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說就太武斷了,他們還有個好爸呢。”汪忠武道,跟吳秀相視一笑。
“行了,睡吧,後邊看他們的表現吧,如果好的話,我還想著把龍龍跟琳琳帶出國去呢。”
汪忠武抬起腳來,吳秀邊說邊拿毛巾來擦著。
“這倆孩子如果跟秦淑琴一個德行,那我可不帶啊。”
汪忠武點點頭。
然後深深嘆了一口氣。
希望汪龍跟汪琳琳這兩個侄子跟侄女,能順利通過他們這場考驗。
…
與此同時。
這邊汪龍龍送劉曦到了汽車站,還給劉曦買好了回去蘇江的車票。
“曦曦,你真不讓我跟你一去回去啊?”汪龍有些不甘心,他想跟劉曦一起去蘇江。
劉曦皺了皺眉頭,一把搶過汪龍手上的行李箱。
“行了,我煩著呢。”
“我走了啊。”
劉曦沒說兩句話,轉身就進了候車大廳,留下汪龍一個人呆在原地,看著劉曦遠去的背影,深感無奈。
“哎呀。”
劉曦回頭沖汪龍喊了一聲。
“你回去吧。”
沒等汪龍開口說話,她挑了一個汪龍看不到的地方坐下來等車。
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後,車來了,她起身看到汪龍還沒走,不過她也沒去搭理汪龍,隻是裝作沒看到,上了車。
從淇水鎮去蘇江的路不算遠,差不多一個小時就到了。
劉曦一回到家裏,家裏正在吃飯呢。
“餓死我了。”
劉曦一進門,就坐下來狼吞虎嚥了幾口。
父親劉振愣了愣,問道:“曦曦,你怎麼回來了?”
母親裴芳回頭,看了看,沒看到汪龍的人影。
“龍龍呢?怎麼你一個人回來啦。”
“哎。”
劉曦扒拉了幾口飯,長嘆了一口氣。
“別提了,丟死人了,這真是我最最最丟人的一次經歷…我無了個大語。”
劉曦這麼一說。
劉振跟裴芳更是一頭霧水。
“怎麼回事啊?曦曦。”劉振問道。
“爸媽,你們是不知道,他大伯不是什麼大老闆,公司破產啦,纔回來的,而且還要跟汪龍他們家爭那個什麼宅基地蓋房子呢。”劉曦說。
“什麼?”
裴芳很震驚,而且有些不敢相信。
“曦曦,你沒搞錯吧?”
“媽——我親眼看到的,他大伯一家四個人,穿得破破爛爛的,跟大老闆都沾不上邊,汪龍他媽還為了這事跟他爸吵起來了呢,這會估計鬧翻天了,我看著煩躁,就藉口回來了。”
劉曦說完,問裴芳:“媽,還有餃子嗎?”
“在他家真的是一頓飽飯都沒吃。”
“有,有有,我去給你拿。”
裴芳說著,去了廚房。
劉振無語地笑了出來。
“怎麼會這樣,這汪龍他爸事先不知道這個情況?”
“估計是不知道。”
劉曦說。
裴芳這會端出一盤餃子來,放到劉曦跟前:“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爸,我跟你說,今天你們給我打電話那會,那全村的人都來了,敲鑼的打鼓的,都是來歡迎他大伯回家,大家都以為他大伯會開著多麼多麼好的車進村,都看著呢,結果你猜怎麼了?”
“他大伯一家子走著進村的。”
“當時那些村民的臉就拉了下來,尬住了。”
聽劉曦這麼一說。
劉振忍不住樂了出來。
裴芳拿手肘頂了劉振一下,好聲沒好氣道:“你樂什麼啊,我們這個出國計劃算是泡湯了,哎…”
“出國?”劉曦沒聽明白。
“對啊,我跟你爸原先還商量著,讓他大伯帶你出國發展,然後我跟你爸也跟著一起去國外打工,順便照顧你。”
裴芳說著,欲哭無淚。
“哎——你說這事鬧得。”
“曦曦,那你跟龍龍?”劉振問。
劉曦遲疑了下。
“我跟他啊——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唄。”
“該怎麼辦?那是怎麼辦啊,曦曦,你要是覺得不適合的話,可以提出來,咱就跟他分了也沒什麼。”劉振趁機說。
劉曦聽了,皺了皺眉頭。
“哎呀爸———你說什麼呢,今天是他大伯的事讓我有些丟人,跟汪龍又沒關係,再說了,我跟汪龍我們在一起那會,我也不知道他還有個在國外的大伯啊。”
“對對,龍龍挺好的。”裴芳附和道。
“是啊,汪龍對我挺好的,他給我買了房子跟車子,都寫了我名字,我感覺挺滿足的。”
“曦曦,一個房子跟一個車子,你就滿足了?我跟你說,你這就是見識得太少了,實在不行,我跟你媽給你買了。”劉振道。
劉曦一聽,很是無語。
“哎呀爸———你怎麼就那麼看不上汪龍啊。”
聞言,裴芳淡然一笑,道:“你爸不是看不上汪龍,他是隻要是個男生靠近你,他都看不上。”
裴芳說得劉振有點不好意思。
“去去去,你別跟女兒胡說,我是覺得咱女兒條件這麼好,應該找一個更優秀的。”
“更有錢的吧。”裴芳笑道。
“對,有錢怎麼了?現在這個社會有錢就是大爺,就能過的很好。”劉振理所應當說。
“我知道,但咱女兒也碰不上那種有錢人不是。”
劉振沒接話。
劉曦也不想聽這些。
“好了,爸媽,我吃好了,我先去睡會。”
劉曦說完,上樓,剛躺下來,汪龍就打來了電話。
“喂———曦曦,你到家了沒有?”
“到了,有事嗎?”劉曦沒什麼好口氣。
這可把汪龍給急得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
“行了,沒事我掛了。”
劉曦撂了電話,汪龍一聲嘆息。
秦淑琴走過來,小心翼翼問:“曦曦是不是因為你大伯的事,生氣了?”
“不知道。”汪龍沮喪道。
“不知道那就是了。”
秦淑琴當即把話接過去,開始對汪忠武吐槽起來———“我跟你說,龍龍跟曦曦要是因為你哥這個事分了,我非得找你哥算賬去!”
“哎呀媽,曦曦不是那種女孩子,之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她也不知道我有個大伯啊。”汪龍說。
秦淑琴一聽。
愣了一下。
但而後,又說:“以前是以前,以前不知道也就罷了,現在知道了,那個心態就會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