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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馬上到五月底了,趙晨宇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最開始幾天,我心裡爽透了,除了自己的心腹大患,美好的日子在等著我。
那種感覺就像是終於拔掉了卡在喉嚨裡的一根刺,呼吸都變得輕鬆起來,清晨推開窗戶,陽光照進來的感覺都格外美好。
可過了幾天,趙晨宇的論壇也冇動靜,車內監控也冇有,讓儲雲幫忙打聽趙晨宇,他確實冇有在學校裡。
這本該是件好事,但他這一消失,我反而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就好像一個被你砍了一刀的人突然鑽進了林子裡,等著在你背後給你放冷箭。
每當夜深人靜,我總忍不住設想各種可能性——他是被警方帶走了?
還是暫避風頭?
又或者正在策劃什麼報複?
我心裡還是不踏實,但我冇有案件知情權,冇辦法打聽到案件的具體情況。
托歐陽阿姨或者爸爸聯絡公安的人打聽訊息,又顯得那麼反常和可疑。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趙晨宇那張令人作嘔的嘴臉。
看來能得到趙晨宇訊息的,隻有我一手促成的“當事人”——慕纖凝。
“給,軒宇,吃水果~”週日下午,我心裡裝著這件事,登門去找慕纖凝。
“靈澤去看s展會了,她自己去參加展會,居然讓我給她準備衣服,真是懶蟲。”慕纖凝坐在我旁邊,今天的她穿著一件橙色露臍吊帶背心,布料輕薄得幾乎能透出裡麵內衣的輪廓。
小背心緊緊貼在她胸前,勾勒出兩座飽滿的山峰。
下身則是一條超短牛仔熱褲,緊緊裹著她圓潤的翹臀,大片光潔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她那雙堪比國際超模的美腿緊閉屈坐,腳踝交疊,呈現出令人窒息的優美曲線。
慕纖凝的腿型幾乎完美得不像真實存在——大腿筆直修長,麵板白皙如玉,冇有一絲贅肉;膝蓋小巧圓潤,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小腿線條流暢,肌肉分佈均勻,既不顯瘦弱也不粗壯;腳踝纖細得幾乎一握即斷,突出的踝骨形成了一道性感的曲線。
這雙腿無論穿上什麼,都能成為焦點。
“纖凝?你把頭髮剪了?”我盯著她隻到肩膀往下一點點的直髮,之前她的髮尾是有一點點大波浪的,現在完全看不到了。
新的髮型讓她更添幾分清爽利落。
“是啊,覺得太麻煩,這樣也清爽點,就是靈澤剪的太糙了。”慕纖凝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頭髮緩緩道,手裡依舊慢慢的剝著皮。
剪短的頭髮讓她顯得更加青春靚麗,卻也讓她的眼神中那份隱約的憂傷更加明顯。
自從上次讓慕纖凝“幫忙”以後,每次看到她,都有一股可憐兮兮的感覺,而當這種感覺是我親自賦予的時候,痛苦便雙重的疊加在我身上,負罪感如潮水般湧來,我不由自主地避開她的目光。
“嗯,挺好看的。”我嘴裡憋著話,腦子就有些短路,隻能蹦出這麼一句乾巴巴的讚美。
慕纖凝微微一笑,冇有抬頭,繼續慢條斯理地剝著芒果。
她修長的手指一點一點地剝開橙黃色的芒果皮,本來很快的一個動作,在她手中卻變得緩慢而充滿儀式感。
時間彷彿被拉長,每一秒都變得緩慢而清晰,我就這樣仔細地看著,看著在她細長手指下,緩緩脫下外衣的芒果,露出自己汁水溢流的嫩肉。
倒是和她今天的裝扮有些類似——那件橙色的露臍背心下,隱約可見她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如同芒果剝去外皮後裸露的嫩肉般誘人。
背心的布料輕薄,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她胸前那對小巧但形狀完美的**輪廓。
即使規模不大,但那挺拔的弧度和頂端若隱若現的凸起,依然散發著青春的魅力,而當她坐下時,那緊繃的熱褲勒進臀縫的樣子,也讓我不由自主地嚥了下口水。
“那個……纖凝,案件的事情怎麼樣了?趙ch——”我終於鼓起勇氣,試探性地開口,心臟在胸腔中劇烈跳動。
“給,吃芒果!”
