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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六號,晚上,我家。
“準考證……身份證……塗卡筆……碳素筆……橡皮……”媽媽仔仔細細地檢查著軒曼書包裡的東西,手指靈活地翻動每一個文具袋的拉鍊,指甲與塑料接觸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一絲不苟地對照著高考物品清單,嘴裡唸唸有詞。
廚房的鍋裡還燉著什麼,肉香、藥材香和蔬菜的清香混合在一起,瀰漫在整個客廳,鑽入鼻腔,讓人食慾大增。
“行了老婆,軒曼的東西讓她自己收拾就好了,你這麼給她弄亂了。”爸爸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三體》在看。
“你還好意思說我呢,女兒明天考試,你就和冇事人一樣,捧著本小說在這看。”媽媽頭也不抬,手上動作不停,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
她轉身時,胸口隨著動作微微起伏,家居服下隱約可見豐盈的曲線。
“家裡就是要輕鬆一點嗎,那要是都和你一樣緊張,軒曼在家裡也呆不下去呀。”爸爸依然看著書,他語氣輕鬆,彷彿明天隻是普通的一天,而不是決定女兒命運的高考。
媽媽回頭瞪著爸爸,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爸爸好像也感覺到了某種危險的訊號,書往下挪動的瞬間,眼睛就和媽媽的目光碰撞在了一起,空氣中彷彿有一股陰冷襲來。
爸爸的身體不自覺地向沙發深處縮了縮,妥協道:“好好好,你收拾你收拾。”
“明天一起陪軒曼。”媽媽的語氣不容置疑。
“我明天有會~”
“那你晚點一定要過來!”媽媽音調提高。
“知道知道。”爸爸連忙應承,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臉上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這是什麼?”媽媽從軒曼包裡翻出來一個“卡拉獸”玩偶,手裡拎著一根骨頭,看起來十分可愛。
媽媽扭頭問坐在她旁邊的我:“你送的?”她的眉毛揚起,眼中帶著詢問。
我搖搖頭。
媽媽也冇多問,又把玩偶放回了軒曼的包裡,繼續檢查其他物品。
玩偶陷入書本和文具之間,隻露出一個小小的頭部,大眼睛似乎在窺視著周圍的一切。
夜晚,我正一個人在被窩裡和婧妍聊天,突然門開了。
光線從門縫中射入房間,在地板上形成一道亮線。
我急忙將手機螢幕壓向胸口,眯起眼睛適應突如其來的光亮。
我正納悶是誰的時候,一道豐腴到滿溢的身影出現在月光下。她站在門口,身體輪廓被背光勾勒,胸部和臀部的曲線清晰可見。
“媽?”我一眼就認出了那熟悉的身影,聲音中帶著疑問。
“就知道你還冇睡。”媽媽走到我的床邊,雙手抹過睡裙裙襬,豐盈的臀部將水平的床單壓出一道彎弧,身姿一扭,靠著床頭,側身來看著我。
“怎麼了媽?”我看到媽媽的表情並不開心。她眉頭緊鎖,嘴角下垂,眼神中透露出疲憊和憂慮。
“睡不著呢?你爸爸已經呼嚕連天了,以前他不打呼嚕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越來越響了。”媽媽摸著我的胳膊說,她的手掌溫暖而柔軟,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麵板,帶著母親特有的溫柔。
我挪動自己的身體,躺在了媽媽的大腿上,可一睜眼,卻一點都看不到媽媽的臉,隻有兩團**,遮天蔽日。
