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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最後一個視訊。
視訊開始,畫麵來到醫院的高階病房,拍攝的視角有些奇特,像是被放置在病床旁的床頭櫃上,鏡頭微微向上,恰好能捕捉到病床上趙晨宇腰部以上的大部分身軀,隻看不到他的腳。
趙晨宇躺在床上,眼睛睜著,眼神似乎比之前虛弱了些,證明這視訊是他醒了之後的事情。他身上蓋著淺藍色的醫院薄被,被子邊緣隱約露出一點白色醫用膠布的輪廓。我注意到,他下腹部位之前掛著的那個用於腸道排泄的袋子已經不見了——看來他確實已經做完了腸道恢複的相關手術,正處於康複期。
這小子……都躺在病床上了,是怎麼偷偷錄下這些的?還有,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正當我心中琢磨著這些問題時,視訊的門口外麵突然響起了說話的聲音。
“是柳老師啊,您看您又拿這麼多東西……”一個柔弱的中年女性聲音響起,感激和歉意的音調從門口傳了進來,應該是趙晨宇的媽媽,而她口中的柳老師,無疑就是我的媽媽,柳婉宜。
“冇事,這不是馬上過年了嗎~”媽媽的聲音響起,聽起來溫和得體,一如她平時在外人麵前的形象。
馬上過年?過年什麼時候媽媽去看過他?
難道是除夕那天?
“趙晨宇睡覺呢?”媽媽試探著問。
“應該冇有,我和你進去看看。”提起兒子,趙晨宇媽媽的聲音下意識地壓低了一些,似乎生怕打擾到病房內的安靜。
“不用了大姐,我和趙晨宇說些學校的事情。”媽媽立刻接話,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委婉的堅持。
“哦……好~那我去樓下轉轉。”趙晨宇的媽媽似乎領會了什麼,隨後一聲門響,應該是趙晨宇的媽媽離開了病房。
“咚……咚……”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響起,有些沉悶。
“砰——”病房內門被輕輕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儘管我心中萬分不情願,但鏡頭裡,還是出現了媽媽的身影,她穿著一件深藍色長大衣,衣襟敞開著,既端莊又有一絲隨性。“柳……”趙晨宇說出了媽媽的姓後停了一下,脖子哆嗦著抬起頭朝著門口瞧了一眼後,又鬆了口氣,叫出了另一個稱呼。
“婉宜……”“不是說了彆這麼叫我了嗎~”媽媽走到床邊,語氣不輕不重地駁斥了一句,她順勢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繼續說:“怎麼樣?”或許是因為太熱,坐下前她就脫下了自己的風衣搭在椅背上,露出了黑色高領保暖下高聳的胸部。
黑保暖,黑打底褲,給媽媽豐腴的身材也增添了一絲冷冽的性感。
“還是那樣……”趙晨宇有氣無力的說,但態度很樂觀。
“那就好……”媽媽的語氣很平淡,平淡中帶著些許……奇怪的緊張,她低頭看了一眼趙晨宇插著留置針的手背,眼珠抖了一下道:“彆的先彆多想,先養好身體。”“嗯……”趙晨宇點了點頭。
一時間,兩個人都冇有再說話,鏡頭陷入了沉默,隻有輸液帶的滴壺,還不斷往下滴答著。
“要不給你削個蘋果?”媽媽主動打破沉默。
“不用了,婉宜姐,你有什麼話想說就說吧。”聽到趙晨宇的話,媽媽緊繃的後背突然鬆弛了一下,她抬手撩了撩耳邊的髮絲,微微鬆了口氣淡淡道:“關於……凶手,我之前怕你多想影響休息,就冇問你,你為什麼要同意不再調查?”趙晨宇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媽媽,眼神深邃。
媽媽見狀,輕輕歎了口氣,直接點明瞭自己的猜測:“其實你知道是誰,對不對?”我心中巨震!媽媽怎麼會這麼問?難道……
趙晨宇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兩人目光交彙,眼神複雜,裡麵冇有驚訝,隻有一種心照不宣的瞭然。
空氣再次陷入沉默,足足有兩三秒之久。媽媽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勇氣,聲音顫抖的追問:“到底……是因為什麼?”趙晨宇冇有直接回答,反而警惕地側耳傾聽了一下,虛弱地問道:“我媽……冇在外麵吧?”“冇有,我看著她下樓的。”媽媽肯定地回答。
得到確認後,趙晨宇用他還能自由活動的右胳膊,費力地小臂上屈,手指顫巍巍地探入枕頭底下,摸索了幾下,揪出了一個小巧的黑色方塊——是他的手機。
他熟練地用指紋解鎖,手指在螢幕上翻動了幾下,然後將手機遞給了床邊的媽媽。
媽媽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接過了手機。當她的目光落在手機螢幕上的第一眼,眼神瞬間恍惚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縮。手指無意識地在螢幕中央按了一下。
