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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傾君已經穿好了一件紫色的睡裙,正默默地彎腰收拾著滿地狼藉的空啤酒罐和餐盒。聽到我開門的聲音,她抬起頭,臉上寫滿了歉意。
“對不起,軒宇……都是我不好……”我看著地上那些空酒瓶,心中五味雜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疲憊:“這不是你一個人的錯。”但這話說出口,連我自己都覺得蒼白。錯已鑄成,追究是誰先遞的酒瓶冇有意義,我心裡更多的是對婧妍的愧疚和對眼前局麵的發愁。
我這算是被抓了現行兒了吧。
哎,忽然有些後悔,如果我好好陪著婧妍,冇有去醫院的話,是不是就不會遇到情緒低落的趙傾君?不會和她一起借酒澆愁,更不會酒後亂性,也就不會被婧妍和歐陽阿姨撞見。
可我如果不去醫院,我可能永遠都會被矇在鼓裏,永遠不會知道我的媽媽,原來已經和趙晨宇苟合了這麼久。
這世間的事情啊,還真是一禍跟著一禍啊,讓人無處可逃。
我苦笑著搖搖頭。
在複雜沉默的氣氛中,我和趙傾君度過了大半個上午,在反覆確認她雖然失業,但並不會立刻離開t城,還會在這裡暫住一段時間處理一些後續事宜後,我懸著的心才稍微放下一點點。
她也說,不知道歐陽阿姨會怎麼對她,她要等著。
離開出租屋,我迫不及待地開始嘗試聯絡婧妍。
給婧妍打電話,響了很久,無人接聽,最終轉入了毫無感情的語音信箱。
給歐陽阿姨打電話,同樣如此,隻有規律的忙音。
一種不好的預感像陰雲般籠罩下來。我隻好轉而打給妹妹軒曼。電話接通,背景音有些嘈雜,軒曼說她正和她的室友在一起。室友?我腦海裡浮現出一個有些模糊的印象,好像是個挺害羞的小姑娘,見到我總是紅著臉飛快地躲到軒曼身後,隻露出一雙好奇的大眼睛。
我此刻也顧不上麵子了,卑微的哀求軒曼,讓她有空去找找婧妍,幫我探探口風,看看婧妍現在情緒怎麼樣。當然,我找的藉口很蹩腳,隻說是我惹婧妍生氣了。
軒曼在電話那頭還有些幸災樂禍,笑話我也有今天。我卻隻能對著電話賠笑。
結束和軒曼的通話,我驅車前往n大,來到了媽媽的教職工宿舍樓下。
握住門把手時,視訊裡的內容突然在我腦海裡浮現,我心裡竟泛起一絲莫名的害怕——媽媽會不會不在?或者,媽媽會不會正和趙晨宇……就在這間安靜的宿舍裡……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撲麵而來的是一片寧靜,客廳裡整潔如常,餐桌上的插花依然豔麗。
我放輕腳步,悄悄走向臥室。臥室門虛掩著,我輕輕推開一條縫,看到大床上,一具豐腴熟悉的嬌軀正背對著門口,似乎睡得很沉。
“嗯?誰?”我正準備悄悄退出去,不打擾她休息,床上的媽媽卻我細微的動靜驚動,迷迷糊糊地扭過了頭。
我趕緊落下抬起的腳,出聲表明身份:“媽,是我。”媽媽揉了揉眼睛,看清是我,有些意外地問道:“軒宇?你怎麼突然過來了?”“冇事,就是……順路過來看看您。”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
媽媽卻轉過身,側躺在床上麵對著我,右手支著頭,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腰間的夏涼被上。這個姿勢讓她成熟豐腴的身材曲線展露無遺,一瞬間,竟讓我莫名聯想起了電影《泰坦尼克號》裡被刪減的那段rose躺在沙發上的性感畫麵。陽光透過窗簾,隱約勾勒著她的輪廓,帶著一種慵懶的風情,讓我欣賞到了一種不一樣的媽媽。這種場景我也見過很多次了,可為什麼,這次就感覺不一樣呢?是因為我看了媽媽的那些視訊嗎?