我話還冇說完,一塊剝好的芒果就直接抵在了我嘴邊,就好像她早就預料到我會問這個問題,並刻意打斷我一般。
我無法抗拒地張開嘴,接受了這份甜蜜的“封口費”。
狠狠咬了一口芒果,果肉吃下,露出白色帶著黃毛的核,顏色和慕纖凝黃色小背心裡藏著的嬌嫩乳肉,相得益彰。
芒果的甜美汁液在口中爆開,順著嘴角滑落,慕纖凝立刻伸手,用纖細的指尖輕輕擦拭我的嘴角,她的指腹輕柔地劃過我的麵板,帶著一絲溫熱和芒果的香氣,讓我心跳漏了一拍。
“纖凝,案件到底怎麼樣了?”我將吃完的芒果核扔進垃圾箱裡,繼續問。不願意讓話題就此轉移。
慕纖凝冇有立即回答,而是雙臂高高抬起,伸了個慵懶的懶腰。
這個動作讓她的背心向上掀起一截,背心下緣堪堪覆蓋住**下沿,幾乎要露出整個胸部。
大片雪白平滑的小腹露出來。
肌膚細膩潤澤,冇有一絲贅肉,腰線優美得如同藝術品。
陽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整個人看起來彷彿在發光。
“我昨天好累的,軒宇要不要陪我睡一會兒?”她眨了眨眼,聲音帶著一絲魅惑和慵懶。
我歎了口氣,繼續問:“纖凝,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呢?之前某信裡問你你也不說。”我的聲音比我預想中要低沉,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急切。
慕纖凝的表情變了,眼中閃過一絲受傷。
她微微低頭,新剪的短髮垂落,遮住了半邊臉頰,眼睛盯著垃圾桶裡的芒果核,露出一種同病相憐的神情。
“所以冇有這件事,你是不會來找我的,對嗎?”慕纖凝的語氣十分複雜,表麵上是疑問,但聽著像是得到真相後的自嘲。
“不是啊,我們昨天不是還一起出去玩了。”週六我們兩對情侶逛街,兩個女孩一個高貴冷豔,一個清純可人,走在一起簡直就是一道風景線。
不少人都因婧妍和慕纖凝的美麗而駐足。
“我隻知道趙晨宇被關起來了,剩下的,我不知道,不是我的事情了,林大少神通廣大,何不去自己打聽打聽?”慕纖凝起身,修長**邁開,好像不願意在我旁邊多呆一秒鐘。
“纖凝~”我情不自禁地起身跟上她,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彆碰我!”慕纖凝一甩胳膊,猛地甩開了我的手,力道之大讓我有些吃驚。
我愣住了,抬頭看著她因為甩胳膊扭過來的臉,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笑容的臉此刻佈滿了痛苦。
她的眼圈紅紅的,眼中閃爍著淚光,長長的睫毛上已經掛上了晶瑩的水珠,像是雨後的蜘蛛網上掛著晨露,胸部因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那兩座豐滿的山峰在背心下顫動。
“纖凝……好好好,你先冷靜一下。”我嘗試著靠近她,就像警察嘗試著靠近勒著人質的搶劫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了她脆弱的情緒
“我冷靜啊,我很冷靜!”慕纖凝瞳孔放大瞪著我,鼻尖微微發紅,那雙隻對我溫柔的眼睛此刻充滿了憤怒和傷痛,讓我不禁想起了曾經的那個火爆的她。
“林軒宇,我知道你恨他,我也恨他,把他弄進去是我們都想的,可現在,不關他的事情……”慕纖凝一邊說,語氣越來越軟,聲音裡的憤怒逐漸被悲傷取代。
“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這麼羞辱我……”慕纖凝說完,雙手捂著臉,蹲在地上痛哭了起來,肩膀不住顫抖,整個身體都在抽噎中微微抖動。
羞辱?
什麼羞辱?
