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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關係嘛......你說的冇錯,越人少年,你這樣的情況還真挺罕見的,不過的確可以來我們高專學習哦,我們也會教你咒力的運用啊,以及一些相關的知識之類的。”
“而且你要想清楚,咒術師如果不學會控製自己的力量,很大概率會受到咒靈的襲擊,你和你身邊的人都會陷入危險當中哦。”
陰惻惻的表情,讓越人看得無語,百聞不如一見,這傢夥的性格還真是惡劣到了極點呢。
“而且,成為咒術師後從高專畢業一樣能夠拿到文憑的,想去任何地方都能給你開綠燈哦。”
“可是現在我也在上高中......”
“沒關係,隻要你同意,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我會幫你辦妥的。”
一個大大的笑容加大拇指,如果不是瞭解這個男人的強大,他可能真把他當小醜了,雖然某種意義上說冇錯就是了。
“......請容我先考慮一下,還是先說說交易的事情吧。”
冇人反駁,畢竟這也正常,一般誰遇到這種十分具有衝擊力的事情都會猶豫的。
“好,那我們先驗驗貨,也向你介紹一下,眼前的這種就是咒術界的一種非常特殊的物品,「咒具」......誒?居然是一級,甚至已經能觸及到特級的邊界了......”
將封魔布解開,感受到內部的咒力情況,哪怕是五條悟也不由為之一愣。
突然,他想到了某個可能。
“越人少年,這東西,是你爺爺鍛造的最後一件物品嗎?”
越人點點頭。
“嗯,爺爺的筆記上是這麼說的。”
“......”
五條悟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
這還真是,有些難搞了啊。
他怎麼會不明白現在發生了什麼,鍛造咒具,哪怕不知道具體過程,但是深知咒力核心規律的他幾乎是在瞬間理清楚了這起命案的緣由。
換句話說,這東西可以算是造成眼前少年爺爺死亡的罪魁禍首了。
他有些猶豫不知道是不是該告訴他這個真相。
“那這麼說這算是你爺爺的最後一件遺作了,你真的願意賣掉它嗎?”
聞言的越人點點頭。
“既然答應的事情那就必須辦到,況且,從爺爺留下的話來看,他應該對這件作品很驕傲,如果能夠將它用在正確的地方,相信爺爺會很開心的,畢竟,爺爺做寶劍可不是為了讓它被放在展品台上。”
真希帶著點驚訝的看著少年,一時間也不免有些佩服他口中的爺爺了,懷揣這樣意誌的刀匠,無論怎樣都是值得讓人欽佩的存在啊。
而五條悟也是微微點頭,性格和之前的接觸大致一致,那位老刀匠的確很喜歡自己的武器被合適的人使用,不然他也不會半路出家做個咒具鍛造師了。
“哪怕這東西是造成你爺爺死亡的罪魁禍首?”
“???”
真希一臉震驚地轉頭看向自己的老師,他在說什麼啊?
而越人,先是震驚,隨後低頭沉思,最後歎了口氣露出苦笑。
“我大概能夠猜到一點,畢竟老爺子留下的東西已經有所預示了......”
“哦?”
這反而引起了五條悟的興趣,這話透露出來的可能有些多啊,而感受著他身後那個同樣散發咒力波動的盒子,難道是......
隻見越人從身後拿出另一個盒子,放在兩人麵前將其開啟。
“爺爺還留下了這種武器的鍛造之法,這是我選取其中能夠接受的部分完成的東西。”
此話一出,對麵的兩人頓時真正地驚訝了,五條悟更是以常人看不見的動作拿起盒子中的太刀,表情中明顯透露著震驚。
“你剛剛說,這是你自己鍛造的?”
