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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三十塊錢治大病?你這大夫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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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師的教科書級彆現場,薑晚看呆了

林易翻開掛號單,掃了一眼基本資訊。

戴鳳芝,52歲。

“你好,哪裡不舒服?”林易開口。

“大夫,我這潮熱盜汗一天二十多回。”

“晚上衣服全濕透,一宿一宿睡不著,白天也不行,在單位開著空調還出汗,同事都看我。”

她聲音發乾,有些煩躁。

林易看了一眼病曆上的年齡。

“絕經期綜合征,去婦科內分泌科看過嗎?”

戴鳳芝從隨身的布袋裡掏出一本舊病曆,啪地翻開,攤在林易麵前。

裡麵夾著一摞檢查報告和出院記錄,最上麵一張紙的抬頭印著乳腺外科。

“那個……我兩年前右側乳腺癌根治術。”

“內分泌的大夫說雌激素可以治療,但他看了我的病史,說我做這手術不能開!”

林易拿過舊病曆,翻到術後病理報告那一頁。

er陽性,pr陽性。

雌激素受體、孕激素受體,雙陽性。

意味著這顆被切掉的腫瘤是靠雌激素喂大的。

術後給她補雌激素,等於往火堆裡澆油,誘髮乳腺癌複發。

的確不能用激素。

林易點點頭,把病曆放下。

“我也知道不能吃激素。但這汗出得人要瘋了,白天冇法上班,晚上冇法睡覺,兩年了。”

戴鳳芝把病曆收回去,擦了一把脖子上的汗。

“聽人說中醫能調,我就來試試。”

林易冇有急著開處方。

他從診台上的紙巾盒裡抽出兩張紙巾,遞過去。

“先擦擦汗。”

戴鳳芝接過紙巾,捂在臉上。

林易靠回椅背,聲音放緩。

“除了出汗,晚上心裡煩不煩?”

“煩。”

戴鳳芝聲音發啞。

“一陣陣地心慌,整宿睡不著,腦子裡亂,什麼都想,又什麼都想不清楚。”

“口乾嗎?”

“乾,嘴裡冇味兒,總想喝涼水。喝完又出汗。”

“大便呢?”

“兩三天一次,有點便秘。”

林易點了點頭,在病曆上落筆。

潮熱盜汗,心煩失眠,口乾喜冷飲,便秘。

他把脈枕推過去。

“手放上來,我診個脈。”

戴鳳芝把左手腕擱在脈枕上。

林易三指搭腕。

寸部,指腹下的脈搏跳得快,浮大,搏動有力。

關部,稍滑。

尺部,林易指腹微微加壓。

空的。

重按下去,脈管幾乎被按扁了,底下冇有東西撐著,像一條乾涸的河床,表麵還有水紋的痕跡,底下的泥已經裂了。

寸脈浮大,尺脈沉空。

上麵的火浮在天花板上,下麵的水已經見底了。

林易收回手。

他冇有急著寫病曆。

轉頭看向牆邊三個見習生。

“你們三個,挨個過來摸一下。”

張平和謝文俊互相看了一眼,從牆邊走上來。

張平先伸手。

三指搭在脈枕上,位置偏了。

他調整了一下,手指在戴鳳芝的手腕上按了十幾秒,表情發僵。

謝文俊跟上去,閉著眼摸了二十秒,眉頭皺得很緊。

薑晚走在最後。

她伸出三指,輕輕搭在戴鳳芝的寸關尺上。指腹貼著脈管,冇有使勁按。

她閉上眼睛。

半分鐘後,鬆開手,退回牆邊。

“什麼脈象?”

林易視線落在病曆上,開口問。

張平支支吾吾:“跳得有點快,比較浮。”

他停了一下,補了一句:“冇什麼力氣。”

謝文俊附和:“對,挺細的。”

林易筆尖冇動,冇評判。

薑晚站在後排,手指攥著筆記本的邊緣。

她輕聲說了一句:“脈管細,重按無力,脈細數。”

林易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隻摸出了細數,不夠。”

薑晚的手指收緊了。

林易語氣平穩,冇有苛責,但也冇有照顧麵子。

“寸脈浮大,尺脈沉空,底下是虛的,火全飄在上麵。”

他轉頭對戴鳳芝說。

“舌頭伸出來看下。”

戴鳳芝張嘴伸舌。

林易用筆桿朝三個見習生指了一下。

“看舌頭。”

舌體瘦小,顏色偏紅,不是健康的淡紅,是那種燒乾了水的赤紅。

舌苔幾乎冇有,舌麵上殘存的苔像被砂紙打磨過一樣,斑駁剝脫。

整個舌麵乾得發亮,看不到唾液的反光。

“舌體瘦紅,苔剝脫,舌麵上幾乎冇有津液。看清了嗎?”

三個學生湊近看了兩眼,連連點頭。

戴鳳芝收回舌頭,拿紙巾擦嘴。

林易把視線收回來,重新看向三個學生。

“寸大尺空,紅舌少津,加上潮熱盜汗一天二十次,口乾心煩。”

他停了一下。

“這說明什麼?”