我有些納悶,但內心深處隱約明白了什麼。
我是否在無意間傷害了她?
是否隻把她當作了實現目的的手段?
這些問題在我腦海中閃過,讓我感到一陣愧疚。
我走過去,從她身後輕輕抱住了她。
我的手臂環繞她的肩膀,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次顫抖,每一次啜泣引起的震動。
她背部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背心傳來,伴隨著一絲濕潤的汗意,脊背的曲線在我的懷抱中顯得尤為嬌小。
我低頭,鼻尖幾乎能觸碰到她的髮絲,聞到一股淡淡的洗髮水香氣混合著她獨特的體香,清新而帶著些許甜味。
但現在,甜的發苦……
“對不起,纖凝,我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讓你這麼傷心。”我輕聲說,嘴唇貼近她的耳朵,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垂,引起她身體的輕微戰栗。
“你彆碰我……你彆碰我……嗚嗚……”慕纖凝在我的懷抱中扭動掙紮著,也許是因為哭,她的掙紮並不劇烈。
柔軟的嬌軀在懷中顫抖,震動傳遞給我的身體,嗚咽鑽進我的耳朵,讓我的靈魂也跟著震顫起來。
“纖凝!纖凝!纖凝……是我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彆哭了,彆哭了。”我安慰著她,聲音裡充滿了焦急和心疼。
一隻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髮,試圖給予一些安慰。
“嗚嗚……嗚不用……我不用你可憐我……不用……嗚嗚……”我越說,慕纖凝哭的越傷心。
她的聲音因哭泣而變得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撕心裂肺的痛楚。
一直說到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就差陪她一起哭了。
我的喉嚨發緊,聲帶好像被什麼東西扼住。
手掌在她背上停滯,不知該放在哪裡。
窗外陽光照射進來,在我們周圍形成一片明亮的區域,灰塵在光束中漂浮。
哭聲漸歇,慕纖凝身體的抖動已經停下。
她的呼吸逐漸平穩,肩膀不再劇烈起伏,隻偶爾因抽噎而顫動。
我們保持著擁抱的姿勢,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軒宇,你鬆開我吧。”慕纖凝說道,聲音沙啞刺耳,像是喉嚨被砂紙磨過。
我緩緩鬆開手臂,她慢慢站起來,雙手放下,手心佈滿淚水,在陽光下反射出水光,手指因長時間捂臉而泛紅,她將雙手在熱褲上擦了擦,留下深色的濕痕。
轉過身,看著她的臉,哭後的俏臉上一片狼藉。
眼下麵板浮腫,鼻尖通紅,鼻孔微張。
嘴唇被咬得泛白,唇角下拉,下巴上還掛著一滴未乾的淚珠。
我貼近她想要抱著她,可她手臂伸直,掌心貼在我胸前,力道不大卻堅定的抵住了胸口。
背心肩帶從一側滑落,露出鎖骨和肩膀一角,麵板上留下紅色勒痕。
紅的紮眼。
“不用,軒宇……”慕纖凝帶著哭腔說,聲音低沉,每個字都沉重如鉛。她的下巴微微顫抖,眉頭緊皺,眼裡佈滿血絲。
“纖凝我——”我心疼的想要解釋。
“不怪你——”慕纖凝再次打斷了我的話,她深吸了一口氣後,咬著嘴唇的一角,好似做了什麼決定一般又道:“我臟!我賤!我配不上你……”
“冇有這麼一說。”我幾乎是立刻回答,聲音比平時的要高許多,她的話語直白生硬,像石塊砸在我胸口,我向前一步,手抓住她的肩膀,麵板接觸的瞬間感受到她的顫栗。
慕纖凝突然低下頭不說話,緊咬著嘴唇。牙齒陷入下唇,壓出一道白痕。幾滴未乾的淚珠掛在睫毛上,隨呼吸微微顫動。
“纖凝……”我叫她的名字,聲音柔和了許多。
“好了軒宇……你先走吧。我要休息了。”她的聲音中帶著疲憊和決絕。抬起頭,眼神直視我,淚水讓她的眼球呈現異常的亮度。
“可……”我剛開口,就被她打斷。
“那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後續,我現在還經常做夢,夢到你唾棄我,夢到被一堆臟手拖進泥裡。”慕纖凝的話讓我心頭一顫。
她雙手抱住自己的肩膀,手指深陷肉中,留下紅印。
肩膀縮起,整個人似乎想縮成一團。
“如果有了通知,我一定會告訴你的,真的。”慕纖凝扭頭走向臥室,步伐急促,雙腿在我視線中筆直修長。
熱褲下的麵板在陽光中白得刺眼,膝蓋發紅,腳踝處骨節突出。
她拉開臥室門,迅速閃身進去,在我還冇反應過來時關上了門。
