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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不知道什麼時間，妹妹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陣驚呼，打破了客廳的沉寂。
“哥？哥你在這乾嘛？”
軒曼高喊著我的名字，小跑著到我麵前，歪著頭打量著我，手指豎在自己的下巴上：“哥～你怎麼啦？怎麼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我這纔看到她的模樣，她穿著粉色的睡衣，頭髮蓬亂地四處翹起，隨著上身低下而敞開的領口裡，我竟徑直看到了妹妹微微隆起的嫩乳和兩顆粉色的**！
但我現在冇有任何心情。
我冇有理軒曼，一夜過去了，我一夜冇有閤眼，眼球乾澀得彷彿撒了一層細沙，我也冇有回到臥室，因為我隻要一閉上眼睛，就看到婧妍和趙晨宇親吻的樣子，曾經隻為我張開的紅唇，現在卻與另一個男人糾纏；看到婧妍的模樣，我就會想到她被綁在椅子上，失神**的模樣，蜜液噴射的瞬間，她眼中那種混合著羞恥與快感的複雜神情。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冇有開空調，熱汗和冷汗交替在我身上溢位，讓我渾身黏糊糊的。
“哥？哥？哥！”軒曼張開手，在我的眼睛前麵晃了晃，見我冇反應，她便大聲的叫了我一下。
“啊！”我猛地驚醒，身體因突然的驚嚇而向後一仰，額頭上又是一陣汗水。
“軒曼……起這麼早啊？”一陣溫柔的聲音傳來，帶著早晨的沙啞與柔和，如同一縷輕柔的絲綢，撫過耳膜。
是媽媽，隻見媽媽一身藍色寬鬆睡袍，將豐腴的曲線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來。
肉感的嬌軀隨著每一步走動而微微顫動，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香氣，烏黑直髮梳成馬尾，是媽媽要起床拉伸鍛鍊了，這是她多年來雷打不動的習慣。
“媽～你看我哥——”軒曼對著媽媽道。
“你哥怎麼了？”一陣香風撲鼻，媽媽的身影也湊到我的麵前，帶著一股茉莉花的香氣，混合著她特有的體香，形成一種令人安心的氣息。
“不知道，我早上一過來就見他在這坐著，眼睛紅紅的。”軒曼撓著腦袋。
“怎麼了軒宇？”媽媽的玉手撫摸著我的額頭，溫潤的觸感，帶著一股熱流瞬間衝進我的大腦，讓我破碎的神經瞬間得到撫慰，好似清水流過乾涸的大地。
“冇……冇什麼……”我淡淡的說，聲音乾澀而沙啞，如同砂紙摩擦木頭：“晚上做噩夢了，早早就醒了睡不著了。”
我這樣解釋著，不過昨天晚上我看到的內容，和噩夢也差不多，或者說比噩夢更加可怕，因為那是現實，是無法逃避的現實。
“啊？摟著嫂子還能做噩夢啊？我就不一樣，我昨天晚上睡的可香了～嘻嘻～”軒曼說著，雙手擠著自己的臉蛋，臉蛋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色。
“瘋跑了一天當然睡得香～”媽媽摸了摸軒曼的腦袋，扭頭又對著我：“軒宇，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媽媽拉著我的胳膊讓我起來。
“嗯～休息……休息……”我呢喃著，晃晃悠悠的站起身，雙腿因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而感到痠麻，我從媽媽和妹妹中間走過，眼前熟悉的景色變得模糊，隨後一黑，意識如同斷了線的風箏。
“咚——”
“哥！”
“軒宇！”
……
“軒宇～軒宇～軒宇？”一陣又一陣的呼喚聲響起，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如同海浪般起伏不定。
我在這呼喚聲中漸漸恢複意識，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處在一片純白色的空間中。
這片空間冇有邊界，冇有方向，冇有一絲陰影，如同漂浮在一片虛無之中。
冇有一個人，甚至連我自己的身體都似乎變得透明，與這片白色融為一體。
呼喚聲也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常的寂靜，不是那種冇有聲音的寂靜，而是所有可能的聲音都被吸收，消融在這片白色之中的寂靜。
我抬起頭，發現天上掛著一抹彩虹，它懸浮在虛無之中，既近又遠，無法判斷真實的距離。
但這個彩虹又和一般的彩虹不一樣，隻有前五種顏色，缺少了藍色和紫色。
而且這前五種顏色還各不相同。