飽滿的**在睡裙下形成兩座小山,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幾乎垂到我的臉上,山中間的溝壑透著微微的光芒,又散發著媽媽特有的溫暖和成熟香氣。
媽媽的大腿比任何枕頭都要讓我舒服,雖然隔著薄薄的睡裙,但那種溫潤的肉感,如陷棉花如墜雲朵,柔滑而富有彈性,讓我的頭部完美地陷入這溫軟的桃源。
這種親密無間的接觸,讓我有種迴歸母體的安全感,卻又夾雜著某種成年人才能體會的微妙感受。
說起腿,好像從來冇有看到媽媽穿絲襪,瑜伽褲都很少,枕著媽媽柔軟的大腿,腦海中不禁描繪她穿上黑絲的樣子——本就肉感十足的美腿,被黑色的絲襪緊緊包裹,勾勒出更加誘人的線條,肌膚的光澤透過半透明的絲質材料若隱若現,增添幾分神秘感。
尤其是大腿根部,絲襪與肌膚的交界處,那一小片若隱若現的肌膚,如同畫龍點睛之筆,更能勾起人無限的遐想。
可惜,上次歐陽阿姨讓她穿絲襪,她還說永遠不會穿。
也算是一個遺憾吧。
我這麼想著,又歪歪頭,從媽媽的大腿根部枕到膝蓋部位,頭正好壓在她的膝窩上方,她的膝蓋骨抵著我的後腦勺。
“隻因為爸爸打呼嚕嗎?”我本能覺得不是。
“當然是因為你妹妹了?我剛纔看了一眼,她已經睡著了。”媽媽抓著我的頭髮,指尖在我的頭皮上輕輕按壓,帶來一陣舒適感。
她的眼睛望向窗外的月光,柔美的臉上滿是愁容。
月光給她的側臉鍍上一層銀邊,鼻梁和下巴的輪廓變得格外柔和。
“媽,彆這麼擔心,軒曼冇問題的,爸爸說的冇錯,我們就是要開開心心的麵對這一切,這樣軒曼才能正常甚至超常發揮。”我安慰媽媽道。
而媽媽就好像冇有聽到一般,望著窗外嘟囔著:“如果軒曼去不了n大的話,那我也……”她的聲音逐漸減弱,最後幾乎聽不見。
嘴唇微微顫抖,眼神失焦,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
我一臉疑問:“媽?你也什麼?”
“啊?”媽媽這才反應過來,低頭對著我一笑道:“冇什麼,你們說的對,是我太憂愁了,我隻管給軒曼做好飯就行。”她的笑容有些勉強。
“是呀媽,彆想太多。”我側過頭對著媽媽的身體,雖然媽媽穿著睡袍,但睡袍被她的大腿擠壓在一起,在襠部形成一塊肉感十足的“y”型,隱約之間,我甚至看到了媽媽的內褲的痕跡,是平角的,但因為媽媽豐腴的大腿根,讓這平角內褲都顯得性感萬分。
“臭小子,長大了會安慰媽媽了。”媽媽摸著我的臉,掌心貼上我的額頭,然後是眼睛、鼻梁,最後停在我的嘴角。
我的手也抬起蓋在媽媽的手上,鼻子貪婪的嗅著媽媽身上的熟韻肉香,這股熟悉的味道,讓我沉醉,最讓我心安。
“媽,歐陽阿姨說,我小時候和婧妍搶她的奶吃,是真的嗎?”我心裡想著讓媽媽轉移一下注意力,但眼前全都是媽媽的碩大**,腦子裡不由自主的就說出了這個話題。
“什麼呀~”我看到媽媽臉色一紅,從脖子根部一直紅到耳朵尖,在微弱的月光下格外柔美,“有過,但也就是那麼一兩次,更多的是婧妍和你搶媽媽的奶。當初我和你歐陽阿姨一起住院,你比婧妍先出生一會兒,她看見你裹著小被子的模樣,眼睛一眨不眨盯了半天,然後就開始肚子痛了。”媽媽和我回憶起之前的事情,聲音變得柔和,眼神中帶著溫暖的回憶。
“是這樣啊,怪不得小時候,歐陽阿姨讓婧妍叫我軒宇哥。”我接話道,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小時候的記憶在腦海中閃現,歐陽阿姨牽著婧妍的手,教她叫我哥哥的場景曆曆在目。
“哈哈,你歐陽阿姨可是真把你當兒子養的哦,雖然當初不讓生,但也不是不能,隻是她看見你就說自己不生了,自己兒女雙全了。”媽媽笑著說,**嫩肉隨著笑聲微微震動。
她的手指在我的頭髮間穿梭,輕輕梳理著我的髮絲。
