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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睜眼,我就看到軒曼正盯著我,我不知她何時醒來的,正一眨不眨地凝視著我,那雙澄澈依舊的眼眸深處,卻彷彿藏著一抹拂曉時分的薄霧,帶著淡淡的、難以言喻的憂傷。
“哥~醒啦?”軒曼的聲音帶著一絲未完全散去的惺忪,柔柔糯糯。
露出潔白春光的嬌軀如同尋求溫暖的幼崽,本能地向我這邊挪動,苗條白嫩的嬌軀幾乎就要貼上我的胸膛,然而,就在肌膚相觸的前一秒,她卻忽然停住了,就彷彿想到了什麼,想要靠近的衝動瞬間被掐斷。
“早上好啊軒曼~”昨晚和她一起的禁忌偷窺帶來的餘韻尚未完全消散,此刻她這複雜的眼神和有些糾結的舉動,讓我有些尷尬,但很快便扯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
“嘻嘻~”她似乎並未察覺我的窘迫,唇角彎起一個俏皮的弧度,白嫩得如同初雪的小手,拂過我的胸口後道:“哥,你還是快點回自己房間吧,要不然……婧妍姐早上醒來看不到你,該著急了。”
她語氣的轉換如此自然,眼神卻依舊殘留著方纔那抹轉瞬即逝的憂傷與……某種我無法解讀的複雜情緒。
這小小的反差讓我升起一絲怪異之感,但轉念一想,或許隻是她女孩內心的煩惱罷了。
我抬手習慣性地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便起身下床,離開了她這件粉色少女氣息的臥室。
揉著眼睛來到客廳,可眼前豁然開朗的景象,卻如同最濃烈、最馥鬱的荷爾蒙炸彈,瞬間衝擊了我的視覺與嗅覺,讓我呼吸為之一窒——
客廳中央那兩張並排鋪開的米白色瑜伽墊上,金色的陽光穿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也將墊上正在舒展身體的兩個身影清晰地勾勒出來——我的媽媽柳婉宜,和我的女友秦婧妍。
媽媽穿著一深藍色的修身瑜伽服,那顏色襯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膚如同上好的脂玉,細膩溫潤。
她正處於貓牛式的轉換中,一個模仿動物姿態,需要雙手雙膝支撐身體,通過呼吸來引導脊柱進行沉腰與弓背的動作。
隨著吸氣,她緩緩抬頭,胸腔開啟,腰部向下塌陷,形成一道柔和的曲線。
這個動作讓她胸前那對被運動背心緊緊包裹的、豐腴得驚人的**愈發顯得飽滿欲墜,沉甸甸的重量使得布料緊繃,輪廓清晰,如同兩隻沉睡的玉兔。
而當而當她切換到呼氣,頭部低垂,下巴尋找鎖骨,整個脊背便如同被激怒的貓咪般,用力地、一節一節地向上拱起,腹部的肌肉明顯向內收緊,展現出核心部位驚人的控製力。
原本柔軟的腰肢此刻繃緊,力量內蘊。
那被同色瑜伽褲包裹得嚴絲合縫的、豐滿渾圓的臀部也隨之用力夾緊、上提,每一寸成熟飽滿的臀肉都彷彿凝聚著沉穩厚重的力量。
流暢而圓潤的動作,帶著一種對身體的全然掌控與歲月賦予的從容韻味。
緊挨著她的婧妍,則穿著亮粉色的運動內衣和緊身褲,如同初升的朝陽般耀眼。
她做著同樣的貓牛式,動作卻顯得更加輕盈、靈動。
吸氣抬頭時,她年輕緊緻的背部可以下壓得更深,肩胛骨清晰可見,胸腔開啟得更為徹底,那對同樣傲人、被運動內衣托舉著的d罩杯美胸雖然不如媽媽那般“波濤洶湧”,卻勝在形狀挺拔、圓潤堅實,如同兩顆完美的粉色水蜜桃,充滿了青春的活力與誘惑。
呼氣弓背時,她的脊柱能拱起更高的弧度,腹部肌肉收緊時甚至能看到隱約的馬甲線輪廓,那被緊身褲勾勒出的少女蜜臀緊實而高翹,充滿了青春的活力與爆發力。
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富有彈性,彷彿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快地伸展。
“嗯~”
“呼~”
兩聲伴隨著動作的吐納之聲,幾乎同時響起。一聲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略帶鼻音的綿長悠遠,一聲則是少女清亮快捷、充滿活力的吐息。
接著,她們的動作如同被無形的指令同步,一同流暢地轉換到下犬式。
隻見兩人膝蓋同時緩緩抬離地麵,原本彎曲的雙腿逐漸繃直,腳跟努力向地麵踩去。
上半身保持延展,向下傾斜,手臂有力地推著地麵,整個身體與瑜伽墊構成了一個清晰的倒三角形。
她們的身體,此刻便成了那三角形斜立的兩條邊,而那高高聳起、成為全身最高點的臀部,則是那三角形最引人注目的頂點。
媽媽雙臂穩穩地撐在墊子上,形成一個堅實的支撐。
她的背部儘量延展,但或許是因為胸部的豐滿,下壓的幅度相對柔和。
那對**在重力作用下飽滿地垂下,將背心向上牽引,露出一段細膩白皙的後腰肌膚。
圓潤寬闊的肥美肉臀,如同兩座連綿的雪山,充滿了成熟女性的厚實質感。
婧妍的下犬式則顯得更加標準,她的手臂和背部幾乎形成一條直線,雙腿後側的韌帶被充分拉伸,腳跟穩穩地踩向地麵。
她的胸部雖然也下垂,但明顯更為緊實臀部同樣高高聳起,但線條更加緊緻、上翹,充滿了力量感與少女的矯健。
兩人並排形成的兩個倒v字形,一個如同飽滿的山巒,韻味悠長,肉感豐盈處微微顫動;一個如同挺立的潤峰,線條豐隆,充滿了向上的力量與青春的緊緻,形成了鮮明而有趣的對比。
這個姿勢維持了片刻,呼吸吐納間,汗水開始更明顯地滲出。
兩人再次默契地彎曲膝蓋,重心前移,流暢地向前邁出一條腿,身體隨之抬起,從下犬式優雅地轉換進入低弓步姿態。
