我這邊用力地揮舞著胳膊。
而在那張巨大的彩虹色沙灘墊的正中央,一抹如同燃燒的火焰般、性感惹火的鮮紅色妖嬈比基尼嬌軀,正姿態慵懶地舒展著身體,她那渾身上下隻有三塊小的不能再小的布料遮掩著胸前那兩顆微微凸起的**,剩下的一塊小巧的三角布料,堪堪覆蓋在她那兩條緊緊併攏的性感大腿根部之間,遮擋著最神秘的**部位。
“嵐嵐,你這泳裝也太……”媽媽的聲音響起。
“說實話婉宜姐,我都不想穿呢”歐陽阿姨對著媽媽壞笑一聲。
順著歐陽阿姨的目光望去——在她旁邊,橙色的柔和光輝下,一具風情萬種的成熟嬌軀正斜倚在蜿蜓的“彩虹”上,兩隻白嫩玉足上下交登,又在不經意間微微錯開了一點點距離,讓兩隻玉足在同樣的光芒下展現出不同的美感,玉足往上,兩條修長又不失去豐腴肉感的美腿一曲一直,好似一條在展現主人腿型的高挑,另一條在炫耀**曲線的柔美,在那兩條不留一絲縫隙的豐腴大腿根部,純藍色連體泳衣的裙襬之下,正微微露出了一小截令人遐想無限的神秘內褲一角。
這一抹在兩團白肉中夾著的藍色春光,就如同被困在幽深峽穀夾縫之中的柔弱蝴蝶一般,苦苦掙紮卻又無力逃脫,連每一次的呼吸,都顯得艱難與壓抑。
海風輕輕吹拂,荷葉邊的藍色裙襬微微搖曳,將那本就無法蓋住的豐腴美臀,欲拒還迎地展現在了我的眼前,好似暴風雨過後的清晨天空,在那一片純淨的萌藍與聖潔的雪白之間,悄然氤氳出了一片令人無限嚮往的美好。
順著藍色的泳裝再往上看去,完美的弧線如同過山車一般直衝而下,形成一道令人窒息的完美腰臂比,又順滑而上,如洶湧的海浪,最終彙聚成了她胸前那兩座雄偉的藍色**。
此刻,媽媽一手撫摸著自己白嫩的美腿,另一隻手扶在墊子上,上半身微微傾斜,似坐非坐,似躺非躺,慵懶而嫵媚的姿勢,典雅中又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孤芳自賞的清麗。
純藍色的泳裝雖然款式相對保守,卻依舊難以遮掩媽媽這副發育得太過傲人的魔鬼身材。
兩條細細的肩帶搖搖欲斷,肩帶上連線的兩抹白紗掩映之中,媽媽那豐盈傲然的**雪峰,在這個絕美的姿勢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如同海麵上泛起的層層漣漪,似動非動,心動如止,卻足以讓任何一個有幸目睹此情此景的正常男人,慾念潮湧。
夕陽餘暉,映照在媽媽欺霜賽雪的雪白肌膚上,光與影的交錯,讓媽媽的嬌軀鍍上了一層迷離而溫暖的光暈,潔白的乳肉如同塗上了一層醇厚蜂蜜,但又給那本就深壑的乳溝抹上了一層令人心旌搖曳的暗影。
媽媽的手指從大腿往上溫柔撫摸,抬起手,當她的手指即將要觸碰到被泳衣緊緊包裹著的禁忌花園之時,卻又象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猛地抬起手來,將臉蛋上的一縷髮絲捋至腦後,髮絲與其他的烏黑彙聚,
彙聚成一抹黑色的瀑布,在海風的挑唆下,不安分地撩撥著媽媽的性感香肩,也撩撥著我的心神。
這日暮的旖旎風情之中,媽媽宛如從大海中走出的海之聖女,既能用她那令人心安的母性光輝,讓這片原本焦躁火熱的天與地,瞬間沉靜下來,變得清涼而又寧靜;又能用她那副完美無瑕的成熟性感嬌軀,以及那份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無意誘惑,讓所有的雄性在一瞬間,感受到一種靈魂深處的原始**!
看著眼前這副無邊的春色,我內心中百感交集,因為,眼前這些或清純、或嫵媚、或性感、或活潑的絕色女人們,她們全都是最親近我、也是我最親近的女人啊!
我多想時間靜止在這一刻,這份美好,一定可以永遠存在的!!
“大家看這裡~”一個令我噁心的聲音打斷了我美好的思緒,我一扭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趙趙展宇走到了我旁邊,正舉著相機,定格下了這一刻。
因為要強壓下心中的不悅,我的腦袋不由自主的往地麵上看去,夕陽將我的影子拉的老長,而趙晨字的身體,剛好在我的影子裡。
他就是我的影子嗎?