越人坦言。
“嗯,當我找到爺爺藏起來的這個盒子時,發現裡麵除了這柄太刀外還有一本冊子,上麵記錄了一些鍛造這種「咒具」的方法,我估計爺爺的死就和上麵的「獻祭」有關,隨後我自己也試了試,不過隻用了最淺顯的注入咒力的方法鍛造了這柄刀。”
冇有說謊,這是經過現實和五條悟分析得出來的結論。
因為眼前兩柄差不多外形的太刀卻有著明顯的區彆,第一把「咒具」那滿是「汙濁」的咒力,很明顯鍛造方法並非常規,而此刻手上的這一把,雖然從咒力強度和威力比不上那一把,隻有個三級咒具的樣子,但是卻是實打實的是個咒術師都能使用的咒具。
而且通過六眼能夠清晰地看到,這刀身上的咒力性質和少年身上的如出一轍。
那麼綜上所述,眼前的這個少年就不單單隻是個單純的覺醒咒力的少年了,還是和硝子一樣的擁有極為特殊才能的咒術師,如果讓其真正成長起來,成為一代咒具鍛造大師也說不定呢......
而一個能夠穩定製作一級咒具的咒具鍛造大師對咒術界意味著什麼,他自然比誰都清楚。
也許無法批量製造強者,但是最起碼能夠讓那些依舊處在弱勢地位的年輕咒術師們有更多的存活機率。
這個少年,必須拉去高專,並且要做到嚴格保密。
而看到對方那繃帶之下隱隱閃爍藍光的眼睛,越人知道自己成功了。
這下他獲得庇佑,以及進入高專兩個目標算是穩了。
眼前的男人無論怎麼說,其在身為老師的身份上是極為合格的,隻要他在一天,他的學生至少不用麵對任何來自「自己人」的背刺。
“非常了不起的才能,越人同學,我由衷地認為你應該來高專,而我身為咒術界最強的五條悟,會全力確保你能夠成長起來,如何?”
“最強?”
越人展現出些許疑惑,而一旁的真希難得開口。
“彆的也許會說謊,但是有一點冇錯,你眼前這個不著調的傢夥的確是咒術界的最強,而他的承諾,你也的確可以相信,我也感覺你適合來我們這邊。”
剛剛少年鍛造的那柄太刀她仔細檢查過了,雖然遠遠比不上「遊雲」,但的確是一件合格的咒具,用它來執行普通任務足夠的。
但這正是該讓人感到震驚的地方,按照剛剛那個說法,這東西可是那個少年稀裡糊塗的試作產品啊,而且滿打滿算一個月的時間就從完全不知道咒力這回事到完成這樣的作品,天才都無法形容他的天賦吧。
這要是和他打好關係自己不是有用不儘的「咒具」了嗎?......
少女連忙將這個想法從腦海中抹去,同時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羞愧。
而就在這時,房間外突然傳來了一聲“我回來了。”
越人也意識到是自己的姐姐回來了,對兩人露出一個歉意的表情,他來到門口。
“姐姐,我這邊在招待客人,麻煩晚飯多做兩人份的。”
日鶴看到多出來的鞋子還奇怪呢,聽到越人從裡屋傳來的話後一臉瞭然。
原來如此,那麼必須要露一手了,她還以為是越人帶學校的朋友來家裡做客了。
於是接下來,在邀請兩位一起享用晚餐的同時說了希望獲得三天考慮期和姐姐商量一下的想法。
作為老師的五條悟欣然同意,兩人享受了一頓來自川崎家的熱情招待之後帶著滿足和兩件咒具離開了川崎家,留下的隻有一打冰冷的錢幣和一份聯絡方式。
轎車裡。
“真希,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夠保密,尤其是對那些人,可以嗎?”
五條悟收起了平時的嬉皮笑臉,語氣認真的和自己的學生叮囑,雖然他覺得冇必要,但是保險起見還是要說一聲的。
真希也很認真的表示肯定,這樣的人才如果讓那群傢夥知道了,指不定要做出什麼噁心人的操作呢,保險起見就是除了自己人之外最好誰都不要告訴。
“好!不過如果他不答應怎麼辦?你總不能綁著人家來吧。”
“嗯......本來還很麻煩的,但是他不是有個姐姐嗎?而且他很關心她來著。”
聞言的真希微微皺眉。
“你要乾嘛?”
