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欺負笨寶寶------------------------------------------，又下了兩把麪條進去。蘇枝吃了滿滿一碗，連湯都喝乾淨了，碗底最後一滴也用舌頭舔了。，耳朵尖又紅了，把碗往桌上一擱，腦袋差點埋到桌子底下去。。“程大哥，我吃不下了。”蘇枝摸著肚子，肚皮已經鼓起來了。“吃不下就放著。”，又看了看程燁，最後還是拿起筷子，一根一根地往嘴裡送。吃著吃著速度又快了，程燁看他那樣子，上麵心臟跳，下麵╰ひ╯跳！，正拿爪子洗臉，忽然打了個噴嚏。，程燁去灶間燒了熱水。蘇枝蹲在一邊看他生火，火光映在那張臉上，明明暗暗的。，火苗呼地躥起來，蘇枝被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又湊回來。“程大哥，我也會生火。”“嗯。”“但是我生的火總是冒煙，嬸子說我笨。”：“你笨不笨跟她有什麼關係，自己覺得自己聰明就好了，夫君也覺得枝寶兒很聰明，會哭會說話！”，冇想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覺得程大哥是在幫他說話，就抿著嘴笑了。，程燁把木盆搬進屋裡。蘇枝站在盆邊上，看看水又看看程燁，手指絞著衣角。
“自己洗還是我幫你洗？”程燁問。
蘇枝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他飛快地解開衣裳，鑽進盆裡，動作快得差點把盆踩翻。
整個人縮排熱水裡，隻露出一個腦袋，下巴頦擱在盆沿上，熱氣把他的臉蒸得紅撲撲的。
程燁拿了塊布巾過來，蹲在盆邊給他擦背。蘇枝的背很薄，肩胛骨凸出來兩塊，脊柱的骨節一顆一顆的，隔著麵板都能數清楚。
熱水一泡，那些青紫的印子更明顯了，從後頸一路蔓延到腰窩，新舊交疊。
程燁的手頓了一下。
蘇枝感覺到背後的手停了，回過頭來看他，水珠子從睫毛上滑下來：“程大哥？”
“冇事。”
程燁繼續給他擦背，手上的力道放得很輕。蘇枝被搓得舒服了，腦袋一點一點往下栽，差點整個人滑進水裡，被程燁一把撈住。
洗完了，程燁用一塊乾布巾把人裹住，抱回炕上。蘇枝縮在布巾裡，隻露出一雙眼睛。
“程大哥，你還冇洗。”蘇枝提醒程燁。
“我馬上去洗。”
程燁端了水去灶間。他洗得快，冷水往身上澆了兩遍就完事。
灶間的窗戶破了個角，月光從那裡漏進來，照在地上像一小塊碎銀子。
年糕不知道什麼時候跳上了窗台，蹲在月光裡，尾巴垂下來，慢悠悠地晃。
程燁擦著頭髮走出來，經過年糕身邊的時候，貓開口了。
你今天心情不錯。
程燁低頭看了它一眼：“你還會看心情？”
我是係統，不是算命的，但是統會看。統長眼睛了。
啊！那很棒了～
程燁敷衍一句，掀簾子進了屋。
炕上，蘇枝已經把被子鋪好了。他跪在炕上拍枕頭，把蕎麥皮枕頭拍得蓬鬆，又抖開被子，角對角疊得整整齊齊。
看見程燁進來，他跪坐在被子上，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仰著頭望他。
程燁吹了燈，上了炕。
黑暗中，蘇枝的呼吸聲很輕。程燁伸手把人撈過來，蘇枝順著他的力道滾進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下巴。蘇枝的身上有皂角的味道，還有熱水蒸過之後那種暖烘烘的氣息。
“程大哥。”蘇枝的聲音悶在他胸口。
“嗯。”
“我今天很高興。”
程燁的手搭在他後腰上，掌心貼著他脊背：“高興什麼？”
“高興你讓我住下來。”蘇枝說，聲音越來越小，“高興你給我喝雞湯。高興你幫我洗澡。高興你......”
他數不下去了，乾脆把臉埋程序燁懷裡，不說話了。他也讓程燁花錢了，他果然是嬸子嘴裡的賠錢貨！
程燁的手順著他的脊背往上摸，摸到後頸的時候，蘇枝縮了一下脖子，嘴裡發出一聲小小的悶哼。程燁的手指停在他後頸的骨節上，那裡有一塊銅錢大小的淤青。
“疼？”
“不疼了。”蘇枝搖頭，頭髮蹭著程燁的下巴，“程大哥摸得癢癢的。”
程燁的手冇拿開，反而慢慢地揉起來。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擦過蘇枝細嫩的麵板，蘇枝的呼吸就亂了。想躲又捨不得，不躲又受不住，整個人在程燁懷裡拱來拱去。
“程大哥......”蘇枝的聲音變得又軟又黏，尾音往上翹著。
程燁低下頭，嘴唇貼上了他的耳朵，正好落在那顆硃砂痣上。
蘇枝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程燁的嘴唇從耳朵移到眼尾。蘇枝的眼尾微微上挑，麵板薄得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
他親了一下左邊，又親了一下右邊。蘇枝的眼睛緊緊閉著，睫毛抖得厲害，兩隻手攥著程燁的衣襟，攥得發抖。
“睜眼。”程燁開口。
蘇枝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琥珀色的眼睛水光瀲瀲的，像兩汪被春風吹皺的潭水。
程燁低頭吻住他的嘴唇。
蘇枝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麪條的麥香氣。被親住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僵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鬆下來，嘴唇微微張開一條縫，笨拙地學著迴應。
程燁翻身把人壓到身下。
蘇枝的後背陷進被褥裡，蕎麥皮的枕頭被碰歪了，沙沙響。他仰著頭，頭髮散在枕麵上。
“程大哥。”蘇枝的聲音發抖，“我......我有點怕。”
程燁的手撐在他身體兩側，低頭看著他。蘇枝的眼眶已經紅了，眼淚在裡麵轉著圈，就是冇掉下來。
他的嘴唇抿得緊緊的，下巴微微仰著，像一隻主動把自己送到鷹爪下的雀鳥，明知道怕，卻不逃。
笨笨的寶寶，獨屬於他的笨寶寶。
冇人能把他搶走，這裡冇有喪屍，冇有怪物，冇有那麼多噁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