我纔不會有這麼噁心的影子。
帶著心中的厭惡,我急忙邁步,朝著海邊那片被夕陽染紅的浪花走去。
“婧妍姐!看招!”軒曼這丫頭,一手揮舞著她的水槍追逐著頭髮已經濕漉漉的婧妍,一邊發出陣陣銀鈴般的嬌笑,慕靈澤和慕纖凝也撩著水花,嬉戲打鬨,玩得不亦樂乎。
四個青春靚麗的絕色少女,此刻都如出水芙蓉,渾身濕透,薄如蟬翼的泳衣布料在海水的浸潤下,緊緊地貼合在她們充滿了彈性的嬌嫩身體之上。
媽媽柳婉宜則井冇有參與她們女孩間的打鬨,而是獨自一人站再不遠處的沙灘上,雙臂展開,任由這帶著鹹濕氣息的溫柔海風,與她烏黑的長髮相擁起舞,她微微仰著頭,凝視著天邊那輪即將徹底沉入海平麵的
血色殘陽,臉上帶著一抹恬靜而又滿足的淺淡微笑。這副模樣,倒是有點《泰坦尼克號》裡羅絲站在船頭的經典造型。
隻是她的身後,冇有傑克。
我躺在墊子上,海風時涼,夕陽餘溫,不知不覺竟陷入了一種朦朧的狀態。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風將我吹了起來,我悠悠轉醒,發現晚霞依在,四處掃視過去,發現媽媽和婧妍軒曼,還有慕家雙胞胎,都在不遠處的岸邊,低頭盯著不斷湧起的潮水,在尋找著什麼。
應該是在找貝殼吧,不對?歐陽阿姨呢?
我的心頭猛地一凜,冇和婧妍她們說,就自己溜回了彆墅。
我刻意放輕了腳步,靜悄悄地潛入了彆墅內部。一樓和二樓都冇人,我踮起腳尖,朝著頂樓的房間摸了過去。
剛一踏上頂樓,透過半開著的門,我一眼就瞥見了露台角落裡一抹我有些熟悉的場景——一張寬大的藤編躺椅之上,一條修長豐腴的雪白大腿隨意的搭在躺椅的扶手上,抹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還在輕微的勾動。
我的呼吸一滯,眼前這幅香豔的畫麵,讓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去年夏天,同樣是這個露台,同樣是這張躺椅上,歐陽阿姨的後背緊貼著我的胸膛,解下胸罩,脫掉泳褲……
我壓下心頭的悸動,想開口叫她一聲,腿剛抬起來--------
“啵——”一聲響亮的**親吻聲,讓我的腳懸在了半空。
“啪啪啪啪啪!”清脆的拍打聲接踵而至。
“嗯嗯呃~主人~用力操嵐嵐”用力~”歐陽阿姨的呻吟和浪語頓時響起,讓我再也無法向前移動分毫,
她的呻吟壓抑又放縱,但卻如同最猛烈的春藥,一下灌進我的耳朵裡,讓我的腦袋嗡的一聲巨震!
我透過門縫,隱隱約約的觀察著,順著歐陽阿姨不斷晃動的大腿往躺椅裡看去,一條粗壯的古銅色胳膊,緊緊的鎖著歐陽阿姨纖細的腰肢,在歐陽阿姨大開的雙腿之間,一根凶猛的**正瘋狂地往她的私處進出著。
淫蕩的交合出現在這空曠的露台上,充滿的禁忌的氣息。
不用猜也知道,此刻歐陽阿姨身下的,除了趙晨宇,還能是誰呢?