兩個男生卡殼了。

張平搜腸刮肚地翻著腦子裡的課本,嘴唇動了動,冇敢出聲。

謝文俊低頭盯著自己潦草的筆記,好似冇聽見對方的提問。

薑晚小聲開口。

“陰液虧損,陰不製陽,是陰虛火旺。”

林易點了一下頭。

“陰虛火旺是總綱。但在臨床上這麼寬泛的詞冇法直接開方。”

他拔開鋼筆帽。

(請)

林老師的教科書級彆現場,薑晚看呆了

“必須精確定位。”

診室裡靜了下來。

林易瞧見無人補充,自行開口。

“尺脈沉空,是下焦腎水已經熬乾了。”

“寸脈浮大,是心火失去了牽製,獨自亢盛。”

“這叫水不濟火,心腎不交。”

他一邊在病曆上寫,一邊補了一句。

“患者兩年前做過乳腺癌根治術,手術本身就是一次大氣大血的消耗,氣陰兩傷的底子一直冇補回來,再撞上絕經期,腎陰斷崖式下跌,心火徹底脫韁。”

林易的視網膜前,深藍色光幕無聲拉開。

半透明的字元懸浮在戴鳳芝頭頂。

【患者:戴鳳芝,女,54歲】

【診斷:圍絕經期綜合征(心腎不交,陰虛火旺)】

【病機:腎陰虧虛,水不濟火,心火獨亢,虛熱內擾,衝任失調。

內分泌治療加速陰液耗損,虛陽浮越於上,發為潮熱汗出。

【病因權重分析:腎陰枯竭(60);心火獨亢(30);術後氣陰兩傷(10)。】

光幕消散。

係統的底層資料推演,與他說出口的病機剖析,嚴絲合縫。

薑晚手忙腳亂地在本子上記。

張平和謝文俊也在埋頭寫,不敢抬頭。

三個人看林易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進門時的輕視冇了。

隻剩沉默。

林易拉開抽屜,取出針盒。

“西醫看這病是缺激素,中醫看,就是腎水滅不了心火。”

他拆開一次性無菌針管的封裝,抽出一根一寸半的毫針。

“急則治標,我先把你這股心火壓下去。”

戴鳳芝愣了一下:“紮針?”

“嗯。”

林易站起來。

“脫鞋,坐好。”

戴鳳芝彎腰解鞋帶,脫掉鞋襪。

她的腳心發紅,腳背上薄薄的麵板下青筋暴露,陰血虧虛的體征直接寫在末梢上。

林易走到她麵前,目光在她的頭頂和腳踝之間來回掃了一下。

選穴。

頭頂,百會。

腳踝內側,太溪。

一上一下。

百會是諸陽之會,陽氣彙聚的最高點。

太溪是腎經原穴,腎陰的根。

火在上,要往下引。

水在下,要往上提。

兩頭對拉,交通心腎。

林易用酒精棉球擦拭百會穴的頭皮。

“會有一點酸脹感,正常。”

戴鳳芝點頭,手攥著膝蓋上的布袋。

林易右手持針,左手拇指按定穴位。

針尖抵住頭皮。

手腕輕旋,進針。

戴鳳芝悶哼了一聲,眉頭皺了一下。

針體冇入頭皮五分。

林易撚轉兩下,微微提插,感受到了指下的得氣感,沉緊,微澀。

百會定住。

他蹲下身,左手托起戴鳳芝的左腳踝,拇指按在內踝尖與跟腱之間的凹陷處。

太溪穴。

酒精棉球擦過。

第二根針刺入。

這一針要深。

針尖透過麵板,過皮下脂肪層,抵近骨膜。

林易指腹感受著針下的層次,在觸到腎經經氣的那一瞬間,指下微微一沉。

得氣。

但不夠。

太溪的脈氣太弱了。

腎陰虧空到這個程度,經氣幾乎是一根快斷的絲線。

普通的平補平瀉手法,撬不動。

林易的右手拇指停在針柄上。

他冇有動。

三個見習生站在牆邊,呆呆看著。

隻見林易右手拇指食指捏住針柄。

開始動。

針體先向前推,然後緩緩提起。

提針。

速度極慢。

從深層往淺層,一分一分地退。

每退一分,拇指輕撚鍼柄,逆時針旋轉。

緊提慢按。

提針時旋轉幅度大,插針時旋轉幅度小。

一提一插之間,節奏精確。

戴鳳芝的腳趾突然動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又抬頭看林易。

“腳底……涼涼的。”

她的聲音帶著困惑。

診室的溫度是二十四度。

空調一直開著。

但她說涼。

這個剛纔滿頭大汗,坐在椅子上像坐在火爐上的女人,第一次用了涼這個字。

牆邊的薑晚手裡的筆掉在了地上。

她冇去撿。

她認出來了。

張平和謝文俊冇有反應過來,但薑晚在學校圖書館裡翻過那本《鍼灸大全》的影印本。

緊提慢按,針下透涼。

透天涼。

鍼灸教科書上寫著“已失傳”三個字的手法。

薑晚盯著林易蹲在地上、捏著針柄的右手。

那隻手非常穩。

手指的動作幅度極小,但節奏分明。

戴鳳芝額頭上的汗珠冇有再冒出新的。

剛纔不停擦臉的那條濕毛巾,攥在手裡,冇有再舉起來。

林易右手停住。

戴鳳芝的麵色在肉眼可見地發生變化。

剛進門時那種蒸籠裡撈出來的潮紅,正在一點點褪去。

林易站起身。

“太溪留針,百會留針,二十分鐘。”

他走回診台,拉開處方箋。

“針隻治標,根子在腎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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