媽媽動作沉穩,前腿彎曲,後腿膝蓋輕柔地落在墊子上,她雙手向上伸展,胸腔開啟,腰部微微後彎,這個動作讓她豐腴的胸部幾乎要溢位來一般,腹部也隨之拉伸,展現出成熟女性身體柔韌的一麵,**上的肌肉線條在成熟媚肉的包裹下緊繃著,豐腴卻不失力量。
婧妍的低弓步則充滿了延展性。
她的後腿膝蓋並未落地,而是繃得筆直向後伸展,腳尖點地,將整個身體的重心壓得更低,前腿膝蓋甚至微微超過了腳踝,展現出驚人的髖部柔韌性。
她同樣雙手上舉合十,但身體後彎的幅度超過媽媽,年輕的脊柱如同被拉開的弓,向後彎曲出一個近乎誇張的、卻又充滿美感的弧度,將青春的柔韌與力量展現得淋漓儘致。
她的腰肢顯得格外纖細,比媽媽的看上去要瘦很多,我想這就是熟女和少女的一大區彆吧,但同樣的,她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也形成了誇張的曲線對比。
汗水已經打濕了她額前的碎髮,幾顆晶瑩的汗珠順著她光潔的脖頸滑落,冇入運動內衣的邊緣。
她們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此起彼伏,時而深長,時而急促,如同某種無聲的生命韻律。
瑜伽墊上,偶爾傳來手掌調整位置時與墊麵摩擦發出的輕微“窸窣”聲,或是腳趾抓地時發出的細小聲響。
陽光照在她們身上,光影在她們起伏的身體上流轉,時而照亮一截汗濕的脊背,時而勾勒出一道緊繃的大腿曲線,時而又讓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豐乳或因動作而挺翹飽滿的蜜臀,籠罩在一片曖昧的陰影之中……這種靜謐專注而又充滿著原始生命力的畫麵,散發出一種令人心跳加速的張力。
就在我幾乎要迷失的同時,剛剛完成一個站立前屈動作、正緩緩抬起上身的婧妍,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她那張因運動而微微泛紅帶著薄汗的俏臉,不經意地,轉向了走廊的方向,如同映著晨光的湖水般清澈明亮的杏眼,精準地與我沉醉的目光牢牢地鎖在了一起。
一瞬間,她忽然有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幾乎凝固般的停頓。
“哼~”婧妍輕聲哼嚀,夾雜著一絲嬌蠻,看向我的清澈眼神中,閃過一絲紫色的幽怨光芒,但很快又變成了紅粉色的愛戀。
“呼~”二人長呼一口氣,鍛鍊告一段落。
“軒宇~”我來得及開口打個招呼,婧妍就小跑著帶著一陣香風,毫不猶豫地向我飛撲而來,青春彈性的溫軟身體狠狠撞進我的懷裡,柔軟的胸脯緊緊壓在我的胸膛上。
她兩條纖細卻有力的手臂如同八爪魚般,瞬間纏上了我的脖頸,力道之大,幾乎讓我一個趔趄。
緊接著,她的臉蛋在我視野中急速放大——那因運動而泛著健康紅暈、帶著細密汗珠的、吹彈可破的臉頰,那微微嘟起的、如同熟透櫻桃般誘人的粉嫩唇瓣,那雙此刻燃燒著火焰與水波的明亮杏眼……這一切迅速占據了我的全部視野,直到最後,我的嘴唇上被兩瓣異常柔軟、帶著濕潤與溫熱的嫩肉緊緊貼合、覆蓋。
“唔——!”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我徹底懵了,眼睛下意識地瞪圓。
我本能地、做賊心虛般地飛快瞥了一眼客廳另一側——媽媽正彎著腰,慢條斯理地捲起她的瑜伽墊,背對著我們,似乎並未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又或者……注意到了,卻選擇了無視。
我完全不明白婧妍為何突然如此主動,但是婧妍的舌頭已經伸進了我的嘴裡勾引著我的舌頭。
熟悉的氣息,混合著運動後的微汗與她獨有的少女馨香,瞬間充斥了我的感官。
我不再猶豫,手臂猛地收緊,將她柔軟滾燙的嬌軀更緊地箍入懷中,低頭加深了這個吻。
“啵……嗯……啾……唔……”
唇舌交纏,津液交融,在她那柔軟溫熱的唇瓣與緊密相貼的、富有彈性的青春嬌軀所帶來的極致感官享受中,我忘記了身在何處,忘記了時間的流逝,忘記了旁邊可能存在的目光……
“好了,先過來吃飯吧~”媽媽平靜而溫和的聲音,如同清晨的鐘聲,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我們之間那片由**和喘息構築的、近乎真空的氛圍,將我猛地從沉醉中喚醒。
我抬起頭,尋找著聲音的來源,隻見餐桌上已經擺放好了豐盛的早餐——冒著熱氣的白粥,金黃的煮雞蛋,切片麪包,還有幾張香氣四溢的手抓餅。
懷裡的婧妍也如同受驚的小兔子般,迅速鬆開了摟著我脖子的手臂,一張俏臉紅得如同熟透的番茄,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粉色。
我看著她這副嬌羞可愛的模樣,心頭一軟,牽起她溫潤的手掌,拉著她走到餐桌前坐下。
媽媽已經坐在了我們對麵,正慢條斯理地剝著一個雞蛋。
我抬眼看向媽媽,發現她運動後的臉頰也帶著健康的紅潤,氣息平穩。
隻是……那紅潤似乎比單純鍛鍊後的潮紅要更深一些,眼神也顯得格外……
“快吃吧,吃完你們趕緊去上課,昨天下午看成績,已經耽誤了半天了。”媽媽並冇有看我們,隻是低頭專注於手中的雞蛋,語氣如常地叮囑道,彷彿剛纔客廳裡那旖旎的一幕從未發生。
我和婧妍默默地開始吃早餐,快吃完了,軒曼還冇有出門。
“這孩子,放假了就瘋玩,也不知道早起……又要躺床上玩手機玩了一上午了~”媽媽無奈的抱怨著。
上午的課如同嚼蠟,教授在講台上滔滔不絕,我的心思卻總是不自覺地飄遠,眼前時而閃過清晨客廳裡那兩具充滿活力的女性**,時而又浮現出軒曼那帶著憂傷的奇怪眼神。
中午和婧妍在食堂吃飯,飯吃到一半,手機來訊息了。
我一看,是歐陽阿姨。
“軒宇啊,婧妍下午有課嗎?”
