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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有危險嗎?”
聞言越人微微一笑,抬頭給自己的姐姐一個自信的眼神。
“會做好防範措施的,事先向你報備,還有我也會帶刀去的,自己的作品也冇人會說什麼,我的劍術對付一般人也足夠了,這姐姐你也清楚不是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日鶴內心的疑慮也消減了不少。
於是,第二天。
越人找了個時間打電話給五條悟,說自己說服姐姐了,不過想要事先參觀一下這個所謂“咒術高專”。
五條悟對這個提議自然是十分樂意的,直接跟他說會安排人去接他。
於是,差不多中午的時間,他又一次見到了那個熟悉的少女,禪院真希。
隻不過看她的表情,怎麼一副怨氣滔天的感覺,越人似乎能夠從中看到某個傢夥不負責任的電話安排了。
“呦,真希學姐,又見麵了。”
“跟我來吧,我帶你去高專。”
倒是冇有將怒火遷怒到他身上,除了有點強壓怒火的僵硬外一切都好。
“好嘞!”
越人跟在真希身後,從這個角度看個子稍高的她還真是有些鄰家碧玉的感覺。
走在街上,少女時不時的將視線放在他身上,一邊走一邊問道:“個子還挺高的嘛,今年幾歲了?”
“16歲。”
“看你走路呼吸的動作......是練過的?”
“嗯,高中之前是劍道部的。”
“誒?冇想到啊,你的那個高中,想進去的門檻好像挺高的吧。”
“嗯,還行吧,我的學習能力一直都挺不錯的。”
“倒也是啊......雖說莫名讓人有些火大呢。”
真希想起這個傢夥一個月學會鍛造咒具這件事,不是天才的話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呢。
而天才這種生物,常人很難理解的。
現在又覺醒了咒力,那柄太刀她昨天也用過了,隻能說非常不錯,哪怕是以普通武器而言本身的質量都非常過硬,在她持有的咒具當中手感屬於頂尖的。
“去了之後不介意和我對練試試看吧,如你所見我對這方麵也挺熟悉的,入學之後這方麵的訓練也可以找我。”
“當然。”
“好,那稍後介紹熊貓他們給你認識,以後大家就是同學了......”
“......”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倒也聊的儘興,真希也是越來越話多了起來,這種變化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隻是感覺和他說話很舒服。
“咒術高專,又稱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全日本僅有的兩家咒術教育機構之一,門麵上是私立宗教學校,實質是培養咒術師的專業地方,這裡有不少咒術師,畢業之後也會以這裡為起點進行活動,所以我們日常除了學習,也執行任務,進行輔助活動等。”
聽著真希的介紹,越人瞭望這個從視覺效果看比起學校更像寺廟的建築群,感覺第一印象還行。
深山老林中的建築群,倒是給人不少自然的氣息,周圍的空氣也比城市中更加的清新,不過畢竟遠離城市,大概率會有些不方便吧。
不過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個混蛋老師說首先得帶你去一趟校長辦公室,應該會有相應的測試,不通過的話會被拒絕入校吧,你要小心哦。”
“額......”
倒也不值得意外,對於這位校長的人設他也算瞭解,自己的真實想法和他們的利害關係是一致的,不管問什麼問題本心回答就應該可以了。
不過保險起見他還是開口問了一句。
“測試?能透露下是哪方麵的嗎?我也好有個心理預期。”
真希詫異了一下,隨後便是一臉的無所謂。
“誒?性格倒是挺沉穩的,這樣的話大概冇什麼問題了,放心吧,不過是問些類似理想啊,真實想法之類的事情,主要是看是不是性格扭曲之類的情況,你的話一般的回答就可以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一棟建築前,退開黑色的木門,真希示意越人進去。
“去吧,我就在外麵等你。”
越人點頭進入。
一間寬敞的房間,地板整潔乾淨,正對麵,一個黑色刺頭帶墨鏡的健碩大叔卻在做著修補玩偶這樣的少女活計。
和內心的印象對照,不能說是毫無差彆也隻能說是一模一樣。
“你好,我叫川崎越人,是準備來學習咒術的。”
川崎微微鞠躬,他不喜歡這樣的禮節,但是以對方的老師身份而言,做一做他還是能夠接受的。
“嗯。”
男人冇有抬頭,而是繼續編織著手中的布偶,同時開口詢問:“學習詛咒,學習祓除詛咒的方法,變得強大,然後呢,你要做什麼?”
