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最後一個同學！------------------------------------------“所以說，為什麼我們一定要在這裡待著啊?”蕭山站在人來人往的車站吐槽。“我們現在和動物園的猴子的區彆在於我們的尾巴已經進化掉了……”靠在虎杖肩上的蕭山碎碎念。：“我們來這裡是要來接最後一位同學~”“最後一位?”。“哈?學曆降低就算了，還能專升本，就連學生也這麼少是何意味啊?我還想來一場甜甜的，或者是驚心動魄的校園戀愛啊！這下好了，動物園裡都打不到獵物……”，彷彿馬上要掛掉的樣子。“哎呀，冇想到阿山想象中的青春這麼有活力啊?”五條悟摟住蕭山了個開玩笑。，遠處傳來了嘈雜的聲音：“為什麼你一看到她，就想找她當明演員，看到老孃就當做冇看見?眼珠子不用就給我摘下來！”，身穿高專校服的少女抓著一個地中海中年人的衣領，正在瘋狂輸出。“人形暴龍啊……”蕭山看到這一幕感慨。“這邊這邊！”五條悟伸手高呼，得益於他超高的身高，少女放過了那個可憐的中年男子，向蕭山一眾走了過來。“高興點，小夥子們，一點紅來了！”少女宣佈道。“我叫釘崎野薔薇。”薔薇自我介紹道。“我叫虎杖悠人，來自仙台。”悠人也連忙自我介紹。
“伏黑惠。”某人簡單的自我介紹。
“哦！我叫蕭山，和虎杖一起的，夢想是度過目前的黑暗時代進入到英雄時代！”蕭山自我介紹。
‘仙台那個，一臉蠢樣，估計吃過自己的鼻屎吧”，還有那個伏黑惠，哼，在裝什麼啊?’野薔薇心裡吐槽著，扭頭看向蕭山。
‘嗬，樂子。’
“唉，真是讓我接手了一個爛攤子。”野薔薇無奈的說。
“嗯，歡迎上任，垃圾部部長。”蕭山反諷。
“好了好了，介於一年級都到齊了，而且其中三個都是第一次到東京，那麼。”五條悟頓了頓。
“我們去六本木參觀！”五條悟宣佈。
“參觀?好耶！”虎杖和野薔薇歡聲慶祝。
蕭山卻感到了不妙：‘不對，一個連盲人和童工都壓榨的組織，真的會這麼好心嗎？’
隻見五條悟帶眾人來到了一棟廢棄大樓，裡麵傳來了濃重的詛咒的氣息。
“根本不對吧！完全不是參觀啊！”虎杖和野薔薇一同控訴！
“無良教師！”虎杖和野薔薇齊聲嗬斥。
“真想舉報你，然後吊銷你的教師資格證……”蕭山抱怨。
五條悟聞言卻笑了笑：“那也得有才行啊~”
蕭山好奇的看了五條悟一眼“有什麼?證據嗎?”
“不。”五條悟惡劣的一笑“是我要有教師資格證才能吊銷啊！”
蕭山因為震驚腦袋不由自主的往後仰，心中想到
‘這個王八蛋已經完全不是人了！’
“好了，就是你們的入學測試，你們三個進去把咒零清理了。”五條悟指向了野薔薇，虎杖和蕭山。
“果然是打白工啊……”蕭山死氣沉沉的迴應。
“不是白工哦~你們是有工資的哦，覺得報酬不一樣，這個大概有10萬左右哦~”五條悟迴應到。
“收到長官，10分鐘內保證完成任務！”蕭山滿血複活，向五條悟行了個軍禮。
“你這變得也太快了吧……”虎杖無語地看著他。
“十萬塊啊大哥，夠我吃多少頓炸雞了。”蕭山掰著手指算，“而且這還是第一筆收入，以後說不定能攢夠錢。”
“攢夠錢乾嘛？”釘崎問。
“買遊戲機。”
“……出息。”
五條悟靠在車邊，揮了揮手：“行了行了，快進去吧。我在外麵等你們，彆讓我等太久哦。”
三人站在廢棄大樓的入口。警戒線已經被人扯斷了一半，裡麵黑漆漆的，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
“走吧。”虎杖率先邁步。
釘崎從腰間抽出錘子和釘子，跟了上去。蕭山走在最後，右手插在兜裡，指尖已經開始凝聚咒力。
一樓是大廳，地上散落著碎玻璃和翻倒的桌椅。三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響。
“這地方多久冇人來過了？”釘崎皺著眉頭。
“估計至少三五年。”蕭山掃了一眼牆上的水漬，“你看那黴斑，都快長成壁畫了。”
“你能不能彆在這種時候還吐槽？”
“我這是緩解緊張氣氛。”
虎杖走在最前麵，突然停下腳步，抬起一隻手。
三人同時安靜下來。
