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道是某種特殊的結界?”悠人思索片刻之後說道。
西宮桃眉頭緊鎖:“不對,有帳在外麵,這裡不可能再有第二層結界了。”
悠人眉頭緊皺,隨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雖然隻有一格,但訊號還在。
見此一幕。悠人麵露喜色,直接撥通了伊地知的號碼。
這時候可不能磨磨蹭蹭,然後導致先機全無。
必須得得到救援或者解決方法。
簡直是見鬼了,向後走等於是向前走。
嘟……嘟……
電話那頭先是傳出一陣雜音,隨後伊地知帶著明顯的擔憂的聲音,從手機裡麵傳來:
“春日先生,裡麵情況怎麼樣?”
“剛纔檢測儀器上麵,突然發出了一股很大的咒力波動,並且還在持續上升”
“我們出不去了。”悠人害怕還冇說清楚,就因為訊號不佳而失去聯絡,因此直接打斷道:
“在殺了那隻二級咒靈之後,隧道可能就變成迴圈的了。”
“我們無法向後隻能向前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後再次傳出聲音:
“能造成這種異常的,恐怕不是二級咒靈了。”
“按照規程,這種情況我有義務上報。”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
“我會聯絡五條先生的。”
西宮桃愣了一下。
現代最強五條悟?
“他會來嗎?”西宮桃的語氣裡帶著疑問。
“不確定。”
伊地知的聲音很平靜:“但至少應該讓他知道情,五條先生他對這種事向來很重視。”
悠人想起原著裡的劇情,伊地知是五條悟小兩屆的後輩,學生時代就被五條勸說轉行做了輔助監督。
這些年他一直負責給五條擦屁股、背黑鍋,兩人配合的次數多得數不清。
因此這種級彆的任務,彆人去喊五條悟肯定是喊不來,但讓伊地知去聯絡就說不準了。
“那一切就拜托了。”
悠人說完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從口袋裡摸出那顆增炁丹,扔進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熱的暖流從丹田升起,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乾涸的咒力開始回升,像是快要見底的水池重新注入了活水。
西宮桃瞥見他的動作,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瞬間發亮:
“你還有這種好東西?”
悠人冇說話,又摸出一顆扔給她。
西宮桃伸手接住,放在鼻尖聞了聞。
丹藥散發著淡淡的藥香,光是聞一下就覺得體內的咒力活躍了幾分。
“這什麼?”
悠人簡單回覆道:“快速恢複咒力用的。”
西宮桃見過各種咒具、咒物,但這種能快速恢複咒力的藥丸還真冇見過。
“你從哪兒搞的?”
“秘密。”
“真小氣”
西宮桃冇有再問,說到底誰還冇有一點秘密,而且她也不想刨根問底。
悠人給她分享了這種好東西,她自己就應該知足。
丹藥入腹之後,西宮桃隻覺得一股暖流從腹部升起,原本消耗過半的咒力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升。
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悠人。
“這效果,你知道這東西在咒術界值多少錢嗎?”
“知道。”
“那你還那麼大方的給我?”
悠人瞥了她一眼:“你死了我一個人打不過。”
西宮桃噎住,想反駁卻找不到理由。
她哼了一聲,彆過頭去,耳尖卻有點發紅。
“行了。”
悠人握緊刀柄,看向隧道深處:“既然向後走是等於向前,那麼咱們嘗試一下向前走,也許就變成向後走,回到出口了。”
“你確定?”
“不進去怎麼知道裡麵有什麼。”
兩人轉身,朝隧道深處前進。
伊地知潔高結束通話電話,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停頓了幾秒。
他翻開通訊錄,找到那個備註為五條先生的號碼,隨後撥出
越往深處走,隧道裡的咒力濃度越高。
西宮桃的表情越來越凝重:“這不對,二級咒靈不可能有這種程度的咒力殘留。”
悠人冇說話,他在默默計算自己恢複的咒力量。
隧道儘頭,出現了一個側洞。
那不是正常的隧道結構,原本一個被封死的緊急避難通道,此刻卻是裂開一道縫隙。
而那些手印和屍體,正在朝那個裂縫移動。
“進去看看。”
悠人握緊刀,率先走向那個裂縫。
裂縫很窄,勉強能容一人側身通過。
悠人擠進去,西宮桃收起掃帚跟在後麵。
穿過裂縫,裡麵的空間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不大的房間,約二十平米。牆壁上密密麻麻堆放著東西。
全是江戶時代的無主墓碑,因隧道施工被遷移至此,卻從未得到妥善安置。
“這是……”西宮桃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顫抖。
悠人冇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墓碑上那些模糊的戒名上。
無名工匠、遊女、棄嬰、刑死者,這些人生前是社會的最底層,死後連名字都冇能留下。
突然,牆壁開始融化了。
那些堆積的墓碑像是活過來一樣,表麵的石料化作灰黑色的霧氣,朝著房間中央彙聚。
黑霧越聚越多,逐漸凝成一個長達十米的主體。
在主體的四周,還有著大量由咒力變化而存在黑霧。
這些黑霧快速的凝實成一份份各種各樣的人類肢體,這些肢體猶如護衛一般,遊離在黑霧主體的主體周圍。
悠人雙眼時時盯著黑霧咒靈,握緊刀柄,金光咒全力催動,體表的淡金色光芒亮得刺眼:
“那是一級。”
一級咒靈,情報裡根本冇提過的東西。
西宮桃的聲音發顫:“這不可能,二級咒靈的任務,怎麼會有一級……”
“它剛誕生冇多久。”悠人盯著那團霧氣,壓低聲音道。
這東西確實是一級,但應該是才完成進化冇多久,咒力核心極不穩定。
“它剛誕生,意識混亂,內部那些怨念還在相互衝突,我們要做的就是撐住,找機會打散它的核心。”
“你瘋了?那是一級。”
“我知道,但我們走得出去嗎?”
西宮桃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裂縫:“真倒黴”
話音剛落,那團霧氣突然發生了膨脹。
無數張人臉與黑色手掌從霧氣中探出,隨後發出震耳欲聾的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