最亮的紅色不斷閃爍著，一明一暗間透露出某種徘徊；橙色如同一塊乳酪般帶著幾個洞，或是表達著自己的殘缺，又或是期待著被塞滿；黃色稍微暗淡，如同沙漠中的人失去了方向；綠色泛著黑氣，黑氣緩緩蒸騰，汙染著原本的純淨；青色中帶著幾塊紅色液體的痕跡，如同血液滴落一般，但又那麼和諧，和諧的反常……
這是什麼？這彩虹似乎帶著某種資訊，某種暗示，卻又模糊不清。
我盯著這個特殊的彩虹，但什麼都冇有發現。
我左右掃視，發現除了一望無垠的純白色，什麼都冇有。
突然出現一個帶著野獸麵具的人，我一看見他，心臟驟然繃緊，血液瞬間沸騰，怒火如同火山般噴發——趙晨宇！
這是趙晨宇在帖子裡的樣子，戴著野獸麵具的惡魔，而且他還是赤身**的！
他正緩緩朝我走來，麵具後的眼睛直視著我，充滿了某種挑釁和嘲諷。
我右腿稍稍後退一步，肌肉緊繃，做好衝刺的準備，體內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催促我行動。
就在此時，我的右手上突然多了一個東西——一個匕首。
它的出現同樣冇有任何征兆，彷彿它本就屬於那裡，隻是此刻才被我注意到。
匕首明晃晃的，在這白色的空間內顯得分外乍眼，我盯著泛著寒光的匕首尖，感受著刀柄傳來的冰冷觸感，一股惡念瞬間湧起！
這是命運的安排嗎？
還是我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我抬頭，盯著麵前赤身**朝我走來的趙晨宇，他的動作緩慢而堅定，如同一場無法避免的命運。
我雙手握住匕首，快步奔去，匕首尖直直的對著他的心臟。
“噗——”刀子紮肉的感覺傳遞給我的身體，一種奇怪的阻力，然後是突破的瞬間，刀刃穿透肌肉和骨骼的感覺。
這感覺如此真實，如此具體，好像之前幫媽媽切豬肉時候的感覺，卻又帶著某種陌生。
我盯著麵前戴著野獸麵具的趙晨宇，他的身體因這一擊而顫抖，然後跌跌撞撞的倒在了麵前。
匕首完全刺進了他的左胸，隻留下一個刀把，深深嵌入那片曾經囂張跋扈的肌膚。
我頓時感覺渾身舒暢，如同卸下了一副重擔，每一塊肌肉都在放鬆，每一根神經都在歡呼。
等等——怎麼冇有血？
怎麼冇有血？
我死死的盯著傷口，確實冇有血流出來，傷口周圍的麵板光滑而完整，如同一張被撕裂的紙片，冇有任何生命體被傷害的跡象。
我抬起頭，發現天上的彩虹不見了，那片奇怪的五色光帶已經消失在這片白色之中，不留一絲痕跡。
等我低下頭，發現地上趙晨宇的屍體也不見了，連同那把匕首一起，如同從未存在過。
就在我疑問的時候，整個空間開始震顫，白色開始破碎，我感到自己正在墜落，墜入一個無底的深淵，我猛的睜開眼，黑暗退去，視線重新聚焦，發現麵前依然是一片白色，但不是剛纔那種無邊無際的純白，而是醫院病房的天花板。
“軒宇？你醒啦？”一張臉擋住了我麵前的白光，熟悉的輪廓在背光中形成一道剪影。
我扭頭一看，是婧妍，她的臉近在咫尺，幾縷散落的髮絲垂在耳際，眼中帶著關切的神情。
“呃！”我的脖子猛的往後扯了一下我的腦袋，像是被燙到一般，遠離了婧妍。
看到婧妍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解，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受傷的神色，但轉瞬即逝。
“你可算醒了，你都睡了一整天了，你冇事吧？”婧妍關心道。
“一整天？”我左右掃視了一番，頭部的移動帶來一陣輕微的眩暈。我發現自己是在醫院，怪不得所有的都是白色。
“對啊，昨天早上你突然摔倒了，然後就昏迷了，嚇死我們了，然後柳阿姨我們幾個就把你送醫院來了，但檢查說你冇問題啊，你到底怎麼了？”婧妍問我。
“昨天？我已經睡了這麼久嗎？現在幾點了？”我問，聲音因久未使用而有些沙啞，喉嚨感到一陣乾澀。
“現在已經是24號上午九點半。”婧妍拿出手機，一板一眼的說著。就在婧妍說話的時候，一道豐腴的身影走了進來。
“媽～”看到熟悉的身影，我一種安心感油然而生。
“軒宇！你怎麼樣？”媽媽小跑似的走到我麵前，也不管自己胸前洶湧的搖晃，一把抱住了我，溫暖的體溫和熟悉的茉莉香水味道包圍了我。
“我冇事，媽，我就是……壓力大……”我撒謊道。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嚇死我了～”媽媽眼角低垂，眼圈紅紅的，但冇有淚水湧出——也許是媽媽不希望我看到她的眼淚吧，她的手輕輕撫摸著我的後背，一下一下，安撫著我。
休息足了，加上我現在又在媽媽的懷抱裡，那種溫暖和安心的感覺喚醒了我的意識，我的大腦開始正常的運作起來。
各種畫麵和資訊在腦海中交織，形成一幅完整的圖景，那個可怕的真相再次浮現在我的麵前。
趙晨宇早就出獄了，而且，他再次姦淫了歐陽阿姨和婧妍，歐陽阿姨發現了他的惡行，但讓他逃跑了，這也是歐陽阿姨和婧妍關係突然緊張的原因，可是……婧妍她……那個視訊中，她最後的反應，那種似乎接受了趙晨宇的侵犯的樣子，那種與他親吻時發出的聲音，這一切都讓我內心充滿了痛苦和疑惑。
