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的。”徐苗當即回。
林健民聽了,可開心了。
激動得起身去廚房。
“我去看一下你阿姨麵煮好了沒有?這磨磨唧唧的。”
“小濤,你跟你同學也交流交流,聊聊。”
林健民說著,去了廚房。
林濤皺著眉頭,問徐苗:“徐苗,你到底什麼意思?好端端跑過來給我拜什麼年。”
徐苗一笑。
“林濤,我以前是對你有些意見,也給你使過絆子,但那是以前年輕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看徐苗這個態度,林濤也不好發作。
錢易啟這時說道:“林哥,聽說你跟孫敏很熟———”
一提到孫敏,林濤趕緊示意錢易啟:“你小點聲,我爸現在一聽到孫敏這個名字,就覺得我是給人當了小白臉。”
徐苗笑了笑,心說難道不是嗎?
“哦哦哦。”
錢易啟壓低了聲音,繼續說:“你能不能哪天跟孫姐約個飯局,我來做東,大家認識一下嘛,這朋友多了路好走嘛。”
“麵好啦。”
林濤正猶豫著,趙細秋端著煮好的麵出來。
“來。”
趙細秋給徐苗跟錢易啟安排到餐桌上吃。
等趙細秋轉身去廚房裏。
林濤開口道:“跟孫姐約飯的事,等過完年再說吧。”
林濤原本想直接拒絕錢易啟跟徐苗的,他心想上學那會,包括就前段時間發帖子的事,你可沒少陰我,給我使絆子。
現在你過來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
想什麼呢,真把我當傻子了啊。
林濤心裏嘀咕著。
不過,表麵上他還是客客氣氣的,畢竟今天是大年初一,多少留點麵子,這樣也不至於讓林健民跟趙細秋尷尬,影響他們的心情。
“呃?”
錢易啟愣了一下。
徐苗扒了一口麵,騰出嘴來,點頭道:“也行,等過完年再說。”
“哎喲——你們先別聊了,趕緊吃,不然一會就涼了,不好吃。”趙細秋出來說。
林健民這時叫趙細秋過去,還有林濤:“小濤,你也過來。”
“怎麼了?爸。”林濤一頭霧水,看林健民神神叨叨的,在雜物間裏鼓搗著。
“來——你把這個紫紅薯給你這兩個同學一人拿一點,這都是我們自己種的,有錢也買不到的土特產。”
林濤沒動。
趙細秋彎腰去拿了兩個袋子,給錢易啟跟徐苗一人分了一袋子。
“哎呀,媽,不用。”林濤滿臉無語,這錢易啟跟徐苗今天過來可是來求他的。
“你這孩子,怎麼不用了,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這是在給你鋪路,你這兩個同學都是做生意的,那都是大老闆,你巴結點人家沒錯。”趙細秋訓斥道。
這些話這些道理,林健民早就跟林濤講了多少遍了。
這一回,他不想再重複了。
跟趙細秋道:“你別跟他說了,這孩子一根筋。”
林健民說著,看趙細秋裝好了。
“你給人同學拿過去。”
“唉——”趙細秋應了一聲,拎著兩袋子紫薯出去,給錢易啟跟徐苗、。
“小夥子,這個你們一人一袋拿回去嘗嘗,這都是我們自家種的,在外邊有錢也不好買的。”趙細秋笑著說。
“不用了,阿姨,你這太客氣了。”徐苗推搡著。
林健民這時笑著讓徐苗收下。
“這不是什麼貴東西,是我們的一片心意,你們能來給小濤拜年,那是看得起小濤,這小濤不懂事,但他心還是好的,希望你們以後能帶帶小濤。”
林健民求著徐苗跟錢易啟。
林濤在一旁,笑而不語,心說:還帶我呢,我存款拿出來,能讓他們嚇傻。
就徐苗那點身價,還不夠給他提鞋的。
不過,現在還沒坦白,林濤也沉默著,什麼都不說。
“叔——你看你說的…有好事我們肯定會想著林濤的。”徐苗也是客氣地回應著。
錢易啟這會吃完了麵,直了直身。
趙細秋趕緊說:“吃飽了沒?鍋裡還有。”
錢易啟一愣。
乾笑了幾聲。
“吃飽了吃飽了。”
說話間,徐苗這會也吃好了,放下碗筷,沖趙細秋恭維著:“阿姨,你煮的麵真好吃,比我媽煮的好吃多了。”
趙細秋聽了,心花怒放,歪頭把目光落在了林濤的身上,笑道:“你看你同學這口才,不愧是做生意的,你跟人家多學著點。”
“知道啦、。”
林濤不鹹不淡地回應了一聲,心說道現在這個世道也不知怎麼回事?拍馬屁就叫口纔好。
“好了,阿姨,我們吃飽了,多謝你煮的麵。”
徐苗看孫敏的事也跟林濤說了,這麵也吃了,想著一會還要回去,索性就告辭。
“我們就不打擾你們去拜年了哈。”
“不打擾不打擾。”趙細秋笑著,親眼監督著錢易啟跟徐苗把那個紫薯給搬到車上去。
“這東西你們拿回去,蒸著吃,烤著吃,都很香的。”
錢易啟跟徐苗上車了,趙細秋還叮囑著。
“阿姨,好的,我們知道了。”
徐苗尷尬地點點頭,臨開車前,還跟林濤說:“林濤,那我們電話聯絡。”
林濤點點頭,目送兩人離開。
這一幕剛好被來淇水鎮拜年的秦淑琴給看到了,錢易啟她認識,林濤她也認識,徐苗一樣,這幾個人走在一起,她就更加印證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她氣呼呼加快了腳步,回去趙家村。
這邊。
錢易啟跟徐苗兩人一走,趙細秋就數落著林濤。
“小濤,你剛才——你同學過來給你拜年,你怎麼滿臉的不高興的樣子,你這可不行,這以後人際往來的,你這個態度,跟誰都合不來。”
“我不需要跟人合得來。”林濤回道。
“你這孩子…你這樣出去可混不開的,你看你同學,那口才,那氣場,那纔是掙大錢的樣子,你這見著人話都不會說,這以後怎麼掙大錢啊。”林健民訓斥著林濤。
這要是以前,林濤可能覺得煩。
可現在林濤很淡定,因為等他攤牌後,他爸就知道他為什麼不用跟人合得來了。
他不需要拍人馬屁,更不需要委曲求全的。
因為他有錢,有足以讓人尊重的錢。
“行,爸,我知道了,我以後慢慢改。”林濤嘴上還是敷衍著林健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