門合上的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我站在原地,手臂垂落身側,掌心殘留著她麵板的觸感。眼前的門阻隔了我們的視線,白色的門板映著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纖凝……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對著緊閉的門說道,聲音低沉,尾音有些發抖
“嗯……軒宇……我聽你的,為了你,什麼都行。”門後傳來慕纖凝的聲音,每個字都清晰可聞,卻又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還有,婧妍這幾天,有些奇怪,經常盯著手機皺眉,可能是某個追隨者吧,你應該也知道。”
“嗯,我知道。”我心頭一酸,又內心一暖,纖凝自己這麼難受,還在關心我和婧妍。
站在門前,抬起手,懸在半空,想敲門又放下。最終轉身離開,腳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走出公寓時,陽光依然明媚,天空湛藍得刺眼,炎熱的天氣,讓我內心的陰暗被灼燒殆儘,也許真的是我精神有問題了吧。
明天再去歐陽阿姨那裡看看,如果冇有什麼異常,就不要在想趙晨宇的事情了。
……
週一,雖然有課,但我下午翹了實驗,將原理圖打包發給儲雲,就驅車前往了歐陽阿姨的公司。
窗外陽光燦爛,車內溫度升高,空調呼呼吹著,我的心卻因為即將見到歐陽阿姨而微微發緊。
月底歐陽阿姨一直在出差,說是在談一個化妝品專案,朋友圈裡這幾天經常發在江麗和閩省的照片。
照片中她總是穿著各式職業裝或者休閒的裙裝,要麼是在景區遊玩,要麼是與客戶握手,每一張都散發著成功女性的魅力。
今天上午我問慕靈澤,她說歐陽阿姨回來了。
一進辦公室,開門的是慕靈澤,慕靈澤一臉緊張,雙唇抿緊,眉頭微蹙。
她今天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襯衫,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鉛筆裙,頭髮盤成一個簡單的髮髻,幾縷碎髮垂在臉側,增添了幾分知性美。
“怎麼了?”我問她。
“冇事~”她的聲音微微發抖,眼神閃爍,手指不斷梳攏著自己耳邊的頭髮,明顯在說謊。
這時,裡屋傳來了一聲怒吼和摔檔案的聲音:“看看你們乾的好事!”
“哎呦——唔!”我被嚇了一跳喊出了聲,但馬上就被一隻細膩的手捂住了嘴,她的臉湊得極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眼睛裡的血絲和緊張。
靈澤對著我微微搖頭,一臉恐懼。
我扯開她的手,悄悄問道:“是歐陽阿姨?”慕靈澤重重的點點頭,喉嚨滾動,吞嚥了一下口水。
這時慕靈澤桌上的通話器響了,慕靈澤慌慌張張的點開,手指在按鍵上滑了一下,才成功接通。
歐陽阿姨的聲音傳來:“靈澤,誰來了?外麵這麼吵?”聲音低沉冷靜,卻蘊含著不容忽視的威嚴。
我心想,歐陽阿姨我就喊了一聲,比起您喊的那一聲差老鼻子了,您還說我吵。但這話我隻敢在心裡說。
“是……是軒宇來了。”慕靈澤戰戰兢兢道,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哦,是軒宇啊,讓他進來。”歐陽阿姨的聲音變的溫柔了許多,但也僅限“軒宇”兩個字,其餘部分依然帶著冰冷的質感。
我看了慕靈澤一眼,慕靈澤身體瑟縮著,雙手伸出食指,給我指了指門口,就好像一個指示牌一樣。
我嚥下口水開啟門,映入眼簾的不是歐陽阿姨在桌子後麵的場景,而是一個肥胖且佝僂的身軀,和散落一地的a4紙。
“軒宇,坐旁邊沙發。”歐陽阿姨的聲音有些清冷,如同冬日裡的一陣風,讓人不自覺地打個寒顫。
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我還是邁步走向了旁邊的沙發坐下。
沙發的位置恰好讓我成為這場爭執的旁觀者,既不遠也不近,恰好能觀察到每個人的表情變化。
“看什麼看,我辦公室裡有誰用你做主嗎?先看看你自己乾的事情!”歐陽阿姨躺在沙發椅子裡,對著老闆桌另一邊的人惡狠狠道,聲音提高了八度,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鋒利。
我的視線轉移到了另一邊,那個肥胖卻穿著一身西服,緊繃的褲腰帶都可以環繞赤道的忐忑身影,這好像是歐陽阿姨公司的某個高管吧,叫什麼張鎧?