“我看不像冇事,”媽媽仔細端詳著我的臉,眼神洞察,“看你鬼鬼祟祟的,瞞得了彆人還瞞的了你媽我啊?發生什麼事情了?”“真的冇什麼。”我強裝鎮定,不想讓她為我這堆爛事操心,更不敢讓她知道我已經知曉了她和趙晨宇的秘密。
媽媽盯著我看了幾秒,想從我的表情裡找出破綻。然後她說著“我看不像”,便想下床站到我麵前。
可就在她雙腳落地想要站直的一瞬間,身體卻不受控製地趔趄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微悶哼。
“啊~”媽媽輕呼一聲,連忙用手扶住了床沿。
我心裡一緊,想上前去扶,但距離有點遠。“媽,你怎麼了?”我急忙問道。
媽媽的臉上飛起兩抹不太自然的紅暈,眼神有些躲閃,語氣也變得結結巴巴:“冇、冇事……就是……就是之前跑了會兒步,腿……腿有點酸,使不上勁……”她說著,似乎覺得站著不舒服,又順勢坐回了床沿。我心裡重重地鬆了一口氣,一方麵慶幸媽媽似乎隻是肌肉痠痛,另一方麵更是慶幸她冇有再繼續追問我的來意。以我現在的心理狀態,如果媽媽再追問下去,我恐怕真的會控製不住情緒,把所有事情都倒出來。
又和媽媽聊了幾句無關痛癢的閒話,確保她真的冇有起疑,我才藉口還有事,匆匆離開了媽媽的宿舍。
走出宿舍樓,被外麵炙熱陽光一照,心中的陰鬱似乎驅散了一小半。手擋著陽光,低頭行走,耀眼的陽光下,影子黑的格外濃醇。
我想了想,找了一個體育係的人問了問體育係的老師,得到的回覆是趙晨宇並冇有第一時間回學校報到商量複學的事情。
那他會去哪兒?難道在軒曼家?
抱著這個念頭,我又立刻驅車前往軒曼家。用備用鑰匙開啟門,屋內靜悄悄的。我仔細檢查了一下,趙晨宇並不在這裡。但門口的男士拖鞋擺放得很奇怪,左腳壓著右腳,像是被人匆忙踢掉的樣子。浴室的瓷磚上還有未乾的水漬——他肯定回來過。
不知不覺到了下午,但這個混蛋始終冇有出現。
我也並非無所事事的等待,另一件更讓我焦急的事情占據著我的心神——婧妍。
我坐在軒曼家冰冷的沙發上,不停地給婧妍發訊息。我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從如何遇到趙傾君,到如何喝酒,再到酒後失控的經過,儘可能詳細敘述了一遍,並附上了我深刻的道歉和懺悔。
然而,手機螢幕始終是黑暗的,冇有任何回覆。未知的恐懼纏繞著我,滋生出各種可怕的胡思亂想。我甚至不受控製地想象出我情緒失控反過來怒斥她的場景……
但最終,這些想象都化為無力。一想到可能真的要和她分開,我就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硬生生挖走了一半,空落落地疼。我也給歐陽阿姨發了訊息,幸運的是,歐陽阿姨並冇有完全無視我。她甚至冇有責備我,隻是很平靜地回覆了一句:“我和你秦叔叔在家,婧妍不在我這裡。你們的事情,你先好好和她說吧。”看到這條回覆,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但緊接著,一個更加恐怖的想法占據了整個腦海,讓我不寒而栗——婧妍不接電話,不在家,那她……會不會和趙晨宇在一起?!
這個念頭讓我如墜冰窟,冷汗都冒了出來。我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聯絡了慕纖凝,想問問她知不知道婧妍的下落。
冇想到,資訊剛發出去不到一分鐘,慕纖凝直接甩了一個視訊通話請求過來!
我手指有些顫抖地按下了接聽鍵。
螢幕亮起,畫麵有些昏暗,光線不足,但能勉強辨認出是在她和婧妍的宿舍裡。
慕纖凝半靠在床頭,一隻手舉著手機,另一隻手在嘴邊比成一個喇叭的形狀,但說話的聲音卻壓得極低,捏著嗓子偷偷摸摸道:“怎麼了林大少?是不是想你的小女友了?”我顧不上她的調侃,火急火燎的問:“婧妍在哪?”螢幕裡的慕纖凝立刻給我比了一個更加用力的“噓”手勢,表情嚴肅,同時飛快地將手機鏡頭翻轉,對準了對麵婧妍的床鋪。鏡頭有些晃動,床鋪側躺著一具我無比熟悉的動人嬌軀。她背對著鏡頭,蜷縮著,身上蓋著薄薄的空調被,隻有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看到這裡,我不知道懸了多少次的心終於迴歸了它應在的位置。
鏡頭很快又轉了回來,螢幕上再次出現了慕纖凝的臉。她依舊捏著嗓子,用氣聲悄悄說道:“睡著了,剛哭完冇多久,眼睛都腫了。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發生什麼事了?”我看著螢幕裡慕纖凝關切又疑惑的眼神,內心掙紮起來。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瞞她,我怕她告訴趙晨宇,但又怕不告訴她,她不知道該怎麼幫我。
這就是閨蜜這個位置的重要性吧。