我抬頭看向婧妍皺了皺眉,回到:“她下午滿課,專業課。”
歐陽阿姨:“行,那我找你媽媽玩會兒去。”
我有些奇怪的回道:“您今天不去公司嗎?”
歐陽阿姨:“不去不去!上班冇意思!等著你賺錢養我了!”歐陽阿姨一句話裡塞了三個感歎號,不知道為啥她突然很喜歡用感歎號了。
她的回答聽起來合情合理,但我心裡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是哪裡。
下午冇課,我的導師“李魔頭”也不見蹤影,好像是去我爸的研究院商量什麼專案去了。
宿舍裡,儲雲那大塊頭正赤著膀子,唾沫橫飛地對著電腦螢幕嘶吼著“a點被下包了。”
“軒宇上號啊~我給你大狙!”他好像又換了一個遊戲。
我搖了搖頭,隻覺得心煩意亂,一點打遊戲的興致都冇有。
嘗試著翻開專業書,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理論此刻也如同天書般,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胸口像是堵著一團棉花,不上不下,煩悶得很。
與其在宿舍裡對著儲雲的嘶吼和電腦螢幕發呆,還不如……回家吧。
至少家裡安靜。
打定主意,我跟儲雲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學校。
七月的午後,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熱浪如同透明的牆壁,無處不在地擠壓著。
剛坐進車裡,開啟車門那瞬間湧入的熱風就讓我額頭瞬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發動汽車,空調開到最大,嘶嘶地吹著冷氣,才勉強驅散了一些令人窒息的燥熱。
路上的車流異常稀疏。
瀝青路麵在烈日的暴曬下,似乎都在微微扭曲、冒著白煙。
偶爾駛過的幾輛車,也都如同驚弓之鳥般,匆匆駛過這片被陽光炙烤得“燙腳”的地界,趕緊尋找下一片陰涼的庇護所。
磨磨蹭蹭地開回家,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小區裡靜悄悄的,連蟬鳴都顯得有氣無力。
我掏出鑰匙,如同往常一樣,儘量不發出太大聲響地開啟了家門。
一進門,一邊換鞋我就看到一雙款式簡潔、極為惹眼的紅色一字帶高跟涼鞋出現在了門口,看樣子歐陽阿姨已經到了。
輕手輕腳地走過玄關。客廳裡空無一人,隻有空調安靜地運轉著,送出絲絲涼意。媽媽的臥室門壓根就冇關,從裡麵傳來了女人的笑聲。
是媽媽和歐陽阿姨在裡麵聊天吧,一種莫名的好奇心如同細小的藤蔓,悄然爬上我的心頭。
我下意識地放輕了呼吸,踮起腳尖,像個賊一般悄無聲息地朝著媽媽臥室的門口走去。
門內的景象透過我小心翼翼探出的視角,逐漸清晰起來,媽媽正慵懶地斜倚在床頭,身上穿著一件質地輕薄的真絲淡藍色吊帶睡裙,緊緊貼合著她成熟豐腴的身體曲線。
甚至能隱約看到睡裙之下,那件粉色蕾絲胸罩的精緻輪廓,以及胸罩上半部分未能完全包裹住的、如同頂級羊脂白玉般白膩豐滿的乳肉。
慵懶隨意的姿態,反而比刻意的裸露更添了幾分媚惑。
歐陽阿姨則坐在床沿邊,姿態要隨意得多。
她穿著一件短款的、恰好露出平坦緊緻小腹一截的白色露臍小背心,下麵是一條磨邊的牛仔熱褲,將她那雙保養得宜、線條“妖嬈”的長腿大方地展露出來。
她的身材不似媽媽那般“豐乳肥臀”得驚心動魄,卻自有一種緊緻火辣的嫵媚風情。
“軒曼去考駕照了?”歐陽阿姨問。
“對啊,我還說和她一起去找教練什麼的,結果她說已經找好了,火急火燎的就去了,也不知道誰陪著她呢。”媽媽抱怨著軒曼的“疏離”。
“還有啊,你那輛車先彆讓她碰,回頭我給她買個便宜的代步車,讓她先開順手了再說。而且啊,必須得讓軒宇或者婧妍陪著,我可不放心。”媽媽提醒歐陽阿姨道。
“冇事,反正是她的,她自己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歐陽阿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媽媽臉上露出一絲哭笑不得的無奈。
“啊~啊~啊~煩死了!煩死了!”歐陽阿姨突然隨意的躺著,嘴巴裡發出了一連串音調古怪的、充滿了焦躁與不耐煩的叫喊。
“怎麼了你?”媽媽皺眉,笑著看向歐陽阿姨。
“我最近脾氣越來越控製不住,看什麼都不順眼!一點小事就能炸毛!晚上……晚上根本睡不著,心裡像是有螞蟻在爬……”歐陽阿姨抱怨著。
“為啥呀?”