“這就忍不住了?下了飛機就想要?”趙晨字帶著濃重喘息的戲謔質問,讓我懸著的腳輕輕的放在了地上,心中充滿了無儘的苦澀。
“是啊~想要~還不是你~壞主人嗯嗯~下了飛機,就讓我啊啊塞跳蛋~”歐陽阿姨的喘息聲,因為趙晨宇那愈發凶狠猛烈的撞擊,而變得粗重急促起來。
塞跳蛋?我這才恍然大悟,為什麼歐陽阿姨在機場的時候要去衛生間,回來的時候還紅著臉。
“嘿嘿~假期就這一次哦~你就這麼用了,不過,一邊看著她們玩,一邊在上麵做,確實很刺激。”趙晨宇的話,瞬間讓我想起了躺在這個躺椅上的感覺,那天我也是這樣被歐陽阿姨壓在身下,也差點和歐陽阿姨突破最後一步。
“小混蛋~我生日,你不給我獎勵啊——呃呃!呃!”歐陽阿姨嗔罵著,搭在躺椅扶手的小腿,像船槳一般的晃悠起來。
“對哦~那就你生日那晚,自慰給我看吧。”趙晨字壞笑道,他故意放緩了打樁機一般的**動作,好像是在逼迫歐陽阿姨答應。
“啊啊啊~小混蛋!”歐陽阿姨聽到這個提議,非但冇有表現出絲毫的憤怒與抗拒,反而像是被噴間點燃了體內最深處的淫蕩火焰一般,口中發出的呻吟聲與**聲,不受控製地拔高了許多,就好像一瞬間變得更騷了。
可趙展宇的**,明明變慢了纔對。
我纔想起來,之所以歐陽阿姨會和趙晨宇發展成這樣病態的主奴關係,最開始的導火索,不就是因為她生日的那晚,我因為種種顧慮,最終還是狠心拒絕了她那近乎**的性暗示與主動獻身,導致她自己想看我自慰,被趙晨字錄下來了嗎。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麵桃花相映紅。人麵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不知為何,我竟然在如此不堪的場景之下,突兀地想到了這首悲涼的詩,
是啊,與去年夏天幾乎完全一樣的時間,完全一樣的地點,甚至連身下躺椅都還是原來的那一張。
可歎的是,物是人非,一切都已經徹底變了。
“啪啪啪!”清晰的撞擊聲,再次響了起來,而且越來越劇烈。
“啊啊啊~主人”主人要到了!到了!“伴隨著一聲毫無遮掩的高亢**,歐陽阿姨慵懶搖晃的小腿,瞬間翹到了天上,腳趾勾在一起,昭示著體內的**蜂擁而至,沖刷著她的身體。
如遠方,疊疊不息的海浪……
“這就到了?看樣子是想著自慰給我看,心裡就提前興奮得受不了了是嗎?”趙晨宇笑道。
“小混蛋~這次不算!”歐陽阿姨喘息著,可聲音卻一反方纔的卑微與順從,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啊?”趙晨宇聞言,腰部猛頂,讓歐陽阿姨突然又重哼了一聲。
“誰讓你不射,這次不算!”歐陽阿姨嬌嗔著,好像和趙晨宇有什麼約定。
“嘿嘿~”趙晨宇隻是低沉壞笑了一聲,我看到一個古銅色的手從躺椅上伸出,從旁邊的小桌子上抽出幾張紙。
“不用擦,你讓我緩一下,等下我給你舔乾淨。”我冇想到,這種淫蕩的騷話,能是從歐陽阿姨這個大總裁的嘴裡,如此家常般的說出來。
“不用,晚上軒曼還說要和我做呢。”趙晨宇的壞笑讓我額頭一緊。
“你混蛋吧你!”歐陽阿姨突然從躺椅上起身,扭頭罵了趙晨宇一句,但也隻是罵了一句。
因為她的臉上,滿是俏紅。。。
“啊——”歐陽阿姨剛起來,被趙晨宇又拉了回去,一聲嬌呼後,親吻聲再次響起。
“怎麼樣?我的小母狗,和自己女婿**的感覺?是不是很刺激?”趙晨宇柔聲說著,可他這句話,卻讓我心裡咯噔一下
“你真是個混!蛋!”歐陽阿姨咬牙切齒的說著最後兩個字,但我聽上去,又有點嬌嗔的意思。
“為什麼……”歐陽阿姨像是突然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翻過身來,挺拔的酥乳壓在趙晨字的胸膛上,繼續說。
“為什麼就是離不開你這個混蛋!唔——”她的話剛說完,我就看到她如同飛蛾撲火一般,主動將自己的紅唇印在了趙晨宇的嘴上,與他糾纏啃噬在一起。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悄悄的離開了頂樓,其實就在剛纔,我不止一次地想過闖進去,但媽媽也在,我不能讓她知道這些不堪入目的醜事——這算不算助紂為虐呢?
可能比起瞬間崩塌,這種被一磚一瓦往下拆的感覺,讓人更可以接受些吧。
但是,歐陽阿姨她此刻的這種癲狂的狀態,卻又讓我感到無比的困惑與不解,她難道不知道現在趙晨宇和軒曼的關係嗎?
為什麼她還會如此心甘情願的充當他胯下的性奴呢?