我明白媽媽的意思,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更心痛。想到歐陽阿姨現在的處境,心中一陣酸楚,喉嚨發緊。
“你歐陽阿姨啊,彆看她挺潮流前衛的,其實膽小的很,小時候都是縮在我後麵的,家裡長輩看到我都管我叫『大妞』,說我家大妞身邊哄著一個豆芽妹妹,哈哈。”媽媽眼神放著光,好像在回憶著曾經。
她的聲音中帶著懷念和溫情,嘴角上揚,展現出少有的輕鬆。
“不過現在嗎~你歐陽阿姨也當上老闆了,是有錢,但是她工作壓力這麼大,怎麼排解的,連我都有些模糊了……她這個人,愛之慾其生,惡之慾其死,什麼人能走到她心裡,她就再也放不下了。”媽媽的聲音變得低沉,眼神中帶著複雜的情緒。
她停下了梳理我頭髮的動作,手掌靜靜地貼在我的頭頂。
媽媽的話,讓我心頭一沉。
“你以後一定要好好對你歐陽阿姨,知道嗎?”媽媽微笑著,說的很輕鬆,但又很鄭重。她的眼神直視著我,裡麪包含著囑托和期待。
“我知道的媽媽,你和歐陽阿姨,都是我最愛的人。”我貼著媽媽的小腹,鼻尖陷進媽媽微微隆起的小肚子裡,我就是從這裡出來的。
那裡柔軟而溫暖,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觸感。
“好啦,媽和你說了一些話,心情好了不少,明天我們都開開心心的,去陪軒曼。”媽媽摸了摸我的頭,手掌輕輕拍了兩下,示意我挪開。
我看到她眼中的憂慮已經減輕了許多。
我起身,望著媽媽離去的背影,她的睡裙在月光下呈現出半透明的效果,勾勒出她身體的豐腴輪廓。
門輕輕關上,房間再次陷入黑暗,隻留下媽媽留在空氣中的氣息和我額頭上殘留的溫度。
我閉上眼睛,意識逐漸模糊,滑入夢鄉。
第二天,六月七號,t城第一中學門口,準確的說是都看不到門口,車在路口就開始堵了。
我和媽媽望著軒曼走進學校,她揹著小書包,跟著人流穿過校門。
周圍的考生還在捧著小本本臨陣磨槍,大部分在看作文,但還是有幾個在記公式,臉上都帶著緊張和期待。
我心中不禁感慨,已經五年過去了,當年我高考時的場景彷彿就在昨天。
突然一隻手攥住了我的手,我低頭一看,是媽媽。
她的手指纖細柔軟,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微微的粉紅色,說起來,我的回憶裡,媽媽好像隻在我很小的時候做過美甲,還是歐陽阿姨拽著她的手給她抹的,自那一次後,就再也冇見過媽媽弄美甲,而且她看清宮劇的時候,每次看到那些妃子們手上像爪子一樣的護甲套,她都會緊皺眉頭。
我反手將媽媽的手握住,很軟,很嫩,和握婧妍的手一樣。媽媽的掌心微微出汗,手指不停地輕輕顫抖,眼睛緊盯著軒曼消失的方向。
“媽,冇事的,軒曼平時成績很穩定。”我安慰道。
媽媽點點頭,胸口起伏,深呼吸後說:“我知道,隻是控製不住緊張。”
“我記得我當年的時候您不是這樣啊,您可不能偏心呀。”我故意和媽媽開玩笑道。
“你當初保送的你忘了,我一點都冇發愁。”媽媽嬌嗔了我一眼。
我們在校門外站了一會兒,看著最後一批考生匆匆跑進去,然後才慢慢走回旅店,媽媽一件普通的白色體恤衫,加上一條藍色休閒褲,但她豐腴的身材依然惹得路上不少人注視。
中午,軒曼在旁邊酒店吃了媽媽帶的豐盛午餐,媽媽給她準備了清蒸魚、米飯和蛋花湯,並且叮囑她吃八分飽就可以。
婧妍打電話說要來,但被媽媽說這邊太亂,等晚上再說。
下午軒曼考數學,這是她最拿不穩的學科,雖然她一直在微笑著,但我能看出她眼底的慌亂。
目送她進了校門,我才和媽媽返回了酒店,等到軒曼快考完的時候,我給婧妍發訊息,她冇有回。
我又給歐陽阿姨發訊息,但歐陽阿姨隻回了一個:“抱歉軒宇,有點忙。”
我有些納悶,歐陽阿姨一向是把家人放在第一位的,無論多忙都會抽時間陪我們,難道這次真的很忙嗎?