“啪啪啪!”“啊啊啊~主人~草死我~草死母狗!”一陣激烈**的**撞擊聲伴隨著一個女人高亢放蕩的淫叫,猛地從手機揚聲器裡炸開!這個聲音,我立刻就分辨出了是誰——歐陽阿姨。
媽媽像是被燙到一樣,渾身劇烈一顫!一隻手還舉著手機,另一隻手則震驚地捂住了自己大張的嘴,眼眶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與混亂。
“啊啊啊!草死嵐嵐~主人~”歐陽阿姨愈發高昂騷浪的叫聲,如同鞭子抽打得媽媽渾身止不住地發抖,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媽媽猛地回過神來,手指慌亂地在手機螢幕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聲音戛然而止。
“這是怎麼回事?”媽媽猛地扭過頭,看向病床上的趙晨宇,眼神裡充滿了驚疑和被顛覆認知的恐懼。
“就是這麼回事。”趙晨宇反而很坦然。“什麼時候的事情?”媽媽的聲音陡然拔高。
“前年,”趙晨宇頓了頓,補充了具體時間,“十月假期後。”“前年?!”媽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震驚得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趙晨宇。
她思索了一下後突然想到:“是那次旅遊?”趙晨宇冇有直接回答隻是抬了抬冇有管子的右手,示意媽媽把手機再遞還給他。
媽媽胳膊像個機器一般將手機放在趙晨宇手上,整個人還處在巨大的衝擊之中。
趙晨宇拿到手機,手指又在螢幕上滑動操作了幾下,再次將手機遞向媽媽,示意她繼續聽。
媽媽的手指顫抖著將手機接了過來,聲音再次響起。
“怎麼?不開心啊?讓你一個大男人跪在我一個弱女子麵前,是不是很屈辱啊?嗯?”“不敢……嵐總我不敢……”……
“犯法!你還知道呢!視訊呢?”“啊——在……手機裡,床頭……”“啊啊啊……小宇……嗚嗚小宇不要走!小宇!嵐嵐好像要你!要你操我!啊啊啊!”“軒宇,軒宇,操死嵐嵐吧……嗚嗚操死嵐嵐!”“軒宇!啊!嵐嵐要**了!要來了!啊啊!”“我怎麼看你有點不情願呢?小奴才?是不是覺得自己男人的尊嚴冇有了?嗯?”“冇有,我情願!我做夢都想!”“哈哈,哈哈!你也就是現在會說這些而已。男人的嘴……嗬嗬!”“我知道您心裡有心事,我也不在乎您拿我當什麼,隻要能讓您開心哪怕一會兒,我做啥都行!我我我……”“啪!”“行了!閉嘴吧,不讓你說話就彆說話!”“嗯……”“大傢夥!”“小宇子!你可真是個幸運的奴才!”“小奴才!彆讓我失望啊!”“啊——”“額!!”“啊——啊啊!”“呃啊……好大!”……
媽媽臉上的表情隨著錄音的內容劇烈變化著,尤其是聽到視訊中,趙晨宇手機裡放出的歐陽阿姨喊著我的名字自慰時候的場景,媽媽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媽媽的手指敲了一下螢幕,聲音再次戛然而止。
“呼~”媽媽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平複心中得震盪。
“我說呢,那麼多優秀的男人、優秀的男孩子,嵐嵐怎麼偏偏對無親無故的你這麼好……”媽媽的聲音聽上去是一種恍然大悟後的虛脫感,有些臉紅。
但一抹紅暈轉瞬即逝,立刻又被更深的蒼白所取代。她猛地想到了什麼,眼神銳利地看向趙晨宇,聲音帶著恐懼。
“所以軒宇一直看你不順眼,也是因為……”媽媽不敢繼續往下說。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趙晨宇虛弱的說著,但我感覺這股裝出來的虛弱,隻是為了掩蓋謊言本身的氣味。
“好吧……那軒曼……知道麼?”媽媽又問出了一個讓她不敢思考的問題。
“嗯。”趙晨宇的輕哼,擊碎了媽媽僅存的僥倖。
“這孩子……怎麼會變成這樣?”媽媽輕輕搖晃著腦袋,豐滿的嬌軀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如秋風中的一片落葉不住地微微晃盪。她趕緊用手撐住床邊,才勉強維持住坐姿。
“也許軒曼心裡也裝著一個不為人知的她吧,就像你一樣。”趙晨宇說。
趙晨宇這句話,讓媽媽將眼神落在了他的臉上,但片刻便挪開了眼睛,盯著藍白牆壁的眼眸不斷閃動著糾結的光芒。
“唉——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媽媽嘴裡呢喃著,痛苦化作晶瑩,從她的眼底溢位。
“婉宜……”“你混蛋!”趙晨宇話音未落,媽媽卻突然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猛地扭過頭對著他怒吼一聲,積壓的情緒瞬間爆發。她將手中的手機狠狠甩在床頭櫃上,盤旋在她眼底的痛苦,終於沿著臉頰墜落。
趙晨宇的手微微顫抖著抬起,想要撫摸蜷在一起抽泣顫抖的媽媽,但他心有餘而力不足,手臂抬到一半便無力地懸在半空,隻能頹然落下,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畫麵靜止在了這一幕。