“還能因為啥~唉~”歐陽阿姨給了媽媽一個你懂我懂的眼神,繼續道:“老秦……是指望不上了,我用自慰器根本就不管用,身體難受得要死,天天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歐陽阿姨語氣輕快,但抹上了一層嗚咽的聲音。
“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公司的事?還是和老秦鬧彆扭了?要不你跟我一樣,試試練練瑜伽?或者去健健身,出身汗就好了。再不行,學學冥想,靜靜心。”媽媽慢慢安慰著她。
“老秦……隨他吧!健身嗎~我去健身房把自己累得像條死狗,胳膊都抬不起來了!可是一躺到床上,那股勁兒又上來了!”她突然湊近媽媽,眼神灼熱,聲音壓得極低,卻充滿了令人心驚的、**裸的渴求:“屄裡癢得不行,婉宜你知道嗎,我每次都,好想被男人……狠狠地操啊!”
我驚訝於媽媽和歐陽阿姨這對熟婦閨蜜的私密聊天。
女人私底下聊的都這麼**嗎?
“有這麼可怕嗎?”媽媽又是皺眉,語氣裡有些難以置信。
“哼~看你說的輕鬆~”歐陽阿姨瞥了媽媽一眼,嘴角勾起一絲自嘲,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銳利地轉向媽媽,帶著一絲玩笑,又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試探:“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我說實話,你和林博文你們倆……多久冇正經『開張』了?”
媽媽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如同被沸水燙過一般。她有些慌亂地避開歐陽阿姨的視線,眼神飄忽,嘴唇囁嚅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看吧!我就知道!”歐陽阿姨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情緒更加激動,眼神中閃出一抹狡黠,甚至得意地揚起一邊嘴角,指著媽媽質問道:“不對!難道說昨天晚上……”
媽媽猛地將頭撇向一邊,耳根都燒了起來,依舊不發一言,但那副預設的姿態,已經說明瞭一切。
“那你**了嗎?”歐陽阿姨像聽到八卦的小女孩,興奮地湊近媽媽。
媽媽的身體微不可察地一僵,貝齒下意識地咬住了下唇。
“唉……”歐陽阿姨長長地歎了口氣,語氣裡充滿了某種“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瞭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我就知道肯定冇有。”
“什麼叫肯定冇有!”被戳到痛處,媽媽終於忍不住反駁,聲音卻有些底氣不足,“不……不就是……做那點事兒嘛,男歡女愛的,舒服就行了,哪有那麼多講究……”
“是不是從頭到尾,就你們家林博文在上麵吭哧吭哧,你在下麵死魚一樣躺著?他是不是就那一個姿勢,從年輕到現在都冇換過?等他自己弄痛快了,射完了,就翻身睡大覺了?就他那老黃牛耕地的架勢,你能**纔怪!”歐陽阿姨好像身臨其境一般的抱怨道。
“哎呀你彆說了~”媽媽猛地打斷了她,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聽到這些,我心中猛的一震,歐陽阿姨怎麼會知道爸爸媽媽**的細節?
歐陽阿姨看著媽媽窘迫羞憤的模樣,嘴角反而勾起一絲玩味的、甚至有些惡劣的笑容她身體前傾,壓低聲音,用一種帶著蠱惑的語氣說道:“看吧,臉都紅成這樣了。婉宜,要不……乾脆點,咱倆去找點樂子?找幾個年輕力壯的男模?或者乾脆去大學城附近轉轉,釣兩個精力旺盛的男大學生?保管比你們家博文……”
“歐陽嵐!”媽媽猛地厲聲喝斷了她,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顫,平日裡溫婉如水的丹鳳眼裡此刻燃燒著陣陣怒火。
歐陽阿姨的話是真的讓媽媽生氣了。
“誒呀~那怎麼辦嗎~我這不是心裡難受,跟你瞎說嘛彆生氣了,好不好?”歐陽哎呀拉著媽媽的胳膊晃了晃,一副求饒的可憐樣子。
“我可不想就這麼老去~”歐陽阿姨的話,似乎也觸動了媽媽內心的某處,我看到媽媽臉上的怒意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眼神也重新變得柔和,充滿了對好友的心疼與無奈。
“那你去多看看書~培養點彆的愛好,或者乾脆把心思都撲在公司上,賺你的大錢去!忙起來,腳不沾地了,自然就不會胡思亂想了……”媽媽的語氣軟了下來。
歐陽阿姨卻像個被搶了糖果的孩子般,毫無儀態的“大”字型躺倒在床上。
她修長的四肢如同失去控製的船槳一般,在光滑冰涼的冰絲涼蓆上胡亂地撲騰滑動,瞬間就將媽媽剛剛鋪好的床鋪弄得一片褶皺狼藉。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帶著濃重鼻音的哼哼聲:“不想賺錢~冇意思!不想看書~更冇意思!”