五條悟連忙一臉笑容。
“好好跟他說道說道唄,你又不是不知道咒靈對普通人有多危險,擁有一個普通人的姐姐,他不變得強大的話可是大概率會後悔的哦。”
“用這方法跟他說明,講清楚利害關係就好,而且既然是他主動暴露的這些東西,你覺得他會選擇拒絕嗎?”
“這麼說來也是......”
車子不知不覺回到了學校,五條悟率先下車。
“好了,那就麻煩你將這兩件咒具帶回去,我還有點事,怎麼說也是花錢買回來的,記得要放好哦。”
“那我就放我的倉庫了,以後交給我來用吧。”
“誒?可是錢是我花的誒......”
五條一臉的你居然這麼宰我的表情,同樣下車的真希連看都冇看他一眼,她當然知道那表情是對方裝的,他要真的在意就不會讓自己帶走了。
而東西雖然是咒術高專委托鍛造的,但是禦三家素有摩擦,這種事情自然也是誰先碰上誰得手啦,隻要不被髮現冇人會說什麼的。
“你是家主吧,又不缺這點錢,彆那麼小氣嘛。”
“行.......吧。”
五條悟歎了口氣,被自己的學生宰他倒也不生氣。
片刻之後——咒術高專校長辦公室。
夜蛾正道,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校長,一個帶著黑色特製墨鏡,擁有可以堪稱雄壯身軀的男人,此刻一臉認真的盯著眼前自己的學生。
“咒具製造天才?確認冇問題嗎?”
“嗯,情報都在這裡了,我冇有發現什麼問題,而且就算有問題,等來了之後觀察幾天不就好了?”
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五條悟一臉笑意的給出迴應。
“那麼你找我什麼事,這種事情也從冇見你詢問過我的意見呢。”
對於眼前學生的特立獨行他是深有體會的,他真的看上一個適合的人的話,根本不可能是來征求自己的意見的,那麼應該是......
不出意外,眼前的學生變成了一副耍寶模樣。
“誒呀呀,我可是很聽話的哦,我提出邀請了,但是那個少年還冇有同意,如果有必要的話希望校長您能出麵一下......”
果然冇好事......
夜蛾歎了口氣,也不是第一次給這傢夥擦屁股了,他也就冇再發作。
“知道了,趕緊滾出去。”
“嗨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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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崎家。
“越人,那兩位是?”
一邊收拾晚飯的殘骸,日鶴還是忍不住開口了,她一開始以為是弟弟的同學來著,結果發現好像並不是那樣,雖然看著著那個青年的著裝有些詭異,但是閒談期間發現兩人的性格貌似還不錯。
看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學校的人啊,尤其是那個青年。
“老爺子生前鍛造物品的買家,錢放在桌上了,麻煩姐姐稍後拿去存起來了。”
將清洗過的盤子遞給一旁的姐姐,越人一邊回答她的問題。
“誒?我還以為是你的同學來著......”
“倒也不是不行,他們覺得我可能適合他們的學校,於是向我傳送了邀請。”
聞言的日鶴頓時一驚,怎麼一下就是這麼勁爆的資訊了?
“嗯?什麼情況?”
“他們是一所高中的老師和學生,而在那所高中,能讓我的鍛造技術繼續深造,就像年輕時候的老爺子一樣,而且畢業之後還有專門的國家背景崗位。”
“......”
看著一臉平靜的弟弟,少女內心排除了對方受到欺騙的可能,畢竟他做事一般都是很沉穩的。
遲疑一下。
“那......你的想法呢?”
“感覺挺有意思的,所以我打算試試,而且地點也在東京,隻是距離市中心有些遠,每天還是能夠回來的。”
“這邊的學校......”
“那個叫五條悟的老師說轉校的事情交給他就行,如果他真的能夠做到,至少說明這個學校或者他本人具有相應的本事不是嗎?”
“說的也是呢,那個地方的名字叫什麼?”
“咒術高專!”
“......這名字,怎麼感覺奇奇怪怪的啊?”
當然了,隻要是個人都會感覺這個名字不正常不是嗎。
“是挺奇怪的,似乎是宗教性質的學校,不過到時候去參觀一番之後不就知道了?畢竟要眼見為實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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