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秋梅很少來他們家,自從婚後,這算第二次,上一次是為了林濤身價千萬的事來的。
跟趙秋梅一起的還有他兒子龍祥。
“喲———秋梅來啦。”
林健民先是愣了一下,而後熱情地招呼著趙秋梅進屋。
趙細秋從廚房裏出來,看著趙秋梅。
“秋梅———你這是?”
“哦,我孫子明天辦那個滿月酒,我今天剛好路過這裏,想著請你過去熱鬧一下,順便也把小濤帶過去,讓小濤也過去沾沾喜氣,沒準後邊就找著媳婦,順便也生一個大胖小子。”
多餘的話趙秋梅沒說,簡單地寒暄了兩句,就跟龍祥一起走了。
趙細秋看著趙秋梅遠去的背影,一臉無語。
“你這個表妹,真的是臉皮厚,上一次來咱家拿著東西來的,聽說林濤的身價千萬的事是假的,還把東西拿回去了。”
林健民想起來,感覺好氣又好笑。
趙細秋乾笑了一聲。
“哎喲———算了吧,她就是這樣的人,你跟他計較什麼。”
趙秋梅以前就這樣,趙細秋也見怪不怪。
林健民沒接話,把那個請柬甩到茶幾上,問趙細秋。
“那你還去嗎?”
“去啊。”
趙細秋點頭。
“人家都上門來請了,還送了請柬,怎麼好意思不去呢,再說了也不遠,家裏過年的東西也都置辦齊全了,明天也沒什麼事,就當去玩了。”
“這可不是去玩?這是去送錢了。”林健民心疼的是錢,這去喝人家孫子滿月酒,不得給點錢啊。
提到錢,趙細秋也是遲疑了一下。
“這禮錢,我們兩家一直也沒來往,給個一百意思下就可以了。”
“還一百呢,五十我都嫌給多了。”林健民好聲沒好氣。
趙細秋一笑。
“五十那有點拿不出手。”
林健民撇撇嘴,沒接趙細秋的話,一旁的林濤這會冷不丁開口:“媽———你要去你去啊,我可不去。”
林濤跟龍祥也不熟,更別提那個趙秋梅。
“這給錢了,小濤你得去,你媽一個人可吃不回來。”林健民調侃起來。
“小濤,你秋梅姨都說了,指定讓你去,要沒說,我一個人去就算了,這人家都說了,你還是跟我一起去吧。”
趙細秋說完,頓了頓,而後又道:“這辦酒席的人多,你去沒準能碰到一兩個合適的。”
這纔是趙細秋的真正的目的。
林濤早就該知道了。
“媽———”
林濤滿臉無語。
趙細秋執意道:“行了,別叫了,聽我,就當去玩,你這種性格是應該多去接觸接觸人,鍛煉一下說話社交,那個小饒,比你小了好幾歲,看人家那說話做事,多老練成熟,所以人家才混得成功。”
趙細秋提起那個趙小饒。
林濤想起來在酒桌上,那牛逼吹得都快上天了,如果能吹牛算是口纔好的一種,那趙小饒確實算一號人物。
“行行,我跟你去。”
林濤也不想趙細秋再說了,隻好答應了。
“這還差不多。”
趙細秋滿意地點頭,沒再說話,而後去廚房做飯。
林濤想起來跟趙強鬆借錢的事,跟了上去,站在廚房門口,林濤看趙細秋開啟煤氣灶。
一串藍色火焰竄了上來。
“媽,我舅給你打電話了嗎?”
趙細秋愣了一下。
順手關掉了煤氣灶。
“你不說我還給忘了,我手機放客廳我去看看。”
趙細秋出去拿手機。
林濤站在廚房門口,沒動,一會趙細秋回來,臉上有些失落。
沒等趙細秋開口,林濤說:“沒打吧———我就知道他不會借的。”
“不可能吧,我從小到大這麼幫他,他又不是不清楚,怎麼可能不會借的,可能這會你舅媽還沒回家呢。”
趙細秋邊說,邊又擰開了煤氣灶。
藍色火焰再一次竄了出來。
“我小叔,我爸幫得還少嗎,人家不一樣不借,還有我三叔,我不說那沒的說,三嬸,我們家幫得也不少吧,錢都交醫院去了,人家還能趕過去要回去呢。”
“你舅跟他們不一樣,你舅不是那樣的人,你舅媽也不是。”
趙細秋說。
林濤笑而不語,轉身上樓,這一上樓,就聽到林強再跟趙雪打電話,好像趙雪沒接電話,一個人在房間裏生悶氣呢。
“這小子———真不知道被那個趙雪灌了什麼**湯。”
林濤嘀咕了一聲,搖搖頭下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開啟電視,準備看會電視打發時間,一邊拿起趙秋梅送過來的請柬。
請柬上的名字還是塗抹過的,一看就不是給他家準備的,那個地址都沒改過來,隻改了一下名字。
“這個趙秋梅,真是人間極品。”
…
與此同時。
趙秋梅這邊,跟龍祥從天水公寓離開。
龍祥回頭掃了一眼天水公寓小區的門口。
“這天水公寓小區是不一樣,連這門口都看著氣派一些。”
趙秋梅笑了一下。
“你要想住,咱也能租得起來。”
“算了吧———我可不幹那種打腫臉充胖子的事。”龍祥搖搖頭,暗示林濤。
趙秋梅嘆了一口氣。
有些想不通。
“你說他爸他媽都是很踏實的人,怎麼這個小濤這麼愛慕虛榮,租哪裏的房子不好,非得要租這個天水公寓,他們是住那裏的人麼,心裏一點數都沒有。”
“我聽網上說,這個林濤還說這房子是自己買的呢。”
龍祥一直關注著林濤在《非常勿擾》節目上假扮千萬富豪人設的事。
趙秋梅一愣。
“是嗎?”
“這個小濤還真是死鴨子嘴硬,是不是買的?人家一查不就知道了。”
趙秋梅說。
又是感嘆了起來。
“這一個謊言啊,往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圓,我看這個小濤真的是越陷越深。”
“對了。”
龍祥這會想起來。
“媽,你跟細秋姨,我們兩家也沒走動,幹嘛非要去請他們來啊,還特地把給小叔的請柬臨時改了一下。”
龍祥皺著眉頭。
趙秋梅一笑。
“你小叔回不來,這請柬不能浪費了,再說了你細秋姨來,能空手來啊?”
說到這裏,趙秋梅眼中閃過一絲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