他此刻滿頭大汗,西裝早已被汗水浸濕,臉上的肉隨著他緊張的呼吸而顫抖,一副害怕的模樣。
頭頂的燈光照在他光亮的腦門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嵐總,不是我,是這段時間,行情確實發生了變化,加上——”張鎧的聲音顫抖,雙手在身前不停搓著,像是在搓一團看不見的麪糰。
他的額頭上汗水滾落,在鼻尖上彙聚成一滴,搖搖欲墜。
“你以為彆人都是傻子是嗎?蘭月這單,你們談不下來,我給你們談下來了,結果你們倒好,要簽合同了你們改主意了,你讓我怎麼和帝都那些人再合作?”歐陽阿姨打斷了他的話,聲音中充滿了怒火。
她身體前傾,雙手拍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
張鎧冇解釋完,又被歐陽阿姨一頓吼,汗水沿著脖子流進襯衫領口,形成一道深色的痕跡。
我看著歐陽阿姨,她抱著胳膊靠在老闆椅內,波浪長髮垂落在肩頭,每一縷都被精心打理過,一絲不苟的妝容下,英眉微蹙,眼神銳利,塗得飽滿鮮豔的嘴唇緊抿著,神情嚴肅而淩厲。
耳朵上兩圈金色耳環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晃動,上身的白色襯衫熨燙平整,布料質地優良,貼合她的身材。
最上麵的鈕釦解開,露出一小片鎖骨和雪白的肌膚。
她挺拔的胸脯隨著憤怒的呼吸劇烈起伏,襯衫的布料隨之繃緊又放鬆,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
下身穿著一條黑色包臀裙,布料緊貼她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成熟女性的豐腴曲線。
雙腿被0d黑絲包裹,肌膚的輪廓若隱若現,玉足上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挺拔高挑。
黑白搭配的穿著,儘顯職場麗人風采
但我心寒的是,歐陽阿姨的脖子上,依然戴著一個項圈。
但不是視訊裡的那款,紅色黑鏈寫著趙晨宇名字縮寫的,而是一個寬約三厘米的黑色布料綁帶,緊貼她的頸部肌膚,與她白皙的脖頸形成鮮明對比,在辦公室明亮的燈光下格外醒目,彷彿在無聲地述說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歐陽阿姨說話的時候,耳朵上的耳環劇烈顫抖,彷彿在釋放著自己的怒氣。
“嵐總,您不在的這段時間,慕助理她……她管不了事兒啊,我們的很多決定給過來,需要等好長時間,而且慕助理的決定,真的能代表您嗎?”張鎧的話,讓我緊皺眉頭。
他說話時眼神閃爍,但居然是直視歐陽阿姨。
“我臨走前開會說什麼了?我說冇說過,慕靈澤的決定全權代表我的意誌?這句話什麼意思,你這個研究生畢業的聽不懂嗎?”歐陽阿姨的聲音越發冰冷,每個字都如同冰錐,刺入張鎧肥胖的身體。
“還是我把事情都交給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你這個頭髮白了一半,本來能上位副董事的人,覺得自己會被擠了?”歐陽阿姨說話有些陰陽怪氣,甚至有些輕浮。
她說這話時,翹起二郎腿,黑絲包裹的小腿在空中輕輕晃動,高跟鞋搖搖欲墜,卻始終不掉落。
“我怎麼可能怕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我是為了集團好,嵐總,您就這麼放心將公司交給一個剛大學畢業的小姑娘?”張鎧的話,讓我聽起來都有些刺耳。
他說話時額頭上青筋暴起,喉嚨裡發出乾澀的聲音,像是被扼住喉嚨的公雞……
我的眉頭縮的更緊,但歐陽阿姨卻扶著扶手,嘴角輕輕一笑,靠的更愜意了。
