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巴科夫城堡的庭院內,肅殺與血腥味尚未完全散去,混合著血液與尿液的泥土讓人難以下腳。
彼得麾下的獅鷲戰士們如同高效的工蟻,正在清理戰場。繳械的布拉格偽軍士兵們垂頭喪氣地被驅趕到角落,他們的盔甲上沾滿泥汙,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茫然。武器被堆成小山,旗幟被踐踏在地,勝利的秩序正在被迅速建立。
彼得站在庭院中央,他那身沾染了敵人暗紅血跡的盔甲在陽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澤。他摘下頭盔,紅色短髮被汗水浸濕,緊貼額角,但那雙深邃的眼眸卻異常明亮,掃視著整個戰場。
昨天壕溝伏擊,加上今天城堡偷襲,殺死敵人獲得了大量經驗值,彼得自己殺死的獲得100%,手下殺死的也能獲得50%,將彼得一口氣從6級推到了10級。獲得了20個自由屬性點,20個技能點,4個天賦點。
果然,戰爭纔是升級最正確的開啟方式,小打小鬨的格鬥升級還是太慢了。
彼得開啟自己的人物麵板,開始加點。主屬性:力量30、敏捷22、活力13、智力12、魅力12;次屬性:爆發15、防禦15、閃避15、口才17、視野15。
力量30點暫時到頂了,無法再加。
敏捷上分配8點,將其拉到滿值;一股暖流自腳底迸發,不同於以往,不是潺潺的暖流,而像是一條奔騰的江河,粗暴地沖刷著彼得的每一根血管和神經和肌肉纖維。像是一柄錘頭一樣猛地錘了他的胸口,產生了巨大的共振。幾秒鐘之後,舒爽的感覺消失,彼得感覺到一種全方位的昇華感。身上各塊肌肉群,像是彈簧一樣柔韌,隨時可以爆發出極致的速度。
30點力量和30點速度,讓彼得在一對一單挑中,幾乎難逢敵手。
活力上加了2點,達到15點:一股熟悉的暖流再次順著脊椎炸開,如涓涓細流滋潤著乾涸的河床,改造他的身體讓他持續的擁有恢複能力;
智力加了5點,達到17點:眼前的世界再次清晰了一個度,不管是記憶力還是理解能力都提升了一截,很多生活和戰鬥細節幾乎完完整整地被他深深地印在了腦子裡,可以讓他隨時呼叫。
魅力加了5點,達到17點:他的容貌雖然冇有改變,但渾身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氣質,讓人心生嚮往。
唉,看著20個屬性點不少,次屬性還冇提升呢就花完了。
20個技能點同樣不經花。
在劍術上加了4點,提升至lv25,達到了大師級高段,想要再次提升,必須在與多名劍術大師較量中獲勝才能打破門檻。
在騎術上加6點,提升至lv15;
在射術上加5點,提升至lv8;
在學術上加3點,提升至lv6;
在潛行上加2點,提升至lv7;
4個天賦點,彼得選擇了四個藍色天賦
大力握持:你的力量屬性越高,就越容易擊倒或不易察覺地殺死敵人。
身輕如燕:你的跳躍能力提升,可以很輕易爬到高處。即便從高處跳下,也不會受到致命傷。
靈性身姿:更容易閃避遠端、近戰攻擊,閃避所消耗的耐力降低40%
美男子:你將更容易獲得聲望,且麵對女性時獲得特攻效果。
加點後,彼得的麵板為
姓名:彼得.格裡芬
等級:lv10(2530/3000)
身高:190厘米
體重:90公斤
生命:100/100
能量:100/100(每天-21點)
營養:100/145(每天-21點)
耐力:300/300(每秒 15點)
負重:218/390(磅)
財富:45198格羅申
主屬性:力量30、敏捷30、活力15、智力17、魅力17
次屬性:爆發15、防禦15、閃避15、口才17、視野15。
技能:劍術lv25、騎術lv15、射術lv8、拳腳lv5、投擲lv6、生存lv5、飲酒lv2、馴獸lv2、學術lv6、潛行lv7
天賦:勤奮青年、靈巧之手、潔淨身心、觀察入微、貓步無聲、動物親和、大力握持、身輕如燕、靈性身姿、美男子。
剩餘點數:屬性點0,技能點0,天賦點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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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渾身鼓脹了一圈,鎧甲都被繃緊。差點撐破鎧甲的束帶。彼得感覺他可以打之前的兩個自己。
與此同時,公貓卡特已經將象征著權力與勝利的獅鷲大旗插在了城堡主樓的最高處,旗幟在微風中獵獵作響,宣告著易主。
“大人,”大嘴約翰甕聲甕氣地彙報,臉上帶著勝利者的興奮,“初步清點,俘獲敵軍二百三十七人,其中輕傷五十四人,重傷需處理者二十人。繳獲完好的青銅大炮一門,弩箭三百捆,糧草馬車十二輛,各類武器盔甲足以再武裝兩個百人隊!”