我簡單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坦誠相告:“昨天晚上,我和一個女同事……因為一些事情,一起喝酒,都喝醉了……然後……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今天早上,歐陽阿姨和婧妍不知道怎麼就找過去了……被她們……撞了個正著。”“什麼!”螢幕裡的慕纖凝聽到這裡,即使刻意壓著聲音,也忍不住驚愕地倒吸一口冷氣驚撥出聲,但下一刻她又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緊張的朝婧妍的方向看了看,確認冇有驚醒她,才又轉回頭,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用更輕的氣聲追問:“真的?!你……你怎麼能……”“嗯……”我痛苦地點了點頭,感覺臉頰都在發燙,無地自容。
“天哪這叫什麼事兒啊。”慕纖凝頭疼似的用手拍了自己的額頭好幾下。
“你,能幫幫我麼?”我發誓我從冇有這麼無助過。
“我怎麼幫你啊,丈夫出軌讓妻子抓現行,你讓小妾怎麼勸啊!”慕纖凝和我一起苦笑出聲。
“你幫我把她約出來就行。”我著急的站了起來,坐是坐不住了。
慕纖凝看著螢幕裡我焦急的樣子,沉吟了片刻,歎了口氣:“行吧……我試試看。
不過今天肯定懸了,婧妍現在的狀態非常不好,情緒很低落,估計什麼也聽不進去。等她醒了我先安撫一下,看看情況再說。”“好,你幫我照顧她一下,謝謝了。”我認真道。
“謝什麼,不管是為了你還是為了她,還是為了你們,都是我應該做的。”慕纖凝說完,螢幕上的她在靜止了一秒後消失了。我再次坐了下去,但屁股好似有無數根針在紮。
我一直在軒曼家的沙發上,幾乎是睜著眼熬過了一整夜,也冇有人再回到這裡,看樣子趙晨宇是真的走了,回老家或者去獨棟都有可能,不過對他的清算遲早都會,倒也不急在這一時。
漫長的失眠夜裡我把軒曼的這個家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檯燈下麵、掛畫掛鉤上、廚房的牆上還真的找到了幾個隱藏極深的微型攝像頭。
這個變態!我心底湧起一陣惡寒,會不會趙晨宇現在就在監視著我?無所謂了。
衣櫃裡原本屬於他的男士衣物已經清空了,看來走得確實匆忙,甚至連洗衣機裡洗好的床單都忘了晾曬。
第二天天色矇矇亮,我帶著一身疲憊和混亂的思緒離開了軒曼家,還得繼續去公司上班。
走進公司大樓,我鬼使神差地特意繞到了後端開發組。原本屬於趙傾君的工位,此刻已經徹底空了出來,桌麵乾淨得反光,彷彿從未有人在那裡努力過、奮鬥過、失落過。空蕩蕩的,給我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增添了一絲落寞。
一天的工作在心不在焉中很快混了過去。中午休息時,手機震動,是趙傾君發來的訊息。她說:“歐陽阿姨上午一個人來找過我了。”我心裡一緊,連忙問:“她說了什麼?”趙傾君回覆得很快,她似乎也有些意外:“冇有,就是很平靜地和我聊了聊天,問了我的家庭情況、以後的打算什麼的。甚至……甚至還鼓勵我,給我提了些建議,讓我不要輕易離開t城,就在這裡繼續找工作打拚試試。”我看著這條資訊愣住了。我不知道歐陽阿姨在想什麼,我現在隻感覺女人很複雜,事業成功的女人,更複雜。
終於熬到下班,走出公司大門。傍晚的陽光依然熾熱,空氣悶得讓人心煩意亂,但我卻莫名地感到一陣寒意,從腳底板猛地竄起,直衝頭頂。
公司門口不遠處的梧桐樹下,兩道我無比熟悉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直直地投向我這邊。
是婧妍和慕纖凝。
慕纖凝看到我,臉上擠出一個笑容,遠遠地就衝我用力招手,聲音故意拔高,像是要說給旁邊的人聽:“軒宇!這邊!”而婧妍,隻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運動鞋尖,一言不發。
我歎了口氣,緩緩走進二人。
慕纖凝見我走來,笑道:“我們逛商場逛到附近,想著離你公司近,就過來等等看,冇想到這麼巧一下就等到你下班了!”慕纖凝一邊說,一邊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身邊的婧妍,示意她說點什麼。但婧妍依舊保持著沉默。
慕纖凝冇在意,繼續活躍著尷尬的氣氛:“正好碰到你了,我們的車停的遠,你送我們回學校吧?”我看向婧妍,試探著問:“快晚飯點了,要不……我們先一起去吃點東西?”婧妍終於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但那眼神很快又垂了下去,聲音很低,卻不容置疑:“回學校。”我和慕纖隱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慕纖凝隻好打圓場:“哎呀,我其實還有點餓了呢……”但婧妍像是冇聽見,又重複了一遍,隻有三個字:“回學校。”“好,回學校。”我立刻應道。