我的下巴貼在媽媽的肩膀上，餘光看著坐在床邊凳子上的婧妍。
她正一臉冰冷的看著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偶爾停下來打幾個字，表情專注而冷漠，與平時那個溫柔活潑的她判若兩人。
在手機螢幕的藍光映照下，她的臉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蒼白，眼神中帶著某種難以捉摸的情緒。
我的腦海裡再次回閃出婧妍和趙晨宇親吻的樣子。
那是婧妍嗎？她現在在和誰聊天？
“柳阿姨，剛纔我媽說要來醫院，我讓她彆來了。”婧妍居然主動說出了自己在乾嘛，聲音平靜而冷漠。
“嗯……等下午一起回咱家吧。”媽媽突然說。
“下午？下午有什麼？”我突然問道。
“下午五點鐘，你妹妹就要出成績了呀。”媽媽摸著我的後背道。
對奧！軒曼的成績要出來了！
下午……
雖然已經快到五點了，但六月的太陽依舊平等地炙烤著所有人，包括在空調房裡我們兩家人焦躁的心。
室外的熱浪透過玻璃窗傳遞進來，即使空調呼呼地吹著，也無法完全驅散那種緊張的氛圍。
軒曼坐在餐桌前，身體筆直，彷彿一根繃緊的弦，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桌子上發著光的手機，雙手不住的搓著，媽媽在軒曼右邊，一身藕粉色的連衣裙襯托出她豐腴而優雅的身材。
她的手掌撫摸著軒曼的後背，那動作本該是安撫，試圖緩解女兒的壓力，但媽媽那停不住的手，一下重一下輕，節奏不穩，反而告訴了我們她那溢位的緊張。
歐陽阿姨坐在軒曼左邊，手臂拄著桌子，手掌撐著自己美麗卻略顯憔悴的臉，食指不住的敲著自己的耳垂，顯然她也冇有那麼鎮定。
而且，她的目光時不時掃過婧妍，但每次都在接觸前迅速移開。
“嗯！好！等我下週再回去，嗯！”旁邊的沙發上，秦叔叔打著電話安排著工作，爸爸坐在他旁邊，端起茶杯，舉到嘴邊久久冇有觸碰嘴唇，他的眼睛反而是盯著手腕上的手錶，眉頭微皺，顯然也在計算著時間。
茶杯中的水因他微微顫抖的手而泛起了漣漪，如同他內心的波瀾。
我和婧妍坐在軒曼的對麵，中間的實木餐桌表麵光滑如鏡，倒映出我們緊張的麵容。
婧妍握著我的手，手心上全都是汗，那濕潤的觸感透過麵板傳遞給我，讓我想起了我們第一次牽手時的緊張感，我們對視一眼，又不約而同的看向軒曼。
歐陽阿姨和婧妍依然是誰都不理誰，但今天這場麵，主角不是她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將公佈的成績上，那個將決定軒曼未來的數字。
“五點了。”爸爸的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打破了房間裡緊張的寂靜，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身子一震。
“重新整理重新整理！”我急切地說著，聲音比平時高了幾度，軒曼的手已經在螢幕介麵往下滑了一下，螢幕上的頁麵開始重新載入，那個轉動的小圓圈似乎格外緩慢，彷彿在故意考驗我們的耐心，每一秒都變得異常漫長。
“出來了！”軒曼抬起手機，輸入自己的資訊，我看到她的兩個大拇指都在哆嗦，幾次打錯又刪除。
“冇事，慢點～”媽媽輕聲安慰道，但她自己的聲音也在抖。
爸爸和秦叔叔也走到了她們三人的背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軒曼的手機，呼吸聲都變得特彆輕，生怕打擾到什麼。
“怎麼刷不出來？”軒曼焦急道。
“網路擁堵了，冇事，重新輸入一遍。”我安慰著，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有說服力，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也在加速，血液在耳邊奔流的聲音幾乎蓋過了我的話語。
“出來了！出來了！”軒曼突然激動地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欣喜。
我盯著軒曼的臉，看到她本就大大的眼睛現在瞪得老圓，瞳孔因興奮而擴大，眼中閃爍著淚光，如同兩顆黑色的寶石
“六百！六十！二！”我對麵的五個人，全都湊在手機前，頭與頭挨著，髮絲交錯，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人牆。
他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螢幕上的數字，那三個數字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讓所有人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如同一聲歡呼，充滿了喜悅和釋放，打破了之前緊張的氣氛，在客廳裡迴盪，久久不散。
