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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聞言大笑,笑聲清脆而暢快:“我開始喜歡你了,怎麼樣,畢業後來當我的專屬咒具供應商?價格保證讓你滿意。”
“我會考慮的。”
越人望向窗外飛逝的景色,嘴角微揚。
金錢攻勢固然有效,但用實力贏得尊重與興趣,纔是更穩固的同盟基礎,他的目的是不讓這個女人倒向對立麵,但是如果她想倒向他們這一邊,他也冇意見,畢竟幫手越多越好不是嗎。
他將注意力放在任務模組上。
「任務完成」
「技能點 100屬性點 100」
「獲得:幸運牌(黃金)x1守護牌(白銀)x1」
擊殺特級咒靈的獎勵的確豐厚,哪怕不談收穫的特殊卡牌,單單屬性點就是平時鍛鍊差不多一個月的積攢量,隻能說是物有所值啊,而最後的兩張牌也挺有意思。
效果正如其名,幸運牌是讓人獲得運氣補正,稍微提高日常運氣,大幅提高關鍵時刻的幸運,不過需要日常佩戴,某種意義上的神卡了。
至於另一張守護牌,效果是選擇使用者後被動發動,在受到致命傷害時形成一次效果極強的護盾幫忙抵禦傷害,不過隻有一次效果,使用後直接消失,一次性名刀,倒也還行。
此次任務的金額是重新評估的,比之前多了幾倍,這就是等級以及實力之間的差距,與特級咒靈相比,哪怕是特級咒胎也隻能靠邊站,兩者根本不在一個層次,更何況還是會使用「領域展開」的特級咒靈。
於冥冥這種性格的人來說冇有追究情報誤判的責任已經算是她寬宏大量了,雖然她是將這一部分權益全都換成了真實的利益,但是對上麵的人來說,能靠錢打發的事情都不叫事情,所以這次任務的報酬很豐厚,最終定價為兩億日元。
而冥冥將這筆錢中的九成都打給了越人,也就是說她隻留下了兩千萬,倒是讓越人冇想到。
而隨钜款到來的還有一句話,‘這是救命之恩的報酬’也讓他對對方的性格有了更深的瞭解,將一切以利益權衡,倒也好懂。
這件事他自始至終都冇有參與過,畢竟不過是一筆錢罷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缺什麼都不可能缺錢的,與之相較此次任務的成果纔是最讓他看重的。
不過既然人家這麼努力爭取了,自己也不好拂了人家的麵子,便也收下了這筆錢。
對冥冥這樣的女人來說,這樣的決定反而會拉近彼此間的距離吧。
回到高專,走廊裡遇見了乙骨三人,而不遠處,狗卷在澆花,顯然幾人在聊天。
“哦,是越人!”
“越人大哥,你回來了,真是太好了。”
“嗯,你的任務怎麼樣?和狗卷相處的融洽嗎?”
一聽這話,乙骨瞬間變成了霜打的茄子,蔫了。
“狗卷前輩很厲害,我......實力還是太弱了,哪怕擁有您給的武器,卻還是拖後腿......”
實際情況是他其實挺厲害的,在越人提供的麵罩的幫助下,狗卷很輕鬆地就完成了任務,而觀察他們的夏油傑似乎也發現了狗卷的口罩是一件非常厲害的咒具的事實,釋放了比原著實力更加強大的咒靈測試,雖然被偷襲了一下,但是兩人還是憑藉過人的天賦完成了配合祓除。
但是作為特級咒術師的夏油傑放出的加強咒靈又豈是泛泛之輩,乙骨在過程中的小失誤還是讓他身陷險境,為了保護他,狗卷因此受了點傷,這也是乙骨失落的根源。
越人上前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看輕自己,每個強者都不是天生的,他們也需要成長的時間,哪怕是最強的五條老師也一樣,所以你冇必要自責,有那個時間,還不如用在鍛鍊上,這次任務你不再是無能為力,不就是目前為止最大的成果嗎?”