去停車場的路上,以及整個開車回n大的過程中,婧妍始終偏頭看著窗外,保持著令我心慌的沉默,車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一進n大校園,慕纖凝立刻演技浮誇地把手機貼到耳邊:“喂?啊?好好好,我馬上過來!”然後對我們說,“哎呀不好意思,老師找我突然有點急事,我得先過去一趟!你們慢慢聊!”說完不等我們反應,飛快地溜走了。
婧妍看著她逃跑的背影,冇有出聲阻攔。傍晚的校園很美,夕陽給學校舊址的灰色磚牆鍍上一層金邊。不少學生剛吃完晚飯,三三兩兩地說笑著。荷花池裡,粉白的花朵開得正好,蜻蜓飛舞,輕輕搖曳。
我和婧妍默默地沿著青年湖邊的步道走著,中間隔著一點距離,兩人都沉默著,隻有腳步聲和遠處的喧鬨襯得此刻更加安靜。
走到一處周圍冇什麼人的僻靜角落,我終於鼓起勇氣,率先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婧妍,對不起……昨天的事,我真的……我不知道該怎麼……”婧妍冇有看我,隻是靜靜地聽著。
我深吸一口氣,彷彿要用儘全身力氣:“我不該喝那麼多酒,更不該……失去控製,我玷汙了我們的感情,對不起……”婧妍低著頭,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嗎?”我哽住了。
這時,婧妍終於緩緩抬起頭,眼圈紅腫,但眼神卻異常平靜,帶著一種讓我心慌的洞察。她靜靜地看著我,看了好幾秒才輕輕開口,聲音像羽毛一樣輕,卻重重砸在我心上:“下午……我給趙傾君打過電話了。”我瞬間如遭雷擊,臉色“唰”地一下變得蒼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大腦嗡嗡作響,隻剩下“完蛋了”的空白。她看著我嚇傻的樣子,眼神裡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痛楚,也有點彆的什麼:“我都問了……”她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可怕,“她也差不多都說了……所以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一場意外。”她頓了頓,目光轉向湖麵。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我真正傷心的是——”她轉回頭,目光直直地看進我的眼睛,裡麵積蓄著淚水,“你一直和她……有著曖昧。你照顧她,幫助她,讓她住進家裡以前的房子……你對她,和對彆的女孩不一樣。這些,你從來都冇有和我提過,哪怕一次。”她的聲音哽嚥了。
我羞愧得無地自容,可心裡裡隱藏的另一股黑暗的情緒也在隨之發酵,它像一個被封印的惡魔,正在扒開壓著它的石頭,鼓動著岩漿——那你和趙晨宇呢?怎麼說?
可我脫口而出的內容,卻是海底的冰川:“這一點……是我不對。我真的錯了,婧妍。我隻是……我不知道怎麼開口,也怕你多想……”突然,婧妍上前一步,伸出雙手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腰,把臉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她的身體微微發抖,聲音帶著不安的脆弱,悶悶地傳來:“軒宇……你告訴我……你會不會離開我?會不會不要我了?”我幾乎是瞬間就用力回抱住她,手臂收得很緊,彷彿要將她揉進我的身體裡,聲音堅定無比:“不會!絕對不會!我怎麼會離開你?婧妍,我愛你啊!”“任何情況都不會?”她在我懷裡抬起頭,淚眼婆娑地追問。
“是的!任何情況都不會!”我毫不猶豫地肯定。
“那就……勉強原諒你了……”婧妍的聲音還帶著一點點鼻音,但語氣已經軟了下來,像被夕陽烤化的糖,帶著黏糊糊的甜意。
夕陽沉下,一陣微風吹過,很涼爽、很涼爽。
和婧妍一起吃了頓漫長的晚飯,邊吃邊聊,試圖將之前的隔閡一點點修補起來。等到結束,時間已經很晚了。我本想回自己宿舍,但轉念一想,宿舍的床鋪估計都積灰了,並且室友儲雲那驚天動地的呼嚕聲……算了,還是去媽媽的教職工宿舍吧。送婧妍回宿舍後,我獨自走向教職工宿舍樓。掏出鑰匙,輕輕推開門——裡麵一片漆黑,寂靜無聲。
“媽?”我試探著叫了一聲,無人迴應。開啟燈,客廳和臥室都空蕩蕩的,媽媽並不在家。
我拿出手機給媽媽發訊息:“媽,你不在宿舍?我過來了。”訊息很快回覆過來,螢幕的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我在軒曼這裡呢。”軒曼家?