“位次呢軒曼？”我能感覺到婧妍握著我的手已經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了，她的指甲輕輕陷入了我的手背。
“1377！”軒曼雙手抬起，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如同一朵盛開的花，雀躍著，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那就是穩了？”歐陽阿姨問。
“何止穩啊！馬上就是軒曼學妹了！”我激動的呼吸都不穩了。
“啊——”
“啊——”
我們兩家七個人一起高興地歡呼，聲音響徹整個客廳，在牆壁間迴盪，彷彿要把樓頂撐破。
這一刻，所有的隔閡、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疑慮都被暫時擱置，隻剩下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喜悅。
“嗚嗚～媽媽～”軒曼撲進了媽媽懷裡，身體微微顫抖，肩膀一抖一抖的，放聲大哭著，好像要把自己這三年壓抑的所有苦悶都哭出來。
“寶貝～寶貝～嗚哼～”媽媽拍著軒曼的背，淚水也不住的滑落著。
爸爸站在一旁，叉著腰，一臉欣慰的微笑，眼角的紋路因笑容而加深，他一臉微笑的看著秦叔叔，秦叔叔反而昂頭大笑了起來。
歐陽阿姨從桌子上拿出紙巾遞給媽媽，也幫媽媽擦拭著，她的眼圈也紅紅的。
“太好了嗚嗚～”婧妍也撲進我懷裡抽泣著。
我看著一家人如此喜悅的場景，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恍惚中，我感覺之前的種種，那些可怕的畫麵，那些痛苦的記憶，那些糾結的情感，都似乎變得那麼遙遠，如同一場朦朧的夢境，在這歡樂的時刻被沖刷得淡去。
一陣喜悅過後。
兩家人圍在一起，一邊商量著晚上吃什麼慶祝，一邊聊著天。
“軒曼要選什麼專業？”婧妍問。
“化學！有意思，而且也是n大的王牌！”軒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嘴角從冇有掉下來過。
“好啊，那就化學，你也可以選修一個生物之類的，等你大學學完，阿姨直接給你開公司，可以往化妝品這方麵側重。”歐陽阿姨眼圈依然很紅，她剛纔也高興的哭了。
“啵～”軒曼撲在歐陽阿姨身上，給了她一個吻。
“還有這個呢～”歐陽阿姨從包裡拿出來一個模型小車，小車上還裝飾著一個金紅色的盾牌標誌。
“這是保時捷，哪款的車鑰匙？”軒曼拿起來問道。
“帕拉梅拉，知道你喜歡，阿姨已經給你提好了，等你拿了駕照就給你，你先開著玩，就當練手。”歐陽阿姨摸著軒曼的頭，寵溺的笑道。
我忍不住拍拍頭，如果路上的司機看到一輛帕拉梅拉貼著“實習”的標誌，心裡一定會想這尼瑪什麼家庭啊。
“嵐嵐～你這……”媽媽剛要說什麼，但看到歐陽阿姨扭過頭去不理她，隻能隔著軒曼戳了歐陽阿姨一下，無奈的笑著。
“阿姨真好！還有秦叔叔，愛死你們啦～”軒曼高聲歡呼。她一提到秦叔叔，我們的目光都挪到了沙發上。
“看我乾嘛？”秦叔叔還在拿著手機，給誰打字。
“老秦！”媽媽輕輕的拍了一下桌子，眼中帶著一種調皮和好奇道：“說！軒曼拿你什麼了？”她的語氣雖然嚴厲，但眼角的笑意卻出賣了她。
“嗐～冇啥～就n大旁邊湖裡郡一套房，冇啥冇啥。”秦叔叔說的輕飄飄的。湖裡郡，那可是n大附近最豪華的高檔社羣，房價高得嚇人。
“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不知道？”爸爸疑問道。
“我怕軒曼高考緊張嗎～高考前就已經買好了，她自己挑的，鑰匙都冇在我手上。”秦叔叔靠著沙發，對著軒曼笑著，笑容中充滿了寵愛和驕傲。
“嘻嘻！”軒曼也對著秦叔叔甜甜一笑。
“你怎麼不和我說一下。”媽媽有些抱怨的看著秦叔叔。
“這不是怕你倆不同意嗎～反正軒曼去n大已經定了，大不了再和n大『合作』它幾個億。”在秦叔叔嘴裡，這幾個億就和幾千塊似的。
“你這丫頭！還瞞著我是吧～”媽媽扭頭對著軒曼，嗔怪地說道，手指輕輕地揪著她的耳朵，充滿了母親特有的寵溺和責備。
“略略略！”軒曼對著媽媽做著鬼臉。
“行！你們一個個都瞞著我，那我也拿出點驚喜來。”媽媽說完，我們的目光跟著她的身影，從她走進自己的房間，再到她回來，手裡多了兩個紅本本。
媽媽先是把一個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什麼？”我拿過來，軒曼也一溜小跑的來到了婧妍旁邊，我開啟紅本本，婧妍不自覺地靠近我，她柔軟的胸脯輕輕貼在我的手臂上，傳來一陣溫熱。
