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大內皇宮,養心殿。
大殿中央,滿城製度」
「正所謂,食君祿,忠君事」
「你是大清國的功勳重臣,也是先帝欽點的輔臣之一」
「如此張狂,跋扈,目無法紀,肆意咆哮禦前,何居心,忠心何在!!」
乾癟的小老頭,老索尼義正言辭,鏗鏘有力,字字珠璣,毫不相讓,更沒得一絲膽怯。
老陰比,就是夠雞賊的,啥也不說,上來就是一頓亂批,要拿下規則道義的製高點。
「嘿嘿嘿!!」
蠻橫的鼇少保,屁事沒有,根本不在乎老陰比的指控,繼續嘿嘿冷笑著回應。
隻不過,這時候,他也有點後悔了。
他後悔,沒有找一些文臣,鬼點子多的讀書人,嘴皮裡利索的陰陽人。
說實在的,這時候,要是遏必隆在這裡,就會好很多。
那個家夥,衝鋒打仗,確實不咋地,但是鬼點子多,能說會道啊。
「嗬嗬」
「文人的嘴,騙人的鬼」
「口腹蜜劍,顛倒是非,栽贓陷害,亂扣屎盆子」
「好好好,好啊,老索尼大人,這真是你的拿手好戲啊」
「安南將軍達素,戰功赫赫,為國儘忠,流血流淚,廝殺了幾十年」
「你們呢?一群陰險狡詐的小人,說廢了就廢了,說罷免就罷免」
「老夫,倒是要問一問」
「你們的忠心,良心,王法,又在什麼鬼地方?難不成,全部都被野狗吃掉了?」
「哼!!」
被反懟的老索尼,沒有一絲的臉紅,僅僅冷哼冷眼相對。
一個達素,廢了就廢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立國二十多年,滿蒙將校,十幾萬精銳,能打能殺的老將,還是有不少的。
他要的就是達素,廢掉鼇少保的一個小胳膊,核心戰鬥力。
否則的話,以鼇少保的跋扈,強橫,目無君上,以後還不得吃人,夜宿龍榻,謀國篡位。
於是,這個老陰比,繼續仰著頭,盯著眼前的黑臉小鐵塔,繼續施壓:
「廈門之戰」
「死了那麼多人,錢糧損耗無數」
「達素,身為福建主帥,是前線大帥」
「戰敗慘敗,職責難免,罪責難逃,不處置,不嚴懲,國法,法理何在」
「啊呸,,」
可惜,對麵換來的,卻是一口老濃痰,醜惡的嘴臉。
專橫的鼇少保,很清楚,動手肯定是不能動的,吐口水總可以吧。
至於禮儀,那是什麼鬼東西,他隻是一個老兵痞,不懂的,沒見過,沒學過。
「嗬嗬,,」
「去你媽的,廈門之戰」
「什麼狗屁慘敗,大敗,傷亡慘重」
「福建的戰報,達素,李率泰,索渾的奏章」
「你們都是瞎子嘛,上麵寫的清清楚楚,一清二白」
「為何會戰敗,慘敗,傷亡慘重!!!」
「還不是狗日的耿繼茂,該死的老賊頭,不聽號令,臨陣退縮,見死不救」
「去他媽的,大軍閥,大賊頭」
「要不是這個狗賊子,狗奴才,坐看友軍死戰,戰死,慘死」
「老夫,可以斷定,此戰必勝,大勝,早就拿下了廈門本島,滅掉了鄭逆海狗子」
「去他媽的,一群慫包軟蛋,膽小怕死的懦夫」
「耿繼茂,這個漢狗子,這個大奸賊,你們倒是宅心仁厚,心慈手軟」
「一個個的裝大好人,裝大尾巴狼,裝死裝慫,一聲不吭,不敢動手,不敢咋呼」
「去你媽的,阿其那,塞思黑」
「對付自己人,廢黜滿蒙功勳老戰將,你們倒是很拿手,喊打喊殺」
「老夫說的,這個廈門大戰」
「達素的大軍,都殺上廈門本島,殺敵無數,反而是有大功,功勳無數」
「啟稟陛下,啟稟太皇太後」
「老臣請奏,安南將軍,戰功赫赫,殺敵無數」
「臣請厚賞,加恩典,加官進爵,方能慰勞前線的老戰將,拳拳報國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