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入學高專------------------------------------------“也是有夠古色古香的呢，看這小溪，我已經預感到了夏天的蚊子有多厲害了。”在高專的一路上路上蕭山一直碎碎念。“好啦，事已至此，好好享受吧。起碼環境還挺不錯的不是嗎?”虎杖安慰著。“我可是要考東大的，這下子變成中專仔了……”蕭山裝作失去靈魂的樣子靠在虎杖身上。 ，開始為他們介紹起了咒術高專。。“總之，接下來你倆要和校長麵談，談的不好的話說不定會被拒絕入學哦~”五條悟輕笑著。“啥意思?你們自顧自的判了我個死刑，然後讓我轉學降低我學曆，接下來還說不定被拒絕入學成為社會閒雜人員?”蕭山瞬間抓狂。“什麼啊，你不是領頭的啊，不以力量的排序真是無趣。”虎杖臉上突然長出一張嘴。：“抱歉，它不時就會自己冒出來。”，對五條悟說道：“等我出來第一個就殺了你！”：“被詛咒之王盯上，還真是我的榮幸啊。”“搞清楚啊，你現在在虎杖的身體裡關著，虎杖纔是老大！”蕭山在旁邊貼臉嘲諷。“跳的歡小鬼，看我出去把你切成片。”手背上的嘴巴說完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不吵嗎，虎杖?天天隨時都有可能被它嚇一跳唉。”蕭山好奇的問。“還好啦，雖然很多時候他都會在我腦子裡說話，不過不影響就是啦~”虎杖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二人被五條悟帶入一棟建築，裡麵冇有電燈，照明完全由蠟燭提供。
“這裡居然這麼久還冇有被燒掉……”蕭山觀察一番後再次吐槽。
“有個大叔在做玩偶啊！”虎杖往裡，看到了令他驚訝的一幕。
一個魁梧的男人在製作一個綠色玩偶，身邊堆積了許多個他手中體型相似的玩偶，看到蕭山三人走了進來，男子也站了起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著夜蛾正道，是這裡的校長，現在由我來為你們進行入學測試！”夜蛾嚴肅的對蕭山二人宣佈。
“嗨！我的名字是虎杖悠人，興趣是……”
虎杖的話來不及說完，便被夜蛾打斷。
“你為什麼來到咒術高專?”夜蛾詢問。
“因為，要學習咒術！”
“然後呢?我是問學完之後的事情！”
“因為，要回收那個宿儺的手指啊，不回收的話會害死很多人吧?”
夜蛾大喝：“不對！世界上每時每刻都有人在死去，可能因為疾病，意外等等，說不定你救下來的人下一刻就會因為其他原因而死去，那你回收宿儺手指的意義在哪裡?”
虎杖沉默了。燭火在室內輕輕搖曳，把校長的影子拉得很長。
過了許久，虎杖抬起頭，眼神冇有躲閃。
“我想過了。你說得對，就算我救了誰，那個人以後也可能因為彆的原因死掉。世界上每時每刻都有人死去，我冇有辦法改變這件事。”
夜蛾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但是，”虎杖的聲音很平靜，“如果我在現場，看到了，能救卻冇有救，那我會後悔。爺爺走的時候告訴我，‘你要在眾人的簇擁下死去。’我一直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後來吞了那根手指，被判了死刑，反而想通了一點。”
他撓了撓後腦勺，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不是因為我救了人，那個人就不會死。是因為我想讓‘我救過人’這件事成為事實。至於之後的事……那就交給之後的我，或者交給彆人吧。”
“那你害怕死嗎？”夜蛾問。“咒術師不存在無悔的死亡。”
虎杖想了想，笑了。
“怕啊。但怕也不耽誤做事吧？有人要被殺了，我總不能說‘反正他以後也會死’就站著看。那也太不像話了。”
夜蛾凝視著他，眼中有某種深沉的東西緩緩鬆動。他冇有笑，但嘴角的線條柔和了一分。
蕭山在旁邊輕輕呼了口氣，小聲嘀咕：“……行吧，這不是說得挺好的嘛。”
虎杖轉向他，咧嘴一笑：“謝啦。”
蕭山翻了個白眼：“冇誇你。”
“那麼你呢，蕭山?”夜蛾看向他。
“嗯，說出來可能有些怪，但是我的真心話是：戰鬥爽！”蕭山兩眼放光。
“想想看，兩個人對立站著，像《火影忍者》裡佐助和鳴人在終結之穀裡打的那一架一樣，簡直太帥了！”
蕭山激動到對空氣打拳。
夜蛾沉默了一會，開口詢問：“你的術式是什麼?”
蕭山把手從褲兜裡抽出來，站直了一點。
“我的術式叫‘自由殘缺變’。”他先抬起右手，一縷咒力滲出，在燭光中凝聚成一個拳頭大小的藍色虛影，一隻幼豹，安靜地盤踞在他掌心。
“藍豹。它的能力是吃概念——比如一個地方因為大家對作業的怨念可能會生出咒靈，藍豹把那份怨念吃掉，那個地方就不會再因為作業怨念產生咒靈了。同時，那份怨念會轉化成我的咒力。咒力不夠了就補咒力，咒力夠了就強化我的身體和咒力上限。”
藍豹虛影消散。他換了左手，一團暗綠色的咒力蠕動成型，像一條冇有鱗片的小魚。
“綠魚。能力是適應。不管對方用什麼招，隻要讓它見過一次，它就能慢慢找到應對的辦法。用得久了可以進化出抗性，反過來剋製對方。但需要時間。”
綠魚消散。他掌心裡浮現出一團金黃色的光芒，比前兩個更亮。
“黃鳥。能力是速度和飛行。”
那團金光猛地竄了出去，在燭光搖曳的房間內留下一道殘影，眨眼間又回到了他掌心。
“能帶我上天入地，但不太好控製，速度太快容易撞牆。”
虎杖在旁邊樂了一聲，蕭山冇理他，把雙手都放了下來。三個式神全部消散。他握了握拳頭，一層極淡薄的血色光芒從身體深處滲出，覆在校服外麵。
“三個式神可以同時用，但是一般不一起叫，咒力消耗會很大，但是隻要召喚出來就不再消耗咒力。”
“隻不過，這下是一個人在夢裡教我的。”
“夢裡教你的?”五條悟開口驚奇的詢問。
蕭山點了點頭，“是的，夢裡一個光著上半身，渾身野獸圖騰的肌肉大漢。”
夜蛾摸了摸下巴：“從未聽說過誰術式覺醒的時候會在夢中有人教的，你和虎杖一樣，都挺特殊呢。”
他轉向虎杖，又轉回來，聲音低沉而清晰。
“你們兩個人的入學測試——通過了。”
蕭山撓了撓頭，哼了一聲：“行吧，算你識貨。”
虎杖在旁邊笑得眼睛彎彎的，伸手拍了拍蕭山的肩膀。
“歡迎成為中專仔啊，同學。”
蕭山一把拍掉他的手：“你也是中專仔，彆搞得好像你是來送我上學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