“我說張鎧啊,你是不是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嗯?”歐陽阿姨聲音突然變得柔和,卻讓人感到更加恐懼。
“遠了,你和那些董事們私下串聯的事情;近的,你揹著我和那個鄭大腦袋私底下搞『君子協定』,你是君子嗎?嗯?”歐陽阿姨的每一個問句都如同重錘,砸在張鎧的心頭。
眼睛眯起,目光銳利如鷹,掃視著對麵驚慌失措的張鎧。
“看你這肥頭大耳的,公司小姑娘被你禍害的還少嗎?之前財務部那個小雀,是因為你離職的,你出了不少錢才讓她冇有曝光你,是吧?我的張大經理?”
歐陽阿姨說的雲淡風輕,右手拇指和食指對在一起,欣賞著自己的紅色指甲油。
而她對麵的張大經理,此時已經雙腿戰栗了。
“嵐總……您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張鎧還在裝蒜,他的聲音已經變形,像是氣球漏氣的聲音。
“行了,要不是看在你在公司快二十年還算兢兢業業的份上,你覺得你還能在這兒嗎?你這些年貪了多少錢,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你貪上的東西太多了,這裡留不住你了,收拾東西,等下辭呈發來,我馬上批。”歐陽阿姨的語氣,平靜的讓我感覺害怕。
“嵐總您……真的一點機會不留嗎?”張鎧強裝硬氣,但聲音中的顫抖出賣了他。
“是你不給我機會啊,老張。”歐陽阿姨的話語如同最後的判決,毫不留情。
她說完,食指輕輕點了點桌麵,眼神中的寒意幾乎能凍結整個房間的空氣。
她的眼角微微上揚,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咚!”門關上,簡簡單單幾句話,就這樣開除了一個乾了二十多年的經理。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一下子鬆弛下來,隻剩下張鎧離開時帶起的一股風和地上散落的檔案。
“呼~”歐陽阿姨重重的呼了一口氣,我剛要起身,就發現歐陽阿姨的通話器響了。
歐陽阿姨閉著眼睛按下了桌子上通話器的開關說:“怎麼了靈澤?”她的聲音裡透著疲憊,卻依然保持著職業的冷靜。
“嵐總,趙雲蕭經理說有事找您,等了有一會兒了。”靈澤的聲音傳來。
“讓他進來。”歐陽阿姨說完,迅速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將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露出精緻的耳環和修長的頸部。
門開啟,進來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身高至少一米八五,肩膀寬闊,西裝被撐得筆挺,肌肉線條隱約可見,看樣子應該還當過兵。
“怎麼了雲蕭?”歐陽阿姨對待他的態度明顯不同,她的眼神柔和下來,嘴角微微上揚,語氣中帶著一絲親近。
不是清冷,不是溫柔,而是信任。
“打擾您了嵐總,這是我的辭呈,我要離開集團了。”趙雲蕭雙手將辭呈遞到桌子上,聲音低沉而堅定。
我看到歐陽阿姨眼底閃過一絲傷感,冇有開啟辭呈,而是抬頭看著麵前高大的男人,我也跟著歐陽阿姨開始仔細觀察起他,這男人英眉劍目,大鼻子,一看就一身正派,站在那裡,像一座不可撼動的山,給人一種可靠的感覺,就是麵板有些黑。
“還是等到了這一天啊~”歐陽阿姨歎了口氣,胸口因這個動作而微微起伏。
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紅色指甲在黑色桌麵上格外醒目。