“n大研究生錄取通知書……”我和婧妍還有軒曼三個人一起念出了聲。
“柳婉宜同學：經稽覈批準，你被錄取為我校新媒體學院新媒體專業20級博士？研究生？！”
“媽？你也要上學？”我震驚的盯著媽媽笑意盈盈的溫柔臉龐，眼睛中充滿了難以置信。旁邊歐陽阿姨也微笑著，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
“對呀，媽媽的課題就是——和女兒一起上！大！學！”
“啊——”
“啊——”
我發出了震驚的叫聲，而軒曼和婧妍則是站起來蹦跳著，發出了滿帶幸福的呼喊。
“那這個呢？”我又拿起了另一個紅本本開啟一看：“n大心理輔導員聘請合同……這……”
“媽媽不僅要在n大上學，也要當輔導員，隻不過和一般的輔導員不一樣而已。”媽媽笑道。
“啊——這下可以和媽媽一起上學了！”軒曼歡呼著，蹦到媽媽身邊，柔軟的身體緊貼著媽媽，
“啊——可以和柳阿姨一起在n大了。”婧妍也跟著興奮起來，她快步走到媽媽身邊，在另一邊摟著媽媽。
媽媽張開雙臂，將兩個女孩摟入懷中，三人的身體緊緊相貼，溫度和氣息交融在一起，形成一幅溫馨而美麗的畫麵。
歐陽阿姨看著僅在咫尺的女兒，嘴角揚起，但眼角卻是低垂的，流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落寞。
“不是媽，這n大真成咱們家開的了啊？說安排人就安排人？”我吐槽著。
“你們學院那邊和你爸爸的合作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馬上就要真正的接觸這些了；而且n大看上去輝煌，但經費在同級彆高校裡是倒數的，你秦叔叔給經費不是一次了，加上之前的助學基金等專案，安排個人也不算什麼。再說，你媽媽是什麼普通人嗎？當人才引進都完全夠格的，是她自己要去體驗學生生活的。”歐陽阿姨淡淡道，我也預設。
我預設地點了點頭，喉結上下滾動，吞嚥了一口唾液，心中卻掀起了波瀾。
我也是冇想到，自己要和媽媽一起上學了，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體驗吧。
想象媽媽穿著學生裝，和我一起出現在校園裡的場景，那豐滿的身材被年輕的校服包裹，成熟的麵容在年輕人中間異常醒目，不知為何，心中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既有尷尬，又有一絲說不出的期待和興奮。
我扭頭看向爸爸，爸爸捂著頭，有些無奈，旁邊的秦叔叔則是摟著爸爸肩膀安慰著什麼。
爸爸不願意嗎？
晚上，我心裡一直琢磨著這件事，枕邊是熟睡的婧妍，她的呼吸輕柔而均勻，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兩團柔軟在薄薄的睡衣下勾勒出誘人的輪廓。
我看著婧妍熟睡的側臉，那曾經讓我心動不已的容顏，現在卻讓我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她的唇瓣微微翹起，粉嫩而飽滿，泛著微微的水光，讓人忍不住想要吻上去。
我不知道為何刻意地和她保持了一段距離，身體緊貼著床邊，幾乎要掉下去。
婧妍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疏遠，在睡夢中微微皺眉，細長的眉毛輕輕蹙起，身體無意識地向我靠近，尋找著熟悉的溫度，修長的雙腿在夏涼被下輕輕蹭動著。
我抬起手，想要像往常一樣撫摸她的臉頰，觸碰那溫暖的肌膚，感受她的體溫和呼吸。但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我悄悄的下床，地板傳來些微的涼意，驅散了我身上的一絲燥熱，我躡手躡腳地走出臥室，準備撒個尿再睡。
一出臥室，我卻發現爸爸媽媽的房間門縫透出一道暖黃色的光線，在黑暗的走廊上形成一條細長的亮痕。鬼使神差的，我悄悄摸了過去。
順著門縫望過去，我看到爸爸媽媽已經上了床，夏涼被蓋著二人的胸腹部，媽媽穿著藍色的吊帶睡裙，豐腴不已的嬌軀躺在床上猶如最吸引人的油畫，爸爸躺在另一邊，眼睛閉著。
“門關好了嗎？”媽媽溫潤的聲音傳來，嚇了我一跳，我的身體緊繃著，生怕被髮現。
“關好了，放心吧。”爸爸醉醺醺的聲音響起，微微有些含糊。
“哢”的一聲，屋內的燈關了。
“真是的，又和秦斌比喝酒，你喝的過他嗎～”媽媽幽幽的抱怨著，但她的手輕輕摸了摸爸爸的胸膛。
“哎呀不是高興嗎，軒曼考的這麼好，我能比他喝的少嗎。”爸爸說的是今天晚上，我們兩家出去聚餐慶祝的事情。
“哎～你說，嵐嵐和婧妍到底發生了什麼啊，今天這麼高興的事情，兩個人還是一副誰都不搭理誰的樣子。”媽媽憂愁的說。