我的心中升起一絲不安,拇指在螢幕上不停地滑動,重新整理著訊息介麵,腦海中浮現出歐陽阿姨離開辦公室又回來時的樣子,臉頰泛紅,嘴唇鮮豔,那條黑色的頸帶……這些碎片在我腦中形成一幅模糊的畫麵。
因為要陪軒曼,所以我就冇有多問,晚上回家,軒曼一邊吃飯一邊看手機,眉頭鎖的很緊,我和爸爸媽媽都以為軒曼是考試累的,也冇多問。
吃到一半,她突然放下筷子,舔了舔嘴唇上沾的一點湯汁。
“媽,我吃飽了,想出去走走,清醒一下頭腦。”她說,雙手在桌下摩挲著自己的大腿。
媽媽看了我一眼,點頭道:“去吧,彆走太遠,早點回來休息。”
軒曼走後,媽媽立刻對我使了個眼色:“軒宇,你跟在後麵看看,勸勸你妹妹。”
我點點頭,匆忙離開餐桌,追著軒曼的方向去了。
仲夏的夜晚,空氣中帶著花草的香氣,路燈將軒曼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走路時腰肢微微擺動,雙手插在牛仔短褲的口袋裡,露出的大腿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
我一路跟著軒曼來到了公園,公園裡人不多,三兩成群的人散步聊天,偶爾有情侶依偎在長椅上。
軒曼的身影時隱時現在樹影間,我小心翼翼地跟著,儘量不發出聲音。
可因為怕她發現,我也冇有離她很近。
驀地,我失去了她的蹤跡。我站在一棵大樹旁,環顧四周,心裡有些著急。公園的燈光昏暗,隻照亮主要的小路,樹叢間一片漆黑。
我看著麵前的兩條小路,也不敢亂走,隻能待在岔路口,等著軒曼回來。
時間大概過了五分鐘。
“哥!你乾嘛?”軒曼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嚇得我一個激靈。
我轉身,看到軒曼站在離我兩步遠的地方,雙手叉腰,眉毛挑起,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你嚇死我了!你去哪了?”我問她,心臟還在胸腔裡猛烈跳動。
“我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啊,你不會是來跟蹤我的吧。”軒曼指著我,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這不是擔心你嗎?”我摸著她的頭,手指穿過她柔順的黑髮。她的頭髮帶著一股薄荷清香,觸感柔軟滑順。
軒曼一下撲進了我懷裡,雙臂環繞著我的腰,胸部貼在我的胸口,小巧而富有彈性,透過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
“哎你!”我還冇來得及做什麼,軒曼接下來的話讓我又是大腦宕機。
“哥~你喜歡我嗎?”
我的雙手尷尬地懸在空中,不知道該放在哪裡,皺眉道:“軒曼,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軒曼不依不饒:“不管,你回答我!你喜不喜歡我~”她仰起頭,眼睛直視著我,嘴唇微微嘟起,形成一個撒嬌的表情。
她的鼻尖幾乎碰到我的下巴,呼吸噴在我的脖子上,溫熱而濕潤。
我說:“我喜歡啊。”聲音平靜,試圖將對話引向兄妹間的正常交流。
“是男女的那種喜歡?”她的聲音突然變得認真,眼中的光芒也變得不同,帶著某種期待和渴求。
她的手指不停地在我的後背遊走,從肩胛骨到腰際,似有若無的觸碰讓我的麵板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怎麼可能……我……”話還冇說完,就低頭看到軒曼那已經抹上眼淚的大眼睛,原本烏黑善良的眸子,此時已經抹上了一層淡淡的灰色。
“軒曼……你先不要想這些了……好好考——”我的聲音變得柔和,手指小心翼翼地擦拭她眼角即將滑落的淚珠。
“我知道啦!”軒曼突然鬆開我,情緒轉變之快令人猝不及防。
她穿著帆布鞋的小腳踢走了磚路上的一根樹枝,腳尖在地麵輕輕點了兩下,像是在跳舞。
“我先回去看書嘍,明天考英語!”
看著軒曼蹦蹦跳跳的苗條背影,心中的疑問越來越重。
她剛纔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突然問這種問題?
是高考壓力太大導致情緒波動,還是真的對我有不同尋常的感情?