幾分鐘後,媽媽的抽泣聲漸漸平息,情緒似乎稍微穩定了一些。她一抬頭,便看到了趙晨宇一隻微微顫抖卻固執地懸在她麵前的右手,以及他手中多出來的一包紙巾。媽媽的眼神立刻軟了下來,裡麵複雜的情緒最終被無奈的溫柔所取代。她默默地抽了幾張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自己通紅的眼眶和濕潤的臉頰。
“雖然我不喜歡看到你哭,但婉宜姐梨花帶雨的樣子,真美,嘿嘿。”趙晨宇傻笑著。
“你還有心思打趣!”媽媽嬌瞪了他一眼:“這些視訊和錄音……”“歐陽阿姨都知道的,有些甚至是她要求錄的,和軒曼一樣。”趙晨宇說道。
“這丫頭……和她阿姨學什麼不好,怎麼這方麵……唉~”媽媽重重歎了一口氣,幽怨的盯著趙晨宇,頓了一下道:“這叫什麼事兒啊,我這算什麼——”話說到這裡,媽媽突然又像是想通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苦澀釋然的淡淡笑意,喃喃道:“本來也是一件冇有結果的糊塗事……”“婉宜姐~”趙晨宇輕聲喚她。媽媽還處在思緒飄飛的迷濛狀態,冇有立刻迴應。趙晨宇的左手蠕動著,手指蓋在了媽媽拄在床邊的左手上。
媽媽微微一顫,低下頭,發現了趙晨宇的手,也看到了他手背上清晰的留置針和膠布。她的心似乎被刺痛了一下,左手輕輕一翻,四根纖細的手指溫柔地托起趙晨宇的左手,拇指憐惜地揉搓著他的手指,小心避開了他紮著針的手背區域。
“你也這樣了……”媽媽又變得哀傷,但這股哀傷和之前的哀傷,在我看來完全是兩種情緒。
“誰讓我是你口裡的混蛋呢。”趙晨宇無所謂道。
“哼~”媽媽輕哼一聲,聽不出是埋怨還是彆的什麼。她的左手卻冇有鬆開,反而繞過那礙事的點滴針管,沿著趙晨宇的胳膊緩緩向上撫摸,一直摸到他肩膀上的被子邊緣。她站起身,走到病床左側,彎下腰,一頭筆直的長髮垂落,她一手下意識地捂著自己大衣下高聳的胸部,避免碰到趙晨宇的上身和胳膊,另一隻手輕輕掀開被子一角,探視著被子下趙晨宇佈滿白色醫用貼布的**上身。
髮絲掩映間,媽媽的眼神變成了心疼。
“嵐嵐,最近來過嗎?”媽媽輕聲問道,手指整理著被角,目光卻並未看向趙晨宇,彷彿隻是隨口一問。
“冇有,我媽也說冇有……”聽到趙晨宇的回答,媽媽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一些。但緊接著,她像是被某個念頭驅使著,給趙晨宇掖好被角的手停頓在半空,突然問出了一個極其跳脫的問題。
“嵐——歐陽她……是不是也喜歡和你……”而且我注意到,媽媽冇有用“嵐嵐”而是用的“歐陽”,十二個字的問題中,還包含著一個“也”字。
“你也看到了。”趙晨宇冇回答,也回答了。
“亂七八糟的東西。”媽媽唾棄道,但她的臉頰卻泛起一絲紅暈。
“婉宜姐~”趙晨宇輕聲呼喚,媽媽低下頭,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能再見到你真好。”趙晨宇這句呢喃,裹挾著感慨和慶幸,讓媽媽豐腴的嬌軀猛地一顫,眼神中的冰冷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複雜的心軟。
“聽我媽說……我昏迷不醒的時候,你也有偷偷來看過我……”趙晨宇繼續用帶著病氣的柔弱聲音說道,甚至還刻意假裝出委屈的腔調,“好像……隻有你來看我……”這番話,配上他故意裝出來的可憐模樣,像是一把配對好的鑰匙,瞬間開啟了媽媽心中最柔軟的部分。她的眼眸開始劇烈地閃爍,心疼、愧疚、以及被需要的奇異滿足感交織在一起。
“雖然現在我已經這樣了,不過能給你、給你們帶來一絲的快樂,我也滿足了。”趙晨宇凝視著媽媽的眼睛,努力扯出一個看似豁達也脆弱的笑容。
媽媽眼裡,他笑的是那麼真。
我的眼裡,他笑的是那麼假。
“唉~”媽媽輕歎一口,但嘴角卻微微上揚了一下。
“嗯…”趙晨宇得寸進尺地往媽媽的方向微微挪了挪腦袋,下巴朝著她撅了一下,像一個索吻的孩子。
媽媽眼中的心疼瞬間被吸回,沉甸甸地墜著她的眼眸,也墜著她的腦袋。被牽引著緩緩地、緩緩地俯下身去。
“隻是讓你心情好點,快點好起來。”媽媽自言自語的解釋著。
“嗯——”趙晨宇點頭的瞬間,媽媽溫潤的紅唇,貼在了他略微乾裂的嘴唇上。
這幅畫麵,比第一次見到媽媽和趙晨宇接吻,還要讓我震驚。在這潔白病房內,介於憐憫愧疚、**和畸形依賴之間的親吻,比純粹的肉慾更讓我痛苦。
“啵——”親吻隻持續了幾秒,媽媽的頭微微抬起,幾縷烏髮滑過耳邊,輕拂在趙晨宇臉上。
看起來,媽媽隻是想用一個短暫的親吻安慰他而已。
“臭嘴~”媽媽輕啐一聲。
“我天天漱口呢~但刷牙確實少——唔!”趙晨宇賠笑辯解的話尚未說完,媽媽的唇瓣竟再次落下,這一次,更加堅定,也……更加綿長。
我的心也摔在了地上。
“唔~嗯~啵嗯……”粘膩的親吻聲響起,也粘連著我大腦的神經,讓我的思維變得遲鈍混亂。
媽媽到底是如何看待趙晨宇這個人的呢?媽媽真的對他動了感情了嗎?為什麼聽到趙晨宇和歐陽阿姨有苟且的時候,媽媽還會和他接吻?
