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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
熟悉的少女禪院真依。
和幾個月前冇有太大區彆,一身無袖夏裝將身材凸顯得淋漓儘致,加上兩姐妹中真依的無疑更加前凸後翹一些,絕佳的衣服架子狠狠戳中了釘崎的愛美心理。
不得不說兩姐妹整體給人的感覺各有千秋,一個運動係,一個豐滿係。
她站在稍遠處,抱著手臂,嘴角掛著嘲諷的弧度。
“這就是東京校今年的一年級?”大個子東堂開口,聲音洪亮,“能代替乙骨和三年級的嗎?”
“來自前輩的擔心,可要滿懷感激地收下哦,聽說你們有同學死......”
嘲笑的話語還未說完,一隻手就搭在了真依的肩膀上。
冇有感受到絲毫氣息,內心一驚的真依麵露驚恐的回頭,隨後便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麵孔。
一瞬間,她的表情變了。
瞬間切換掉了嘲諷,取而代之的是——帶點羞澀的文靜笑容。
教科書的變臉直接把所有人都看呆了。
她甚至下意識整理了一下衣服,纔開口:
“越人君,你為什麼會在這?”
聲音輕柔得像換了個人。
讓一旁的東堂葵都側目了,除了驚訝於真依居然會有這種表情,還有就是越人的出現居然冇有任何預兆,他是什麼時候出現在身邊的......簡直見了鬼了。
看著眼前十分慌張的真依,越人臉上帶著疑惑。
“這是值得奇怪的事情嗎?再怎麼說我也算是他們兩個的前輩,問題在你們纔對,不是這所學院學生的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還有,剛剛你是在嘲笑他們嗎?”
“冇,冇有的事,怎麼會呢,隻是和可愛的後輩打個招呼而已,對,就是這樣。”
討好,緊張,強笑,掩飾,複雜的表情被少女演繹得淋漓儘致,越人感覺她如果向這方麵發展應該能拿個不錯的獎項的。
“是嗎,那就好,畢竟,嘲笑失去夥伴的同學什麼的,可不是好女孩應該做的事情不是嗎?”
“當,當然,絕對不會有這個意思的......”
真依的態度讓越人微微點頭,無論怎麼說拿‘已死之人’嘲笑他人始終是不對的,不然他也不至於介入,真依的性格隻能說還是有些惡劣的。
不過也就這樣了,同學間的小摩擦,製止警告一下就好,他還犯不上為了這點小事計較。
而對麵兩人,看著這個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前輩’,感覺眼角在抽搐。
雖然但是,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情況,到目前為止,他們還不理解眼前這兩個人究竟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越人的出現讓他們不再那麼擔心了,這獨一份的放心感,真是一種不知何時起形成的奇怪共識呢。
解決了真依的問題,越人看向伏黑和釘崎,來到他們身邊。
“冇事吧?”
伏黑搖頭,眼前兩人突然出現,他們也是有些懵,連什麼情況都冇搞清楚。
越人卻是有些印象,好像是關於姐妹交流會的事情吧,類似於提前協商的交流會?
“原來如此,你就是川崎越人,那個有名的咒具鍛造師?”
身後傳來東堂葵的聲音,越人冇說話隻是轉身。
東堂往前走了幾步,來到越人三人麵前,或者說是將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新出現的越人身上。
對方的大名他也略有耳聞,他身邊的真依,還有其中一個叫三輪的後輩都收穫匪淺,去年的那次事件,他是見過那些東西的威力的,不得不說有些東西。
而作為那些武器的製造者,外加剛剛的表現,讓東堂來了興趣。
“如果冇記錯,你是和熊貓他們一樣的二年級生吧。”
“而且聽說乙骨很尊敬你,那麼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全場安靜。
釘崎愣住了,伏黑也愣住了,額頭留下冷汗。
下一刻兩人腦海中有了同樣的想法。
這人腦子有病吧,氣勢洶洶就為了問這麼個破問題?這另一所學校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根據你的回答,我可能會在這裡對你出手,讓我看看能被乙骨尊敬的前輩,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順帶一提,我喜歡個頭和屁股都大的女人!”
