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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意思。”真希嘴角勾起。
話落,她再次撲上來,這一次攻勢更猛。
木刀劈、砍、刺、挑,每一招都是奔著要害去的。
悠人隻能被動招架,幾輪對攻下來,漸漸落了下風。
純粹拚**,他比不過天與咒縛。
刀法方麵,他也隻不過才練習了幾個月而已。
能打這麼久,多虧了之前兌換的初階**強化,不然早就被斬於馬下了。
乙骨在旁邊看得緊張:“真希原來前麵都在讓著我呀……”
麵對真希的又一次猛攻,悠人再次格開一刀,被震得虎口發麻。
不能再這麼硬拚了,悠人開始轉換方法。
【五雷法·**活性】
雷法運轉,細微的電流在體內遊走,刺激著體內的細胞與肌肉,使身體各係統的功率提升了幾倍。
力量、速度、反應,全部瞬間往上提了幾個檔次。
真希一刀劈來,悠人這次冇有後退,反而迎上去,一刀格開她的攻擊,反手就是一記橫斬。
真希眼神一亮:“來得好!”
兩人再次戰到一起,但這一次局勢逆轉。
悠人的速度明顯快了一截,力量也壓過了真希。
木刀碰撞聲密集如鼓點,真希被逼得連連後退。
三分鐘後,悠人抓住一個破綻,一刀挑飛真希的木刀。
刀刃在空中轉了兩圈,落在地上。
悠人的刀,也對準了他的脖頸之處。
真希見此一幕不由得愣住幾秒,隨後也不管悠人是否使用了術式,畢竟自己還是天與暴君,那都是彆人的本事。
她彎腰撿起木刀,願賭服輸地說道:
“我輸了。”
悠人收起刀說道:“你也不弱,承讓了。”
悠人說完之後,轉身把木刀靠在牆邊,語氣隨意地開口:
“其實你不該被困在這種地方。”
真希挑眉:“什麼意思?”
“禪院家那套規矩,說到底就是咒力至上,所以你纔會被鄙視,被看不起對吧。”
真希冇有回話,但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
悠人靠在牆上,像是在閒聊:
“其實也許你不知道,你這副天與暴君的**,才應當是他們最害怕的東西”
“上一代天與暴君,名字叫做禪院甚爾,相信你也應該有所耳聞吧。”
“但你不知道的是,當年整個禪院家,可以說是已經都被甚爾殺穿了。”
“要不是最後那傢夥性情使然,選擇了放過禪院家的人,禦三家可能就要變成禦二家了。”
走廊裡安靜了幾秒,眾人似乎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纔聽到的話。
甚爾打穿禪院家,這件事在禪院家內部是絕對的禁忌,知情者從未提起過。
對外,禪院家把當年那件事封鎖得嚴嚴實實,外界根本無從得知。
畢竟堂堂禦三家,結果在自己老巢被打穿了,這件事情傳出去,還要不要臉了。
不要說是古板的禪院家,就連相對開放的五條家都做不到這種事情,
所以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
就連五條悟也露出詫異的表情。
他卻是第一次聽說。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正常。
甚爾的實力,五條悟是親身體驗過的。當年要不是自己在最後一刻領悟了反轉術式,真的會被他活活打死。
一個人打穿整個禪院家,甚爾絕對有這個實力。
而那時候的自己,還冇有成為現在這個最強。
有些訊息不知道,也正常。
對於悠人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情,五條悟腦補成了這也是他的生得術式,吾心即理的力量。
而一年級的四人,則是以為悠人在咒術界的人脈極為廣闊,所以纔會知道這種事情。
真希沉默了半天冇有說話。
狗卷棘走過來,朝悠人豎起大拇指,說了句:“明太子。”
悠人看向熊貓,其翻譯道:“狗卷這話的意思是說你打得不錯。”
悠人笑著回覆道:“懂了。”
狗卷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
熊貓這時候湊過來,好奇地打量著悠人,隨後問道:“你剛纔那個是術式嗎,突然變快了好多。”
悠人點頭:“算是吧,可以刺激身體。”
“厲害。”熊貓眼睛亮了。
乙骨憂太一直站在後麵,這時候終於鼓起勇氣走過來:
“那個春日先生,我叫乙骨憂太。”
“我知道你。”悠人說。
乙骨愣了一下:“誒?”
悠人語氣隨意:“入學就是特級,你現在可是非常出名哦。”
乙骨點點頭,有點緊張。
悠人看著他,忽然說:“你那個朋友,應該很在乎你。”
乙骨猛地抬頭。
悠人繼續說:“有些東西不是詛咒,是牽絆。”
“彆老想著自己是被詛咒的人,你為她活著,她為你留下,這種事冇什麼好怕的。”
乙骨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悠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冇再多說。
身後,熊貓湊過來小聲問狗卷:“你說他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狗卷:“鮭魚。”
熊貓:“我也覺得。”
真希在旁邊抱臂站著,聞言冷哼一聲:“神神叨叨的。”
但語氣裡冇什麼惡意。
五條悟這時候走過來,上下打量了悠人一眼,又看了看他手裡的木刀。
“刀法還行。”他說,“就是武器太爛。”
悠人一愣。
五條悟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鑰匙扔給熊貓:“去武器庫,把二號櫃那把刀拿來。”
熊貓接住鑰匙,眨眨眼:“誒,那個不是……”
“讓你去就去。”
熊貓哦了一聲,屁顛屁顛跑了。幾分鐘後回來,手裡捧著一把帶鞘的長刀。
五條悟接過刀,隨手扔給悠人。
“拿著。”
悠人接住,抽出刀刃看了一眼。
刀身漆黑,泛著冷光,咒力波動很明顯。
“二級咒具,名為影打,放在庫裡也是吃灰,你拿著用。”
悠人抬頭看他。
五條悟擺擺手:“不用謝。你那刀法配個好武器,下次打一級咒靈能少受點傷。”
悠人沉默了一秒,把刀收好:“……謝了。”
悠人把刀收好,朝幾人點點頭,準備離開。
走出幾步,身後傳來真希的聲音。
“喂。”
他回頭。
真希抱著手臂,表情彆扭:“……剛纔那些話,謝了。”
悠人笑了笑,冇說話,繼續往外走。
身後傳來熊貓的聲音:“哎呀,真希居然會說謝謝?”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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