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祥這會回來了。
“奎子來了啊。”
“祥哥。”龍奎笑著叫人。
“我爸讓我過來,說是有個條件特別好的女孩子,讓我過來看看,我立馬開車就過來的。”
“剛走。”龍祥回頭看了看村口。
“這麼不湊巧啊。”龍奎一臉失望。
“沒事———那我同學,回頭我給你說說好話,撮合撮合你們,走,來都來了的,喝兩杯去。”
“行。”
龍祥跟龍奎兩人進了屋。
趙秋梅看著這兩小子,跟那些親戚調侃道:“這兄弟倆一見麵就要喝酒,你說這兩小子。”
“嫂子。”
這會龍奎的爸爸出聲道。
“他跟那個祥祥同學的事,你得上點心啊,龍奎是你親侄子,跟祥祥關係又這麼好,好得跟親兄弟一樣,比那邊肯定親一些的。”
“那肯定的。”
趙秋梅笑著說:“我那個表姐,今天我本來也不打算請他們來的,我就是去客氣一下,沒想到他們還真來了,還帶兩個兒子過來,你說這———窮人就是這樣,給點禮金,生怕吃不回去一樣。”
“可不是。”
“行了,你放心吧,這個林濤跟奎奎沒法比,奎奎有車有房的,工作也好,那林濤有什麼,什麼都沒有,我聽說相個親還到處借彩禮錢呢。”
趙秋梅笑著說。
“是嗎?”
這小叔子一愣。
“這三十多歲的人了,出去打工這麼多年,連個娶媳婦的彩禮錢都拿不出來,還要到處借———哎,我家奎奎說了,以後結婚娶媳婦,不用我們花一分錢。”
“所以啊,最後跟林濤相親那個女方家,一聽林濤到處借彩禮錢,就跟他散了。”趙秋梅說。
“汪家村的那個女孩子吧,我也聽說了,那女孩子人家現在找了個有錢的,還是市裏的,比那個林濤不知道強多少倍呢。”
“這個社會,女孩子還是現實一點好,你像咱村的那個小芳,在外邊自己找了一個窮得叮噹響的男孩子,愛得死去活來的,非人家不嫁,家裏怎麼勸都沒用,現在怎麼樣了?還不是離婚了,沒用。”
趙秋梅說。
“嫂子,這話不假,你讓祥祥多跟他那同學說說。”
“沒問題。”
趙秋梅說完,起身去屋裏,看龍祥跟龍奎喝酒。
兩小子已經半瓶酒下肚了。
“祥哥,我們公司馬上有個專案讓我負責,專案還挺大的。”
“是嘛,那你要發財了。”
“發什麼財啊———祥哥,說到發財,你這個纔是發財啊,年薪八十萬,我去,這就我們這個村,有幾個人能比得上你啊。”
龍祥笑著。
“來,喝酒。”
“少喝點———”
趙秋梅嗬斥了一聲,看向龍奎。
“奎奎,你要發財了啊。”
“沒有———就是公司讓我負責一個專案。”
“那不就是要發財了,我剛才還跟你爸說呢,這家的孩子都有出息,你是最有出息的那個,今天那個留學回來的李初然,就是祥祥同學———祥祥你一定要替奎奎說點好話。”
趙秋梅說完,嘀咕了一聲。
“這奎奎不比那個林濤強啊。”
…
與此同時。
淇水鎮,天水公寓小區。
林濤把李初然跟林燕先送回了大中華廣場,然後再跟林強和趙細秋一起回了家。
一進家門。
趙細秋就開始對林濤進行‘刑訊逼供’。
這讓林濤很無奈。
林強到時事不關己地在我旁邊吃起了瓜。
“小濤,你跟那個李初然到底怎麼回事?”
“沒怎麼回事啊。”
林濤也是一頭霧水。
這李初然怎麼突然在吃飯的時候,那麼說。
“可能是她覺得人家老是問她私事———你看龍祥他那個叔,一個勁給她推銷兒子,她有點煩了,然後就拿我當個擋箭牌什麼的。”
“拿你當擋箭牌?那人家為什麼就拿呢?人家沒別的朋友了?”
趙細秋這一番質問。
讓林濤啞口無言。
“這個———我真不知道啊。”
“小濤,我看這個李初然真的很不錯,人家對你也有那個意思,要不———”趙細秋換了口氣說。
林濤一聽。
立馬藉口肚子疼去了廁所。
“這孩子,怎麼一說到這個事就這樣,你都快四十歲了,再不找就晚了。”
趙細秋追到衛生間外邊說。
“人家像你這個年齡,孫子都快要有了。”
“哎呀媽———哪有這麼誇張,我看人家也有五六十歲結婚的,那新聞上不經常報道的。”
“那是人家有錢,你有錢嗎?”
趙細秋質問起來。
“我有。”
“你有錢——你那幾個錢叫錢嘛,人家那是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的呢。”趙細秋頗為誇張地說。
正聊著。
門外有人摁門鈴。
“是不是你爸回來了?”
林健民今天又跟村民一起去林家村找林長發要那個打死田地的賠償款,堵門去了。
趙細秋嘀咕了一聲,回頭叫林強。
“強子,你去開一下門。”
“一會讓你爸出去買點菜。”
趙細秋說著。
林強過去開門,是劉艷華。
“舅媽?”
林強先是愣了一下。
而後回頭叫趙細秋:“媽,是舅媽來了。”
趙細秋一聽,是劉艷華,停止了對林濤的‘嘮叨’,趕緊過去迎接。
“哎喲——艷華來了啊。”
“大姐。”
劉艷華叫了聲,然後把手裏的大禮包放下來,大包小包有好幾個呢,這讓趙細秋有些納悶,以前劉艷華來家裏,哪拿過這些東西。
“強子,去給你舅媽倒杯水。”
趙細秋叫林強,跟著劉艷華一起在客廳坐下來。
劉艷華是第一次來這個天水公寓,左右看了看,參觀了一下。
“這天水公寓是淇水鎮的富人區,我還是頭一次今進來呢,這感覺跟普通的小區確實不一樣。”
“哎———這小濤租的。”趙細秋尷尬道。
一提到林濤。
劉艷華才反應過來。
“對了,小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