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目光灼灼地看著五條悟,臉上的表情分明在說:
“你覺得我會信?”
五條悟見沒辦法輕易將他糊弄過去,隻好老老實實交代了。
“你也知道樹搞了個血脈共振嘛,然後......”
“什麽是血脈共振,樹搞這個幹嘛?”
夏油傑皺起眉頭,毫不客氣地打斷五條悟說道。
“哈?咒術界發生這麽大的事你居然不知道?”
五條悟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畢竟這事都已經對他產生了影響。
此時,屋內的光線逐漸昏暗下來,太陽已經落山了。
“你也看到我有多忙了,最近都沒怎麽關注咒術界的事。”
夏油傑想到這裏,又感覺一陣深深的疲倦襲來,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心中暗自歎息,這教主可真是難當啊。
“你倒是發展點手下啊,哪有教主成天拋頭露麵的。”五條悟撇了撇嘴,說道。
“我倒是想啊,但是咒術師有多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這一屆才畢業我們幾個人而已。”
夏油傑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愁緒。
之前他隻想到經營宗教會困難重重,可沒想到會艱難到這種程度。
說到這裏,夏油傑突然把目光轉向五條悟,瞪大眼睛說道:
“話說發掘新的咒術人才,應該是你的任務吧。”
“看你這麽閑,肯定是任務完成得不錯啊,趕緊給我安排幾個人來幫忙。”
聽夏油傑這麽一說,五條悟頓時尷尬得不知所措。
還幾個?他是一個也沒發現啊。
不對,是有一個叫乙骨憂太的。
不過人是加茂樹發現的,而且他還沒去見過呢。
提到加茂樹,五條悟纔想起了自己來找夏油傑的目的。
即便要去見乙骨憂太,那也得先跟加茂樹酣暢淋漓地打過一場才行。
“這些事本來也不是著急就能解決的嘛,你還是先幫我把樹約出來吧。”
五條悟趕忙回歸正題,他那俊朗的麵容此刻滿是急切,眼神中透著堅定。
“所以你到底找他要幹嘛,你倒是說啊。”
夏油傑眉頭緊鎖,再次追問道。
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疑惑,心裏暗自琢磨著:
“五條悟如此急迫地要見加茂樹,而加茂樹卻似乎在刻意躲著不見他。”
“這中間肯定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隱情,他可不想稀裏糊塗地就被五條悟給帶進坑裏。”
五條悟見夏油傑這副謹慎的模樣,無奈之下,隻好耐著性子為夏油傑詳細地解釋最近發生在加茂家的種種事情。
以及血脈共振事件發生後,給自己帶來的諸多影響。
“所以,你是因為受不了家族長老的施壓,想要通過找加茂樹打一架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夏油傑若有所思,總結說道。
“證明自己纔是主因!我纔不在乎那些老家夥的看法呢。”
五條悟急忙糾正道,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倔強,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幼稚!”夏油傑輕哼一聲說道。
“我們是不需要通過打敗別人來證明自己的,做自己就好了。”
夏油傑微微仰頭,目光堅定地說道。
此時,窗外的月光如水般灑進屋內,映照著他那剛毅的側臉。
“不愧是當了一段時間教主的人,雞湯張口就來。”
五條悟忍不住吐槽說道,臉上滿是不屑。
“不過說正經的,原本我們的實力都在伯仲之間的吧。”
五條悟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但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加茂樹好像漸漸地把我們甩在了身後。”
五條悟跟夏油傑就這麽聊著聊著,內心反而愈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夜色漸深,繁星點點,柔和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五條悟身上。
他那修長的身形在月光下顯得有些孤寂,俊美的臉龐此刻滿是沉思。
五條悟之前不過是頭腦一熱,任由衝動的感覺駕馭了理智,便風風火火地去找加茂樹了。
其實當時他根本沒有深思熟慮,隻是單純地想發泄一下心中那股莫名的不爽。
至於這個不爽究竟是什麽,五條悟壓根沒有仔細琢磨過。
如今經過一天時間的冷卻,再加上與夏油傑推心置腹的聊天,五條悟終於弄清楚了那種不爽的根源所在。
五條悟自從在跟伏黑甚爾一戰中涅槃重生後,實力如同火箭般突飛猛進。
現如今經過一年多的沉澱,五條悟已然度過了快速成長期。
換句話說,他的實力再一次暫時觸碰到了瓶頸,難以再有顯著的提升。
但是反觀加茂樹就截然不同了。
此時,窗外的微風輕輕吹拂,樹葉沙沙作響。
五條悟眉頭緊鎖,腦海中浮現出加茂樹的身影。
他貌似一直都不存在瓶頸期,每次現身都能給人一種進步神速的感覺。
所以五條悟渴望通過跟加茂樹全力以赴地打一場,來印證自己的真實水平。
來確認自己是否行走在一條正確無誤的咒術師之路上。
夏油傑聽完五條悟的想法,微微頷首,表示理解。
“說白了,你就是內心空虛了,寂寞難耐了,想要找加茂樹來滿足你一下罷了。”
夏油傑一針見血地總結道。
“額,你非要這麽說的話,那也不是不行。”
五條悟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他總感覺這句話哪裏不太對勁,但是又貼切得讓他無從反駁。
“你要是找不到加茂樹,我也可以勉為其難滿足你一下啊。”
夏油傑挑了挑眉,指了指自己說道。
此刻,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戲謔,嘴角微微上揚。
“你?不行。”
五條悟毫不猶豫,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怎麽不行。”夏油傑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服氣,向前邁了一步。
“你現在不是我對手啊。”
“你就是加茂樹的對手了?”
“那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
“額,我的意思是,你的咒靈都是辛辛苦苦收集的嘛。”
“咱倆打完一場,你的咒靈得損失大半吧,多可惜。“五條悟雙手扶著夏油傑的肩膀坐下,小心地解釋道。
“也是,那行吧,既然你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再不幫你就實在說不過去了。”
夏油傑說著,便迅速掏出手機撥通了加茂樹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