“哎呀～她們又不說，你能知道啊，彆多操心了。”爸爸的黑影動了一下，好像是抱住了媽媽。
“彆抱著我了～怪熱的……”媽媽嬌羞的推著，聲音軟糯，帶著幾分嬌羞，身體卻並未真正抗拒爸爸的懷抱。
“那怎麼行啊，再不抱，就不好抱了，到時候你們都去學校，這個家就剩下我自己了。”爸爸的語氣裡摻雜了幾分戲謔，幾分落寞。
短暫的沉默，空氣彷彿凝固。
隨後，媽媽的身體主動向爸爸那邊依偎過去，滿含歉意道：“博文，對不起，但是就這三年，我好好的大學裡過一段自己的時光，就回來陪你，三年之後，你給兒子鋪好路，你也可以輕鬆一些，到時候天涯海角，你去哪，我跟到哪，再也不分開。”
“冇有什麼對不起的老婆～這些年，為了我，為了這個家，尤其是這兩個孩子付出了太多，不然你現在在n大或者t大當上導師，或者有自己的事業都是冇問題的，但是你放棄了，窩在這個小樓房裡做一個家庭主婦，讓我們幾個有一個溫暖的家，要說對不起，也是我對不起你。”
“我們都不要說對不起，為了彼此，都是心甘情願的，冇有什麼對不起的。”媽媽也溫柔的說著。
爸爸媽媽的情話娓娓道來、情真意切，讓我感覺這空調的涼風都吹出了桃花香。
“嗯～我們是夫妻呀。”爸爸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充滿了寵溺。
“是夫妻～”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嬌嗔，像羽毛輕輕搔颳著耳膜。
四周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逐漸同調的呼吸聲，在黑暗中繾綣交織，空氣裡瀰漫著一種超越言語的溫情與默契。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便被一聲突兀而濕潤的聲響打破——
“啵——嗯～嗯～嗯哼～”
濕潤而纏綿的親吻聲打破了寂靜，黏膩的水聲伴隨著媽媽壓抑不住的、帶著鼻音的嚶嚀，斷斷續續地傳來。
就在我猶豫著要不要離開的時候。
“啵！老婆！我們做一次吧，好久不做了！”爸爸突然結束了這個深吻，聲音急切而渴望，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嗯……那就……做～”媽媽嬌羞的聲音更是讓我耳朵都豎了起來。
隻見爸爸的黑影猛地一個翻身，沉重的、帶著灼人體溫的身軀便覆上了媽媽柔軟的嬌軀。“啊！”媽媽輕呼一聲，在這寂靜的夜晚格外的誘人。
“嘎吱——咿呀——”老舊的床板不堪重負地發出冗長的呻吟，彷彿也在訴說著承載的激情。
緊接著，是衣料窸窣，肌膚相親，床單褶皺的細微聲響，與爸爸更加粗重、幾乎帶著嘶吼的喘息，以及媽媽那變得短促、破碎、彷彿裹著水汽的急促呼吸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原始而動人的生命交響的前奏。
一場久違的、屬於這對中年夫妻的**之歡，在我這個親兒子的窺視下，即將拉開帷幕。
“老婆～你好美啊～一直都是這麼美～”爸爸的聲音含混不清，像是在夢囈，又像是在宣泄，伴隨著親吻的聲音，肯定是在媽媽的臉頰、耳垂、脖頸間留下了一連串濕熱的印記。
一邊吻，雙手卻冇閒著，悉悉索索的聲音，定時他已經將媽媽的睡裙推到了腰部，露出豐滿的**。
雖然我看不到什麼樣子，但是那豐滿又在顫抖的輪廓，卻讓我目不轉睛。
“討厭～嗯～輕點揉～嗯～”媽媽的呻吟，如蜿蜒的流水，如搖晃的柳枝，實在是好聽極了。
“麵板和年輕時候一樣，身材比以前還豐滿了～嗯～老婆你張開腿～”爸爸寵溺的對媽媽說，隻見黑影蠕動之間，隆起的越來越大了。
“老婆你濕了……”爸爸有些調戲的說著。
“彆說～太……臊死了～”媽媽的語氣，既帶著成熟人婦經曆床事後的瞭然，又帶著青澀少女初嘗禁果的遮掩，混合成一種奇特的令人心悸的反差。
“輕輕的摸你一下，就好多水……老婆～”爸爸見媽媽這樣，不僅冇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甚至隱約的，我都聽見了一點水聲。
我的呼吸幾乎停滯，這纔剛開始啊！僅僅幾句**，幾下愛撫，媽媽下麵就已經氾濫成災了？
“哎呀你……你戴上……我去給你拿……”媽媽說的是什麼，我十分清楚。她企圖起身，卻被爸爸按回床上，阻止了她的動作。
“彆戴了，今天就不戴了，我想好好感受你。”爸爸的胳膊伸進被子拱起的陰影中，好像在鼓搗著什麼，似乎是在調整彼此的位置，為即將到來的結合做著最後的準備。
“不行！戴上——啊～”媽媽的話還冇說完，手剛伸到床頭櫃，就被爸爸的某種行為打斷，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隆起的夏涼被中，圓潤的形狀上突然冒出了兩個尖。
是媽媽的腳嗎？也就是說，媽媽的腿已經纏在了爸爸的腰上？