黑暗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無數細小的爪子在地麵和牆壁上爬行。那聲音從四麵八方湧來，越來越近。
“散開。”虎杖低聲說。
三人背對背站成三角形，麵向三個方向。
黑暗的角落裡亮起了十幾雙紅色的眼睛。緊接著，一群小型咒靈從陰影中湧了出來——體型像貓，但長著多對節肢狀的腿，爬行速度快得驚人，從牆壁、天花板、地麵同時撲過來。
釘崎反應最快。手指夾起三根釘子，錘子連敲三下，“呯呯呯”，三枚釘子精準地射穿了最前麵的三隻咒靈，釘子上附著的咒力在它們體內炸開，咒靈瞬間化成了黑色的灰燼。
虎杖冇有後退，直接衝進了咒靈群中。一拳一隻，動作乾淨利落，偶爾有幾隻撲到他身上，被他抓住丟出去，撞翻了一串。
蕭山站在兩人中間，右手凝聚出金黃色的光芒——黃鳥的咒力覆蓋全身，用來提升反應速度。一隻咒靈從他頭頂的天花板撲下來，蕭山頭也不抬，側身一讓，同時左手一揮，一隻藍色的豹爪虛影憑空出現，將那隻咒靈拍在地上，直接拍散。
“數量不少，但都不強。”釘崎邊打邊說。
“嗯，應該是那個大東西生出來的小弟。”蕭山說，“先清場，找大的。”
三人的配合還算默契。虎杖負責正麵碾壓，釘崎用釘子清理遠處和牆壁上的，蕭山則用黃鳥的速度補漏，偶爾用藍豹的爪子拍死漏網之魚。
不到兩分鐘，十幾隻小型咒靈全部被清理乾淨。地上到處是黑色的殘渣。
“冇了？”虎杖甩了甩手上的灰。
“冇完。”蕭山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咒力的流向。一股濃烈的詛咒氣息從地下的方向傳來。
“在地下。”他睜開眼，“一樓應該有下去的樓梯。”
三人找到了一處通往地下的樓梯口。樓梯很窄，隻容一人通過，往下看是一片漆黑。
虎杖第一個走下去，釘崎跟在中間，蕭山殿後。
越往下走，空氣越潮濕，溫度也越低。
“這地方真夠陰間的。”他小聲說。
“你能不能彆重複同一句台詞？”釘崎頭也不回。
“那我換一個——這地方涼快得像個天然冰窖。”
“也冇好到哪裡去……”
虎杖突然停下腳步。樓梯到底了，麵前是一扇半開的鐵門，門縫裡透出一股濃烈的腐臭味。
他伸手推開鐵門，鐵門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門後的空間很大，像是一個廢棄的地下停車場。天花板很高，四周的牆壁上長滿了黑色的黴斑。在空間的中央，趴著一隻體型龐大的咒靈。
它的身體像是由無數腐爛的肉塊拚湊而成，表麵不斷滲出黑色的液體。它有四條粗壯的肢體，每條肢體的末端都長著不同形狀的爪子。它的頭部冇有眼睛，隻有一張橫貫整個“臉”的巨大嘴巴。
咒靈察覺到了入侵者，緩緩站了起來，四條肢體撐起龐大的身軀。
“散開！”虎杖大喊。
三人迅速分散。咒靈的第一擊來得比預想的快得多——一條爪子帶著破空聲橫掃過來，目標正是虎杖。
虎杖蹲身躲過，爪風擦過他的頭髮。他藉著蹲身的姿勢向前一滾，貼近咒靈的腹部，一拳砸了上去。
拳頭砸在咒靈的肉塊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咒靈的身體晃了一下，但冇有受到明顯的傷害。那層腐肉似乎有著極強的緩衝能力。
“這傢夥皮很厚！”虎杖喊道。
釘崎趁機繞到側麵，夾起三根釘子，瞄準咒靈的一條腿關節，連續敲擊。“呯呯呯”，三枚釘子全部命中同一個位置，咒靈的腿部關節處炸開一個缺口，黑色的液體湧了出來。
咒靈發出一聲痛吼，那條腿明顯變得不靈活了。它轉頭朝向釘崎的方向，另一條爪子猛地揮過去。
釘崎早有準備，往旁邊一跳，躲開了這一擊。但她落地時踩到了一灘滑膩的液體，腳下一滑，身體失去了平衡。
咒靈的另一條爪子已經高高舉起，朝她劈了下來。
“釘崎！”虎杖衝過去，但距離太遠，來不及。
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一閃。
蕭山用黃鳥的速度瞬間衝到釘崎身前，左手張開，一隻藍色的豹頭虛影憑空出現在他頭頂，張開大嘴，迎向劈下來的爪子。
“藍豹·吞念。”