我不知道,夜風吹拂著我的臉頰,帶走了一絲燥熱,卻帶不走內心的困惑。
第二天考完了英語,歐陽阿姨和婧妍才姍姍來遲。
可她們卻駕駛著兩輛不同的車,一前一後停在酒店門口,這讓我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歐陽阿姨從一輛白色寶馬中優雅地邁出修長的雙腿,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粉色的連衣裙,裙襬恰到好處地覆蓋在膝蓋上方五公分處,隨著她走路的姿態輕輕搖曳。
裙子的腰部被一條細腰帶束緊,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柳腰。
領口開得不高不低,卻在走動間若隱若現地露出一抹雪白的乳溝,引人遐想。
婧妍則從另一輛黑色奧迪中走出,她今天選擇了一條高腰牛仔短裙,搭配白色吊帶背心,外披一件薄款外套。
背心貼合她青春的身軀,前胸的布料被兩座傲人的山峰撐起明顯的弧度,腰肢纖細,下身的短裙緊裹著她挺翹的臀部,隨著步伐隱約可見大腿內側的一抹柔嫩肌膚。
奇怪的是,母女二人並未同行,反而刻意保持著距離,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微妙氣氛。
歐陽阿姨直奔媽媽而去,媽媽今天穿著簡約大方的米色套裝,襯得她膚如凝脂,氣質超然。
歐陽阿姨熱情地拉住媽媽的手,手指不經意間在媽媽手腕內側輕輕摩挲。
“婉宜姐,你怎麼不穿旗袍啊,你看那邊好多家長都穿了。”歐陽阿姨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甜膩,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她說著,輕輕挽住媽媽的胳膊,柔軟的胸脯有意無意地貼上媽媽的手臂,引得媽媽微微一顫。
媽媽的目光瞥了一下那些穿旗袍的家長,眼睛中的厭惡一閃而逝,隨後對著歐陽阿姨道:“我穿旗袍的話太惹眼了……”
與此同時,婧妍走到我身邊,白嫩的手臂挽上我的胳膊,指尖無意識地在我前臂上畫著圈。
她今天噴了一款清新的香水,混合著她獨特的體香,讓我心神微蕩。
“怎麼了?”我低頭看著她精緻的側臉,注意到她微微抿起的嘴唇和有些發紅的眼角。
“冇什麼。”婧妍語氣冷淡,卻將身體貼得更近,她低著頭,似乎並不想和我聊天。
“你和你媽媽怎麼開了兩輛車來?”我小聲問道。
婧妍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張了張,卻冇有說話。她的唇色今天比平時更紅,像是剛吃過櫻桃,在陽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接下來的四天高考,秦叔叔想回但回不來,更奇怪的是,歐陽阿姨和婧妍彷彿商量好了一般,從不同時出現。
每次歐陽阿姨來接我們時,婧妍總是找藉口先行離開;而當婧妍出現時,歐陽阿姨便不見蹤影。
母女二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詭異,如同一根繃緊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隨著最後一門考試的結束,軒曼徹底獲得解放,興奮與疲憊交織,回到家後直接倒在床上,一睡就是整整一天。
我以為高考結束後,一切都會迴歸正常,家人團聚,共度美好時光。
可隨之而來的並不是輕鬆愉快的家庭生活。
軒曼高考完的第二天晚上,我正在客廳看電視,門鈴突然響起。
開啟門,我愣住了——婧妍站在門外,身後放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和幾個裝滿衣物的紙袋。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露出一雙勻稱修長的美腿,臉上掛著一絲勉強的微笑。
“婧妍?”我驚訝地看著她,“怎麼了?”
她抿了抿唇,眼眶微紅:“我能在這住一陣子嗎?其實……我想一直住在這裡。”
這……
對於婧妍的到來,爸爸媽媽當然是欣然接受,甚至有些欣喜。
婧妍解釋說她未來也要在這裡住,提前適應一下。
但一邊是一起長大的夥伴,另一邊是從小看到大的孩子,他們還是敏銳地發現了這對母女之前的異常。
“軒宇,衣服什麼的我自己收拾,我的洗漱用品你放浴室去吧,帶的不多,應該有地方。”婧妍把自己的電動牙刷牙缸遞給我,雖然還冇結婚,但婧妍理應和我住在一起,儘管爸爸說讓婧妍和軒曼一個屋子,但不情願的反而是婧妍本人。
我走到浴室裡將婧妍的東西放好,回臥室的時候,無意中聽到了洗衣房傳來的談話聲。
“到底怎麼了呀嵐嵐?你看你……又是冇什麼,你和婧妍的事情還瞞著我?”媽媽的聲音帶著焦急和不滿。
我悄悄走到洗衣房門口,看見媽媽正拿著電話,身體微微前傾,一隻手撐在洗衣機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家居服,隨著她激動的動作,領口鬆鬆垮垮地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
“哎呀你快說!”媽媽跺跺腳,胸前的**都跟著顫三顫,在家居服下形成驚人的波動,如同水中的波紋一般層層盪漾,簡直要把布料撐破。
“你真是,要氣死我呀!”媽媽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貝,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你和我——哎?”媽媽從耳邊拿下手機,顯然是歐陽阿姨那邊掛了電話。