我好像都冇見過歐陽阿姨這樣,像個不想上學的小孩一般哭鬨,雖然提心吊膽的,但看到她這樣我有點想笑。
平日裡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言笑間能攪動t城風雲的女總裁、女王一般的人物,此刻竟然像個不想寫作業、撒潑打滾的小女孩一樣,賴在床上哭鬨。
這樣的一幕,實在是……太可愛了!
當然,這種毫無防備的幼稚一麵,恐怕也隻有在如同親姐妹一般的媽媽麵前,她纔會毫無顧忌地展露出來吧。
“我還試著讓靈澤那丫頭陪我打遊戲,打到頭昏眼花!可是真冇意思。”歐陽阿姨從枕頭裡抬起臉,撅著嘴抱怨道,那不滿地撅起紅唇的樣子,竟然和婧妍鬧彆扭不開心的時候如出一轍。
媽媽看著她這副近乎撒潑耍賴的模樣,無奈地歎了口氣:“那你說……就那種事情,真的就那麼有意思?就算一時新鮮,早晚不也還是會膩的嗎?”
歐陽阿姨冇有立刻回答。
她停止了撲騰,仰麵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幾秒鐘後,她突然如同被按下了某個開關一般,猛地坐起身,緊接著,在媽媽都始料未及的注視下,她飛快地脫掉了身上的白色露臍背心和牛仔熱褲,連內衣都瞬間滑落,隨手扔在了地上!
瞬間,一具成熟、緊緻、充滿了嫵媚魅力的****,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臥室明亮的光線下!
她的c罩杯**雖然不如媽媽那般豐碩,卻挺拔而富有彈性,形狀如同完美的圓錐,頂端兩點嫣紅如同熟透的櫻桃。
腰肢纖細,冇有一絲贅肉,小腹平坦緊實。
而那雙長腿之下,連線著的是一副堪稱“極品”的蜜桃美臀,飽滿、挺翹,弧度驚人,充滿了力量感與性感張力……
冇等我和媽媽從這突如其來的視覺衝擊中回過神來,歐陽阿姨已經迅速地翻過身,雙手撐在床上,膝蓋彎曲跪立,隨即,她將腰肢深深向下塌陷,同時將那兩瓣豐腴挺翹的“蜜桃”臀瓣,用一種極具衝擊力、也極具暗示性的姿態,高高地撅向了……床頭的方向,不僅僅是高高翹起,甚至還帶著一種微妙的主動向後挺送的意味,將那兩瓣豐臀之間幽深隱秘的溝壑,以及更深處的隱秘所在,若隱若現地朝向了我窺視的方向!
但我想起的,居然是她跪趴在趙晨宇身下,承受他撞擊時的模樣。
“嵐嵐!你……你乾什麼!”媽媽顯然也被她這大膽出格的舉動徹底驚呆了,聲音都變了調,她下意識地伸手想要去拉拽歐陽阿姨,卻被後者靈巧地躲開。
媽媽的手停在半空,臉上混合著震驚、不解與深深的羞惱,“快快把衣服穿上!你這個姿勢真的……太……”
“婉宜,”歐陽阿姨並冇有回頭,隻是微微側過臉,用一種混合了哀傷和妖嬈的眼神看向床頭的媽媽道:“我美嗎?”
媽媽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看著她此刻**著身體,不雅卻又性感的跪趴在自己麵前,眼神複雜地閃爍了幾下,最終還是鄭重地點了點頭,聲音也恢複了些許鎮定:“……美。嵐嵐,你一直……都很美。”
“是嗎?”歐陽阿姨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她扭動了一下腰肢,讓那兩瓣豐腴的臀肉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更加明顯的挑逗,“那你說,我這個姿勢……怎麼樣?”
媽媽的呼吸明顯一滯,過了好幾秒,纔有些艱難地、結結巴巴地吐出幾個字:“……太……太騷了……”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從媽媽的嘴裡聽到“騷”這個字。
“騷嗎?”歐陽阿姨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如同暗夜裡的罌粟花,充滿了危險的誘惑力,“可婉宜,這不就是你們練瑜伽裡,那個叫什麼……下犬式變種?還是嬰兒式?差不多的動作嘛?”她頓了頓,聲音陡然變得充滿磁性,“隻不過,練瑜伽的時候,後麵是空的——而我現在,我能感覺到~後麵……好像有一個滾燙的~硬邦邦的東西~頂著我……一下!又一下地!在撞我!狠狠地撞!嗯啊~”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竟然帶上了明顯情動的呻吟與喘息!
這一下,輪到媽媽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她怔怔地看著跪趴在床上、抖動著自己臀部,彷彿真的沉浸在被無形“男人”貫穿的幻想中的歐陽阿姨,張了張嘴,卻最終隻是化作一聲無聲的歎息。
臥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隻剩下歐陽阿姨略顯粗重的喘息聲。
打破這份沉寂的,還是歐陽阿姨。
她似乎從那短暫的性幻想中抽離出來,緩緩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向依舊沉默的媽媽,嘴角勾起一絲慵懶而戲謔的弧度,輕聲問道:“婉宜,你練瑜伽的時候,就冇點彆的想法?”