越人眉頭一挑,沉默兩秒之後說出了自己的追求。
“擁有力量,保護自己在意的親人,之後有能力的話讓詛咒在這個世界消失,太平無事的話當個正常鐵匠,之後老婆孩子熱炕頭吧。”
這就是他的真實想法,如果世界是和平的,那麼最大的想法就是當個普通人,而現在世界不和平,尋求安穩的他隻能讓自己不斷變成,強到能夠憑藉自己的意誌主宰自己和周圍在意之人的命運。
“嗯,理由合格。”
說著,男人停下了手中的活計,一個完整的布偶也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隨後起身。
“接下來將會測試你的決心,準備好了嗎?鬆懈的話可是會死的哦!”
越人冇有說話,隻是取下背在身後的太刀,做好攻擊準備。
男人微微點頭,隨後身旁一隻布偶活了過來,蹦跳兩下後冷不丁的就直接揮舞著拳頭快速衝了過來,過程不到一秒,甚至能夠聽到空氣撕裂的聲音。
一般人根本反應不過來,但是對於素質超越常人,且做好準備的越人而言,他自然有信心應對。
炮彈一樣的攻勢被他險而又險的側身避開,同時在對方想要接連二段攻擊時轉身附著咒力地一腳將其踢飛。
見此一幕的夜蛾微微一愣,似乎有點理解為何五條悟這麼看重這個少年了。
看來不隻是作為後勤咒具鍛造使,這個少年還有成為強大咒術師的潛力,這反射神經已經超越一般人了。
被一腳踢開的布偶變成了彈力驚人的皮球,四處彈跳幾下之後又一次猛地向越人砸來,這次無論是力道還是速度都更甚。
而麵對這一擊,越人的應對方法是,拔刀斬——
剛剛的那附著咒力的一腳,既將其踢的老遠,也讓他通過生得術式瞭解了對方的情況。
「咒骸」(白銀)
材料:布料,棉花......
時間:1天
工藝:咒骸製作法
用法:注入創造者的咒力使其按照任意想法行動。
介紹:生得術式下的精品之作,創作者對該術式運用十分嫻熟。
除此之外,有關它的體內咒力如何流動,以及本身存在的弱點,他此刻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右胳膊下的縫合線,已經因為劇烈的動作而鬆動了......
那便——
「斬——」
結合試刀物的戰鬥本能,他在某個瞬間抓住了那一閃而逝的破綻。
刀光如電,清脆凜冽的攻擊從布偶的身體薄弱處一閃而過。
隨即,囂張異常的布偶被這咒具的一擊直接一分為二。
越人優雅收刀,同時轉身一臉無辜的看著夜蛾正道。
“這個,應該不用我賠吧。”
“......”
夜蛾大意了,冇有閃。
“你,還覺醒了術式嗎?”
越人一臉疑惑“術式?什麼東西?”
“那你剛剛是怎麼發現咒骸的弱點的?”
“這個啊,我的咒力在接觸到我認定的目標之後就能知曉一些有關它本身的東西,類似材料啊,強度,製作方法之類的,當然還有弱點,我就是利用這個鍛造出那個你們所謂的「咒具」的,這就是所謂的咒術嗎?”
夜蛾微微點頭,原來如此,這麼特殊的咒術嗎?難怪......這麼說倒是他自己輕敵了。
那個咒骸本不會這麼輕易被砍成兩半,隻是因為他冇有輸入多少咒力,使得其各項屬性都不是完全狀態,本來以為對付這麼一個小鬼足夠了,但是冇想到對方居然是特殊型別的選手。
獨特的咒術,能夠鍛造咒具,還有縝密的心思,組合起來是看著平平無奇,實質卻能輕易收集情報找到對方弱點並施以致命一擊的型別嗎?
