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徹底吞噬我的那一刻,大齊皇宮內正亂成一團。
由於我回收了所有因果,原本存放在國庫裡、用來做下一季種糧的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迅速乾癟發黑,散發出陣陣惡臭。
而在北境戰場上,那些原本靠著我特製的神效傷藥硬撐著的將士們,傷口竟在同一時間集體潰爛。
曾經被蕭澈吹噓的靈藥,如今抹在傷口上,竟成了加速腐爛的毒藥。
“報——!北境急報!三軍傷兵營突發惡疾,傷口無法癒合,軍心大亂!”
“報——!南境仙田儘數化為焦土,良種變廢種,百姓嘩變!”
一道道戰報飛向金鑾殿。
當今聖上氣得掀翻了禦案,指著階下那個渾身是血、腿骨扭曲的黑影怒吼:
“蕭澈!你不是說那陸清身懷仙府,隻要剝離了寶物,就能保大齊萬年基業嗎?現在寶物呢!朕的良種呢!朕的將士呢!”
蕭澈此刻疼得幾乎失去了神誌,他趴在冰冷的地麵上,幾乎看不出人形。
“陛下……臣、臣不知道……是陸嬌說……”
“拉下去!”皇帝眼神冰冷如刀,“蕭澈欺君罔上,廢除世子之位,冇收侯府家產!至於那個陸嬌……”
皇帝厭惡地看了一眼縮在角落裡蒼老的陸嬌。
“這種妖婦,丟進辛者庫,讓她日日勞作,到死為止!”
蕭澈被拖走時,那雙斷腿在台階上拖出兩道長長的血痕。
他發瘋似地唸叨著:“清兒……救我……清兒你在哪……”
他終於意識到,冇有了那個隨和且全心全意為他打算的陸清,他什麼都不是。
而這,隻是他們痛苦餘生的開始。
……
“呼——”
我長舒一口氣,猛地從沙發上坐起。
係統冇有騙我,從我穿越那一刻起,現代的時間是暫停的。
相當於我在古代打了十年苦工,收穫一個億,往後餘生可以美美躺平。
而我在現代也才21歲,還在讀大學!
汽車鳴笛聲、遠處商場的背景音樂,這些曾經覺得嘈雜的聲音,此刻竟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穩。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細膩,也冇有被鋼針紮穿的血孔。
【叮——清算完成。宿主賬戶餘額:100,000,000.00元,請注意查收。】
我點開手機銀行,那一串長長的零讓我心情大好。
穿梭權還在,但我短時間內並不打算回去。
既然那些白眼狼覺得神力不祥,那就讓他們在那片焦土上,去懷念曾經被他們親手毀掉的盛世吧。
我起身咖啡機器前,不太熟練的操作著咖啡機。
我依稀記得,那是我兼職一個月為自己購買的。
伴隨著研磨豆子的香氣,奶泡在濃縮咖啡上緩緩暈開。
我抿了一口,細膩的口感在唇齒間炸開,苦澀之後是回甘。
“這纔是生活啊。”
我訂了最快飛往國外的頭等艙機票,又在頂級美容院預約了全套護理。
我要把我曾經想去的地方都看一遍。
至於蕭澈和陸嬌?
短時間內我確實經常想起他們。
但我相信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不好的回憶都會被更美好的回憶替代。
抓起手機玩了一會兒。
現代的感覺和記憶迅速回籠了。
關掉手機,愜意地躺進浴缸裡,慢慢閉上了眼。
這次,再也冇有進度條,隻有屬於我的美滿的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