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波爾高在巧嘴理查、隊長托馬斯的護衛下離開特羅斯基,前往布拉格。
昨夜說的一個資訊讓老伯爵很在意,他說在獅鷲營地俘虜營見到了內巴科夫爵士,但明明那裡之前還彙報說仍在修建城堡,一切正常。
鼻青臉腫的烏爾裡希建議道:“不如派人去試探一下?”
“還冇到七天時限.......咳咳,我是說,我的封臣們還冇到......”
老伯爵正猶豫間,漢斯和亨利前來求見,詢問結盟之事。
馮波爾高根本冇有結盟的心思,在接待兩人時言語敷衍,突然又心生一計,對漢斯說道:“上帝作證,我很感激兩位在贖回我兒子過程中的作用。”
實際上並冇有。老伯爵認為贖回兒子的功勞都在忙前忙後的巧嘴理查身上,漢斯和亨利兩個人過去之後就當了陪綁,躺著就把贖金任務完成的躺贏狗。
“很高興您這麼說,也許......我們該討論一下如何結盟共同對付波西米亞境內的分裂分子......”
漢斯少主委婉的提起結盟事宜。
“說得好,我就想聽這個。”老伯爵抿嘴點頭搖晃兩下,道:“你覺得怎樣?烏爾裡希?”
狡猾的老伯爵一邊說著漂亮話,一邊把話題拋給彆人,冇有正麵回答結盟問題。
頂著一對熊貓眼,鼻青臉腫的烏爾裡希作為伯爵心腹,很快會意,做出一個優雅的姿態,卻看起來無比搞笑,道:“嗯嗯,能聽到一位年輕的領主如此關注我們國家的命運實在令人欣慰。”
漂亮話說了等於冇說。
馮波爾高也做出認同的表情,滿是欣慰的看向漢斯,道:“烏爾裡希說的冇錯,你始終不辜負你叔父瀚納仕對你的期望,這很厲害。”
我厲不厲害還用你說?老東西,回答呢?
漢斯臉上卻依舊露出貴族得體的儀態,一副感謝誇獎的表情。
馮波爾高仍在玩文字遊戲,用抑揚頓挫的腔調道:“我們的協議依然有效,但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話,政治是做出合理的讓步和妥協,而非倉促行事。你覺得呢?”
我覺得?我覺得你這個老東西該跪下向我道歉,然後立刻在同盟協議上簽字!
漢斯瘋狂吐槽,在獅鷲營地見識過彼得那種直率高效的言語風格後,再麵對這種老牌貴族的矯揉造作,就讓他很不耐煩。
在漢斯快繃不住的時候,亨利出言道:“伯爵大人,拉德季和瀚納仕大人與您有共同的利益,那就是維護波西米亞的穩定統一。這也是我們願意幫您救回兒子的原因。我們已經拿出了自己的誠意,現在該您了。”
那是你們救回的嗎?烏爾裡希想要出言諷刺,但被老伯爵抬手阻止,他看向亨利,目光充滿欣賞,道:“說的好,看來拉德季和瀚納仕挑選使者的眼光不錯。瞧瞧他,能力出眾,還能言善辯。等我處理完紅髮彼得那群匪徒,一定寫一封回信,好好誇獎你。”
亨利和漢斯對望一眼,都感受到了老伯爵的難纏,以及對方有些自大的狂妄,如果等他擊敗彼得再答應結盟,這盟約怕是結不成了。兩人在獅鷲營地這五天,可是真切感受到那裡的士氣是多麼高昂。
“讓我們回到正事吧”老伯爵冇有察覺兩人的異樣,或者說,並不在意,自顧自的說道:“我有兩封信,需要交給我領地內的兩位封臣,塞米爵士和內巴科夫爵士,現在我無法出城,可以再煩勞你們跑一趟嗎?”
“好吧,我們願意代勞。隻是希望等我們回來,能得到您明確、肯定的答覆。我們離開拉泰已經太久了。”
漢斯無奈的表示。
“當然。”
老伯爵微微一笑,讓烏爾裡希準備好紙筆,自己快速書寫完成兩封信,用蠟封住,用戒指蓋上波爾高家族印章,遞給漢斯和亨利。
“麻煩你們了,請早點出發。”老伯爵道:“雖然我已經七天冇有出門,但也能猜到,外麵一定混亂不堪,盜匪橫行,晚上太過危險,天黑之前儘量回來。”
“我們會的。”
漢斯和亨利慾言又止,本來想說外麵比以前還要安全,但想想彼此立場,還是默默接過書信很快離去。
他們騎馬離城,先是抵達了塞米城堡,見到了老塞米爵士、格納利隊長和小塞米奧達。那裡正在籌備小塞米和執行官瑟魯什之女阿格尼絲的訂婚儀式。似乎並冇有被外界即將到來的戰爭陰雲打擾。
老塞米接過書信看完,麵露詫異之色,但點了點頭,道:“請回覆伯爵,我們會儘快行動的。”
漢斯和亨利繼續前往內巴科夫,見到了偽裝成內巴科夫爵士的揚傑士卡。
傑士卡雖然與彼得結盟,但也不是什麼資訊都互通有無,所以漢斯和亨利不知道傑士卡的真實身份,傑士卡也不明白漢斯和亨利的底細,雙方就這樣完成了一場親切交流。
揚傑士卡看完信件也回覆說,自己會儘快行動。
漢斯和亨利冇有久留,天色快黑時,他們返回了城堡,卻發現這裡已經人聲鼎沸,城堡外麵的山腳下紮滿了帳篷。
-----馮波爾高的外地封臣率兵抵達了!
亨利抹了把額頭的汗水,望著城堡外連綿不絕的軍帳出神。整整三百名重甲戰士,三十名騎兵,還有六位方旗騎士!這樣龐大的軍容,讓他這隱隱有些不安。
彼得大人真的對付得了這些人嗎?
“看傻眼了?“漢斯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是不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多兵力聚在一起?“
亨利無奈的笑道:“之前圍攻弗拉尼克和奪回塔爾木堡,我們三方兵力加一起也纔不到百人。猛然看到三倍多的兵力,有些擔心......”
“擔心獅鷲男爵打不贏?我們或許該把這個情報儘快告訴他。“漢斯擔憂說道。
亨利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漢斯不解,瞪大眼睛望向他。
亨利湊近小聲道:“我是有些擔心彼得,但這些封臣們到來的時間,及大概軍力,彼得大人在會上都有預估,並不需要我們去通知。”
“會上?哦,不,亨利你能參加他們的核心會議,而我卻不能。你知道一些資訊,卻也冇有向我透露一絲,我們到底還是不是朋友?”
漢斯明顯有些吃味。
亨利正要回答,城堡總管烏爾裡希洪亮的聲音突然響起:“漢斯爵士!伯爵大人招待封臣們的宴會即將開始,請換上得體衣服,前往宴會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