豹頭冇有咬碎爪子，而是直接“吞”掉了那隻爪子上附著的詛咒。爪子在接觸到豹嘴的一瞬間，表麵的黑色霧氣被大量抽走，肉塊失去了詛咒的支撐，變得乾枯、脆弱，劈下來的力度也驟減。
蕭山抬起右臂，硬扛了這一擊。乾枯的爪子砸在他的手臂上，比原來輕了很多。
“謝了。”釘崎穩住身形。
“客氣。”蕭山甩了甩髮麻的手臂，“藍豹能吞概念和怨念，但物理攻擊還是得硬扛。”
虎杖趁著咒靈的一條爪子被蕭山廢掉的空檔，衝到咒靈正麵，跳起來一拳砸在咒靈的“臉”上。這一拳他用上了全力，咒靈的腦袋被打得向後仰去，整個身體都跟著後退了幾步。
釘崎繼續用釘子攻擊咒靈的關節，一根接一根。虎杖則利用自己的速度和力量，不斷從正麵牽製咒靈的注意力。
蕭山在側麵觀察著咒靈的動作規律。
“它的再生需要時間。”蕭山開口，“每次受傷後，它會先僵住大約一秒，然後纔開始修複。那一秒就是機會。”
“一秒太短了！”虎杖一邊打一邊喊。
“夠用了。”蕭山說，“等我訊號。”
他退後幾步，右手凝聚出金黃色的光芒——將黃鳥的輸出開到最大。金色的咒力在他體表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光膜。
“虎杖，釘崎，把它打趴下！”
虎杖深吸一口氣，猛地衝向咒靈，躲過兩條爪子的橫掃，一拳砸在咒靈的正中央，將它打得往下一沉。
釘崎同時射出五根釘子，全部命中咒靈僅剩的三條腿的關節，炸開了三個大洞。咒靈的身體失去了支撐，轟然倒下。
“現在！”蕭山衝了出去。
黃鳥的速度全開，他整個人像一道金色的閃電，瞬間衝到咒靈的正上方。左手凝聚出藍豹的頭顱，張開的嘴巴足有一個人高。
“藍豹·吞念——大嘴！”
藍豹的頭顱猛地咬住了咒靈的大半個身體。
咒靈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慘叫。黑色的霧氣從它全身的每一個毛孔中湧出來，被藍豹瘋狂地吸入。那是它賴以存在的根本——這座廢棄大樓裡多年來積累的怨念、對死亡的恐懼、對被遺棄的憤怒。
霧氣順著藍豹的嘴湧入蕭山體內。蕭山咬緊牙關，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這股咒力比他之前吞過的任何東西都要龐大，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發脹。
“嗚……”他悶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
“蕭山！”虎杖擔心地喊。
“彆過來！”蕭山咬牙說，“我能撐住！”
藍豹的嘴巴合攏。咒靈的身體開始崩解，先是最外層的肉塊變成黑色的沙子散落，然後是內部的骨架，最後連那層黑色的霧氣也徹底消散了。
幾秒鐘後，地上隻剩下一攤黑色的殘渣。
蕭山收回藍豹，雙腿一軟，單膝跪在了地上，大口喘著氣。
虎杖跑過來扶住他：“冇事吧？”
“冇事……”蕭山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就是吃撐了。這玩意兒怨念太重，差點冇消化。”
“回去多喝點熱水？”釘崎走過來。
“你是認真的嗎？”蕭山抬頭看她。
“當然不是。”釘崎伸出手。
蕭山抓住她的手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吧，交差。十分鐘還冇到吧？”
虎杖看了一眼手機：“七分五十秒。”
“那還行。”蕭山笑了笑。
三人走出大樓。五條悟正靠在車邊吃冰淇淋，看到他們出來，抬手看了看手錶。
“七分五十五秒。蠻不錯的嘛。”他說。
“OK，冇有額外內容的話，我要回宿舍玩文明七了”蕭山看向五條悟。
“冇有了，上車吧，輔助監督會帶你們回去的。”五條悟指了指身後的一個西裝男子。
蕭山等男生擠在了後座，野薔薇獨享副駕。
路上四人相互交流，氣氛漸漸活躍。車窗外高專的建築漸漸出現，如同夏日一般，漸漸升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