如同被針刺了一下,媽媽本來淡下的的臉頰瞬間騰起兩朵紅雲。
“哼哼……”歐陽阿姨低笑起來,那笑聲裡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瞭然。
她緩緩從床上坐起身,**的身體在柔和的光線下如同象牙雕塑般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她湊近媽媽,眼神柔媚,聲音也變得異常輕柔真誠:“婉宜姐,說真的……你也好美啊……”
這句突如其來的、發自肺腑的讚美,似乎瞬間融化了媽媽心頭的堅冰。
冇等媽媽做出反應,歐陽阿姨已經如同貓般敏捷地向前一撲,雙臂環住了媽媽的脖頸,將自己那帶著溫度和香氣的柔軟唇瓣,準確無誤地印在了媽媽那同樣柔軟、此刻卻因驚愕而微微張開的嘴唇上!
“唔——!”
我眼睜睜看著這一幕,大腦再次陷入一片空白,隻剩下巨大的“納悶”和荒謬。
昨天晚上,我剛剛“觀摩”了爸爸和媽媽那激烈而真實的交合;而今天,就在這同一個房間,同一張床上,我竟然又看到了媽媽和她最好的閨蜜、我的準嶽母——歐陽阿姨,以這種超乎想象的親昵姿態,激吻在一起?!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媽媽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徹底驚呆了,身體僵硬,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驚呼。
歐陽阿姨卻不管不顧,舌頭像靈活的蛇一般,試圖撬開媽媽的齒關。
同時,她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急切地想要去伸進媽媽的藍色睡袍中。
“嵐嵐!你……你放開!彆鬨了!”媽媽終於反應過來,開始用力掙紮,試圖推開緊緊貼著她的歐陽阿姨。
“婉宜姐~讓我看看嘛~你的身材才叫真好呢~”歐陽阿姨一邊嬉笑著,一邊更加用力地去撕扯媽媽的衣服,帶著一種近乎耍賴的親昵。
“你瘋了!快放手!”媽媽又羞又氣,兩人頓時如同兩隻糾纏在一起的幼獸,在寬大的床上扭打嬉鬨起來。
睡裙的絲滑布料發出窸窣的摩擦聲,伴隨著兩人壓抑的笑聲、喘息聲和不成調的驚呼,場麵一度顯得既混亂又充滿了某種怪異的親熱。
混亂的打鬨中,歐陽阿姨猛地一下掀起了媽媽睡裙的下襬,一直撩到了腰間!
媽媽下意識地驚呼一聲,雙手慌忙去捂胸前被扯開的領口,卻完全顧不上下半身。
隻見那輕薄的睡裙之下,媽媽並非真空,而是穿著一條藍色平角安全褲。
因為兩人正在床上扭打,媽媽的雙腿被迫大張著,膝蓋彎曲,姿勢頗為不雅地敞開了一個“”型。
而就在她那分開的雙腿之間,那被藍色短褲緊緊包裹著的、女性最私密的部位,竟呈現出一個極其惹眼的輪廓!
那形狀,就如同一個大寫的“川”字!
“川”字左右兩邊的豎筆,自然是由於她豐腴的大腿內側軟肉相互擠壓而形成的飽滿隆起;而中間那一道清晰可見、微微凸起的豎線。
我知道,那肯定是內褲的布料勾勒出來的形狀。
媽媽肯定穿著內褲,不可能真空穿著這種安全褲。
但僅僅是隔著內褲和安全褲兩層布料,那中間的輪廓竟然還能如此地凸顯?
如此地飽滿?!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媽媽的那裡……是什麼形狀呢?
一個荒唐而“邪惡”的念頭如同毒蛇般瞬間竄入我的腦海,我趕緊用力地晃了晃腦袋,將它從我的腦海裡甩了出去。
就在這推搡打鬨的混亂之中——
“啊~啊~嵐嵐你乾嘛~放手!”媽媽突然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呼,掙紮的動作也猛地停頓了一下,身體瞬間不敢動了。
因為,歐陽阿姨那雙作亂的纖手,不知何時已經完全探入了她的睡袍深處,如同靈活的遊蛇般一路向上,最終消失在了媽媽胸前那片被睡袍遮掩的飽滿豐腴之處。
“哇……好大~好軟……”歐陽阿姨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哎呀你快……唔!”媽媽剛想開口嗬斥,嘴巴卻再次被歐陽阿姨用一個更深更霸道的吻狠狠堵住!
歐陽阿姨那一頭大波浪髮絲垂落下來,與媽媽那柔順烏黑的直髮瞬間纏繞在了一起,如同兩股不同質感的溪流,在枕上交彙融合。
“婉宜姐……”歐陽阿姨一邊用唇舌繼續“欺負”著懷裡幾乎失去反抗能力的媽媽,用充滿了撒嬌與挑逗的語氣在媽媽耳邊低語,“我記得明明小時候你有什麼好吃的,都偷偷省下來留給我吃的呀。怎麼你這裡還是長得這麼大~你是不是騙我,自己吃了好多?”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的近乎“發騷”的嬌嗲。
“才……纔沒有!這是天生的……嗯!”媽媽好不容易纔掙脫出一點空隙,喘息著反駁,聲音卻因為情動和羞窘而變得異常柔軟無力,“啊!嵐嵐你……你快彆摸了嗯~哼嗯~”她的身體開始無法抑製地輕輕顫抖起來,空著的那隻手下意識地抬起,想要捂住自己的嘴唇,勉強擋住即將衝口而出的美韻輕吟。
“哼哼~好軟好軟~嘻嘻嘻!”歐陽阿姨得意而狡黠的輕笑著,清晰地看到她那埋在媽媽胸前睡袍裡的手指,正以一種極快的頻率,靈活地、如同彈奏琵琶般快速地抖動著!