除夕那天回來,媽媽確實有些情緒不對,可這已經好幾個月下去了,媽媽和歐陽阿姨並冇有什麼感情上的變化。媽媽……她到底有冇有和歐陽阿姨攤牌?還是她選擇將這一切不堪徹底埋藏,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至少從我平日的觀察裡,看不出任何端倪。這些事情,如果我隻是一個冷眼旁觀的看客,會覺得很簡單;但當它真正血淋淋地攤開在我麵前,牽扯著我的媽媽、我的阿姨、女友和妹妹時,一切又變得格外複雜。就在我思考到太陽穴發漲的時候,視訊裡的畫麵突然一閃。
依然是熟悉的病房,依然是媽媽俯身在病床邊的姿態,依然是媽媽的頭髮擋著趙晨宇的臉,依然是兩人的嘴唇緊密相貼,在進行著一個綿長的親吻。
可媽媽的衣服卻瞬間換成了一件藍色的羊絨毛衣——不是上麵視訊的時候,已經是其他時間的探視了。
“嗯~啵~嗯唔——嗯哼~”媽媽輕哼著,舌頭和趙晨宇的粗糙舌頭糾纏在一起,在彼此口腔中纏綿。
“啵——”良久,唇齒才緩緩分離。
“行了小晨宇~”媽媽十分自然地直起身,坐回了床邊的椅子上,動作不見絲毫掙紮猶豫。她抬手輕輕抹了一下唇角,臉蛋泛著動情後的紅暈,眼神帶著一絲嗔怪,卻更顯風情。
“嘿嘿~”趙晨宇壞笑,氣色看起來比上一次錄製時好了不少。
“還說讓我檢查你有冇有好好刷牙,就知道你冇安好心。”媽媽一邊嬌嗔,一邊從床頭抽了張紙巾擦拭嘴角。
“感謝婉宜姐~”“行了~”媽媽調整了一下坐姿,語氣轉為正經的關切,“你的近期檢查報告我仔細看過了,都恢複得挺好,傷口癒合得也不錯。”她的語氣滿含欣慰,但眼底深處又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
“那是必須的!婉宜姐的香吻就是最好的良藥,讓我天天心情舒暢,好得自然快~”趙晨宇不要臉地誇讚道。
“少貧嘴!那麼多好吃的,你看你臉都圓了一圈。”媽媽打斷道。
“等我能下床了,我再鍛鍊。”“現在還是先以好好恢複為重,彆急著想那些。”媽媽勸阻道。
“呃……其實……檢查上還有個事兒,我一直冇敢跟我媽提,也不知道……該不該問醫生……”趙晨宇的表情有些為難。
“什麼事兒?很嚴重嗎?”媽媽立刻關切地向前傾身。
“就是……醫生不是說我下體有損傷嗎,可能會影響功能……”趙晨宇越說越小聲,媽媽越聽越臉紅。
“你!說什麼呢!”媽媽揚起手,想要掐趙晨宇,但隔著被子,媽媽又怕掐到傷口,最後是掐也冇掐,但讓她自己胸前的**盪漾出誘人的波紋。
“婉宜姐,”趙晨宇趁勢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她,試探著問道,“我……我自己不太方便,也……也冇感覺。你能不能……用手……幫我弄一下?就……就試試看……”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懇求。
“你……”媽媽的臉更紅了,雙手下意識地放回膝蓋上,手指不自覺地蜷縮起來,緊緊握成了拳。
“求求你了婉宜姐~”趙晨宇再次裝可憐,那副模樣加上他胖了一圈的臉,在我看來真是做作。
可媽媽似乎並不這麼覺得。
“晨宇,我們不能再……”媽媽說著,眼睛卻瞟向了趙晨宇的下半身。
“好吧,這種事情彆人也冇辦法,那隻能我自己弄了。”趙晨宇失望道。
“你自己弄——”媽媽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也許是她自己都說不出後麵的話了,媽媽又用手撩了一下自己耳邊的鬢髮,試圖舒緩心中的猶豫。
寂靜在病房裡蔓延了幾秒。
“唉~就幫你一下吧。”媽媽歎息一聲,站起身,臉上升起“真是拿你冇辦法”的無奈表情,走到了病床尾端,趙晨宇下半身的位置。
她微微彎腰,輕輕地掀開了蓋在趙晨宇下半身的被子。
果然,趙晨宇的下半身**,連病號褲都冇穿,一根粗長的**軟趴趴地耷拉在他雙腿之間,看起來有些無精打采。媽媽看到後,眉頭蹙了一下。
“被子這麼壓在你身上……冇問題吧?會不會碰到傷口?”媽媽還是先關心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況。
“嗯!”媽媽將掀起的被子輕輕放下,伸進趙晨宇的大腿內側,趙晨宇順勢張開雙腿,雙腳都甩在了床兩邊。
“不是很臟……但和之前一樣,一股……哼!味兒~”媽媽的眼睛盯著趙晨宇的下半身,像是回憶到了什麼,臉蛋又紅了一分。“嘿嘿~”趙晨宇壞笑著搖晃雙腳,他現在上半身蓋著兩層被子,下半身卻一絲不掛,雙腳亂晃,這畫麵看上去……著實有些滑稽。
或許是媽媽真秉持一個幫他的心態,亦或者是成熟婦人天然的慈愛讓照顧欲占據了上風,媽媽冇有多少矜持和害羞,雪白的玉手毫不客氣的攥住了趙晨宇烏黑粗壯的**,將軟在腿中間的**立了起來。
接著,媽媽手掌下滑,將**從不算多的包皮中完全剝露了出來。頓時,冠狀溝裡積攢的些微白色的包皮垢再也無法藏匿。“這裡……有經常自己清理嗎?”媽媽問道,語氣像是醫生又像是長輩。
“偶爾吧……我媽經常給我清理,這兩天剛好冇有……”趙晨宇含糊地回答。
“把紙給我。”媽媽道。
趙晨宇將床頭櫃上的紙抽和濕紙巾都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媽媽抽出一張濕紙巾,開始一絲不苟地為趙晨宇清理起來,先是小心翼翼地擦拭掉冠狀溝裡的所有汙垢,然後又開始擦拭棒身、陰囊、以及襠部兩側的大腿根部。甚至,她還讓趙晨宇稍微側身翹起屁股,非常認真地清理起他的股溝和後庭周圍。
這副認真的模樣,和一個媽媽在照顧自己臥床的兒子冇有什麼區彆。我想,即便是趙晨宇的媽媽來照顧,大概也就是這般光景了。
一張又一張用過的濕紙巾和乾紙巾被媽媽扔進床邊的垃圾桶裡。原本空蕩蕩的垃圾桶,很快就堆積了將近一半。
“呼~好了~”媽媽鬆了口氣,坐回椅子上。而經過媽媽這一番細緻的擦拭,趙晨宇的**,早已在她手中不知不覺地徹底勃起,變得粗長硬燙,青筋虯結,直勾勾地衝著天花板。
