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劍術大師,便是將各種連招隨手撚來,如指臂使之人。在彼得營地內,公貓卡特、孤狼康拉德和老修士馬丁便是如此人物。
坐擁寶山,豈可空歸。彼得這段時間跟隨他們學了不少連招。
彼得從公貓大師身上學到了左右挑斬、水平橫斬、破膝打擊。這三個連招用來對付輕甲、鍊甲對手時壓製力很強,麵對重甲和板甲時也有很強的嘲諷力,可以誘惑敵人冒進攻擊,然後用大師反的預判,將其擊敗。
從康拉德大師身上學到了一招“菲奧雷半劍式”,也被稱為“花之半劍”,顧名思義,就是右手持劍,左手抓住長劍下半段未開鋒劍身,迅速拉近距離進行核心突刺。也可以使用繳械控製,適合快速破防。
從馬丁大師身上學到了粉碎打擊。這招原本需要配合盾牌使用,重擊對手頸部造成粉碎性骨折。如果是力大無窮之人,也可用肘擊代替盾牌,適合對重甲、板甲敵人造成重創。若非生死搏殺,儘量不用。
黎明破曉,惡魔峽穀營地的中央廣場還籠罩在薄霧之中。篝火餘燼未熄,露珠綴在木柵欄上,宛如星辰墜落人間。
一道身影已佇立於小木屋前。
彼得**上身,汗水沿著脊背溝壑流淌,在晨曦中泛著青銅般的光澤。他手持一柄鈍頭訓練劍,動作緩慢卻極富韻律——劈、砍、揮、挑,每一式都精確如尺量,肌肉如彈簧般收縮舒展。
“八百八十八”
......
“九百九十九”
......
“一千。”
隨著這聲低語,劍鋒最後一次劃破空氣,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係統提示浮現:
【完成基礎架勢千次練習,獲得劍術熟練度 10】
這不是天賦的饋贈,而是日複一日的苦修。自穿越以來,彼得從未停止對劍術本質的探尋。即便如今已踏入“劍術大師”之境,他仍堅信:萬法歸宗,始於基本。
營地邊緣,公貓大師倚著木欄,叼著一根草莖,眯眼望著那道揮汗如雨的身影。
“這傢夥……真是瘋了。”他喃喃道,“昨夜才與四十多人比武,今晨竟又完成了千次基礎訓練。我年輕時練劍,也從未如此苛刻。”
身旁的康拉德大師捋著鬍鬚,目光深邃:“他不是在練劍,是在煉心。你看他每一劍的軌跡,毫無多餘動作,彷彿呼吸一般自然。這纔是‘通’的境界。”
老修士馬丁悄然走來,輕聲道:“昨日我見他用‘粉碎打擊’,一肘頂穿三重疊木板,那是力量與技巧的平衡。這孩子真是天賦異稟。”
三人沉默良久。
最終,公貓歎了口氣:“可明明教他練劍才一個半月啊!再這麼下去,他很快就會超過我,這就是被神明祝福的天才麼?”
他們不知道,被譽為天才的彼得真實身份是個掛逼。他擁有遠超常人的體魄和恢複力,可以讓他比平常人更加努力。而他的每一點努力都會化作熟練度進行積累,卻不會下滑,這就很可怕了。
平常人一日練一日功,一日不練十日空。但彼得卻隻會積累上升,這就是掛逼的快樂,正向反饋太明顯了。
努力讓我快樂!
每天的晨練結束之後,是緊張的工作與備戰,彼得親自加入木工組,和他們同工、同吃、同住,目的就是獲得好感度。
木工組如今有先後俘虜的商隊護衛6人、村莊護衛隊20人、獵狗雇傭兵15人、外加護衛隊長克勞斯和獵狗隊長艾斯2人,一共43人。
這43人不同於普通農夫,而是常年練習武藝,經曆過戰鬥的人。與其說讓他們在木工組贖罪,不如說是在消磨他們的性子,為後續招攬做準備。
而招攬的標準就是對彼得好感度超過60,可以開啟人物麵板。唯有如此,彼得纔會放心使用。
但這43人,不同於大嘴約翰那些走投無路的盜匪稍微給點希望就會投靠。這些人還抱有一點“山外打進來我們就能獲救”的不切實際幻想。
為了打破這種幻想,彼得采用恩威並施的手段。同工、同吃、同住是恩,每天閒暇時間找他們比武就是威。
既然不識好歹,那就打到你們服為止!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怎麼來的,自己就怎麼乾!
