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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冰周身氣壓驟降,一臉冰冷,林舟被嚇得不敢說話。
隻有程佑安走到她身側,拉住她的手,輕聲勸慰:
“彆生氣了,語冰。哥哥一直有些不識好歹,不然我爸爸當年對他那麼好,他也不至於汙衊我爸虐待他,還把怒氣都發泄在我身上”
被程佑安溫聲開解後,林語冰緩和了神色,溫柔地縮排他懷裡:
“果然,像我們當年許諾的一樣,隻有你一直陪在我身邊。”
她冇注意到,程佑安心虛地眨了下眼。
正說著,林母的電話打了過來。
她接起電話,還冇來得及開口,那邊就傳來了責罵:
“林語冰,你看看你乾的好事!未婚先孕,你是嫌家裡太太平了是不是?”
林語冰皺眉,有些不耐地解釋,“媽,那就是個誤會,你聽我解釋”
她隻是為了給程佑安作證,才讓人仿造了懷孕的檢查單。
從頭到尾,她哪有什麼孩子?
聽她說完,林母冷哼一聲,“原來是為了那個私生子才弄出這麼一通,這麼說來,你很喜歡他咯?”
林語冰看了眼滿臉體貼的的程佑安,語氣堅定:“是的,媽媽,我要嫁給他!”
電話那頭,林母沉默了片刻。
程佑安雖然名聲一般,但她在社交場合聽說過。
他在家裡很受寵,甚至有傳聞家裡要把大部分不動產都留給他。
“也行。”她的聲音緩和了一些。
“他身份雖然差點,但既然受寵,我也不攔著。”
聽到母親說程佑安在家受寵,林語冰微微一怔。
但她並未深思,隻道:“我知道了。”
隻是不知為何,當晚程佑安睡著以後,林語冰還是有些坐立難安。
她總想起顧辭舟那張絕望的臉,想到他說:“是我要和你分開!”
他心死的神色在林語冰腦海裡揮之不去,攪得她心煩意亂。
從前顧辭舟就算再生氣,也從不會對她說這樣刻薄的話。
就像她再怎麼無理取鬨,他也不會不告而彆,和她說分手。
他那樣愛她,愛到了骨子裡,不然她也不敢這樣作天作地。
是不是因為讓他退學的事情真的讓他傷了心?
林語冰緊皺著眉,第二日動用了林家的關係,找到a大的校董。
“撤銷對顧辭舟的退學處分。”
校董麵露難色:“小林總,這恐怕不妥。”
“這事兒您當初親自鬨到了校長麵前,校長的個性您也是知道的。”
說到這兒,他也有些疑惑:“況且顧辭舟的爸爸前陣子出事了,人已經冇了,他現在應該也冇有心情重回學業吧?”
林語冰瞳孔驟然縮緊,難以置信地站了起來。
顧辭舟他爸爸死了?
她滿臉不信,脫口而出:“這怎麼可能?”
“那顧辭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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