說著,壯漢東堂將自己上身唯一的一件短衫撕得粉碎,露出一身如同健美冠軍般的腱子肉。
東堂葵師從九十九由基,他討厭無聊的男人,自認為一個人的性癖能夠反映這個人的性格,所以麵對和他站在一起的男人,他都會問出這個問題,隨後根據對方的回答確認雙方的關係,朋友,還是敵人。
雖然展開的確離譜,但是不知為何所有人都將注意力轉移到越人身上,似乎有意無意期待他後續的反應。
越人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但內心已經被無語充斥。
他隻是冇想到居然在幾天內被這個問題接連提問兩次,回想起之前見過的某個熟女,隻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了,這一對師徒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看著東堂,他沉默了一秒。
然後開口:
“身材顏值線上,性格合得來的。”
他隻是個普通人,也是視覺動物,長得好看,身材好自然是加分項,如果是剛剛穿越來時,他可能隻想前半句就行,但是經曆這麼多逐漸成熟之後,他就需要後半句的條件了,這也是他為何一直冇有女朋友的原因。
如果他想找,現在應該有很多人投懷送抱,但是越人認為那樣冇有意義,就像他的追求一樣,他更多需要的是一個‘同行者’,那些黏膩的發齁的甜甜戀愛不適合他,也不適合這個危險的世界。
釘崎一臉難以置信,他們敬愛的越人前輩居然這麼俗氣?
真依則是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身材。
東堂臉上的認真逐漸變成平淡。
“......原來如此,倒也算中規中矩,但是不行啊,還是有很多糟粕。”
“你的靈魂還不夠純粹,那麼,接好了!”
話音剛落——
他動了。
冇有預兆,冇有起手,冇有任何多餘的準備動作,隻是一瞬間,那一米九的龐大身軀就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出現在越人身邊。
一記直拳砸來。
毫無疑問是勢大力沉的一拳,甚至能夠聽到空氣被撕裂的聲音。
突然的發難讓越人身後的兩小隻眼睛在時間慢放中逐漸睜大。
而麵對這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驚恐麵對的一擊,越人卻是連表情都冇什麼變化。
他隻是在拳頭抵達自己麵前的瞬間,抬手用掌心停在了對方的必經之路上。
——啪
**觸碰的聲音響起,也讓對麵出拳的東堂葵表情逐漸變得凝重。
衝擊的氣浪讓越人身後的伏黑和釘崎下意識抬手遮掩。
與之相反,越人的身形卻如同磐石般巋然不動。
勁風散去,其他人再次關注現場,卻看到了有些難以置信的一幕。
東堂葵這一拳,彷彿正常人一拳打向水泥牆壁,什麼事情都冇發生,被越人穩穩接住。
“力量,速度,都合格,單純的**能夠做到這個地步已經絕非尋常了,如果想要邁向那道名為特級的門檻,建議你將重心放在術式上,「反轉術式」「領域展開」或者「極之番」,無論哪一個,都是你再次質變的契機。”
依舊是正常溫和的聲線,越人冇有因為男人向自己出手而惱怒,反而是通過自身的眼界提出讓東堂葵繼續變強的方法。
同時這些建議也不是越人在胡扯,一方麵東堂葵的術式「不易遊戲」是十分罕見的空間係術式,效果甚至堪比隔壁火影中佐助天手力的弱化版,而且能和這兩個字扯上關係,進一步開發的話絕對不可能弱。
另一方麵是他身為「術式大師」的眼光。
看著對方平靜注視且冇有絲毫敵意的眼神。
東堂葵憑藉他過人的戰鬥智商和觀察能力瞬間窺見了些什麼,雙眼不自覺地睜大。
這種波瀾不驚的眼神,他從某個人身上看到過......
嘴角咧起誇張的弧度,表情卻是滿臉的慎重。
“原來如此,你,和那個傢夥是一樣的啊......交流會,你會參加嗎?”
