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濤,你看一下明天早上最早去齊安市的班車,我跟你媽起早點過去。”
林健民回頭跟林濤說。
“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吧。”林濤道。
林健民遲疑了一下,點頭:“也行,你過去,也顯得咱們家對這個事比較重視。”
“好了。”
趙細秋不樂意聽林健民說這個話。
“你對外人還真是好脾氣,上一次人家都那樣說了,讓咱們林家以後被煩他們趙家了,你還重視呢。”
“行了行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說到底,還是親家。”林健民說。
趙細秋冷笑一聲。
“什麼親家,人家都不認。”
“不認也是。”
林健民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耐煩:“好了好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了的,我們把我們該做的都做了,盡量不讓人挑理就行,至於趙家怎麼想的,我們管不著,我也不想管。”
趙細秋嘀咕一聲、。
“你就做老好人吧。”
而後轉身跟林月麗說:“月麗,明天你沒事,就在家再待一天,我們去一趟就回來。”
“額——”
林月麗愣了一下。
“那個,媽,我們就不待了,我們回去了,水果店那邊還有事要忙呢。”
趙細秋一聽,點頭:“也行,這掙錢是大事,而且正是過年,需要買水果的人也多,那你們回去吧。”
“嗯。”
林月麗點點頭,看也沒什麼其他的事,就說:“媽,那我上樓去休息了。”
“天琪,別看了,還看呢,走,去睡覺啦。”
林月麗叫著兒子王天琪一起上了樓。
王鑫這會也是跟趙細秋道:“媽,那我也去休息了。”
王鑫睡林強的房間,剛走到門口,被趙細秋叫住了。
“王鑫,你等一下,我跟你說個事。”
王鑫一愣,看著趙細秋。
趙細秋笑道:“你們借小濤那個十萬塊錢…”
王鑫聽了,沒等趙細秋把話說完,急忙說:“媽,那個沒事,我們不著急用錢。”
趙細秋笑著:“我知道,我就是想跟你提一下,這個錢呢,你也看到了,原本是給小濤當彩禮了,結果事沒成,原本是打算給你們的,可沒想到強子這事,現在小雪要求全款買房買車,你爸也是沒辦法,把這個錢也拿去用了,現在家裏真是一點錢都沒有了。”
“媽,我知道,沒事。”王鑫尷尬地笑著說。
趙細秋沒搭理王鑫的話,繼續道:“是這樣的,你的這個錢呢,我們一時半會還不了,但我們家也不會賴賬。”
趙細秋話說完,話鋒一轉:“這樣,我們給你寫個借款的欠條,我跟你爸還不了,讓小濤還也行。”
“小濤——這個你沒意見吧?”趙細秋問林濤。
林濤一笑:“媽,我沒意見。”
王鑫一聽,趕緊說:“哎呀,不用,媽,不用寫欠條。”
趙細秋沒搭理王鑫這茬,叫林濤去拿張紙還有筆來。
“小濤,你來寫吧。”
林濤點頭,按照正常的借條來寫,到最後借款人寫上了自己名字。
“哥,沒必要。”
王鑫推搡著。
林濤也是乾脆直接塞到了王鑫的口袋裏。
“你就拿著吧。”
王鑫嘆了一口氣。
有些無奈,隻好先收下了這個欠條,但遲疑了下,還是把那個欠條拿出來,還給林濤。
“哥,這個欠條你拿著吧,我真不能要。”
“行了,讓你拿著就拿著,再扯下去就沒意思了不是。”林濤語氣有些嚴厲。
王鑫一看,也隻好點頭,揣起欠條來,而後尷尬地笑了一下,說:“那—我去休息了。”
“去吧。”
趙細秋笑笑,目送王鑫去林強房間裏休息。
等王鑫把門關上,林濤這才開口問趙細秋道:“媽,你這好端端的,怎麼想起給月麗寫欠條來了啊?”
趙細秋笑了一下,掃了眼王鑫那房間,然後壓低了聲音說:“你們剛才沒聽到月麗兩口子吵架啊。”
林濤更是疑惑。
“聽到了,不過月麗說沒吵架,但是———這跟寫欠條有什麼關係啊?”
林濤越說越是不明白。
趙細秋笑了笑,說:“剛才你們是沒聽清楚他們在吵什麼,但我知道他們為什麼吵架。”
聞言,這會林健民也是滿臉好奇湊了過來。
“為什麼啊?是不是月麗跟你說了什麼?”
“月麗沒說什麼,是小天琪說的。”趙細秋道。
林健民一愣。
“小天琪?”
林濤聽了,笑著問:“媽,小天琪都跟你說什麼了啊?”
“他啊——我今天不是在看電視,他跑過來問我,大舅舅借的十萬塊錢什麼時候還給他爸爸。”趙細秋說。
“這還真是應了人家那句話,外孫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呢。”林健民生氣道。
趙細秋聽了,皺了皺眉頭,嗬斥林健民:“行了,天琪纔多大,孩子還小,什麼都不懂,你別說孩子白眼狼,不好。”
林健民低著頭,緘口不語,但心裏還是有些氣。
林濤這會才反應過來。
“媽,你是說月麗跟王鑫吵架,是為了這個?”
“對啊,月麗覺得這個話是王鑫故意教小天琪這麼說的。”趙細秋說。
林健民冷哼了一聲。
“這個王鑫,平時看起來挺老實的,沒看出來這心眼還挺多的哈。”
“你小點聲。”趙細秋皺眉,提醒了一下林健民。
林健民愣了愣,看了一眼王鑫那個房間,看到房門是關著的,這才鬆了口氣。
“媽,王鑫不是那樣的人吧。”林濤這時說—“沒準是你們誤會了。”
“是不是那樣的人,我們先不說,小天琪孩子那麼小,懂什麼,要不是大人說的話,他怎麼知道那十萬塊的事,肯定是有大人經常在他耳邊說這個事,他才知道的,月麗不可能說吧,那隻有他了。”趙細秋分析道。
林濤無言以對。
嘆了一口氣。
“小濤,好多事不是你想像得那麼簡單的,當然,我也不是說王鑫不好,隻不過人性就是這樣的,月麗太顧著孃家了,出錢出力的,人家肯定不高興,而且上一次拆遷那個事,月麗跟我說過,王鑫對這個事有點怨言。”趙細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