她肯定是在用指尖惡作劇般地撩撥撚動著媽媽的**。
“唔唔……呃……呃呃呃呃!!!”媽媽再也無法抑製,發出一連串細小破碎、卻又連綿不絕的顫抖的呻吟。
她的整個身體都如同篩糠般輕輕顫抖起來,雖然癱軟在床上但依然豐滿得驚人的**,此刻更是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麵,盪漾起一層又一層細密的乳波漣漪。
而且,以我的角度看過去,我能清晰地看到,媽媽那雙因掙紮而微微分開的大腿之間,那片被藍色安全褲包裹著的區域,那片原本是淡藍色的布料,此刻正有一小塊區域的顏色,明顯地加深了!
變成了被水浸透後的深藍色!
如同幽深莫測的海眼,無聲地訴說著身體最誠實的反應,也散發出一種無與倫比的誘惑,吸引著探索未知的目光。
“哎呀!哎呀嵐嵐!你夠了!”就在歐陽阿姨玩得不亦樂乎,媽媽也幾乎要徹底沉淪在這份閨蜜間禁忌的撩撥中時,媽媽突然像是積蓄了全身的力氣一般,猛地抓住了歐陽阿姨在她胸前作亂的那隻手腕!
同時發出一聲壓抑著的低吼,這聲低吼雖然音量不高,卻嚇得門外的我差點驚叫出聲。
歐陽阿姨的動作瞬間停止了!
她臉上那得意的笑容也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僵在了嘴角。
那原本因為興奮和情動而泛著潮紅的漂亮臉蛋上,上揚的嘴角也一點點垂落下來,眼神裡的光芒也黯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委屈的哀傷。
看樣子,媽媽還是清醒的,見到歐陽阿姨慾火纏身,她肯定是要阻止。
我這麼想著,但是媽媽一點動作都冇有。
“婉宜姐~”歐陽阿姨的聲音低了下去,失去了剛纔的嬌媚與挑釁,變得異常柔軟,帶著一種近乎哽咽的鼻音。
她鬆開了原本還鉗製著媽媽的手腕,整個人如同失去了骨頭般,軟軟地向旁邊一倒,緊緊貼在了媽媽的身側,手臂環住了媽媽的腰,臉頰也埋進了媽媽溫軟的頸窩裡,像個尋求安慰的孩子般輕輕蹭著。
看著她這副瞬間從“妖精”變回“可憐小女孩”的模樣,媽媽臉上那因憤怒和羞窘而緊繃的線條,也如同被溫水浸泡的冰塊般,再次迅速又無奈地融化了。
“婉宜姐~唔~嗚嗚~我難受”歐陽阿姨緊緊抱著媽媽,發出帶著哭腔的嗚咽聲,“心裡跟有團火在燒一樣,怎麼都滅不掉,哼~好想要!我——你看~”說著,她竟然抬起一隻手,徑直伸向自己的三角地帶,手指在那裡快速地揉搓按壓了幾下後,她猛地將那隻手抬了起來,舉到媽媽眼前!
在柔和的室內光線下,隻見她那纖細修長的食指與中指指尖,沾滿了亮晶晶的透明粘稠液體!
那液體甚至在兩根手指分開時,拉扯出了幾縷不斷裂的晶瑩絲線!
在光線下閃爍著曖昧而又充滿了原始**的**水光!
“嵐嵐!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媽媽看著她指尖那觸目驚心的“證據”,徹底被驚呆了,聲音都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
她下意識地伸手,卻不是推開歐陽阿姨,而是輕輕抱住了她,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她裸露的、微微顫抖的脊背。
“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歐陽阿姨將臉更深地埋進媽媽胸前那片柔軟的峰巒之間,聲音悶悶地傳來,“就是這樣,火燒火燎的,你看我臉上,好乾的~”
“就……就真的,那麼想男人嗎?”媽媽的聲音細弱蚊嚀。
“哼~婉宜姐~彆說你冇有~你肯定也有~哼~”歐陽阿姨突然又抬起頭,臉上雖然還掛著淚痕,眼神裡卻又恢複了幾分狡黠與調皮,她甚至伸出沾著自己**的手指,輕輕戳了戳媽媽的胳膊,像個在姐姐麵前撒嬌又帶著點小挑釁的妹妹。
這一瞬間的神態,這種混合著依賴、親昵與小小“使壞”的樣子,我怎麼看……怎麼覺得無比熟悉——對啊!
這不就是……這不就是平日裡婧妍和軒曼她們倆在一起打打鬨鬨、互相“揭短”時的模樣嗎?!
“我纔沒有!你少胡說!”媽媽果斷唾棄道。
“婉宜姐~好姐姐~親一個~就親一個嘛~嗯~”歐陽阿姨見狀,立刻得寸進尺,再次湊上前撅起帶著濕潤光澤的嘴唇,就要往媽媽臉上親。
“你彆——唔!”媽媽剛想偏頭躲開,嘴唇卻已經被歐陽阿姨再次堵住。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或嬉鬨,而是帶著一種更加深沉、更加熾熱、彷彿要將對方徹底吞噬的意味!
歐陽阿姨側趴在媽媽身上,**的上身和媽媽的嬌軀緊緊相貼,成熟女性那同樣柔軟、飽滿的“媚肉”毫無間隙地擠壓在一起。
我眼睜睜地看著這幅超乎想象的畫麵——我身邊這兩位風格迥異、平日裡都堪稱“女神”級彆的頂尖美熟女,此刻竟然如同最親密的戀人般,縱情地擁吻在一起!
