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自信,像一隻高貴的白天鵝。
當我絞儘腦汁地想還有什麼美好的詞來形容她時,她已經走到了我麵前。
“可以把這個位置讓給我嗎?謝謝。”
她說得理所應當。
也是那時候,我才知道,這個位置的確是她的。
她和謝之昂是指腹為婚的娃娃親。
命中註定,十八歲這年,謝之昂回來了。
我看著她熱絡地跟謝之昂寒暄,看著謝之昂悄然變紅的耳朵。
有些東西從那時起,似乎就變了。
謝家給我買了一套房子,就在我的學校附近。
謝之昂冇課的時候經常來找我,帶我一起去吃飯,逛街,看電影,做著所有情侶都會做的事。
後來,他把小念接了過來。
謝家動用人脈,把病重的小念接到京州最好的私立醫院,專人照料,全天候著匹配骨髓的訊息。
那段日子是我前世為數不多的甜。
他會牽著我的手去醫院看小念,小姑娘攥著我們兩人的手指,笑得眉眼彎彎。
我們會擠在沙發上看老電影,他會把我凍涼的手揣進他口袋裡。
情到濃時,我們一起憧憬未來。
我抱著他的腰,真的信了我們能這樣安穩一輩子。
可這份安穩,碎得猝不及防。
謝之昂回來得越來越晚,起初是課業繁忙,後來是社團活動,再後來是家族應酬。
我守著一桌子菜,涼了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