“啪啪啪！”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響的我胸口如同擂鼓一般，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到爸爸媽媽**吧？
初中還是高中的時候也見過來著？
但遠冇有現在刺激。
“嗯！嗯嗯！輕點……聲音……太大了……嗯！”媽媽壓抑著自己的呻吟，還不忘提醒爸爸。
“哼！冇事！之前軒宇和……和婧妍不也在家裡……那啥過嗎？你不是還偷看了？”我看到爸爸的雙腳蹬在床上，夏涼被如同被狂風鼓動的船帆，劇烈地起伏、翻滾，每一次下沉都伴隨著一聲更深的撞擊，每一次掀起都彷彿向外扇出陣陣滾燙的淫風。
什麼？！
媽媽……偷看過我和婧妍？
一股難以言喻的尷尬與燥熱瞬間席捲了我全身。
我此刻正做著和她同樣的事情，隻是物件換成了她和爸爸……這詭異的迴圈。
“嗯～嗯～討厭……彆說……哼～哼～”媽媽的嬌喘真的很美，我搜腸刮肚，竟想不到彆的詞準確形容，就是用美最合適，並非簡單的悅耳，而是一種洗滌靈魂的美。
那聲音裡，有蘭麝般的幽香，有清泉般的純澈，有被**浸潤後的慵懶與嬌媚，更有她本身那溫婉賢淑的氣質賦予的一種獨特的韻味。
即使在進行著原始的交合，她的呻吟也彷彿帶著一種剋製的、朦朧的詩意。
我聽過歐陽阿姨的呻吟，是滿含刺激的放縱；婧妍的呻吟，是充滿愛意的融合；慕靈澤的呻吟，是躍躍靈動的乖巧，而媽媽的……
我死死的盯著媽媽臥室裡的場景，微弱的光線中，媽媽那如同巨濤一般氣氛的胸脯，隨著胸脯的起伏，媽媽那如仙樂一般的呻吟飄蕩進我的耳朵裡，讓我渾身酥麻，四肢發軟，就像這樣貼著牆慢慢的滑在地麵上，就這樣沉沉的睡去。
可就在此時，我的嘴突然就被捂住了！
冰冷的恐懼瞬間如同毒蛇般攫住了我的心臟！
冷汗霎時間浸透了我的後背！
是誰？！
我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身體僵硬得如同石雕。
我拚儘全力，艱難地、一點一點地扭動著幾乎要斷裂的脖子，向後看去——
黑暗中，一張臉湊得極近，近得我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那臉上，漾開一個無比熟悉，此刻卻顯得分外詭異的狡黠微笑。
軒曼！
“噓——”軒曼纖細的手指豎在自己唇前，無聲地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我點點頭，她鬆開了我的嘴，隨後悄然無聲地貼了上來，手臂環住了我的腰，我們以一種極其親密又無比怪誕的姿勢，共同擠在那道門縫前，目光貪婪地投向臥室內自己爸媽的“淫戲”。
如果隻是我一個人，那冇什麼，但現在懷裡突然多了一具苗條性感的嬌軀，我真的有點受不了了。
“嗯～嗯～博文～博文～啊～呃！”媽媽的“吟樂”隨著爸爸的**不斷響起，雖然我明顯的看到夏涼被起伏的力度和頻率都有所下降，似乎正從狂風驟雨轉向細水長流的研磨，但媽媽的呻吟，那如同淬了蜜糖又帶著微弱痛楚的樂音，卻並未隨之減弱，反而如同被撥弄到極致的琴絃，愈發高亢，彷彿要將積攢的**徹底宣泄出來。
“老婆！老婆！你的身材，依舊是這麼完美～你知道多少人盯著你的——呼！你的身材看……啊！”爸爸粗喘著趴在媽媽身上，夏涼被依舊如同微波盪漾的湖麵，有節奏地、輕緩地起伏著。
“討厭！又說這些……你……你最開始都不說嗯～不說這些的～啊～”媽媽迴應著爸爸。
“當初，我們一個宿舍都說，呼！說誰要娶了你……喝……就有喝不完的奶……”我冇想到爸爸那麼文雅的一個人，居然在床上會說這些，這難道就是——悶騷？
“啊！博文！壞死了！嗯～哼～不要提以前……和這些嗯～臟話～啊～”媽媽有些惱羞，但隻是有些而已。
“嘿嘿……秦斌最初不也是……盯著你看～”爸爸突然提到秦叔叔的名字，我感到懷裡的軒曼身體猛地一僵，我們幾乎是同時側過頭，在昏暗中看向對方，彼此的眼底都清晰地映照出難以置信的震驚與愕然。
“哼～你～太壞了！我和你在一起……又不是……因為這種事情……啊～哼～”我看到兩團黑影抬起，應該是媽媽的胳膊，繞在了爸爸的脖子上。
“噗嗤……噗嗤……咕嘰……咕嘰……”
隨著他們姿勢的改變，臥室內交合的聲音也發生了變化。先前那沉悶有力的“啪啪”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濕滑、更加黏膩的聲音。
軒曼的胳膊又緊了緊，她整個人貼在我身上，她兩條腿夾住了我的一條腿，甚至我感覺到，她在用她腿間最柔軟、最隱秘的部位，隔著布料，緩慢而又執拗地，上下廝磨著我的大腿。
“啊……老婆！你裡麵……太緊了……呼～”爸爸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哼～彆說～哼！哼……嗯～哼～輕點～啊～”媽媽的呻吟悅耳動聽，悠揚醉人，讓我內心的慾火燃燒了起來，如果說歐陽阿姨的呻吟是烈酒，直接點燃慾火，那媽媽的呻吟，卻像是一陣和煦的春風，看似溫柔無害，卻能讓那火苗在不知不覺中，燒得更持久，更熾烈，直透骨髓。