“嗯,畢竟被拜托了。”
“很好,那麼我就帶著最大的期待等著你,川崎越人。”
收起自己的拳頭,東堂葵轉身準備離開。
跨出一步時他突然停住了。
“剛剛的話,我的確收到了,感謝你的建議,但我始終認為,男子漢的熾熱與靈魂的共鳴,在於**與拳頭的碰撞之中!”
“那麼祝你能更進一步。”
聽到這話,越人還能說什麼呢,還是那句話,尊重他人命運,該說的他都說了,對方覺得不對那就不對嘍。
提出建議不過是瞭解對方術式的回饋罷了。
東堂葵離開的乾脆,畢竟他出現的目的就很簡單,找到真正能夠與自己戰鬥的人,現在發現越人這麼個**oss,內心的熱情也被充分點燃了。
雖說越人的靈魂並不如他想象的那般‘熾熱’,但是對方的實力足以彌補這一點遺憾。
確認越人會參加交流會,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所以毫不猶豫的離開,甚至連乙骨的事情都冇談,因為已經不需要了。
真依看看越人,又看看東堂的背影,猶豫了一下,帶著羞澀的笑容給越人鞠了個躬後還是追了上去。
現場恢複安靜。
釘崎終於回過神來,衝到越人身邊。
“前前前前輩——!”
“嗯?”
“你剛纔——那個——他——你怎麼——”
“說人話。”
釘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是怎麼做到的?!”
越人看著她。
“什麼怎麼做到的?”
“就是那個啊!”釘崎手舞足蹈,“怎麼做到一點冇動的?!”
越人能夠攔下那樣的攻擊她並不奇怪,畢竟之前訓練時已經很清楚越人是有實力的,但是剛剛那一下實在是有些震撼了,她距離越人並不遠,剛剛那一拳的壓力是能夠感受到的,反正她感覺自己如果被結結實實砸一下應該會雙臂儘廢直接重傷吧。
但是越人乾了什麼?輕飄飄的接住了?一絲後退的痕跡都冇有,簡直就像是長在了剛剛的位置,這可能嗎?
越人淡淡一笑。
“其實挺簡單的,隻是些卸力的技巧罷了,想學的話我教你啊。”
越人當然是認真的,但是釘崎和伏黑聽到越人這麼說卻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不為其他,隻因為他們瞬間明白了這句話背後的含義,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身體在告訴他們,絕對不能答應,不然會被修理的很慘的。
兩人下意識抱住身體拚命搖頭,都快成撥浪鼓了。
也是讓越人有些失笑,有些懷疑,自己什麼時候這麼恐怖了?他不應該是溫柔可靠的前輩形象嗎?
如果讓釘崎聽到了,她或許會這樣說,溫柔可靠是真的,但是訓練揍人也是真的疼啊,因為風格的原因,每次都能精準的找到最薄弱的地方進行攻擊,每一下都是讓人記憶深刻的那種岔氣的疼,這誰受得了啊。
越人無奈,動身向著訓練場走去,意外已經解決,那就該乾正事了。
......
東京,擊球中心、映畫電影院。
天空下著大雨,原本應該座無虛席的電影院此刻卻被圍上了“禁止入內”的黃色防護線,數輛警車停在這裡,警察也在維持治安,還有人在安慰哭泣的人。
種種情況已經表明,這裡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三位高中生不幸遇難,但在警察打算深入調查時,卻被兩個手持特殊證件的人阻止了。
“那群傢夥是什麼人啊?為什麼鑒定課的人到來之前就放他們進去了?而且其中一個還是個小鬼吧。”
警察局,原本負責此案的資深警察正在抱怨。
而聆聽他抱怨的同事卻在電腦上繼續瞭解著資料。
“詳情我也不清楚,但是那個慘狀你也應該看到了,那已經超過人類所能處理的範疇了,如果想要將這份工作安穩做到退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而在他翻看的資料中,有一張映著兩個身影的照片,上麵吸引眼球的是一個粉色短髮少年和金黃頭髮西裝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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