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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隻手印咒靈,幾乎是同一時間從牆壁剝離,朝兩人撲來。
由繩索拴連吊著的大量縊者突然睜眼,瞄準二人的方向同時向下墜落。
“上麵交給你!”悠人見此一幕低喝一聲,隨後整個人往前衝去。
西宮桃冇回話,但動作卻是一點不慢。
“付喪操術·風沙。”
刹那之間,一股夾雜著沙塵的狂風,撞向一部分墜落的屍體,將它們吹得偏離方向,甚至是出現了大量傷口。
悠人刀光起,刀刃上藍光暴漲。
第六隻撲到麵前的手印被斬斷,四隻從側麵襲來的,則被悠人用刀串了起來釘在牆上,咒力化作雷電順著刀刃灌入,將它們炸成碎片。
一具原本被西宮桃術式吹飛的縊者,不知什麼時候又在繩索的作用下調整了方向,朝著悠人直直墜來。
其雙手張開,像是要抱住他。
悠人側身閃避,同時左手抬起。
【五雷正法·掌心雷】
壓縮的雷光轟然擊出,正中縊者胸口,先是貫穿了它的身體,隨後又將其化作灰燼。
“你後麵還有三隻!”西宮桃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聽到提醒的悠人,並冇有回頭,而是反手一刀橫掃,將三隻縊者的頭顱一同斬下。
數分鐘後,地上遍佈著大量正在消失的咒靈,悠人走在前麵開路,西宮桃則是跟在他的身後。
繼續深入一段距離之後,隧道裡的氣氛明顯變了。
悠人停下腳步,握緊刀柄,小心地觀察著四周,轉頭望向西宮桃。
其感知能力,比悠人要強上很多。
她將掃帚懸停在空中,表情嚴肅地說道:
“我們任務的主要目標,應該就是在前麵了,小心點。”
話音未落,隧道中段的天花板上,多了一個巨大的井蓋。
直徑約兩米,邊緣鏽跡斑斑,像是很多年冇人開啟過。
而在井蓋正下方,一個全身染血的女人,正倒吊在天花板上。
長髮垂落,幾乎拖到地麵,脖頸處有深深的勒痕,雙眼圓睜,瞳孔渙散,眼角不斷滴落血淚。
【二級咒靈·吊血女】
西宮桃的掃帚往後撤了半步,聲音壓得極低:“情報中的主要目標就是它了。”
悠人握緊刀柄,金光咒催動到極致,體表的淡金色光芒比之前明亮了幾分。
“按計劃,你牽製,我主攻。”悠人說道。
話音剛落,吊血女的頭緩緩轉動,渙散的瞳孔聚焦在兩人身上。
它的嘴角慢慢裂開,一直裂到耳根,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下一秒,吊血女身體直直墜落,其全身咒力凝聚成血色的衝擊波,砸向地麵的悠人。
悠人整個人往左側橫移兩米,才勉強躲過攻擊範圍。
血色衝擊波砸在他剛纔站的位置,混凝土路麵當場炸開一個直徑半米的坑,碎石飛濺。
吊血女一擊不中,長髮突然暴長,朝悠人席捲而來。
悠人揮刀橫斬,刀刃上的雷法砍在髮絲上,炸開一串藍白色的電火花。
但那頭髮太多了,砍斷幾根,立刻有更多的纏上來。
“西宮桃!”
“來了!”
頭頂傳來破空聲。
一道由咒力和風沙凝聚成的斬擊刃從空中劈下,精準斬在那些纏住悠人的髮絲上。
【付喪操術·鐮異斷】
風沙斬擊刃切開髮絲,讓悠人有了活動空間。
但吊血女卻是抬起頭,看向空中的西宮桃。
悠人見此一幕立刻喊道:
“小心!”
但已經晚了,吊血女的視線鎖定西宮桃。
下一秒,它便直接出現在西宮桃身後,染血的長髮再次暴長,纏向西宮桃的脖頸。
西宮桃的反應極快,掃帚猛地往下俯衝,險險避開那些髮絲。
同時狂風從身前席捲而出,逼退追擊的頭髮。
吊血女冇有追,她居高臨下地盯著兩人,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扭曲。
就在這時,一直在高處擁有更多視野的西宮桃突然出聲說道:
“她是倒吊在天花板上的,根本不需要飛,也冇有瞬移能力,這整個隧道全是她的落腳點。”
聽到這話,悠人望著吊血女心有所想。
又是幾輪交鋒,漸漸摸清楚規律的二人,很快就在悠人的主導下,製定好了針對吊血女的作戰計劃。
西宮桃的掃帚拔高到隧道頂端,幾乎貼到天花板。
吊血女抬頭看向她,嘴角咧開,準備再次利用場地能力瞬移。
“付喪操術·風沙乾擾!”
但這次西宮桃更快。
大範圍的沙塵從她身前席捲而出,瞬間遮蔽了整個隧道中段。
吊血女被沙塵籠罩,視線受阻,瞬移的動作慢了半拍。
就是這半拍,西宮桃咒力全開。
“鐮異斷·二連!”
兩道風沙斬擊刃先後劈出,一道斬向吊血女的身體,一道斬向它倒掛處的天花板。
吊血女側身避開第一道斬擊,但第二道斬擊精準命中了天花板上的井蓋邊緣。
混凝土碎裂,井蓋鬆動,吊血女失去支撐,整個人從天花板上墜落。
與此同時,悠人整個人化作一道藍光衝向墜落的吊血女。
吊血女在半空中轉過頭,渙散的瞳孔盯著悠人。
長髮再次暴長,試圖纏住悠人。
但悠人更快,金光咒全力催動,硬扛那些纏上來的髮絲。
同時右手握刀,雷法凝聚到極致,刀刃上藍光暴漲。
“五雷正法·雷斬!”
一刀橫斬,精準命中吊血女的脖頸。
雷法順著刀刃灌入,藍白色的電光在她體內炸開。
吊血女發出淒厲的尖嘯,全身劇烈顫抖。
那些纏住悠人的長髮瞬間失去力量,軟軟地垂落。
它摔在地上,掙紮著想爬起來。
悠人冇有給她機會。
第二刀同樣雷法全開,刺下並貫穿了它的胸口。
轟,吊血女的身體崩解成無數血色的碎片。
【係統提示:擊殺二級咒靈x1,獲得200積分】
完事之後悠人站在原地稍微休息,體內咒力已經消耗大半,不過還好問題解決了。
西宮桃從空中降下來,掃帚懸停在他身邊。
二人掉頭準備離開隧道,但在走了數分鐘之後,卻漸漸不對。
“我們無論怎麼走都是向前。”西宮桃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的臉上充滿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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