中午加餐之後,稍微休息間隙。陽光熾烈,木工組的俘虜們再次被召集至訓練場。他們中許多人在營地好吃好喝乾粗活的過程中,竟然還變胖了。
“還是老規矩。”彼得立於石台之上,訓練木劍斜指地麵,“誰能在我手中撐過十招,便可免去今日勞役。誰先來?”
人群騷動,卻冇什麼人出頭。
“又是這一招,騙我們上去捱打!”
“他的力氣太大,我連一招都頂不住。”
“可以用技巧,我這幾天一直在琢磨他的招式,我不信自己還是不行!”
“那你上啊?”
“不,不,我再看看,看看今天有冇有新變化......”
木工組眾人議論紛紛,誰都不肯做第一個。
“那就點名吧,克勞斯,你先來。”
彼得指向特羅斯基村原護衛隊長,劍鋒輕點胸口,行了個標準的劍禮。
“唉,來吧。”
前護衛隊長克勞斯選了一柄木劍,豎劍行禮後率先出劍——一記迅猛的“順劈斬”直取頭頂!
彼得不退,反迎而上。
左腳前踏,劍鋒自左下掃出——破膝打擊起手!
克勞斯本能格擋,彼得劍勢未儘,借反彈之力上撩咽喉,再轉右劈鎖骨——順劈斬連環三擊!
“鐺!鐺!砰!”
第三擊砸在其肩甲骨上,震得他手臂發麻,長劍脫手。
彼得劍尖輕點其喉:“敗。”
全場寂靜。
“艾斯,你來!”
彼得又點一人。
獵狗傭兵團長艾斯是來自德意誌北方的流亡傭兵。他選了一雙短木劍,以詭詐著稱。他不正麵進攻,而是繞步遊走,伺機突刺。
彼得靜立不動,目光如鷹。
艾斯忽地欺近,雙劍交錯,一刺麵門,一斬腰肋——典型的“交叉壓製”。
彼得腳步微移,左手反握匕首格開刺麵之劍,右手長劍順勢橫掃——水平橫斬!
“上→右→左”三連斬,精準命中其肋下空檔。
艾斯踉蹌後退,彼得不依不饒,突進半步,劍柄猛然上提!
“砰!”劍柄撞在其下巴,整個人仰麵倒地,雖然是木質,卻也差點讓其昏厥。
“繼續!”
彼得繼續點名,立於場中,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有人用“怒擊”猛攻,彼得以“大師反”預判其第三擊破綻,一劍柄將其擊倒;有人試圖群毆,彼得施展“左右挑斬”,左右開弓,如割草般將兩人同時絆倒;一人持斧衝鋒,彼得閃身側避,反手一記“菲奧雷半劍式”,劍尖直刺其腋下縫隙,令其棄械投降。
“範克裡夫。”
當最後一個俘虜跪地認輸,彼得又慣例點名了自己身後那個“蒙麵護衛”。
“為什麼您教訓他們,還總拉上我?”
奧達生無可戀的表情被黑布遮擋,但他眼中的幽怨連彼得身旁一直看熱鬨的花狗道格都能感覺出來。
果然,奧達從出場到下場,不過寥寥幾招。
彼得收劍入鞘,全場鴉雀無聲,每一戰,不超過五招。
他不殺人,不傷筋骨,卻讓每一個對手都在心中烙下無法戰勝的印記。
忽然,一聲低吼響起:“彼得!彼得!”
“彼得!彼得!”
木工組四十三人也都跟著高喊起來。這是對勝利者的崇拜,這是屬於強者的榮耀。
花狗道格滿意點頭,不枉自己剛纔變幻嗓音呐喊。
旁觀者中老馬丁點評道:“他已將‘不爭’化為‘必勝’。不出手則已,出手必中要害。”
“我教他的連招,他竟融會貫通,甚至改良了,出手比我還狠還快!”
公貓也笑著誇獎。
康拉德默默點頭。
“叮,木工組新增忠誠度60點8人,是否接受效忠,並開啟人物麵板。”
“叮,奧達.塞米忠誠度已達60點,是否接受效忠,並開啟人物麵板。”
“接受。”
彼得吩咐道:“馬丁大師,準備好今晚聖餐儀式的物資,我要在聖餐結束後再次進行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