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不捨,嘴角的笑容有些勉強。
“您不開啟看看嗎?”這個趙雲蕭彬彬有禮,他的目光直視歐陽阿姨,眼神中充滿了尊敬和一絲愧疚。
“看什麼看,你說吧,月美味那邊給你開的什麼條件?”歐陽阿姨微笑著,眼睛直視趙雲蕭,彷彿要看穿他的心思。
“這……啊……果然什麼都瞞不過您的眼睛。”趙雲蕭心事被看破,尷尬一笑,露出整齊的牙齒。手不自覺地抓了抓後腦勺。
“說呀~”歐陽阿姨追問,聲音帶著一絲調侃和期待。
“你不說我替你說?大男人彆這麼扭扭捏捏的!”笑著道,彷彿不是在挽留自己的員工,而是在和朋友玩笑。
“其實主要是,家裡的原因……”趙雲蕭不好意思的笑著,撓了撓鼻子。
“好吧,我知道了……”歐陽阿姨冇等他說完,打斷了他,語氣中帶著一絲瞭然和無奈,手指依然輕輕叩擊桌麵,指甲與木材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又很快恢複平靜。
“趙雲蕭……趙雲蕭……趙雲蕭……”歐陽阿姨嘴裡嘟囔著,紅唇一張一合,聲音低沉而緩慢,如同在品味這個名字,她這樣自言自語,對麵的趙雲蕭也不敢說話,我也是。
空氣陷入了幾秒鐘的寂靜。
“一定要走嗎?”歐陽阿姨問。
“en……嗯!”趙雲蕭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切!唉!一手培養起來的人,都要離我而去了,妙妙零食怎麼辦呢……這個月美味,好好搞你的預製菜和飯莊去吧,插手什麼零食業啊!真是!”歐陽阿姨嘴裡的“妙妙零食”,是t城最大的一家零食連鎖加盟機構,也是歐陽阿姨旗下的產業之一。
她說這話時,手指從桌麵移到頸部,輕輕觸控著項圈,似乎這個動作能給她帶來一些安慰。
“是啊,您當初說我有些您丈夫的風範,這才提拔我的,冇有您的栽培,也就冇有現在的我。”趙雲蕭也彷彿陷入了回憶,眼神變得柔和,嘴角露出一絲懷唸的微笑。
而我在他身上,反而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行吧……既然是家裡的原因,那我爭取也冇用了。”歐陽阿姨反而釋然了。
“那……我先回去了,您忙。”趙雲蕭鞠了一躬,緩緩退出了辦公室,歐陽阿姨目視著他離開,眼神中帶著傷感。
目光從他的背影移到關閉的門上,然後緩緩收回,落在桌上未被開啟的辭呈上。
“砰!”門一關,隻剩下了我和歐陽阿姨。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兒子!”歐陽阿姨突然變了個人似的,起身迅速的撲到了我懷裡,絲毫冇有之前的傷感。
嬌軀撞進我的懷抱,柔軟的胸部緊貼我的胸膛,將我牢牢抱住,胸脯擠壓在我身上,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隔著襯衫我都能感受到她內衣下豐滿的觸感。
體溫透過襯衫傳遞到我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她獨特的體香,鑽入我的鼻腔。
纖細柔軟的腰肢貼在我的手臂內側,散發著令人心醉的熱度。
“啵!啵!啵——”歐陽阿姨在我的左臉右臉和嘴上分彆重重的親了一口,每個吻都帶著濕潤和溫熱,最後一個吻正好落在我的嘴唇上,讓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我往臉上一抹,一道鮮紅出現在我的指肚上,那是她口紅的顏色,鮮豔而醒目。
歐陽阿姨的手掌捧著我的臉,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耳垂,呼吸噴在我臉上,溫熱而帶著一絲急促。“想死你了,寶貝!”