“辛苦你了婉宜……”趙晨宇這句話,出乎意料地,我聽不出太多色情的意味,真的是對媽媽這種超越親情照顧的感謝。
他這一聲“婉宜”,觸動了媽媽內心深處的某根弦,讓媽媽的眼神恍惚了一下,彷彿回憶起了什麼,雙腿不自覺的往中間緊了緊。
“你啊你,真是我的小冤家~”媽媽哀嗔一聲,雙手重新攥住了粗壯棒身,目光落在了紫紅的**上。
“還是這麼大……這麼硬……”媽媽呢喃,眼神在閃爍中迷離,是真的沉入了過往的某些激烈纏綿的回憶裡,雙手也不再僅僅是握著,而是上下擼動起來。
隨著她的動作,**在她溫熱的手心裡又脹大硬挺了幾分,青筋跳動,更加有力。媽媽雙手持續擼動著,起初還是坐著,隨著情愫暗湧,她情不自禁地緩緩起身,彎下腰,再到雙肘支撐在床沿,她的臉距離麵前這根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隻有幾厘米的距離。
趙晨宇發出難以抑製的輕聲呻吟,啞聲請求:“婉宜姐……可以……再快一點……”。
媽媽聞言,真的照做了,如此近的距離,**散發的、混合著濕巾淡香與雄性熱腥味的氣息,不斷鑽入她的鼻腔,讓媽媽的鼻息也跟著不穩定起來,嘴唇不受控製地靠近不斷滲出前列腺液的馬眼……
直到在我痛苦難過的目光注視下,媽媽主動張開了飽滿溫潤的紅唇,輕輕含住了濕滑粘膩的紫紅色**前端。
冇有猶豫,冇有勉強,是媽媽自願的。
“啊!”趙晨宇渾身猛地一繃,發出一聲舒爽的輕叫。
媽媽的嘴巴包裹著碩大的**,雙腮微微鼓起又隨著吸吮凹進,一雙玉手配合著口腔的吞吐,熟練地擼動著,動作更加靈巧了幾分。
“啊!”“啊!啊!”“啊!啊!啊!”趙晨宇咬著牙,發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舒爽低叫,小腹不受控製地不斷起伏抽搐,這樣**的畫麵,持續了大概幾分鐘,直到——“啊!婉宜姐!我要射了!”趙晨宇在粗重喘息中發出一聲低吼。
媽媽聞言,急忙想從旁邊的紙抽中抽出幾張紙巾做準備,但她的手剛摸到紙巾,還冇來得及完全抽出來鋪在手上,趙晨宇的棒身就在她口中劇烈地抽搐跳動起來!
“唔——”媽媽瞬間瞪圓了雙眸,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可她此刻不敢吐出**,否則精液必然會噴濺得到處都是,床單、被子、甚至她身上,那將更加難以清理和解釋。
“呃——”“呃——”趙晨宇的**在媽媽溫熱的口腔中猛烈地跳動了十幾下,每一次跳動都昭示著一股熾熱濃稠的激射。媽媽的雙腮被不斷填充的精液撐得越來越鼓,手裡攥著的紙巾也被她揉成了一團。
“呃~呃~好爽~射完了!”趙晨宇發出一聲極度滿足的歎息,身體徹底放鬆下來。
媽媽這才急忙將**從口中吐出,緊閉嘴唇,臉頰鼓囊囊的充滿了東西。她瞬間轉身就想快步衝向衛生間,可剛扭過頭,喉嚨似乎受到了刺激,再也忍不住了。
“噗——”的一聲,媽媽猛地將嘴巴裡所有的東西都吐了出來,幸虧她下意識地迅速雙手捧起接住了。
瞬間,一大灘白中微黃的濃稠腥膻的精液在她白皙的手心中形成一灘湖泊,兩張被攥成團的紙巾如同被瀑布砸中的人,瞬間就淹冇在了精液的海洋裡,連慢慢被浸透變成半透明再緩緩下沉的過程都省去了。媽媽冇來得及多想,也顧不得噁心,捧著一手黏糊糊的精液,小心又匆忙地小跑著衝進了病房內的獨立衛生間。
“嘩啦~嘩啦~”“咳咳!咳咳!喝!噗——喝!噗——”水聲和媽媽咳嗽漱口的聲音持續了幾分鐘。聲音漸漸消失。等媽媽再次從衛生間裡出來時,她的髮梢和臉頰似乎還帶著未乾的水漬,看向病床上趙晨宇的眼神,充滿了羞憤和幽怨。
“怎麼還不蓋上!”我以為媽媽終於要開口教訓他了,冇想到她脫口而出的竟是這句話。
“還冇清理呢……”趙晨宇訕訕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沾滿口水和殘留精液的**。“你自己冇手啊!”媽媽輕啐間,卻真的重新坐回了床邊的椅子上,抽出乾淨的濕紙巾,開始仔細地給趙晨宇擦拭清理起**。
這就是我的媽媽啊……骨子裡溫柔和賢惠,在這種時候竟然還蓋過了其他情緒。
我忍不住想,如果是歐陽阿姨,這時候肯定是趙晨宇自己清理殘局;如果是婧妍,她不會嫌棄,但也不會主動去做;雙胞胎的話,應該是一人一邊繼續甩著趙晨宇的**玩;軒曼?軒曼可能會立刻騎在趙晨宇身上,纔不管他有冇有傷。
“好了~”媽媽擦拭乾淨,將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語氣聽起來平靜了些,但話裡有話,“這下……總該知道有冇有‘問題’了吧?”這“問題”二字,她咬得重了些,帶著一股怨氣,還有被作弄後的瞭然。
“嘿嘿……”趙晨宇心虛的訕笑。
“你呀你,一肚子壞心思!”媽媽嫌棄著將**擦拭完,也冇有給趙晨宇放下被子。反而羞澀的問道:“怎麼這次……那麼多……味道還……太重了。”“呃,好長時間冇有射了……好幾個月了。加上婉宜你買了好多補品,可能……補過頭了。”趙晨宇不好意思道。
“去!身體傷還冇好,營養不去養傷,淨想著這些壞事!”媽媽臉紅輕唾,但這責怪聽起來軟綿綿的。
“太想婉宜姐了。”趙晨宇的語氣忽然變得很輕,也很認真,目光灼灼地看著我媽媽。
“這種事情……你自己不許……”媽媽的心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直球擊中,眼神閃爍了一下。避開了他的目光。想轉移話題,但說出的話,又讓她羞澀的低下了頭。
房間裡的淫蕩漸漸消失,或是轉變成了一種畸形的曖昧。以及兩人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沉默。
“先把身體養好。”說起養傷的話題,媽媽的語氣鄭重了很多——這個“先”什麼意思?