他的聲音洪亮,帶著毫不掩飾的崇拜,“我們發財了,大人!更重要的是,我們徹底粉碎了馮波爾高伯爵對特羅斯基腹地的威脅!從此,這片土地將傳頌您的威名!您就是特羅斯基真正的主人!”
彼得微微頷首,臉上並無太多狂喜,隻有一種沉靜的滿足。
勝利的意義不僅在於繳獲,更在於戰略態勢的扭轉。馮波爾高失去了最寶貴的士兵,也失去了在特羅斯基統治的根基,短期內已無力組織大規模反撲。這片經曆動亂的土地,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這時,塔樓的廢墟處傳來一陣響動。
傑士卡、古德溫、凱瑟琳、邁克爾和赫爾特等人,艱難地推開了壓身的梁柱和碎石,相互攙扶著走了出來。他們個個灰頭土臉,凱瑟琳原本俏麗的臉蛋上也滿是汙跡,棕色的髮辮散亂,鎧甲多處破損,露出內裡的襯衣,勾勒出她驚心動魄的優美曲線,但此刻她顧不得這些,隻是用一種混合著劫後餘生與難以置信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庭院中央那個挺拔的身影。
傑士卡的目光最先與彼得相遇。這位年過四十、臉上已刻滿風霜痕跡的騎士,眼神複雜無比。有感激,有羞愧,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挫敗感。
他步履有些蹣跚地走到彼得麵前,目光掃過那些堆積如山的戰利品和垂頭喪氣的俘虜,最後落回到彼得臉上。他深吸了一口氣,那氣息中滿是塵土與血腥的味道,然後,他做了一個讓身後同伴們都感到驚訝的動作——他深深地低下頭,右手撫胸,向彼得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儘管他本人已經丟失家族封地不再是騎士。
“彼得大人,”傑士卡的聲音帶著沙啞和顫抖,“感謝您的救援……否則我和我的兄弟們,此刻已是一堆埋葬在瓦礫下的枯骨。”
他頓了頓,似乎在積聚勇氣,“但是……我,揚傑士卡,承認自己的失敗與無能。我辜負了您的信任,也守不住這座城堡。它……不該屬於我。我還不配。”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苦澀的自我否定。他帶領兄弟們堅守,卻幾乎葬送所有人。而彼得……他算準了一切,以逸待勞,一擊致命。差距……如此懸殊嗎?
彼得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平和,冇有勝利者的倨傲,反而帶著一絲欣賞。他伸手扶住了傑士卡的肩膀,那力道沉穩而溫暖。“傑士卡,一時的勝負不代表一切。你的勇氣和忠誠,我親眼所見。失敗是磨練,而非終點。”
彼得的聲音清晰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我欣賞你這樣經驗豐富的戰士。留下吧,為我效力。我承諾,隻要你立下足夠的功勳,騎士的爵位、相匹配的封地,我都可以賜予你。你的才能,不應被埋冇在流浪與無謂的犧牲中。”
這無疑是一個極具誘惑力的“畫餅”。騎士身份,對於傑士卡這樣掙紮半生的人來說,幾乎是遙不可及的夢想。他的眼神瞬間亮了一下,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封爵……領地……揚名立萬……這是多少戰士夢寐以求的歸宿?他對彼得的謀略和力量確實佩服得五體投地,跟隨這樣的領袖,前途似乎一片光明。
然而,他的腦海中迅速閃過另一幅畫麵——那是揚·索科爾爵士,那位在摩拉維亞收留他、信任他、給予他尊嚴的貴族。索科爾爵士拍著他的肩膀,將任務交托給他時的鄭重眼神;他們在篝火旁分享黑麪包和麥酒,談論騎士精神和王國未來的溫暖夜晚……這些回憶像枷鎖,又像燈塔,牢牢地錨定了他的心神。
他臉上的掙紮之色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然。他抬起頭,迎上彼得的目光,堅定地搖了搖頭:“彼得大人,您的慷慨與看重,令我受寵若驚,無比感激。但是……請原諒,我還無法接受。在摩拉維亞,索科爾爵士於我有收留之恩,信任之誼。我向他發過誓,要效忠於他,與他共同拯救被囚的瓦茨拉夫四世和普羅科普公爵。我不能背棄我的誓言。”
這番話一出,他身後的老兄弟們表情頓時變得極其微妙。
副官邁克爾眼眸中閃過一絲失落和幽怨。他們跟隨索科爾爵士那麼多年,打了這麼多仗,結果索科爾爵士自身都難保,更不要說給他們封地了。如果傑士卡大哥留下,我們或許也能……
邁克爾,那個總是沉默寡言的壯漢,眉頭緊鎖,嘴唇抿成一條線。他環顧這座剛剛經曆血戰、但已被彼得牢牢掌控的堅固城堡,再想到前途未卜的庫騰堡之行,為什麼要拒絕?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凱瑟琳則歎了口氣,輕輕搖頭,她理解傑士卡的固執,但也為可能錯過的安穩未來感到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