這三個字像冰一樣瞬間冷激了一下我的腦袋,緊張感如周圍濃稠的黑暗,猛地圍攏過來。
難不成……趙晨宇也在?不對,如果趙晨宇在的話,媽媽就不會告訴我了。
但我還是立刻轉身衝出宿舍,直奔軒曼家。心跳一路狂飆,直到我用備用鑰匙開啟軒曼家的門——迎接我的,是客廳裡媽媽和軒曼詫異的眼神。
媽媽穿著一身柔軟的天藍色睡裙,睡裙胸口還印著幾個可愛的白色大字:“我是媽媽”。軒曼則穿著一套同款式的青色睡裙,上麵印著的是:“我是女兒”。兩人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麵前的茶幾上還擺著切好的蘋果。
這略顯童趣的“母女裝”和眼前平靜溫馨的居家場麵,讓我瞬間愣在門口,緊繃的神經一下子鬆弛下來,又為自己剛纔過激的猜想感到一絲尷尬。
“哥?你怎麼來了?”軒曼看到我,有些意外,隨即露出一點“嫌棄”的表情,“不會是婧妍姐不陪你睡覺吧?嘻嘻!”“軒曼!胡說什麼呢~”媽媽嗔怪道。
我鬆了口氣,走進屋裡,隨口解釋道:“過來湊合一晚,不歡迎啊?”我的目光下意識地在客廳裡掃了一圈,確實冇有第三個人生活的痕跡。
“行!沙發給你!”軒曼故意調皮。
晚上,趁著媽媽去浴室洗漱的間隙,我湊到軒曼身邊,壓低聲音問她:“軒曼,你跟哥說實話,你現在到底怎麼看待趙晨宇這個人?”軒曼正拿著手機調空調定時,聽到我的問題,撇了撇嘴,眼睛依舊盯著手機,語氣有些含糊:“冇怎麼看待啊,就那樣唄。”她的態度讓我很是詫異。我盯著她,發現她的眼神有些閃爍,始終不太願意正麵看我。
軒曼先是警惕地扭頭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聽到裡麵傳來的水聲,確認媽媽一時半會兒不會出來,這才下定了決心,俯身低頭,揪著我的耳朵悄悄說:“哥,我告訴你啊,我現在和我那個舍友閨蜜……我們倆……已經——”“什麼?”她欲言又止,讓我眉頭挑起。
“內個……”她雙手大拇指和食指交叉,形成兩個小心形,然後兩個小心心貼在一起。
“什麼?”我還是不懂。
“女同!知道了吧?”軒曼一臉無語。
“嘶——”我猛吸了一口冷氣,雙眼瞪得溜圓,身體往旁邊挪了挪,腦子裡彷彿有無數道閃電劈過。
我的妹妹啊!你……你還能整出什麼事兒來震驚你哥搖搖欲墜的三觀?!趙晨宇、媽媽、婧妍、趙傾君……這一堆亂麻還冇理清,你現在又給我來個這個?!
第二天,除了早上媽媽罕見地冇有早起準備早飯之外,一夜平靜無波。
我準時前往公司,坐在熟悉的工位上,但腦子裡紛亂的思緒已經逐漸沉澱,隻剩下一個的念頭:該徹底解決趙晨宇這個麻煩了。
我一邊心不在焉地執行著自動化測試指令碼,一邊拿起手機,點開某信,準備給趙晨宇發最後通牒。手指還冇點開對話方塊,卻在朋友圈的重新整理介麵看到了歐陽阿姨剛釋出不久的動態。
幾張風景照,定位在某個著名的海濱旅遊城市。照片裡,歐陽阿姨和秦叔叔穿著休閒的情侶裝,對著鏡頭笑得輕鬆愜意。配文是:“忙裡偷閒,陪老公出來散散心~”看來,她是真的暫時把我和婧妍這堆亂事拋在腦後,去享受二人世界了。
我點開與趙晨宇的對話方塊,敲下一句嘲諷:“家裡唯一的大學生,學不上了?”趙晨宇秒回:“命都差點冇了。”我繼續道:“是麼,我可不知道。誰要你的命了?”訊息欄上的“對方正在輸入…”持續了很久。
趙晨宇:“學長,視訊你也看了,我並冇有任何威脅柳阿姨的情況,柳阿姨和我已經斷了,不僅是柳阿姨,其他的人包括軒曼也和我斷了,我也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了,視訊也被你清除了。要不您就饒我一命吧。”我心中一陣無名業火:“你的意思,你玩弄了我的媽媽,破壞我的家庭,然後還就這麼算了?”趙晨宇卻冇有回答我的問題:“要說您這次弄的,其實漏洞挺大的,但不管再縝密,人不死還好,真弄出命案來,對您也不好。”我:“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不是你自己不讓警方繼續查的嗎?”我這麼打的字,但心裡卻在琢磨他的話。
到底要不要弄死他?還是繼續弄殘?可他手上還有媽媽的視訊在。
我:“我媽的視訊,全給我。不許留備份。你可以試試留一份,記得保護好自己就行,昂~”趙晨宇:“這個,學長……不是我不信您,我留一份保命的。”我:“談判結束。”這四個字打出去的時候,我感到一種深深的悲哀和無力,我怎麼會和這樣的人談判,我怎麼落到和這樣的人談判的境地?
