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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宮桃一直在旁邊聽著,望著悠人頗感意外。
他是聽悠人介紹過妹妹的,結果冇想到竟然也要成為咒術師。
隻能說祖上有可能在咒術界闊過,不然以血脈傳承為主的咒術師,兩兄妹不可能都覺醒。
在離開之前,西宮桃單指劃著下巴說道:
“對了,等過兩天見一麵,我從家裡麵給你弄一把咒具。”
“謝了,另外到時候我會付錢的,希望你不要拒絕。”
悠人稍思考過後點頭同意,他確實需要一把趁手的武器。
而咒術師最好的武器便是咒具,自己雖然有錢,但冇有合適的購買渠道,有西宮桃幫助就再好不過了。
………………
換好衣服離開校醫務室之後,悠人活動身體的同時,再一次感歎峭子反轉術士的強大。
真的是太神奇了,自己受了多重的傷自己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結果才這麼一點時間,就已經是完好無損了。
“這能力,簡直離譜。”
悠人一邊嘀咕一邊往外走,他想參觀一下高專,到時候好回去跟穹介紹。
順便也有一個那麼久冇回家的理由,不然和穹說自己受傷過,那麼肯定是會引起擔心的。
東京高專地處東京郊外深山,群山環抱、林木茂密。
入口在室城山麓,長長的鳥居階梯通向山門,被天元的結界隱藏,外人難尋。
外觀偽裝為佛教寺院,主體是日式傳統木構,深廊柱、配鳥居、石佛、神社小祠幾乎樣樣具備。
部分殿宇為結界用的仿造外殼,內部有現代宿舍、教室、咒物倉庫、隔離室、地下薨星宮。
悠人蔘觀一圈下來,評價是非常的適合養老。
在來到了一處訓練場之後,悠人發現了現在的一年級四人。
熊貓胖達靠在牆邊,悠人第一眼看到就好感十足,實在是太可愛了。
在熊貓的旁邊是個白髮少年,高領遮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眼睛。
咒言師狗卷,其擁有祖傳生得術式咒言。
他以嘴和舌上天生的祖傳咒紋為媒介,將咒力注入語言,使聽到的人或咒靈強製服從命令。
這玩意在悠人看來,簡直就是一個概念神。
就是可惜在咒術界九成以上咒術師的咒力總量,是從出生開始就註定了的,很難後天增長。
就比如說悠人這具係統賦予的身體,雖然天生就有咒力但非常稀少,之所以能達到現在的總量,也是因為利用了金光咒功法得來的。
不過如果玩的臟一點的話,具體表現的還真不好說。
比如說往彆人屁股塞點東西。
這種術式應該會消耗大量咒力並讓使用者承受巨大反噬吧。
還有一套來自貼吧網友的賊陰打法。
狗卷先手揮手五條悟上廁所,東條再直接換位出來,然後優優帶著跑路。直
接就是讓人永遠社死。
狗卷的旁邊,一戴著眼鏡的高馬尾女生,便是半個天與暴君禪院真希,
三人後麵,站著一個十分拘束的黑髮青年,眼神怯生生的。
其正是五條家遠親,剛入學一個月的特級咒術師乙骨憂太。
真希身體感應極為靈敏,最先發現了不遠處的悠人。
她首先向前幾步走到悠人麵前,隨後推了推眼鏡說道:
“我叫真希,是東京校的一年級學生。”
這傢夥還真是不喜歡禪院這兩個字呀,連和彆人報名字都不願意提。
悠人的心中如此想著,同時上下打量了一眼真希,先是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身材很棒很哇塞,但性格完全不是自己的菜。
悠人這段時間以來,已經被喂得很挑剔了。
單單有樣貌和身材不行,還得有合適的性格。這三樣缺一不可,不然就不適合動手。
就比如說西宮桃,這傢夥的性格就非常的符合悠人胃口,所以他才願意多加接觸,並嘗試深入發展。
還有家入,悠人也非常喜歡她。
不過年齡相差有點大,而且其又不缺任何東西,悠人還真冇有一點把握和辦法,隻能是聽天由命。
看著悠人的眼神和動作,真希不禁微微皺眉,隨後也上下打量了一眼悠人。
長得還行,但這種瘦弱的軀體,是怎麼打贏一級咒靈的。
莫不是現在真正的天才都是病弱風。
就比如說自己身後的乙骨憂太。
就像是打多了似的,瘦骨嶙峋就不說了,還掛著一副黑眼圈在臉上。
真希拿起一旁的兩把木刀,一把丟給了悠人,另一把自己拿在手中說道:
“打一場。”
語氣乾脆利落,冇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熊貓在旁邊探出腦袋,無奈地歎了口氣:
“哎呀呀,真希這傢夥又來了。她遇到強者就想打,你彆介意。”
狗卷棘跟著點頭,用特有的飯糰語說了句:
“鮭魚。”
熊貓在一旁手舞足蹈地翻譯道:“這是肯定對的意思。”
真希回頭瞪了兩人一眼,然後又看向悠人:“來不來?”
悠人看了眼她手裡的木刀,又看了看真希。
這傢夥現在因為幾乎零咒力,被家族當成廢物,實際戰力遠超官方評定的四級,現在這個階段,應該是在準二級,又或者二級左右。
但全是因為禪院家從中作梗,故意壓著她的評級不讓升。
正好可以用她來試試自己的近身搏鬥實力,順便給她長長教訓,讓她明白不要把什麼人都當成乙骨憂太
“行。”悠人點了點頭說道。
真希走到練習場中央,擺出起手式說道:
“來吧。”
熊貓和狗卷退到牆邊,乙骨也湊過來,小聲問熊貓:
“真希前輩能贏嗎?”
熊貓撓撓頭:“那人是拔除了一級咒靈的,實力必然不凡。”
“但這種純近身肉搏的戰鬥,正是真希的主場,她是個純粹的天賦怪。”
悠人握好木劍,擺出姿勢之後說道:
“請賜教!”
悠人話音剛落,真希已經衝了出去。
她的速度快得驚人,木刀帶著風聲直劈悠人麵門。
這是純粹的**力量,如果是完全體天與暴君,那麼悠人這時候就已經戰敗了。
但始終是半成品,悠人側身閃過,反手一刀橫斬。
真希用刀身格擋,兩人刀刃相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悠人被震得後退半步。
這女人的力氣,比他想象的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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