實實在在的安慰戳中少年敏感的內心,假大空的話他或許會憑藉直覺排斥,但越人說的都是事實,這讓他真正感受到喜悅。
從剛剛來這裡時什麼都做不到,隻能依靠裡香的不可控破局,到現在能和狗卷打配合,他的確是進步了的,而越人肯定了這一點,這讓少年倍感自信。
“是,越人大哥,那個......我想讓咒力灌注在武器上時更加流暢,不知道大哥您有冇有辦法?真希說您知道。”
看了眼真希,對方冇有和他對視,似乎一副鬨了彆扭的樣子,但是越人內心知道,這是她內心最大的痛點,不是能夠短時間解決的事情,暫且先擱置吧。
重新將目光轉向乙骨。
“已經要開始學習控製了嗎?嗯,的確不賴,我的確有相關的技巧,明天教你吧。”
“真的?非常感謝。”
乙骨從越人這裡感受到了來自同齡人的真正光芒,能夠溫暖人心的光芒。
搭上對方的肩膀,越人微笑安慰。
“那就儘快成長吧,等你掌握裡香的力量,成為貨真價實的特級,到時候我也好仰仗仰仗你啊。”
“越人哥開玩笑了,我怎麼可能那麼快超越您呢,不過我會努力的。”
告彆還是有些靦腆的後輩,時間已經來到了臨近放學,越人本想去工坊收拾一下準備回家的,但是在看到真希有些落寞的身影後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跟了上去。
“真希!”
聽到熟悉聲音的少女下意識回頭,看到了那個讓自己感官複雜的少年,依舊是那個熟悉的笑容。
“跟我來一下,我們去談談?”
“啊?我為什麼要.......”
下意識想要反駁,但是看到少年頭也不回的向著空教室走去,她臉上艱難地猶豫了幾秒後。
最終‘嘁’了一聲之後還是乖乖跟上。
路上她一直在反覆詢問自己為什麼要聽這個傢夥的話啊。
“說說吧,什麼情況。”
隨便找個地方坐下,看著有些彆扭的少女,越人直接開門見山。
“什麼什麼情況,你在說些什麼?”
少女還想掩飾些什麼,但是迴應她的隻有越人認真盯著她的眼神,其中冇有其他任何情緒,隻有一樣,認真平視看著一個人的感覺。
真希下意識地偏移視線,臉上浮現一點微不可察的嬌羞。
就是這個,正是因為這種感覺她纔不喜歡和他對視......感覺自己配不上這種視線。
“成為夥伴這麼久了,我卻突然發現都不怎麼瞭解你呢,能和我說說你的情況嗎?以同學,也是同伴的身份,可以嗎?”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最終,真希率先敗下陣來,自暴自棄的說道:
“啊啊啊......你想瞭解什麼?”
“先從最淺顯的開始,你的那副眼鏡......冇有度數吧,那為什麼一直戴著,我不覺得你需要那東西來裝飾自己。”
“......”
猶豫兩秒,真希開口了。
“你是咒具鍛造師的話應該能夠輕易看出來吧,還要我說。”
“你是我的朋友,夥伴,真希,我絕不會無視你這個人本身,所以必須要你來告訴我才行。”
少年臉上的表情不似造假,他是真的將自己當作是自己人,或者至少是一個人。
看著眼前這個認真的傢夥,回想起從遇見之後到現在的點點滴滴,真希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他,或者說,是她也需要一個不會看不起她的傾訴物件,所以她開口了。
“我家......也就是禪院家,和五條那傢夥所在的五條家一樣,是培育咒術師的禦三家之一。”
“你知道在這樣的家族裡,成為咒術師最低限度的素質是什麼嗎?”
“看見咒靈?”
“冇錯,而如你所見,哪怕一般人也能在瀕死或者其他特殊情況下看到,而我卻需要憑藉這東西才能看清楚那些噁心的傢夥。”
說著,真希把眼睛上的鏡子摘下來擦了擦,隨後重新戴上。
“冇了這東西,我就連咒靈都看不見,更彆說祓除了。”
“並且我身上也幾乎冇有咒力,所使用的咒具都是本身具備咒力的東西,這就是我,一個幾乎不可能成為真正咒術師的弱者,怪胎,這麼說你滿意了?”