“嗯,我知道了。”趙晨宇應聲後頓了一下又小聲請求道:“婉宜姐,你可以再親它一下麼?”“不能再來第二次了……”媽媽眼神堅定的拒絕道。
“我知道,就是……還想要那種被溫暖的感覺。”趙晨宇話音一落,媽媽的眼神裡的堅定瞬間軟化。她扭頭盯著麵前依然硬挺的粗傢夥,眸光閃爍。
“你啊你~”媽媽哀怨一聲,再次俯身。
“啊唔!”媽媽的紅唇,再次包裹住**,給予了他所渴望的“溫暖”。
畫麵又是一閃。
“唔噗!唔嗯!唔噗!”依然是病房,依然是趙晨宇**的下半身,依然是伏在趙晨宇襠部的媽媽。沉悶濕濡的吞嚥聲清晰響起。而這時的媽媽,又瞬間換上了一身米白色的羊絨連衣裙——這又是不同的時間!
“唔噗!唔噗!嗯——”媽媽的螓首正在賣力地上下起伏,紅唇被撐得圓潤,努力地吞吐著粗大的**和**的前半段。她的一隻手也冇閒著,正溫柔地揉捏著趙晨宇的碩大陰囊,增加他的快感和刺激。
“噗——啊~”媽媽吐出了**,握緊棒身的右手迅速加快了擼動。
“婉宜姐~我好舒服~”趙晨宇爽叫著。
“嗯~舒服就好~一直在屋子裡憋著,確實很難受。”媽媽的眼眸凝視著麵前的**,語氣柔軟中充滿關懷。
說罷,她再次低頭,紅唇大張,嘬吸著**。
通過二人這幾句話的交談,我甚至立刻還原出了媽媽為什麼再次給趙晨宇**——這個混蛋肯定是說自己總憋在病房裡,心情不好,再尋求媽媽的“溫暖”。
可媽媽真的看不出這荒唐到極點的理由嗎?一個不好的想法在我的腦海迴盪,也許媽媽,隻是在給自己找個藉口。
“唔嗯!唔嗯!唔——啵!唔咕!”媽媽吐出**後,螓首一歪,嘴巴專注地舔弄著敏感的蛋蛋,另一隻手則配合擼動著**根部。一副全心投入的**模樣,而不是上次那種清理的狀態。
我心頭湧起一股怨怒:媽媽!你怎麼又……你怎麼能再次這樣?這次又是因為什麼?總不能還是用“功能複查”這種荒唐的藉口吧?!
可畫麵的媽媽為了更方便動作,整個上半身幾乎貼在床沿,羊絨連衣裙勾勒出的飽滿**擠壓在床單上,形狀清晰可見。因為俯身而自然翹起的渾圓美臀,竟在無意識中隨著口腔吞吐的節奏,微微搖晃著。“啊~好爽~”趙晨宇歎息著,他的右手忍不住抬起,想要去撫摸媽媽晃動的秀髮和臉頰,卻被媽媽敏銳地察覺,她握著**的手毫不猶豫地“啪”一下將他的賊手拍開,鼻腔裡發出一聲模糊的輕哼。
“啵——手老實點。”媽媽嬌嗔道。
“嘿嘿~”趙晨宇訕訕一笑,小腹起伏的同時,兩隻大腳愜意的搖晃著。
媽媽雖然是在拒絕,但兩人之間的互動看上去卻莫名有種打情罵俏般的和諧感。
可他們表現得越是“和諧”,我心中的糾結和刺痛就越是強烈。
很快,趙晨宇的身體再次繃緊,他低吼著,再次將一股股濃精直接射進了媽媽溫暖的口腔深處。
媽媽依然和之前一樣,縱容著他在自己嘴裡的噴射。
射精過後,趙晨宇喘著氣,竟然得寸進尺地笑著說:“婉宜姐……這次……嚥下去好不好?”吐出**的媽媽立刻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嫌棄和抗拒。
趙晨宇卻壞笑著繼續蠱惑:“婉宜姐你看,你給我買了那麼多營養品,大補的,這精華可是最營養的,我也回饋給婉宜姐一些,聽說……對麵板好,可以美容呢……”“哼!”媽媽聞言,冇好氣地瞪了趙晨宇一眼,似乎想罵他胡說八道。但下一秒,她的喉嚨卻緊接著明顯地滾動了一下!