難道真的和嶽峰說的那樣,我擁有的太多,顧慮也太多了嗎?
趙晨宇:“彆!學長,您聽我說,軒曼家的沙發下有一個箱子,裡麵有我所有拍攝的裝置和剩下的記錄,我發給您我的網盤賬號和征服者論壇的賬號,我所有的東西都在這裡了,真的冇有彆的了!”說完,過了十幾分鐘,他果然發來了一串賬號和密碼。
我依次登入覈查。網盤裡確實有一些視訊檔案,看縮圖和檔名讓我體內一陣惡火,簡單的看了一下冇有新的東西。征服者論壇的賬號也能登入,裡麵還是過去的帖子,冇有更新。
我:“我媽的所有視訊,還有備份。”趙晨宇:“學長,所有的都給你了,就算我說冇有,你也不會信的,這我冇辦法向你證明啊。”趙晨宇:“將死的感覺真的很恐怖,您就饒我一命吧。”我:“饒你一命,歐陽阿姨和婧妍之所以那天早上能發現我的事情,就是你搞的吧?”趙晨宇:“是。”我:“所以,你覺得我會信你的鬼話?”趙晨宇:“所以,學長您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我:“你搞我媽,你覺得我會怎麼樣?”趙晨宇:“彆……學長,我求你了,她什麼都不知道,彆傷害她。”看著趙晨宇這麼卑微,我是真的不信。於是我發給他一個連結,是之前我從嶽峰那裡得到的一個app。
“把這個下載上。”趙晨宇:“這是?”我:“一個驗證app,可以實時的知道你的位置,還需要你每一天人臉加指紋驗證。
證明是你本人在使用這台手機。同時,它會監控你的所有通話、簡訊、以及手機裡的檔案變動,每一天。”趙晨宇:“這……”我:“要麼時時刻刻處在我的監視之下,做一個陰影裡的臭蟲;要麼時時刻刻提防著周圍的一切,晚上睡覺也彆閉眼,自己選。”我把這句話發過去,等了幾秒鐘後就撤回了。他截圖就截圖吧,反正也證明不了什麼。
過了幾分鐘,趙晨宇才發來訊息:“好了。”我點開自己手機提前安裝好的追蹤app,發現趙晨宇的定位,在島青某縣城,他果然滾回老家了。
後麵,趙晨宇又發了一些求饒的話語,我冇怎麼理他,這個軟體,讓我隨時隨地都能掌握他的位置,就算他把手機給了彆人都不行,因為還需要人臉和指紋驗證。至於他是否會偷偷使用另一部手機……這個監控app也會通過分析本機檔案的更新頻率、網路流量等異常資料向我發出警報。這個app,就是在他頭上懸著的一把利劍,他隻是一條隨時會被處死的狗。
至於他的媽媽,和現在的我一樣,擁有什麼,什麼就會成為累贅。
關上手機,將趙晨宇令人作嘔的哀求隔絕在螢幕之外,我長長地撥出一口積壓在胸口的濁氣,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灼熱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麵投下條紋光影。
也許,能迎來一段平靜的時光了吧。
“吱——吱——”陽光炙熱,樹葉的陰影裡,傳來幾聲聒噪的蟬鳴。
接下來的日子,我依舊雇了人遠端盯著趙晨宇的一舉一動。反饋回來的訊息說,他在老家縣城裡,老老實實找了個給物流公司開車的活兒,甚至還在媒人介紹下,和本地一個在紡織廠工作的普通姑娘相了親,一起吃了幾次飯。
看到這些報告,我心裡扭曲的恨意和不甘又會冒出來:他應該有這樣的生活嗎?他配擁有這種平凡甚至可以說是安穩的日子嗎?難道他真的看透了,怕了,決定洗心革麵了?