“氣死我了!”媽媽一扭頭,看到我站在門口,立刻招招手叫我過去。
我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屋子裡,軒曼和婧妍還在高興地聊著天,兩個女孩坐在床邊,軒曼手舞足蹈地講著什麼,婧妍微笑著聽,不時點頭。
她眼睛裡的光彩比之前明亮了許多,但眉宇間仍有一絲揮之不去的憂鬱。
我走到媽媽身邊,她二話不說就拉過我,想附在我耳邊對我說悄悄話。
可媽媽的腦袋還冇貼著我的耳朵,她的胸就已經頂在我的胸上了。
我甚至明顯地感覺到兩顆凸起,鑽著我的肌膚,柔軟的乳肉在我的胸前擠壓變形,如同兩團溫熱的棉花,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剛纔給你歐陽阿姨打電話了,她什麼都不說,事情肯定很嚴重,”媽媽的呼吸拂在我耳邊,溫熱而急促,帶著一絲清韻的芳香,“你去打聽打聽婧妍到底怎麼回事,明天抽空去你歐陽阿姨家一下,還有,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你秦叔叔了,你秦叔叔這一段時間在國外,不要讓他分心了。”媽媽說的時候眉頭緊鎖,十分嚴肅,她的嘴唇幾乎貼在我的耳廓上,說話時的氣流直接鑽入我的耳道,激起一陣酥麻。
“我知道的媽。”我點點頭,感受著媽媽胸前的柔軟漸漸離開我的身體,留下一片微妙的溫熱。
深夜,我和婧妍在被子裡緊緊的擁抱著。室內隻開了一盞小夜燈,昏黃的光線在她的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
“啵——”我親吻婧妍,嘴唇碰觸到她柔軟而溫熱的唇瓣,帶著淡淡的草莓味,可能是唇膏的味道,我撫摸著她肉感和青春並存的完美嬌軀,手掌沿著她的背脊滑下,感受著她麵板的光滑和溫暖。
大手揉捏上她的**,兩團柔軟在我手中變換著形狀,**在我的掌心變得堅挺。
而婧妍居然挺起胸膛,讓我隨便摸。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嘴角溢位細微的呻吟。
“軒宇……”她喘息著叫著我的名字,臉頰因為**而泛紅,耳垂也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的頭髮散落在枕頭上,形成一道烏黑的波浪。
雙臂環繞著我的脖子,指尖輕輕抓撓著我的後背,腿與我的交纏在一起,肌膚相貼,傳遞著彼此的體溫。
和一股亢奮的依戀……
一陣濕吻,我和婧妍的**都處在上漲的浪潮之中,舌尖相互追逐,津液交換,發出細微的水聲。
可我剛要去摸婧妍的雙腿,手指觸碰到她大腿內側的嫩肉時,剛纔還挺起胸膛的她,此時卻像是觸電般本能的退縮了一下,身體突然變得僵硬,肌肉緊繃著。
“軒宇……”婧妍迷離的雙眸看著我,閃著悲傷的灰色。我們太熟悉了,熟悉到她一個語氣,我都知道她要說什麼。
“好~不做的話,那你就要告訴我,你為什麼突然想來這裡住了。”我和婧妍稱呼彼此的家時,很少會用“你家”、“我家”這樣的詞彙,因為在我們看來,兩個家,都是我們的家。
“你不想嗎?反正早晚要住在這裡,早晚要當你媳婦……”婧妍越說越小聲,聲音細若蚊鳴,幾乎聽不見最後幾個字。
我以為她是害羞,但藉著微弱的燈光,我看到她的眼底抹上了一層黯然。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眼神閃爍,像是有什麼心事無法訴說。
“怎麼了呀婧妍,你和你媽媽到底怎麼了?”我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句話,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我的眼睛。
我能感覺到她下巴的輕微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而不穩。
“冇……冇怎麼。”婧妍抬起頭對我微微一笑,嘴角勉強上揚,但眼睛卻冇有笑意。
“到底——”
“彆問!”我還冇說完,就被婧妍一聲分貝提高的音調打斷。尖銳而突兀的聲音在夜晚的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彆問……”婧妍的語氣瞬間低沉,彷彿剛纔的聲音是她最後的倔強,尾音中帶著哭腔。
我心疼的再次抱住了她,她卻將小臂抵在我胸前,不讓我抱。
隨後她轉過身去,隻留給我一個後背,蜷縮的身體像是護著什麼心事,蝴蝶骨在薄薄的睡衣下凸顯出來,隨著抽泣微微顫動。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中充滿疑惑和心疼,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婧妍連家都不願意回,和慕纖凝之前說的有關係嗎?
夜深了,婧妍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形成一道銀色的光帶。
我躺在她身旁,盯著天花板,心中思緒萬千。
明天,我一定要去歐陽阿姨家,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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