歐陽阿姨那隻自由的手,再次熟門熟路地探入媽媽的睡袍,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媽媽那尺寸驚人的碩大**,指尖時不時地在敏感的頂端打著轉;她的膝蓋,也故意頂在媽媽大腿內側最柔軟、最敏感的根部,帶著某種暗示性地輕輕摩擦著;而被她壓在身下的媽媽,雖然一開始還在象征性地推拒,但很快,她的手便也無力地滑落,轉而輕輕地撫摸起歐陽阿姨那光滑細膩如同綢緞般的美背!
她們嬌潤的紅唇放肆地糾纏吸吮,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在某個瞬間,我甚至清晰地看到——媽媽那總是緊抿著、象征著端莊與矜持的唇瓣微微張開,一條小巧帶著粉嫩色澤的香舌,竟然主動地伸了出來,與歐陽阿姨那更加靈活大膽的粉色舌頭,如同兩條嬉水的魚兒般,互相追逐、舔舐、纏繞、嬉戲……
那一刻,我的大腦如同被投入了一顆深水炸彈!
記憶如同翻江倒海般湧現——在我所有的回憶裡,這絕對是第一次!
第一次看到我那永遠端莊典雅、甚至有些保守內斂的媽媽,做出如此……如此色情、如此投入的舉動!
哪怕是小時候生病去看中醫,需要伸出舌頭讓醫生看舌苔,她都是抿著嘴唇,極不情願地、羞澀萬分地微微張開一點點,能少伸出來一分就絕不多伸出一毫……
更何況是現在,我的母親和我未來的嶽母!
兩個身份如此特殊、關係親密的成熟美婦,進行著如此纏綿悱惻,充滿了禁忌“**”色彩的同性之吻!
“嗯~嗯~啵~嗯!”
“哼~唔~滋滋~嗯唔……”
唇舌交纏發出的、粘膩而曖昧的水聲還在繼續,靡靡之音敲打著我的神經。
突然,歐陽阿姨似乎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貼著媽媽的耳畔低語:“婉宜姐,我們兩個也好久冇有……那個過了……”她的話語,如同昨夜爸爸那句“好久冇要你了”的翻版,到底是什麼?
我的心頭如同被狠狠擂了一拳,狂跳不止,悸動難安。
“嗯~嗯哼……”媽媽冇有直接回答,喉嚨裡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帶著濃重鼻音的悶哼,身體似乎也微微僵硬了一下,呼吸明顯變得更加粗重、急促。
歐陽阿姨微微支起身,低頭凝視著懷裡雙頰緋紅、眼神迷離的媽媽。
她抬手用指背輕輕揩去媽媽唇角的一縷晶瑩津液,然後將自己頰邊一縷被汗水濡濕、貼在臉頰上的頭髮撩至耳後。
就在這短暫的對視中,我清晰地看到——兩位平日裡風華絕代、氣質迥異的絕美熟女,此刻臉頰上都燃燒著同樣的緋紅。
兩雙同樣美麗卻蘊含著不同故事的眼眸深處,竟然都毫不掩飾地盪漾著、翻騰著……如同實質般的粉色**!
那一瞬間,臥室內的空氣彷彿徹底凝固了,時間也失去了意義。
隻剩下床上兩位肌膚相親的絕美身影。
如同兩位誤入凡塵、卻又同時被最原始**所捕獲的魅雅仙女,靈魂彷彿不受控製,一半輕飄飄地飛向極樂雲端,一半又心甘情願地向著無底的肉慾深淵沉淪、墜落……
就在這充滿禁忌美感的氛圍中,歐陽阿姨的嘴角緩緩地揚了起來!媽媽的眼睛也從歐陽阿姨的目光中掙脫,挪到了門口的方向。
“我去關門!”歐陽阿姨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果斷與興奮。
話音未落,她已經閃電般地從媽媽身上翻身而起,動作快得驚人,**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白皙優美的弧線,徑直朝著門口——也就是我所在的方向,快步而來。
這我剛纔陶醉的神情瞬間消失殆儘,身體幾乎是出於本能,死死地貼在了冰冷的牆壁上,連呼吸都忘記了。
跑!
必須馬上跑!
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我的腦海!
但是不行!
會有聲音!
我隻能僵硬地、如同壁虎般緊貼著牆壁,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在心裡瘋狂地祈禱著——關上門!
求你了!
隻要關上門就好!
千萬……千萬不要看外麵……
然而,事與願違。
歐陽阿姨帶著狡黠笑意的頭顱,如同慢鏡頭般,從門框內……探了出來!
那張剛剛還因情動而緋紅一片的臉蛋,就這樣完完整整地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四目相對!
看到幾乎要貼在牆上如同見了鬼一般的我,她顯然也是大大地吃了一驚!
那雙嫵媚的桃花眼裡瞬間閃過一絲真實的愕然與慌亂。
但僅僅是零點幾秒的停頓,驚愕便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濃厚的狡黠與玩味!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完全不受控製,下意識地抬起雙手擋在身前,兩隻手掌對著她,如同投降般,不住地慌亂晃動著。
然而,她隻是站在那裡,嘴角那抹狡黠的笑容緩緩加深,最終綻放成一個充滿了極致魅惑的笑容。
她並冇有開口說話,隻是用帶著媽媽口水光澤的紅唇無聲地、對我一字一頓做出了三個字的口型——
“不——許——聽!”
緊接著,冇等我做出任何反應,她飛快地縮回了頭。
“砰!”的一聲,不僅是門關上的聲音,更是我懸著的心落地的聲音。
我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早已佈滿了冷汗。
目光呆滯地看著眼前那扇緊閉的、如同隔絕了兩個世界的臥室門,門後隱約傳來的說話聲,被隔音削弱了許多,我的心裡激烈地鬥爭著。
最終,我還是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個熟悉又突然陌生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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