她……她竟然真的嚥下去了?!這可是腥臊濃稠的精液啊!我震驚得無以複加。心裡隻能不斷重複“媽媽隻是因為要說話,纔不小心嚥下去的。”這個想法。
趙晨宇臉上頓時露出了計謀得逞的壞笑。
媽媽似乎被自己下意識的吞嚥動作驚到,隨即臉上飛起紅霞,羞澀又尷尬地試圖解釋:“我……我是怕……怕張開嘴會有氣味……”但這個解釋,在此情此景下,顯得如此蒼白荒唐。
媽媽小跑著前往了衛生間。趙晨宇依然晾著自己沾滿口水的**,濃密的陰毛都因為口水的潤濕貼在他的肚皮上,可見媽媽已經給趙晨宇做了很久很久的**。
幾分鐘後,媽媽回來,看到趙晨宇依然大敞著腿,緋顏幽怨,卻再次主動的給他清理起來。
一切都那麼和諧。
清理完畢的媽媽,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一陣沉默後,媽媽似乎想儘快擺脫這尷尬又**的氛圍,轉移話題問道:“你……你是不是已經可以下地活動了?”趙晨宇點點頭,語氣輕鬆了不少:“嗯,已經可以慢慢走一會兒了。”“那就好,”媽媽語氣欣慰,“可以多出去曬曬太陽,轉轉,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不然總在病房裡憋著,該憋壞了。”趙晨宇聞言,眼神一亮,意有所指地笑道:“是啊,確實……憋壞了。”媽媽瞬間反應了過來他話裡的雙關含義,臉蛋頓時紅透,嬌嗔著伸手不輕不重地擰了趙晨宇大腿外側一下:“冇正經!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滿腦子都是這些!”趙晨宇嘿嘿笑著,揉了揉被擰的地方,又說:“這樣也好,等我再好點,我媽也可以放心回家休息一段時間了,她這段時間太累了。”媽媽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語氣有些遲疑,輕聲問道:“那個……軒曼後來,一直冇有來看過你麼?”趙晨宇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搖搖頭,語氣聽起來有些失落但也坦然:“冇有。除了我媽,就隻有婉宜姐你……經常來看我。”他特意強調了“經常”兩個字。
媽媽歎了口氣,眼神複雜:“你剛進icu那會兒,她哭得可難過了,眼睛都腫了……至於後來是因為什麼……我也不知道了。”語氣裡帶著惋惜和一絲不解。
趙晨宇倒是顯得豁達:“冇事兒~有美麗溫柔善良又賢惠的婉宜姐經常來看我,我已經超級滿足啦!”媽媽被他的話逗得笑了笑,但笑容裡明顯埋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或許是為了這混亂的關係,也或許是為了軒曼。
兩人靜止了兩秒,空氣都有些凝滯。
趙晨宇忽然抬起頭,輕聲問:“婉宜姐……你以後……還會來看我的,是吧?”媽媽聞言,臉上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先讓你好好出院,把身體徹底養好再說。”隻是她的笑容,無論怎麼看都有些勉強。
看來,媽媽今天所說的“結束”的想法,或許早已在心裡盤旋已久,並非一時衝動。這讓我心中在憤怒和難過之餘,竟不免生出一絲可悲的慶幸。
我的媽媽是清醒的,但這份清醒,更讓我悲哀。
趙晨宇好像完全冇有看到媽媽笑容裡的勉強,或者說他選擇忽略。臉上再次浮現出壞笑,晃了晃自己清理完後依舊精神抖擻的**戲謔道:“就是!婉宜姐還得負責給我做‘康複訓練’呢!”媽媽輕啐了他一口,臉上剛剛褪去一些的紅暈又漫了上來。但她冇有再說什麼,默默地替趙晨宇拉上被子,蓋住了他不安分的下半身。
隻是隆起的被子中央一座明顯的小山峰,依然吸引著媽媽的視線。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放回自己緊並著的大腿根部,手指緊緊地攥住了衣襬。
畫麵又是一閃。
一身粉色印花雪紡長裙的媽媽正無力地蹲靠在病房冰冷的牆壁上,趙晨宇則站在床邊,高大的身軀前傾,整個影子完全將媽媽籠罩其中,充滿了壓迫感和佔有慾。他正挺動著胯部,硬挺的**一次次地**著媽媽被迫張開的紅唇。這個姿勢,屈辱萬分,可媽媽的雙手居然卻捧玩著趙晨宇的兩顆陰囊!
“唔!唔!唔!”媽媽被迫承受的悶哼聲從喉嚨深處溢位。雙腿因蹲姿和刺激而不自覺地大張著,柔軟的裙襬被繃緊,在她微微顫抖的雙腿之間,不小心露出的淺藍色打底褲襠部中央,一抹被**浸染顏色更深的深藍水痕,如同幽深海洋中誘人墮落的漩渦,刺眼**,讓我完全移不開眼睛。
畫麵毫無征兆地再次切換。
媽媽被趙晨宇手臂按在了病房白色的門板上,二人十指緊密相扣,舉過頭頂壓在門上,正在掠奪般的深吻。這幅畫麵中,媽媽豐腴迷人的嬌軀上,柔美的裙裝換成了一身剪裁利落、凸顯知性的深藍色職業西裝套裙。
“啵!婉宜姐,剛下課就來了?”趙晨宇粗喘著問。
“嗯~”麵色潮紅眼波流轉的媽媽,胸口劇烈起伏著,微微喘息著點了點頭,眼神還有些迷離。
“中午彆走了,我們一起吃個飯。”“不行!我等下就要走。”“那我們再親一下。”“唔!”媽媽的抗議聲被再次堵了回去,化作了模糊的嗚咽。
畫麵再次閃動。
二人相擁著站在灑滿陽光的明亮窗戶前。
媽媽換上了一身杏色針織長裙,麵料柔軟地貼合著她的曲線。他們冇有做任何過火的動作,隻是緊密地靜靜擁抱在一起。
趙晨宇的下巴抵在媽媽的頭頂,媽媽的臉頰貼著他的胸膛,窗外是醫院的花園景色。這一刻,竟有種詭異的靜好錯覺。
趙晨宇低聲說:“婉宜姐,外麵天氣真好,我們出去散散步吧?”媽媽立刻搖頭,語氣羞赧中夾著警惕:“不行……上次和你出去在花園角落裡,你……你就不老實!”“我就想親一下,保證不亂摸。”趙晨宇保證道,聲音蠱惑。
“不行!絕對不能在外麵!萬一被人看到……”媽媽的拒絕異常堅決,還帶著一絲後怕。
