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註定京城不太平。
皇宮出事了,隻有幾個頂級的內閣成員知道,風鳴衛緊急傳來訊息,讓出動城防部隊疏遠皇宮附近的百姓,形成一個真空帶,碎淵盟便處在這個真空緩衝帶,將皇宮圍起來,阻擊那些要搞事的妖族和輪迴宮修士,也擋住那些要進去支援的輪迴宮修士。
白崇明此刻已經逃回了家,大廳上,是六大伐天世家的老祖宗,他們早就知道了皇宮的事了,隻不過各自麵色凝重,心懷鬼胎。
白家老祖白無咎走到白崇明的麵前,不滿的問道:“他們也襲擊開王府了?”
同樣,跟碎淵盟一樣,他們也想不通妖族襲擊開王府幹嘛,難道開王府真有見不得人的東西值得他們去襲擊?
“各位老祖啊,我發誓,就是輪迴宮挑唆我交的那份證據,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白崇明被嚇得渾身發抖。
白無咎不斷在大廳裡踱步,過了一會兒,他望向其他五人,“你們怎麼看?”
“說不定開王府真藏了什麼,否則妖族不會處心積慮的去襲擊那裏。”吳順平分析道。
“他們同時還襲擊了皇宮,這又怎麼解釋?”常鎮嶽的眼光中透露著不解。
“還能怎麼,估計是和輪迴宮盯上了皇宮裏麵的神器吧。”趙天星也張嘴說道,“襲擊開王府是想讓皇宮那邊派風鳴衛去救,然後削弱皇宮的防守力量,老實說,這一手一點也不高明,他們憑什麼覺得那皇帝會派風鳴衛支援開王府?”
“我記得白天皇帝好像召見了開王府的梁卿塵。”周文武摸著下巴眯著眼說道,“也許皇帝瞞著我們什麼,也說不定。”
“那到底要不要去救?”其他幾人同時發聲。
“救什麼?”李悔明冷笑一聲,“皇帝沒了還可以再立,讓他們鬥吧,等他們兩敗俱傷時我們再去,看能不能撿個便宜。”
吳順平看向李悔明,“老李,還真有你的。”
“哈哈哈,都是千年的老狐狸……”
……
上官安嵐風塵僕僕地趕到皇宮大門口,眼前的場景讓他瞳孔一縮。
趙淩舞渾身是傷,衣裙上滿是血跡,卻還在咬牙支撐。她身後的紅狐虛影已經黯淡得快看不見了,五條尾巴勉強維持著,每揮動一次都帶著明顯的顫抖。
她的扇子在手中翻飛,但動作已經慢了,力道也弱了,應該是全靠一股意誌在硬撐。
知微幾個後撤步,指尖捏著兩枚黑白棋子,麵色有些凝重地看著她。
“收手吧,你不是我的對手。”知微的聲音難得認真起來,“再打下去,你會死的。”
趙淩舞咬著嘴唇,眼神裡滿是不甘:“我不需要你的可憐。”
她深吸一口氣,強撐著又要衝上去。
知微嘆了口氣,手中的棋子正要丟擲——
一道刀光一邊快速襲來。
“鐺!”
上官安嵐的樸刀狠狠斬在知微麵前的地上,濺起一片碎石,他橫刀擋在趙淩舞身前,眼神淩厲地盯著知微。
“要打,我陪你。”
知微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又來一個?還是七階?”她上下打量著上官安嵐,臉上的凝重消失,又換上了那副笑嘻嘻的表情,“有意思,真有意思。本姑娘一定陪你們好好玩玩。哦對了,其實我是想找順帝的轉世打一架的,他人在哪兒呀?”
上官安嵐沒有理她,側頭對身後的趙淩舞說:“大人你退後,這裏交給我。”
趙淩舞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覺得眼前一黑。她踉蹌了一步,然後軟軟地倒了下去。
上官安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將她輕輕放在牆邊。他看了一眼她蒼白的臉,又看了一眼她滿身的傷,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他站起身,轉向知微,眼神裡滿是殺意。
“你打的?”
知微眨眨眼:“對啊,怎麼了?打架嘛,磕著碰著在所難免,她也傷到我了呀,很了不起的。”說著知微還委屈巴巴的指了指自己手背上的傷。
上官安嵐沒有再說話。他腳下一蹬,整個人如同炮彈般沖向知微,樸刀帶著呼嘯的風聲斬下。
知微側身避開,手中兩枚棋子同時飛出,此時上官安嵐刀鋒一轉,直接將棋子劈成了兩半。
“哎呀,好凶。”知微一邊後退,一邊又從袖中摸出幾枚棋子,“不過這樣纔好玩嘛。”
她手一揚,五枚棋子同時飛出,在半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從不同方向襲向上官安嵐。
上官安嵐刀法淩厲,樸刀在手中翻飛如輪,將五枚棋子一一劈落,但就當他劈落最後一枚的瞬間,知微已經孤身近前,手中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枚棋子,直刺他的咽喉。
上官安嵐偏頭躲過,反手又是一刀橫掃。
知微下意識的後仰,刀鋒擦著她的鼻尖劃過,削斷了她幾根髮絲。
她落地後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有些不滿地嘟起嘴:“差點頭髮就被削難看了。”她看著上官安嵐,“你不知道頭髮對女生來說很重要嗎?”
上官安嵐卻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刀勢連綿,一刀快過一刀,知微連連後退,手中的棋子不斷丟擲,卻隻能勉強招架。
“嗤——”
一聲輕響,上官安嵐的刀鋒劃破了知微的手臂。鮮血滲出,染紅了她淡粉色的衣袖。
知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口,又抬頭看向上官安嵐,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你弄疼我了!”