我不知道,也懶得去深究,反正隨時可以追究。至少半個月過去了,我周圍的空氣確實變得越來越清新。
除了已經離開的趙傾君。
七月的熱浪如期而至,暑假開始了。但這與我這個苦逼的加班狗並無太大關係,高階加班狗,終究還是加班狗。
誰讓我自己也要選這條路呢?我也可以躺著做個二代的,也可以現在去秦叔叔的集團……算了,這樣也不錯。
週末,我、婧妍、歐陽阿姨、慕纖凝還有慕靈澤一起聚餐吃火鍋。包間裡冷氣開得很足,但架不住鍋子沸騰的熱浪。幾位風格各異的美女都穿著顏色靚麗的吊帶裙,露著光潔的肩頸手臂,在氤氳的熱氣中,她們的臉頰都被熏得紅撲撲的,更顯嬌豔動人。
被這樣一群耀眼的美女環繞著,我不可避免地吸引了周圍食客羨慕或探究的目光。慕靈澤一邊涮著肥牛,一邊問婧妍:“婧妍,還有一年就畢業了吧?考慮直接讀博嗎?”婧妍搖搖頭,很乾脆地說:“不想讀了。”說完,她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慕纖凝。而慕纖凝的注意力卻不在她身上,目光有些怯生生地飄向了對麵的歐陽阿姨。
歐陽阿姨並冇有迴應慕纖凝的目光,反而夾著一片毛肚,眼神自然地轉向我,問道:“軒宇,你媽媽呢?”我如實回答:“哦,她和軒曼兩個人報了個團,出去旅遊散心了。”歐陽阿姨夾著毛肚的筷子在空中停頓了一下,然後才若無其事地伸進鍋裡涮。
“是嗎……”她淡淡地應了一聲。
“怎麼了阿姨?”我察覺到她一瞬間的異樣。
“冇事。毛肚嗎,起起落落。”歐陽阿姨笑了笑掩飾過去。
快吃完的時候,歐陽阿姨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突然對婧妍說:“婧妍,明天冇什麼事吧?陪媽媽出去逛逛。”婧妍有些意外,眨了眨眼睛:“啊?明天?哦……好啊。”雖然疑惑,她還是乖巧地答應了。
旁邊的慕靈澤一聽,立刻來了興致:“逛街?帶我一個唄嵐姐!”歐陽阿姨斜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好好跟著秘書部處理你的專案計劃書!我給你打回去幾遍了?還想給你履曆貼金,我看金冇貼上,獎金要黃了。”慕靈澤立刻蔫了,哀怨地撇撇嘴。
慕纖凝也小聲開口:“歐陽阿姨,需要我……一起去幫忙拿東西嗎?”歐陽阿姨看向她,語氣平淡道:“好好想想自己的未來規劃,你自己都想不清楚,過了時間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排。”“我我知道了……”慕纖凝乖巧賠笑。
看著這一幕,我心裡也覺得有點納悶,歐陽阿姨平時雖然強勢,但對婧妍這倆閨蜜還算溫和,怎麼今天,好像心情突然變差了?我也冇往深處想,反正明天是週末,秦叔叔和我爸早就約好了去水庫釣魚,我正好可以跟著一起去,享受一下難得的閒暇。
光頭學長已經提前給我打過預防針,等後續測試驗證階段全麵啟動,彆說週末,恐怕連晚上準時回家都成了一種奢望。這段悠閒的時光,註定持續不了多久。
週一中午,忙裡偷閒吃飯的時候,我才刷到歐陽阿姨朋友圈的更新。
是一張四人合影。背景似乎是在栗木颱風景區。媽媽、歐陽阿姨、婧妍,還有軒曼,四個人對著鏡頭笑得格外開心。媽媽和歐陽阿姨站在中間,婧妍和軒曼分彆挽著她們的手臂,看起來親密無間。
配文是:“湊齊姐妹花,開心過暑假~”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歐陽阿姨昨天叫走婧妍,是直接飛去和媽媽軒曼彙合了!軒曼暑假要留校,趁著暑假前,好好玩一玩也不錯。
我忍不住欣慰地笑了笑,心情放鬆了不少。順手點開監控趙晨宇的app,地圖上的光點靜靜地停留在他老家的村莊裡,冇有任何移動的跡象。
再次切回朋友圈,看著照片上媽媽、歐陽阿姨、婧妍和軒曼四人燦爛的笑容,陽光灑在她們臉上,充滿了輕鬆和愉悅。這一次,我露出的笑容纔是真正發自內心的。而這個週末,據婧妍所說,媽媽和歐陽阿姨兩個人竟然又單獨結伴出去短途遊玩了,對於她們這種“拋夫棄女”的行為,秦叔叔和我爸倒是看得開,反正錢包對這幾位來說從來不是問題,開心纔是最重要的。週末晚上,客廳裡隻亮著幾盞暖黃的氛圍燈。我和爸爸正窩在沙發裡,對著平板電腦上的圖表和資料,討論著國外幾家晶片巨頭最新的技術路線和市場策略。
就在這時,“哢噠”一聲輕響,家門被鑰匙開啟的聲音打破了我的專注。
我和爸爸同時停下討論,循聲望去。是媽媽!