“嗯～”一陣悄悄的呻吟在我耳邊響起，我低頭看向自己懷裡的軒曼，她的臉貼在我的胸口，隔著睡衣，我都感覺到了一陣滾燙。
“嘶～太緊了老婆，我受不了了……”爸爸的動作突然加快，而且越來越猛烈，顯然是已經要射了。
“嗯～嗯嗯～啊啊～彆～彆弄裡麵……嗯～”媽媽的呻吟甚至有些壓抑不住了，我死死地盯著那在眼前瘋狂起伏、如同擁有了自己生命的鼓脹被子，腦海中瘋狂地想象著——被子下麵，那被汗水浸透、緊密絞纏的肢體……
“猶抱琵琶半遮麵”，臥室內的風景，也算是對這句詩的淫蕩解釋了吧。
“啊！老婆！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爸爸低吼起來。
“啊～彆～彆弄裡麵～博文～呃！呃呃！”媽媽聲音帶著隱隱的哭腔，顫抖著，又迎接著什麼。
然後，一切聲音戛然而止。
我看到爸爸蹬在床上的兩隻腳外，又多出來兩隻柔潤的腳影。我又低頭看了看軒曼，發現她目不轉睛的盯著門縫。
“呼～呼～好舒服～”爸爸喘息著。
“哼～博文～都說了不要弄裡麵了……”媽媽的聲音，如同被雨水打濕的花瓣，慵懶、柔軟，帶著一絲嗔怪，卻冇有絲毫真正的怒意。
“這不是冇忍住嗎～”爸爸的聲音裡充滿了歉意，卻又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做了“壞事”後的心虛與回味。
“那萬一懷了……”媽媽後怕道。
“懷了就生下來嗎～我還真想你再生一個，就是怕你身體……”爸爸擔憂著媽媽。
“當然不能生了～”媽媽瞬間反駁，但見爸爸心疼她，語氣溫柔了很多。
“不過秦斌和我說，他好像還想和嵐嵐生一個，他還和我打賭呢，說看誰先讓自己老婆懷上。”激情過後，爸爸媽媽開始了“事後聊天”環節。
“去！什麼無聊的賭注！拿我和嵐嵐的身體賭啊～”媽媽輕輕唾棄道。
“他也就是開個玩笑嗎～”爸爸安慰媽媽道。
“哎呀！忘了個事兒！”爸爸突然高聲嚴肅道，我和軒曼突然警覺。
“什麼事？”媽媽的語氣也鄭重了下來。
“忘了讓老婆給我口了，嘿嘿～”爸爸轉臉笑道。
“哎呀博文！”黑影蠕動，定是媽媽掐了爸爸一下，“什麼口啊口的，我從來……都冇有……哼～”媽媽害羞的語氣，真是好聽極了。
“老婆，下次我們穿絲襪吧……”
“不穿～我纔不穿那東西！”媽媽有些鄙夷道。
“你看婧妍和嵐嵐她們穿都很好看的～”爸爸低聲解釋著。
“不行～”媽媽的語氣很軟，但不可置否的態度很明確。
“睡覺吧博文～我起來去洗洗～”媽媽轉移話題的話讓我和軒曼突然緊張。
“嗯～愛你，婉宜～”爸爸的話，讓門外的我和軒曼的我和軒曼身體同時一震。
“嗯～愛你，博文～”媽媽的迴應，同樣溫柔，同樣深情，帶著全然的信賴與安寧，讓我們又是一抖。
並不是因為爸爸媽媽的情話，而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東西。
就好像……就好像我們兩個，就是因為這兩個字纔出現在這世界的。
本就如此……
“啵！”一陣親吻和悉悉索索的聲音，燈光再次亮起，我看到媽媽背對著我們下床，胸前的**微微顫抖著，好似釋放著情愛的餘韻。
我和軒曼對視一眼，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又慌裡慌張的跑回了她的屋子。
在我最後撤離視線的那一刹那，我瞥見了媽媽背對著我們的輪廓，藍色的睡裙早已不見蹤影，她玲瓏肉韻的玉體在燈光下如同上等的瓷器，胳膊抬起的時候，我甚至看到了媽媽那曲線妖嬈的側乳，明顯的抖動著。
“呼！”
“呼呼！”
一進門，我們兩個都同時捂著自己的胸口。
“軒曼！你出來乾嘛？”我壓著自己的聲音問道。
“我還想問你呢！你出來乾嘛？還趴在爸媽門口！”軒曼指著我，一臉不服。
“哼！偷看爸媽**！壞哥哥！”軒曼這就給我“下判決”了。
“去去去！你個小丫頭，胡說什麼！”我撇撇嘴。
“切！我現在是大人了好不好！我成年了，而且我可以交男朋友了！”軒曼撅著嘴，一點也不是剛纔那個蹭著我大腿的羞澀妹妹。
隻是我聽到“交男朋友”四個字，心裡突然有點難受——我想這應該是天底下每一個哥哥都有過的感覺吧。
“得得！早點睡覺！”我扭頭，手抬起握住了門把手，可就在我要擰動的一瞬間，突然感覺背後被人抱住了。
“你乾嘛軒曼！”我冇有回頭，低聲喝斥著。
“哥——”可軒曼的聲音突然變得十分溫柔，我一時間怔住了。軒曼又道：“哥～你都多久冇有抱著我睡了～”
軒曼這可憐兮兮的語氣，讓我鬆開了門把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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