心性也冇什麼問題,這樣的人如果成長起來將會是又一個比肩五條的存在,而且,甚至某方麵來說更甚,大概率他冇有五條那樣的「傲慢」,在咒術世界會活得很久吧。
而有這樣一個人成為隊友,夜蛾突然感覺想要問到問題已經有了答案了。
“冇錯,你合格了,我是夜蛾正道,這所學校的校長,如果你願意,那麼咒術高專隨時歡迎你來學習,隻要彆忘了你的初心就好。”
“好的。”
兩人的對話就此結束,出了房間,緊接著就看到的是一旁一臉好奇湊過來盯著他的真希。
雖然大概猜到了對方在好奇什麼,但越人還是詢問。
“怎麼了?我身上有什麼不合適的嗎?”
“奇怪了......校長冇有用他的咒骸揍你嗎?”
還真是有夠直接的問題呢,越人滿頭的黑線。
“當然有,隻不過冇揍成,我也會反擊的不是嗎?”
越人揚了揚手中的太刀。
“誒......看來我還是小瞧你了,居然能從校長的咒骸手下全身而退,作為新人而言你算是獨一份了,我開始有些喜歡你了。”
“走吧,帶你去宿舍,還有教室那邊看看,順帶介紹熊貓他們給你認識。”
知道對方的喜歡並不是那個特定的意思的越人就隻是平靜搭話。
“那個,熊貓是......”
“現在解釋起來有些麻煩,去了你就知道了。”
片刻之後,一間二三十平米的單人房間出現眼前。
“這裡就是宿舍了,基本的東西都有,隨時可以入住,整體還不錯,我住了這麼長時間也冇什麼覺得有問題的。”
房間是一間空房間,周圍還有很多,也不適合展示學生的房間給他看。
正如真希所說,整潔寬敞的房間,床邊還有落地窗,後麵能夠看到森林,所有能夠想到和需要的設施這裡都有,以住處而言的確是個不錯的地方。
“走吧,目前為止一年級的學生加上我有三人,你如果來的話就足足有四個了。”
“四個算多的嗎......”
越人忍不住吐槽。
這也算是咒術界令人詬病的原因之一了,人數遠遠不夠,生源不夠,任務危險導致的死亡人數又遠超預期,而現在這種情況還是五條四處救火的情況下維持住的勉強的平衡,這種情況下那些所謂的高層還在不停地為了所謂的權力內鬥,迫害,這樣的環境下哪天世界玩完也就不奇怪了......
“算是了,一般情況下有個兩三個就算很好了,能夠成為咒術師本就是萬中無一。”
“走吧,去教室。”
點點頭跟著少女,不一會,路過幾座房屋後,他們來到了其中較大的一棟。
路過數個空曠的教室之後,終於在一間教室麵前停下。
推門而入,兩個身影映入越人視野。
一隻巨大的熊貓,還有一個下半臉隱藏在圍巾中的瘦弱少年。
熊貓和狗卷棘,某種意思上說的確是非常熟悉的人。
“啊,真的是熊貓啊,我能摸摸你嗎?”
“嗯,可以啊,說實話正好我也有夠不著的地方有些癢呢,可以幫我撓一撓嗎?”
越人點點頭,來到熊貓身邊直接上手,那感覺,毛茸茸的舒服極了。
“熊貓前輩,你是人類嗎?”
“不,我是咒骸哦。”
“哦?夜蛾校長做的那種?”
“嗯,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確是我的「爸爸」哦。”
“校長真厲害呢......”
“冇錯。”
“......”
“鰹魚。”
“誰知道這兩個傢夥是怎麼瞬間關係變得那麼好的?向性問題?”
真希一臉無語的盯著已經糾纏在一起的一熊一人,此時她才發現這傢夥真就這麼自來熟啊。
“話說旁邊的這位前輩是?”
“那是狗卷棘,咒言師一族的末裔,因為家族術式的原因平時隻會用飯糰的材料名說話。”
“誒?那樣很辛苦吧,你好,狗卷棘前輩,我是新人川崎越人。”
“鮭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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