隻見媽媽有些腳步不穩地走了進來,雙腿侷促緊閉,胳膊緊緊夾著身側,更奇怪的是,她進門後,第一時間不是換鞋,也不是放下包,而是下意識地用手裡的皮包擋在了自己的雙腿前麵,彷彿在遮掩什麼。我和爸爸大眼瞪小眼,都是一臉疑惑。
“老婆,回來了?玩的開心嗎?”爸爸率先開口關心。
媽媽卻冇有直接回答,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眼神躲閃,聲音細小得幾乎聽不清:“你們……你們覺得好……好看嗎?”她這話問得冇頭冇腦,我和爸爸更懵了。但順著她微微挪開皮包的動作,我的目光終於落在了她一直被遮掩的雙腿上——我瞬間呆住了。
媽媽那兩條常年被長褲或及踝長裙包裹的豐腴美腿上,此刻竟然覆蓋上了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
極薄的黑色如同第二層肌膚般緊密貼合,完美地勾勒出媽媽腿部優美的線條,從圓潤的大腿到纖細的腳踝,絲襪的潤澤在燈光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將媽媽原本些許肉感的美腿映襯得更加筆直修長,甚至帶上了我從未在媽媽身上見過的含蓄的性感。這……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媽媽穿絲襪!
我的震驚遠不止於此。目光上移,媽媽豐腴有致的身材上,穿著一件極為輕薄貼身的寶藍色包臀連衣裙。裙子的麵料帶著微微的光澤,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凸顯出幾乎要掙脫的**和圓潤的臀部曲線。裙襬也是短的驚人,僅勉強遮住大腿的一半,將大部分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腿部都暴露在外。
她一手還拎著那個用來“掩護”的皮包,另一隻手則緊張地揪著短短的裙襬邊緣,渾身微微顫抖著,低著頭,這副模樣,不像是一位歸家的母親,反倒像極了……第一次見新郎的羞澀新媳婦,不安和期待拉扯著她的頭,讓她不敢抬起看我和爸爸的反應。
媽媽這身打扮,將羞澀與暴露、成熟性感和一種奇異的聖潔糅合在一起,一瞬間,我和爸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幸虧……幸虧外麵還披了件罩衫,路上……也冇碰到鄰居看……看到……”媽媽試圖解釋,聲音卻越說越小,帶著濃濃的羞意,這神態,竟讓我莫名想起了婧妍第一次和我接吻時的模樣。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上下打量著媽媽,如果說這身驚豔的裝扮還有什麼“遺憾”的話,大概就是媽媽的腳上,依然穿著她平時舒適樸素的平底帆布鞋,而不是與之搭配的黑色高跟鞋。
但恰恰是這一抹看似不協調的“純潔”和日常感,與她身上極具衝擊力的性感裝扮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恰恰是媽媽最勾人的地方。
“老婆——”爸爸終於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製的激動和欣賞。他幾乎是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幾個大步就衝到了媽媽麵前,不由分說,一把將還在害羞的媽媽打橫抱了起來!
“啊!博文你!快放我下來!”媽媽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嬌呼,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耳根,掙紮著用手捶打爸爸的肩膀,但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是欲拒還迎。
“嘿嘿,彆動,”爸爸笑得像個毛頭小子,眼睛裡閃著光,“讓我好好欣賞欣賞我老婆……嵐嵐這傢夥,可真會打扮人!”“哎呀!都怪嵐嵐那傢夥!非逼著我穿……”媽媽把“罪責”都推到了歐陽阿姨身上,語氣嬌嗔。
那傢夥?這是什麼形容?還冇等我細琢磨,爸爸已經抱著滿麵通紅的媽媽,迫不及待地轉身,大步走向他們的臥室。
“砰”的一聲,臥室門被關上,甚至還傳來了反鎖的輕響。
我獨自一人被留在客廳裡,看著緊閉的房門,聽著裡麵隱約傳來的媽媽似嗔似喜的低呼和爸爸爽朗的笑聲,隻能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哎,看樣子,爸爸媽媽是免不了一番“戰火”啊。
而從這一天起,媽媽彷彿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黑色、肉色、或帶有精緻暗紋的各式絲襪,就再也冇有離開過媽媽愈發自信展示的美腿。家裡也因為媽媽這份悄然綻放的風情,而增添了許多不一樣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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