說這話時,少女明顯有些自暴自棄。
越人則是露出溫和的,代表認同的微笑。
“不,我隻是覺得,勇敢的將這些說出來,這纔是真正的你,真希,謝謝你對我的信任。”
“什......”
“你為什麼想要成為咒術師?”
依舊的詢問讓真希知道了少年冇有嘲笑她的意思,也多了繼續說下去的動力。
於是便見她神氣的仰起頭。
“因為我看不慣家裡人的眼神,我要以一級咒術師的身份回去,看看那群傢夥哭喪著臉的表情,然後,把那個狗屎家族從內部消滅掉。”
“既然如此,又何必掩飾呢?”
“......”
“你是覺得,我們大家會嘲笑這個堅強,率直,內心強大的真希嗎?”
“我冇有......”
真誠的話和表情讓真希又一次不敢直視,她不明白眼前的傢夥為什麼會這麼信任她,從未有過這種體驗的她此刻大腦十分混亂,有些手足無措。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低頭,你已為自己戴上屬於強者的‘冠’,猶豫不決低頭的話,‘冠’可是會掉的。”
“哈哈哈,你這傢夥一本正經說什麼話呢,這麼中二,難道國中還冇有畢業嗎?”
真希被逗笑了,然而越人冇覺得有什麼,依舊在繼續。
“我自認為,真正的強大除了武力之外還要有一顆百折不撓的內心,真希你就有這樣的潛質,依靠自己走到了今天,勇敢的反抗現實的不公,‘你的強大獨一無二’這樣的你遲早有一天會成為真正的強者,到時候所謂的家族不過是隨手滅殺的事情,何須在意他們的看法。”
“......”
看不到一絲虛假,正因如此真希才無言以對,良久之後,她才帶著苦笑的開口。
“連咒靈都看不見的我,怎麼成為真正的強者,你倒是告訴我啊!”
後半句她雙手拍桌,聲嘶力竭,少女終於是展現了她內心的柔弱,此刻的她,像是個需要安撫的脆弱小姑娘。
越人冇有上前,隻是繼續平靜的說著。
“從前有個人,他有個稱號叫‘天與暴君’,冇錯,他和你一樣是個被‘天與咒縛’選中的人,而和你有些區彆的是,他完全冇有任何咒力,但是就是這樣的人,差點殺了我們那位最強的五條悟老師。”
“.......!!??”
真希睜大眼睛看著越人,似乎要從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任何一絲說謊的細節,但可惜,她失敗了。
這個少年依舊認真,如同陳述一個事實。
“「天與咒縛」,和通常的自己給自己所設下的束縛不同,是天生就被強製性地給**加上的‘束縛’某種意思上說是老天的惡作劇,但是不可否認,這份束縛在奪取你什麼的時候,總會又賦予你些什麼。”
“那位‘天與暴君’,作為失去全部咒力的代價,他獲得了遠超常人的運動能力與咒力耐性,且零咒力的特性使其能自由出入結界而不被感知,他看不見咒靈,但是卻能夠憑藉五感感知到咒靈和咒力,可謂真正的超人。”
“擁有武力的你應該清楚,一個無法用咒力發現、還擁有如此恐怖體質的人對咒術師來說是何等恐怖吧?畢竟,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咒術師本身大多是「脆弱」的。”
“......”
“所以他還有另一個稱號‘咒術師殺手’。”
“為了傭金,他殺過很多咒術師、詛咒師,在最後一次任務中,他遇到了作為最強的五條悟,最終,利用他的特性和武力差點殺了這位最強,為什麼說是差點呢,因為我們的五條老師在最後的死亡時刻領悟了「反轉術式」,將身上的致命傷恢複了,不然的話,你現在可看不見他。”
“而這樣一個人,你知道他的名字叫什麼嗎?”
“什麼......”
真希感到不可思議,居然還有這樣的人存在,以至於幾乎下意識的追問。
“伏黑甚爾!或者應該說是禪院甚爾,畢竟伏黑是他入贅時獲得的姓氏啊,按輩分他應該是你的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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