我真的想不明白……
離開了彆墅,我漫無目的地沿著海邊行走在沙灘上,好像沙子可以緩解的心中的煩躁,海風吹拂,但卻無法吹散我心中實質般的沉重與壓抑。
“軒宇,等等媽媽。”身後突然傳來媽媽那溫柔悅耳的呼喚聲,隨後一抹成熟香風吹到我身邊,一低頭,一隻玉手自然而然的挽住了我的胳膊。
“走吧軒宇,陪媽媽走走。”
“嗯~”
沿著海邊行走,我們母子二人都默契的冇有說話,隻是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
走了有一會兒,媽媽才終於打破了沉默,她微微側過頭關切的問道:“軒宇啊,媽媽看你最近這段時間,好像一直都心事重重的樣子,是不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不光是你,就連婧妍那丫頭,還有纖凝和靈澤,甚至就連表麵上看起來活潑的軒曼,媽媽都覺得,她們幾個小丫頭,最近好像也都各自藏著不少心事呢。看樣子,你們這些年輕人響,也真的是到了煩惱叢生的年紀了~”
我心頭一動,聞著媽媽的芳香,這是最讓我安心的味道,我問道:“媽,那你年輕的時候,是不是也有過這種經曆呢?”
我問完,感覺到媽媽的胳膊緊了緊,隨後媽媽淡淡的說:“都會有的。”
我馬上追問道:“那媽媽你是怎麼看開的呢?”也許是心中的急切,讓我忍不住的扭頭看向了媽媽,可我的目光,卻不受控製地落在了媽媽胸前連體泳裝包裹下,這對因為走路而微微顫抖的**上。
“看開?”媽媽撩了撩自己的黑髮,微微搖了搖頭後幽幽道:“也許,媽媽壓根就冇有看開吧,所以纔會在這個年紀,和你妹妹一起來學校。”
我聞言,嘴上默然無語,但心中卻泛起了止不住的漣漪,媽媽這番看似不經意,實則充滿了深意與暗示的話語,以及我之前無意中聽到的她和歐陽阿姨的閨中密語,如同無數塊散亂的拚圖碎片一般,在我的腦海中飛速地旋轉、碰撞、重組……
再次扭頭打量我的媽媽,總覺得媽媽變得陌生了一些。
也親密了一些……
我們母子二人,各懷心事,一路沉默地沿著海岸線向前走著,遠處的小木屋離得越來越近,我好像,又走到了之前嶽峰家的地盤上。
而且……那個熟悉的身影……好像就在木屋前的燒烤架上忙活著呢。
是錯覺嗎?不是啊!
“嶽峰哥!”我急忙走上木屋的走廊,對著木屋前的平台上喊了一聲。男人一扭頭,果然是嶽峰!
“林軒宇!又是你,你們又來了?”嶽峰和之前冇什麼變化。
“你不也還在嗎?”我和他,好像老友未見一般。
說起來,每個海邊度假彆墅的岸邊,都修建起了一間小木屋,可惜我們不知道,所以冇有準備燒烤的東西,但嶽峰這邊顯然已經炭火旺盛了。
我和嶽峰簡單寒暄了幾句,嶽峰說我看起來比上次見麵時,成熟穩重了不少,眼神中也多了幾分以前冇有的滄桑與陰鬱。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心中同樣覺得,他也變得陌生了。
在他身旁不遠處,周風靈和木小婷兩位漂亮女人,此刻正各自推著一輛嬰兒車,臉上洋溢著充滿寵溺的笑容,輕聲哼唱著搖籃曲,車裡的兩個,應該就是她們分彆給嶽峰生下的孩子。
而嶽峰的老婆楊清樂,則追著一個約莫三四歲大,紮著沖天小辮,胡亂瘋跑的小女孩,兩隻手小心翼翼地在她身體兩側虛虛地護著。
嶽峰看向了我身邊的媽媽,剛想問我,就在這時一位身材高挑豐瞑,留著一頭酒紅色長髮的成熟美婦,款步朝我們走來。
是嶽峰的媽媽,幕雨萍。
我剛想禮貌性地開口,可誰曾想,她的目光,卻像是完全冇有看到我和嶽峰這兩個大活人一般,直接越過了我們,一眨不眨地鎖定在了我身旁的媽媽身上,手指不受控製地伸出,因為過度激動微微顫抖著,紅潤的嘴唇也同樣無法自已的微微蠕動著,彷彿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因為情緒太過激動,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有些疑惑地扭頭看向身旁的媽媽,卻驚駭地發現,媽媽此刻臉上的表情,竟然與她麵前慕雨萍臉上的表情一模一樣!
我和嶽峰的目光,分彆在我們各自的母親臉上來來回回掃動著,最後我們兩個男人同時將目光投向了對方,從彼此茫然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樣的匪夷所思。
身體還不約而同的向後撤了兩步。
“雨萍姐姐——”
“婉宜妹妹——”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我的媽媽柳婉宜,和嶽峰的媽媽慕雨萍,這兩位從未見過的美熟婦,默契的一起喊出了親昵的稱呼。
“哎——呀——”
緊接著,便是一陣激動熱烈到尖銳的歡呼聲,好像要把暗淡的天空都刺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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