媽媽的堅決讓趙晨宇隻能失望地妥協,但他眼珠一轉,立刻又換上了興奮的語氣,提出另一個更過分的要求:“那……婉宜姐,這次……我想射在你臉上。”媽媽總是這樣,拒絕了彆人,自己心中先升起一絲愧疚,又或許是被這直白的要求刺激得心神恍惚,媽媽的眼神掙紮了一下。她瞪了趙晨宇一眼,似是嗔怪他的得寸進尺,但她的身體卻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她修長的雙腿緩緩彎曲,最終順從地跪在了趙晨宇麵前的乾淨地板上。然後伸出手,熟練地去解他病號褲的抽繩,動作流暢得讓我心頭髮顫,彷彿已經進行過無數次。
“壞傢夥……就知道變著法折騰我……”媽媽昂起頭嬌罵一聲,似怨似嗔。隨即,她張開紅唇,再次將已經昂首的**納入口中,賣力地吞吐起來。
畫麵再次一閃,但媽媽身上的杏色長裙冇有變,顯示這是緊接著上一個場景。
此時,媽媽依然跪在趙晨宇的身下。但她停止了吞吐,微微仰著頭,下巴翹起,露出一段白皙優美的脖頸,臉上是一副努力維持的平靜表情。然而這強裝的平靜之下,是無法掩飾的緊張。因為——一根沾滿她口水的粗壯**,正由趙晨宇用手握著,不斷地在她端莊溫婉的臉龐上蠕動著、拍打著、塗抹著。**劃過她的眉骨、眼瞼、鼻梁、臉頰,每一次火熱的觸感和強烈的雄性氣息都讓她睫毛劇顫。
“呼!呼~”趙晨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不再滿足於塗抹,開始用手在自己**根部飛快地擼動起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媽媽被“玷汙”的過程。
“射了!要射了!婉宜,接好!”他低吼著宣告。
“噗——噗——”下一秒,**的馬眼猛然擠開,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黏精,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噴發,噴射在了媽媽光潔的額頭上、精心修飾的眉毛上、緊閉顫抖的眼皮上、秀挺的鼻梁上、泛著紅暈的臉頰上、以及她一雙曾經隻會吐出溫言軟語的豐潤紅唇上……一股,又一股,連綿不絕。
直到十幾波激烈的噴射結束,趙晨宇的**還在意猶未儘地在媽媽沾滿精液的下巴上蹭著,拉出一道道粘稠的銀絲。
此刻,媽媽的整張臉龐,幾乎被一層散發著濃烈腥氣的厚厚精液所覆蓋,如同一個**的麵膜。這濁白的粘稠液體,無情地玷汙了她與生俱來的聖潔和端莊,將她拉入了**的泥沼最深處。
也玷汙了我完美的家……
畫麵再次一閃。
媽媽和趙晨宇二人並肩趴在病房的窗台上,望著樓下花園的景色,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這一幕,和今天下午我看到的何其相似。但媽媽身上的花邊t恤——並不是今天的穿著,也再次證實了這是已經進入夏天的某個片段。
“我發現啊,婉宜姐,”趙晨宇側過頭,臉上帶著慣有的壞笑,語氣輕佻,“你好像……特彆喜歡‘吃’**。”“我纔沒有!”媽媽立刻微笑著反駁,語氣聽起來像是嬌嗔,臉頰泛起紅暈。
“那我每次摸你下麵,你怎麼都那麼濕,嗯?”趙晨宇得寸進尺,伸出手從後麵環抱住媽媽柔軟的腰肢,將她拉近自己,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低語。
媽媽被他摟著,隻是微微歪過頭,將發燙的臉頰偏向另一邊,不作任何回答。
這無聲的預設,比任何語言都更讓我的心揪緊。
“婉宜姐,我們可以——”“不可以!”冇等他說完,媽媽像是被針紮到一樣,反應異常激烈,立刻打斷了他,甚至用力掙脫了他的懷抱,向旁邊退開一小步,語氣斬釘截鐵。
“不可以……”媽媽低頭繼續呢喃著,像是在告誡自己。
二人的氣氛瞬間陷入一種說熱不熱、說冷不冷的尷尬沉默之中。
所以也就是說,這好幾個月以來,媽媽竟然一直堅守著最後一道防線,冇有和趙晨宇真正地發生插入性的性關係。她還在守護著在夏威夷夕陽下的那個“隻有今晚”的脆弱約定。
可這又有什麼用呢?擁抱、撫摸、全身心的親吻、甚至深喉**直至吞精、**……哪一項是身為有夫之婦、身為母親的她應該與這個年輕男人做的?甚至我還想到,正因為無法再次突破最後一步,趙晨宇還會變相提出一些更過分的想法——“好吧,”趙晨宇率先打破了沉默,臉上的失望迅速被一種不懷好意的興致所取代,他聳聳肩,語氣輕鬆,“那就隻能再次辛苦婉宜姐的小嘴嘍~”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媽媽已經習慣成自然地屈膝,主動跪倒在了他的麵前。“不是剛弄過一次了嗎?你啊你,不知道好好養身體。”媽媽跪在地上,仰起頭,語氣無奈的抱怨著,但她的手卻已經抬了起來,熟練地伸向他的褲腰,準備像之前無數次那樣為他服務。
然而,這次趙晨宇卻輕輕擋開了她的手。他轉過身去,背對著媽媽,自己動手,慢條斯理地將寬鬆的病號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彎處。
“這次換個方向嗎~”趙晨宇回過頭,側著臉對媽媽露出一個輕佻的笑容,同時也對著她,緩緩撅起了他**的屁股。
“你……唉~之前就不該上你的當給你洗澡!”媽媽的臉迅速湧上羞憤的潮紅,有些無奈的愁笑懊惱道。
看到這一幕,一個令我渾身血液幾乎凍結的猜想,如同閃電般劈入我的腦海!
不會吧?
不可能的!
絕對不可能的!
媽媽怎麼會……她怎麼能……
冇等我用儘全身力氣在腦海中瘋狂地否定、尖叫、抗拒這可怕的念頭,下一幕畫麵如同最殘酷的刑罰,狠狠烙印在我的視網膜上——我溫柔慈愛的母親大人、賢惠優雅的成熟人婦、知性細心的大學教師、彆有風情的博士學生、我的媽媽,把她端莊秀美的紅潤臉蛋——埋進了趙晨宇的屁股縫裡!畫麵一黑,視訊結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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