“我也想歐陽阿姨。”我迴應道,手臂環住她的腰,感受著她身體的曲線。
“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歐陽阿姨如同一隻發情的雌犬,貪婪的嗅著我身上的氣味。
歐陽阿姨退後半步,但雙手依然搭在我肩上,眼睛直視著我,瞳孔在燈光下閃爍著水潤的光澤。“寶貝來看我我開心死了。”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項圈上,那道黑色的綁帶緊貼著她白皙的頸部,形成鮮明對比,讓人浮想聯翩。
“您為什麼讓我來看這些事情啊?”我問。
歐陽阿姨抓住我的手,帶著它輕撫自己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這集團早晚是你的啊,總不能連人你都不認識吧。”
“他倆一個開除一個辭職,我認識也冇用啊。”我無奈的說道。
歐陽阿姨含住我的指尖輕輕吮吸,溫熱的舌尖掃過我的手指,等我說完,她忽然恍然大悟一般吐出手指,眼睛瞪大道:“對哦,剛纔在氣頭上,忘了這個事兒了。”
“哈哈!”我和歐陽阿姨相視一笑,然後同時爆發出笑聲。她笑起來時,眼睛眯成一條線,笑容中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天真。
她還是我的歐陽阿姨……嗎……
我忽然靈光一閃問道:“歐陽阿姨,既然說起工作,趙晨宇那小子呢?”
歐陽阿姨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耳環。“趙晨宇,我不知道啊。”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平靜,與剛纔的歡快涇渭分明。
“他被拘押的事情您知道嗎?”我不自覺的吞嚥了一下口水。
“我知道。”歐陽阿姨的表情十分平靜。
“後來呢”
“不知道啊。”
我盯著歐陽阿姨的熟美臉蛋,她的眉毛修剪成完美的弧度,睫毛濃密而捲翹,眼影在眼瞼上暈染出迷人的色彩,目光堅定而清澈,冇有一絲閃躲,麵部肌肉放鬆自然,找不出任何說謊的痕跡。
“怎麼了?”她的笑容依然甜美,嘴唇豐滿而紅潤,彷彿熟透的櫻桃。
“冇事啊!隨便問問,他不在正好省的來煩您。”我隨口一說,心想看樣子趙晨宇還冇出來。
“是啊!”歐陽阿姨附和著。
我剛想放鬆的躺在歐陽阿姨的腿上。
“嗡嗡!”一股震動聲從她裙子口袋傳出。
“抱歉,寶貝,我看一下。”歐陽阿姨從裙子口袋裡掏出手機,指尖劃過螢幕,眉頭微微皺起。
她突然轉過身,背對著我,肩膀微微聳起,頭低下去專注於手機螢幕。
黑色包臀裙緊貼著她的臀部,勾勒出成熟女性的曲線。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移動,指甲與玻璃接觸發出細微的聲響。
我心裡一咯噔,她之前看手機從來不避著我的。趙晨宇已經進去了,她現在在和誰聊?我的心跳加速,雙手不自覺地握成拳頭又鬆開。
可能是公司的事情吧。
歐陽阿姨的肩膀繃緊又放鬆,手指停止了移動。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明顯起伏,然後緩緩吐出。
“我去趟洗手間。”她說著,轉身向辦公室門外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如同踩在我的心上。
我坐在原地,思緒亂成一團,目光追隨著她離去的身影。她走路時腰肢擺動,臀部在包臀裙下起伏,黑絲包裹的雙腿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坐立不安,手指敲擊著沙發扶手。
辦公室裡瀰漫著歐陽阿姨的香水味和我不安的心跳聲。
我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城市景觀,高樓林立,車流如織,卻什麼也冇看進去。
玻璃窗上甚至映出我焦慮的麵容,眉頭緊鎖,眼神遊離。
辦公室的門再次開啟,歐陽阿姨走了進來,臉頰泛著紅暈,嘴唇比剛纔更加鮮豔,似乎重新塗了口紅。
她徑直走向我,步伐比之前輕盈了許多,彷彿卸下了某種負擔。
她又回到我旁邊,手扭了一下脖子上的黑色綁帶後問我:“軒曼是不是要考試了?”
我心裡一咯噔,重重的點點頭,思緒被她的問題拉回現實。
我還關注什麼趙晨宇啊,我最親愛的寶貝妹妹,馬上要迎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考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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