她手一揮,剩下的棋子全部丟擲!但不是射向上官安嵐,而是落在他周圍的土地上。
“棋陣·困龍!”
那些棋子落地瞬間,光芒一閃,一道道縱橫交錯的線條從棋子間浮現,如同棋盤上的網格,將上官安嵐困在其中。
上官安嵐皺眉,一刀斬向最近的線條,卻發現刀鋒如同斬在棉花上,根本使不上力。
知微趁機後退,手一招,那些散落的棋子重新飛回她手中。她將棋子一拋一接,臉上又恢復了笑容。
“我這棋陣怎麼樣?好玩吧?嘿嘿。”
上官安嵐冷哼一聲,靈力暴漲,樸刀上泛起一層暗紅色的光芒,隨後一刀斬下,這次終於斬斷了一條線條。
但更多的線條又補了上來。
知微歪著頭看他,手中的棋子再次變化。那些棋子在她掌心旋轉,融合,最後化作一桿黑白相間的長槍。
“你刀法不錯,但和我的槍法相比如何呢?”
她握緊長槍,身形一閃,沖入棋陣。
長槍與樸刀碰撞,爆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兩人在棋陣中對攻,刀光槍影交織,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上官安嵐的刀法剛猛霸道,每一刀都勢大力沉。知微的槍法卻靈動詭譎,配合棋陣的束縛,總是從刁鑽的角度刺來。
“鐺鐺鐺!”
又是一連串碰撞,兩人同時後退,各自喘著粗氣。
上官安嵐身上多了幾道傷口,知微的衣袖也被削去了一大截。兩人對視,眼中都帶著凝重。
打了這麼久,竟然還是平手。
知微抹了把額頭的汗,正要再次上前——
忽然,一道綠色的光芒從天而降。
“轟——!”
一柄巨大的綠色大刀狠狠斬在上官安嵐和知微之間,狂暴的衝擊波隨即將兩人同時震退數步。
煙塵散去,一個身影緩緩站起。
那人身長九尺,麵如重棗,臥蠶眉,丹鳳眼,五綹長髯飄灑胸前。他頭戴青巾,身穿綠袍,手中握著那柄巨大的青龍偃月刀,威風凜凜,如同天神下凡。
他看了一眼上官安嵐,又看了一眼知微,沉聲道:“這裏交給某家,你且去別處。”
知微愣了一下,隨即認出這人是誰。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然後笑著行了一禮:“是,關將軍。”
她轉身要走,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看了一眼靠在牆邊昏迷的趙淩舞。她的眼神有些複雜,猶豫了一下,最終嘆了口氣。
“可惜了,挺有意思的人。”她喃喃道,然後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上官安嵐盯著眼前這個不速之客,握緊了手中的樸刀。
“你是什麼人?”
那人捋了捋長髯,丹鳳眼微微眯起:“某家姓關,單名一個羽字,字雲長。”
上官安嵐皺眉。這個名字他沒聽過,但這人身上的氣勢,讓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輪迴宮的人?”他問。
關羽點點頭:“正是。”
“為什麼?”上官安嵐忍不住問,“你這樣的實力,為什麼要給輪迴宮做事?”
關羽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情緒裡,有思念,有不甘,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執著。
“某家在找一個人。”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那是某家的大哥。某家與大哥、三弟結義時曾立下誓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今某家來了此處,大哥卻不知在何方。”
他握緊了青龍偃月刀,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輪迴宮的人告訴某家,隻要某家幫他們做事,他們就能幫某家找到大哥。無論這話是真是假,某家都願意一試。”
上官安嵐看著他,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這人眼中那種執著,那種為了一個目標不惜一切的決心,讓他有些動容。
但也僅此而已。
“你找你的大哥,我不攔你。”上官安嵐舉起樸刀,“但你擋了我的路,就別怪我不客氣。”
關羽捋須一笑,那笑容裏帶著傲然,也帶著一絲欣賞。
“好氣魄。某家欣賞有膽識的人。”他橫刀於身前,“來吧,讓某家看看,你有幾分本事。”
話音落下,兩人同時動了。
關羽的青龍偃月刀如同一道青色閃電,攜帶著開山裂石之勢斬向上官安嵐,上官安嵐舉刀格擋,卻被那巨大的力量震得虎口發麻,整個人後退數步。
好大的力氣!
上官安嵐咬牙,不退反進,樸刀翻飛,一連斬出七刀,刀光如網,籠罩關羽全身。
關羽卻不慌不忙,青龍偃月刀在他手中如同活物,刀鋒一轉,便將七刀盡數接下。
“鐺鐺鐺鐺鐺鐺鐺!”
七聲脆響,七刀盡數被擋!
上官安嵐瞳孔一縮,還沒來得及反應,關羽的刀已經反擊回來。
青龍偃月刀橫掃,上官安嵐勉強架住,卻被震得氣血翻湧,關羽刀勢不停,一刀接一刀,每一刀都勢大力沉,逼得上官安嵐連連後退。
“好刀法!”關羽贊了一聲,“可惜力道差了些!”
他猛然發力,青龍偃月刀狠狠斬下!
上官安嵐立刻拚盡全力格擋。
“鐺——!”
巨大的碰撞聲震得周圍廢墟都簌簌落下碎石,上官安嵐腳下的地麵龜裂,他的雙腿深陷進去,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關羽收刀,後退一步,捋須看著他:“還要打嗎?”
上官安嵐抹去嘴角的血,緩緩從坑裏拔出腿。他握緊了樸刀,眼神依然淩厲。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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